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让出半个腰身 从枝头到庭院,再到遗落的玉米粒中
一枚石榴叶在水坑挣扎 仿佛一条摆尾的锦鲤顺着涟漪 向胡同游走
这里没有唐朝的肥沃 瘦弱枝条像老去的奶奶,蹒跚街角 等春风,敲开回家那扇门
没有光,就给你泪水 一块孤独的石头 总是这样 懂你的小心事
枝叶晃了晃并没有哭 推窗,晾晒的不仅是衣物 还有郁闷
炊烟绕过橱窗 在玉米囤的点缀下越发清瘦
秋雨褪去底色 清新又成为天空的味觉 几场雨给它熏染出一层蓝釉
机器停止轰鸣 整个季节也随之安静
置身流水 唐河一半在西,一半向东 总有几尾逆流而上的鱼没跨过龙门
自从成为工地一名木工 我原谅了我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