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到去年冬日的工作羁留,作者在南涧的茶山、小镇与广场上,拾获了茶香、美味与跳菜艺术。一粒茶籽落入心田,见证了他与这片土地一见如故的缘分。
一家三口说走就走,去往丘北那片荷塘。坐船穿行于万亩荷花之间,听船工哼小调,看蜻蜓立荷尖。那趟丘北,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值。
三月初春,游历江川。花卉基地的耕耘者、星云湖的守护人、沉默的雕塑匠、淬炼斑砂的手艺人——他们都在守着一份“急不来”的盼望。
一锅黄焖鸡,让作者从舌尖走进玉溪的山水与乡土。从城边小店到深山密林,从满山跑的鸡到地里刚摘的菜,最终品出的,是这一方水土和守着水土的人。
一位云南彝人笔下的弥勒小城,有温泉、葡萄园和乡土文化。一家三口的旅行中,历史与当下交融,传统发新枝,温情在细节里静静生长。
多次到开远,最难忘的是这里无处不在的“尺度”——从电厂旧址到老街巷,从烧烤摊到长虹桥,开远人心里都有杆秤,日子过得齐齐整整,一代一代,排着队。
十多年间两次屏边之行,从山的原始森林到桥的百年沧桑,再到县城的崭新模样,串联起一位同学和一座藏在深山的小城。山还是那山,人还是那人,这就够了。
作者赴元阳圆少年梯田梦,却在阿者科与博物馆发现,异乡风物竟与故乡禄劝惊人相似。一幅迁徙地图揭示:原来是一支血脉,把家乡的样子一路带了过来。
云南个旧,一座藏在山里的小城。它有着响亮的名号,却低调得不吭不响。从两千年的锡到哨冲小村画梨花的孩子——这座小城用它的温润,让人把心落了下来。
为一道菜爱上一座城。石屏的“雪里红”,不过是豆腐渣炒番茄,却让作者念念不忘。从这道菜里,吃出了石屏的水、石屏的文化、石屏的人,也吃出作者对这里的深深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