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华村南曾经有一条河,叫幸福河,人们习惯叫它南河;没有人会记得,那条河是人工挖的,挖河的人大年三十都没有休息;没有人会记得,那条河曾经养活了一个村庄,养活了几代人。
我家门口有一通石碑。它就立在老巷与马路交接的拐角处,被一家杂货店的雨棚遮去半边身子,平日里少有人注意。但它是文物
我家门口的老槐树下有一口老井。 它蹲在巷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青石井圈被几代人的井绳磨出了深深的沟痕,像老人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井台铺着不规则的青石板,缝隙里钻出几茎倔强的
有一种年味是冻秋梨。它不是一种具体的味道,它冻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里,化在亲人期盼的目光中,甜在岁月沉淀的记忆里,暖在天涯海角游子的心头。它是一种情感的寄托,它是一种岁月的
永华村的田鼠,是我童年记忆中最复杂的影像。它们既是灾年里与人为敌的窃贼,又是丰年中与人共存的邻居,更是如今让我莫名怀念的精灵
每当冬季来临,看到那些在寒风中瑟缩的家雀,我仍会想起那个雪天的早晨,想起那只在我们家炕头上恢复生机的家雀,想起它最后飞向自由时那声清脆的鸣叫。
东北的冬天,是一幅用冰雪勾勒的水墨画。灰白的天幕下,雪花无声地飘落,覆盖了老家乡村的黑土地的平原和雪野。在这样的季节里,唯有那一点红,能穿透寒冷,温暖我的内心深处——这就
过年从红纸到红包,从血肠到鞭炮,每一种红色都承载着一个故事,每一种红色都寄托着一份情感。它们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宝石,在记忆深处闪闪发光,照亮我们思乡的路,温暖我们漂泊的心
小猫喜欢鸽子的美,受伤的鸽子获得了猫的友谊
年画,承载着一个农村少年对美好生活的全部想象,也无奈着失落了再也回不去的那个年代最浓郁的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