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山脉行走到了这里,只剩下余脉,地势逐渐平缓起来,就有了“坝上”的说法。趋缓的山脉,总还是高于平原地区,形成了一些缓坡、甸子,水草丰美,风光壮阔。
兜兜转转几十年,还是在阴河边上安了家。 站在阳台,就可以看见阴河从北向南穿城而过,穿过查干沐沦大桥,友谊大桥,契丹大桥,阴河大桥,转过一个弯,到红山的那边去了。将许多往事
夏天,是一个浪漫的季节,许多事物、植物都繁衍开来。
太阳偏西,暮色漫过来,落在我们身上,也落满了峡谷。后山那些树木愈见幽深,苍茫。有风掠过,树叶翻转,飒飒有声。随风传来一阵阵布谷鸟的叫声,“布谷,布谷——布谷……”露台一片
那种连绵与辽阔固然让人欣喜,偶然遇见一花一树一座老房子,也会让人怦然心动。
物候学里说,惊蛰是春天的第一声惊雷。所谓“惊蛰”,就是将蛰伏于地下冬眠的蛰虫惊醒,叫它们从长梦中醒来,破土而出,迎接春的到来。
昨天夜里落了一层雪,阴河就结了冰。岸边那些树有的落了叶,有的叶子还挂在枝条,绿着,已经僵硬了。薄雪落在那些叶子上,像敷了一层粉,白中透出一些绿来,很耐看。林中小径是红色,
太阳偏西了,拉长了我一人一车的影子,跌落在草甸子上,就像一缕思绪,牵扯不断。
月亮照着眼前的山河。同样也照着那座“五人墓”,那座“西楚霸王之墓”。不管那些墓在还是不在,诗人的诗句都在。所有的,墓里的五人,西楚霸王都将与文字同在了。
燕长城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只留下一片废墟,让心有戚戚焉的人们,去凭吊,去感怀。而废墟,却与承载他们的山河同在,在岁月的时光里,不废,不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