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催人老,代代有新人。时代变了,春节的习俗也在悄悄改变。当年的拜年,是长篇乡村民俗抒情诗,如今成了精简版的记叙文,甚至是简笔画。
新的一年,祝福咱中国:海晏河清,五谷丰登,国泰民安,民族复兴。祝福亲爱的朋友,否极泰来,和顺康宁,所想即所得,身体心情都很好!
总以为母亲不会老,会干农活,会操持家务,会自己起居照顾好自己。现在却眼睁睁看着岁月正一点点拿走她的健康,而我却好像无能为力。
母亲去世,我仿佛做了个泰山压顶般的梦,愣愣地,使劲地想:生命的终极意义和追求价值是什么?那种虚无、孤单和沧桑,如汪洋大海中的潮汐,一波一波,永无宁日。
爹去世二十七年了,他不认识字,但他生前教我的朴素哲理,却像挖不尽的宝藏,无时不在滋养着我,值得我用一生时间觉悟,随着年龄渐长,越来越觉得爹的睿智和深刻。
以前吃糊涂面条是因为节俭,剩饭剩菜不舍得扔。现在糊涂面条好吃是因为兼收并蓄,时光和食材相互碰撞叠加出香的极致。人生聪明易糊涂难,糊涂是一种通透、圆融和智慧,糊涂面条是一
马齿菜生长于高山荒野,寂灭于寻常巷陌。它不属于朱门华堂钟鸣鼎食,更合于村居茅舍粗茶淡饭。就如同烟火红尘中的芸芸众生,普普通通,默默无闻,却久久难忘。
丑碗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不招人待见,每天静静躺在橱柜的碗架上,就像戏里的“老生”或是“丑角”,但在我家,他却是重要的存在,总在某些特别时刻跳出来,用行动显示他不可或缺的存在
路旁桐花又开,一串串挂满枝头,春风吹过,花香沁人心脾。此时,我想起了我的父亲。二十七年前,也是在桐花飘香的时节,父亲离开了我们。
记不清多久没有上过数学课了。过了很久,我走进陌生的课堂,陌生的数学课,台上的老师侃侃而谈,台下的我心里惶恐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