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建国看看柳淑萍说:“你看啥呀?”柳淑萍笑着说:“我发现你在说谎,是不是?”段建国眨巴眨巴眼睛说:“是吗!这么厉害啊!”柳淑萍微微一笑说:“你段建国是不会说谎的人,我一问你,你的表情就不自然了。”段建国笑了笑说:“看来什么事也瞒不了你呀!这心里有鬼的话,说话都不自然啊。”
柳淑萍笑着说:“呵呵呵我是谁呀!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都知道。”段建国说:“那你说,刚才我想什么来的?”柳淑萍想了想说:“想什么呢,反正不是想我,让我猜猜你想……看你那紧张的样子,你应该想的是她,对不对?”段建国说:“谁呀?”柳淑萍说:“你和我装是不是?我不说,我让你自己说出来,这样才显得你真诚,对我才是真心的。”
柳淑萍说完,段建国试探着说:“你说的她是不是郑筱薇呀?”柳淑萍笑笑说:“我可没说是郑筱薇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是郑筱薇。看来……”柳淑萍没有往下说。段建国傻傻地一笑说:“你就别绕弯子了,刚才你说的她,肯定是郑筱薇。”柳淑萍说:“不管我说的是谁,刚才你想的是不是郑筱薇?你还别不承认。”
段建国说:“我承认,刚才我想的是郑筱薇。”柳淑萍说:“那我问你,你还不说。”段建国说:“我总是提郑筱薇的话,我是怕你不高兴吗!”柳淑萍说:“我没不高兴,偶尔地想起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又好了那么多年,你们俩要是成了的话,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了,你说对不对?”段建国苦笑一下说:“什么青梅竹马呀!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她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还通情达理。”
柳淑萍假装一脸严肃地说:“少来,别给我戴高帽啊!说!我们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想起她了?”段建国看看柳淑萍那张严肃俊美的脸后,然后他笑笑说:“你不说你是你们班里文艺委员吗!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郑筱薇,她也是我们班里的文艺委员,你俩都是文艺委员。”柳淑萍有些惊讶地说:“是吗!真的很巧啊!我们都是文艺委员,真有意思。诶,不对呀!郑筱薇不是你们班的团书记吗?”段建国说:“是啊!她是团书记,她还兼文艺委员。”柳淑萍说:“我听赵艳说她还是你们学校的兵团干部,可赵艳没和我说过她还是你们班的文艺委员呀。”段建国笑笑说:“赵艳竟说大的呗!”柳淑萍有些小骄傲地说:“这说明啥呀!你段建国的对象都是班级干部,不是一般人呢,还都是文艺委员,对不对?”段建国一边笑一边说:“对对对你们俩一样,都是班级干部。”
柳淑萍做出顽皮的样子说:“段建国同学以后不要再想着郑筱薇了,你们俩都是过去式了,我们俩才是现在进行时哪!听到没有?”段建国笑嘻嘻地说:“是,我们俩才是现在进行时,我保证我天天想着你。”柳淑萍说:“严肃点,这可是一个严肃的话题,我没和你开玩笑。你想着我就对了,这说明你爱着我。”段建国说:“我知道,我会记住的。”柳淑萍说:“这还差不多。”段建国嘻嘻一笑说:“今天我算过关了吧?”柳淑萍说:“就算是吧!以后就不好说了,我也不希望再有以后。”段建国说:“这不是说到这里了吗!所以我就……”
柳淑萍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哪能不偶尔地想起呢,毕竟彼此处了这么长时间了,分开……那也不是你们之间的事,而是郑筱薇父母的干涉吗,是吧?”段建国说:“谢谢你的理解。”柳淑萍说:“不用谢,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段建国说:“有,我把你都装在我的心里了。”柳淑萍说:“怎么,你段建国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段建国一脸无辜地说:“不是油嘴滑舌,是真心话。”段建国说完,柳淑萍的脸上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同时她用爱慕的眼神看着段建国,此时的柳淑萍心里美美的,或者说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段建国对柳淑萍的爱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但要说段建国彻彻底底地把郑筱薇忘得一干二净,那也是不现实。毕竟从小玩到大,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而且又成了恋人。但这些也不能说段建国对郑筱薇还有什么幻想,实际是不存在的。况且,郑筱薇提出和段建国的分开,并不是郑筱薇的一时冲动,那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这也说明了郑筱薇在决定和段建国分手时是想得都很清楚了。
