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雨上,生者与逝者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雨水冲刷着墓碑,也滋润着心田。在这特殊的时节里,我们与过去对话,也与自己和解。
明天,当太阳升起时,那些被雨水滋润过的种子,又将开始新一轮的生长。而我们,这些在岁月中行走的过客,是否也能如谷雨般,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在适当的时候收敛,完成自己滋润生命的
麦田尽头,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立夏已过,万物至此皆长大。那些倒伏的麦子,那些奔跑的孩子,那些苍老却仍不肯歇息的身影,都在阳光下显出一种倔强的生机。
小满这天,我坐在老槐树下,看那些槐花飘落。槐花白得有一些刺眼,在阳光下竟显出几分惨淡来。风一吹,花瓣便纷纷扬扬地洒下来,落在我的肩上,也落在泥土里,很快便与泥土混合在一处
愚公之愚,愚在何处?愚在90高龄,仍想着移山,早干嘛去了?不知道未雨绸缪。愚在子孙微弱,竟敢与山争锋,有些自不量力,妄自尊大,不切实际,不知天高地厚。
处暑已过,天气却不见凉。我坐在窗前,望着那株老槐树,叶子边缘微微泛黄,像是被谁用火烤过似的。
贺兰山森林公园的石头,向来是不爱言语的。它们或卧或立,或倚或伏,散落在山坡上,如同被谁随手抛掷的棋子。
立秋这一日,天气照例是热的。我向来不很信那些节气之说,以为不过是古人排出来的玩意儿,与现今的生活未必合拍。然而今年的立秋,却教我生出一些异样的感触来。
西夏王陵的土丘上,立着一些残碑断碣,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横竖撇捺,排列得整齐,却教人半点也看不懂。
出银川城西行约三十里,便到了贺兰山下的西夏王陵。这地方,向来游人不多,倒也清静。我们三人携行,踏着黄土,向那几座土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