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一行,从光禄的夜与昼,到古寺的古树与静谧,再到套肠玫瑰的滋味,写尽这座小城的历史、风物与人情。
彝族儿子回望楚雄,从禄劝划归昆明的身世缘起,走过火把节的狂欢之夜,在先民留下的历法广场前驻足沉思,于医药与绣品中触摸文化脉搏,听见彝乡在血脉里的回响。
从十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到去年冬日的工作羁留,作者在南涧的茶山、小镇与广场上,拾获了茶香、美味与跳菜艺术。一粒茶籽落入心田,见证了他与这片土地一见如故的缘分。
香格里拉的雪山圣湖固然动人,但最令作者难忘的,却是那草甸里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它安静生长,却承载着整片土地的灵魂。
以丽江古城的五花石为线索,写石头的颜色、纹理、磨损与记忆。石不语,却记得八百年马蹄、脚步与光阴。一块指甲盖大的小石头,带回家压在台灯下,握着握着就暖了。
五公里直线之隔,两座县城,一座大山。少年春游埋下坐标,中年回望方知根脉。武定的那座山,便是我地理与精神的双重坐标。
从边寨到深山,从古榕到万亩茶园,以“树”为线索,写沧源的变迁与坚守,写佤族村寨的烟火日常,也写把青春种在山上的人。
从银生古城的千年茶史到哀牢、无量两山的亲历行走,作者以深情笔触书写景东的历史、茶事与人间烟火,抒发对这片土地的眷恋。
作者初次探访广南这个小坝,穿洞而入,见榕树、稻田、水车与绣花阿婆,如入桃源。几年后再去,村中已有些改变,唯有驮娘江水长流。
一家三口说走就走,去往丘北那片荷塘。坐船穿行于万亩荷花之间,听船工哼小调,看蜻蜓立荷尖。那趟丘北,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