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小的煤油灯轻柔照亮的黑夜里,我犹如一只喜爱光明的蛾子,扑扇着翅膀款款地飞到了它的身边,和着它微微跳动的火苗一起翩翩起舞。在它那微弱的、桔黄的、略略晃动的光芒中,我在
今夜应是无眠,今夜只应无眠。美好的日子怎能让其轻易流逝?美好的日子怎能随意昏昏睡睡?美好的日子只能用手指掐着,让其一点点在指缝间缓缓地滑过。且拥着一屋的炉火,且抱着一院的
冬至一过,日子便如插上了翅膀,用不着人挥鞭,用不着挥鞭的人声色俱厉地大声吆喝,便风驰电掣地载着浑浑然过日子的人们朝着富贵繁荣、甜蜜温馨的中国年马不停蹄地飞驰而去。
“妈妈,”儿子突然问道,“我们老师说,小朋友的心是妈妈分给的,心怎么可以分呢?” 这个问题也许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思索过。而我也是他突然问起才
一进入腊月,日子便如生了翅膀长了脚,飞一样过去了。悄无声息地如同一只猫,清清浅浅地犹如一碗水。透过这清浅的一碗水,年的脚步越来越轻盈,年模样也越来越清晰,仿佛一伸手就可以
好山,好水。山养着水,水养着人。古城的山就是嵌入古城人肌肤中的坚贞不屈的脊梁,古城的水就是流淌在古城人古铜色血管里的沽沽的热血。
冬天的太阳,与其说是被公鸡伸长脖子喔喔喔地唤醒的,还莫说是被大街小巷叮叮当当、笛笛嘟嘟的汽笛声吵醒的。或者说温暖的被窝被呼啦啦的西北风吹冷了,不得不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有水的地方。倘若这水又足够深、水面又足够宽的话,那么这水上必然有船。比如那种满载了货物,一鸣汽笛,一喷白烟,便能哒哒哒地在水面上溜达的汽船。大片雪白的浪花从四面八方涌向了
秋已经深了。深了的秋,用一树甜蜜的红红的苹果将一棵老树的腰压得咯吱咯吱直响。
几许春光、几许春阳,菊一株一株地发了出来。繁花似锦的春光中,如痴如醉的春阳里,菊摇曳着一枝一枝碧绿的风、一条一条翠绿的雨,越来越欣欣向荣,越来越郁郁葱葱。不辜负这锦瑟年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