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牢记,而是没办法抹去。这里的所有,或许会一直陪伴着我,直至我生命的终点。
小时候总是盼过年,盼自己尽快长大。可盼了一年的年,也就这样过了。虽有不舍,却也无赖。
随着时代的迁越,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好多过去在过年前必须做的事已无须再做,好多过去只有在过年时才能吃到的东西,已是想吃就能买来吃。我们在创造着时代,时代也在重塑着我们。
在我老家,迎接新年是从杀年猪开始的。杀年猪多在冬月末或腊月初,也有捱到腊月半的。这段时间,不时会有猪的嚎叫声从周边传来。
散步一个多小时又躲雨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此时的家,竟是从未有过的亲切与笃实,沙发坐起来也比任何时候都舒坦,只是心境与思虑似与往常有些不同……
许多事情,在很远的地方想,是一回事,到了那个地方再想,就成另一回事了,实属正常。因为世事更迭,山河变迁,很多东西会被抹去,但无论抹去多少,这里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是不会变的
远玉殁于2002年3月10日,农历壬午年正月二十七;生于1963年12月12日,农历癸卯年十月二十七。他在这个世界上,只呆了38年零两个月又26天,总共也才13968天。
走到昨晚看杂耍的地方,地上的那个白圈儿还在,只是不见了那对画圈儿的夫妇,也不见了那匹躁动不安的马……我不知道他们今天去了哪里,却祈愿他们今晚不再遭遇昨晚的尴尬与冷漠。
这便是远当铁路,从远安到当阳的铁路,一条远安人与大山中的宝藏,期待已久的路。这条路,它改写了我的记忆,改写了远安人的记忆,也必将伸向历史的记忆深处。
老宋去世后,我依然时常站在我家阳台上,凝望那栋两层小楼门前的庭院,只是再也看不到那个孤寂而又单薄的身影。作为邻居和老庚儿,我现在只能说:老宋,你就一路走好,但愿那边不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