可以说段建国是了解郑筱薇的,只要郑筱薇做的事绝对没有冲动的事,都是考虑成熟了后才做的,所以段建国知道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段建国和郑筱薇之间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清楚,彼此都不用太多的语言了,互相一下子就能猜到对方的心里,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所以柳淑萍的担心根本就不存在,就像段建国说的那样子,郑筱薇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来,这不是郑筱薇的风格。但话又说回来,世事无常,只要客观条件变化了,人也会跟着客观条件的变化而变化,这很正常。要不怎么说此一时彼一时呢,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都说人生如梦,实际上人生真的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往往回过头来看看以前的一些事情,特别是自己所做的一些事,就像在梦境般。人们对做梦有很多解释,而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对梦相的解释是:主要通过联想的过程予以解释的,用联想出的事件和人物与梦里作比较,来分析梦者的心理感受及思想困扰。还有人认为:梦是大脑无意识中将脑内信息,无序的链接而成,有些是你早已忘记,在记忆边缘的信息都会被调用的。
实际上,很多人理解梦就是杂乱无章的、无序的、天马行空一样的,或者说非常脱离现实的东西。但在现实生活中,总是说如梦境般,只是一种比喻而已,而不是杂乱无章的、无序的、天马行空一样的梦。可能也有些人回过头来看自己以前的生活状态就是一个杂乱无章的、无序的、天马行空一样的生活。
但大多数人不是这样的,人的整个一生的生活状态,应该说都是有序的,大多数都不是杂乱无章的。不管是有序的生活,还是无序的生活,人们对自己以往的生活,或者说走过的路,再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如梦境一般,或者说觉得一年一年过得很快,还来不及回味以往呢,一个不留神就老了,到了枯萎的年龄了。
现在段建国和郑筱薇分开也就两三年,段建国回想起他和郑筱薇相处那时情景时,就觉得如梦幻般了。段建国看着柳淑萍那可爱的样子,他心想,“还是蛮可爱的。”段建国接着说,“淑萍你看起来是个比较安静的女孩子,但要聊起天来还是很有趣的女孩子。”柳淑萍说:“我可能是两面性吧!有时还是很活泼的,特别是在很聊得来的人面前,话还是很多的。我在人前不是不敢说话的人,要不我咋能做文艺委员的工作啊。你是不是觉得当文艺委员的人都特别地活泼呀?”段建国说:“应该是吧!但也不一定,也有不那么活泼的。”
段建国说完,柳淑萍说:“你指的是郑筱薇吧?”段建国看看柳淑萍说:“她相对来说还算是活泼吧,但还不太算。”柳淑萍说:“比我活泼吧?”段建国说:“我说的活泼并不是在那方面,怎么说呢?就是在班级活动中她比较活跃。”柳淑萍说:“她毕竟是团支书,组织能力比较强。我呢,就是文艺委员。”
段建国说:“我听导员说让你当咱班文艺委员,你怎么不当啊?”柳淑萍说:“刚报到的时候,咱们导员想让我当咱班的文艺委员来的,我没同意,我怕影响我的学习。我本来就不聪明,我要多用些时间来学习,我什么也不想干了,就想好好地多学习知识,为以后回到厂子里做好准备。”
段建国说:“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我相信你当文艺委员也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柳淑萍笑笑说:“那样的话,我就不总是郑筱薇的影子了吗!你说呢,段建国?”段建国尴尬地一笑说:“那是那是,那就更巧了。”柳淑萍说:“我可不希望总那么巧,这就够巧的了。”柳淑萍说完她用眼睛看着段建国,段建国没有吱声。
柳淑萍说,“怎么不吱声了?”段建国说:“咱不说这些了,说点别的。”柳淑萍说:“说点别的!那也好,说点啥呢,建国,那我就给讲讲我在中学时排演节目的事吧。”段建国说:“对呀,我都忘问你了,上回你和说在学校排节目,都排的是啥节目啊?”柳淑萍就开始给段建国讲她在学校排演节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