恰好赶上朔北的春,我也和它住一住吧!毕竟,春不可辜负。
古有山西人走西口,今有四川人走朔州。
清明又至。梨树上,梨花已落,青涩的梨儿挂满枝头。
一波波幸福感从心底无端漾起。我知道,这幸福,全是从脚下、从身旁的石头里面长出来的!
春日游,不必杏花吹满头,只为心找一片安静的栖息地。
除夕的晨韵,唤醒了沉睡中的绥阳。
我在绥芬河,遇见一座国门。它在冰雪和寒风中升起,庄严地屹立在我心中……
“绥芬”源于满语,原为锥子之意;绥芬河,是一座缘河而名的边境城市。
由坎地边,不时闪过一树树红红的桔子。它们寂寞地站着,似乎在等待着人来采摘。
东坡曾在西子湖畔诗赞西湖:我本无家更焉往,故乡无此好湖山。千年前的苏公他老人家哪里能预料到,千年后的故乡,也有了如此好湖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