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开两臂,敞开胸襟,你大踏步地从山顶上跑了下来,把你一路上收集到的五彩缤纷的颜色,向着身后头也不回地满山遍野地抛撒了下来。红色追逐着你的脚步向下奔跑,风携带着丝丝凉意
白花花的太阳下,酱在酱缸里散发着香味儿,腊肉的油脂沿着腊肉红红白白的边儿一直向下滴,一直滴到光滑而平坦的水泥地板上,馋得家养的小黑狗一边晃着尾巴一点一点舔䑛着油脂,舔得干
她如此勤劳,又如此朴素。她刚从弥漫着丰收气息的远古的田野里走出来,手里挽着一束因为辛勤劳动而上苍赐予的饱满的谷穗。她在辛勤劳作时也没有忘记嗷嗷待哺的大地的孩子们,那只洁白
一只小小的蒸馍竟然能养活无尽岁月中的无数人们,竟然能从古朴的保宁府到喧哗的阆中市依旧蔚然成风、方兴未艾,这可能不仅仅因为蒸馍价格便宜的缘故,是劳苦大众都能吃、都吃得起的食
孩子们于一旁兴高采烈地剥着大蒜。拿一只雪白的小碗,用一只木制的杵小心翼翼地捣着,仿佛月宫中的兔子捣药一般。蝉在绿荫深深的柳树上“吱吱”地叫着,也顾不得去捕捉,一霎微微的风
如今二十个年头过去了。二十年中遇见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碰见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事。在种种媚脸、美脸、冷脸、热脸、白脸、红脸、黑脸中辛苦辗转了这么多年,独孤寂寞中忽然想起老师那
很多年以前,在春天的风轻轻吹红了竹林里的那树老桃、同时也吹绿了竹林外的那河淙淙的溪水,碗在花园人家还算得上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
二十五年前的阆南桥只有一家像模像样的饭馆子。主人家姓刘。三、四十来岁。长得并不高高大大,但是胳膊却结实着,手脚却麻利着,脑袋也鬼机灵着。浓眉大眼,肥鼻阔肚,额头并不高,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人类并不是这颗蓝色星球上的唯一生物。人类豢养在贪婪、享乐中的感情其实早已失去了最初的纯真模样。所以当我们沉溺在万丈红尘中的灵魂,突然际遇到一
瞧瞧这一只,静静地停留在一柄出水很高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寂然不语、纹丝不动,于是一句现成的诗便飘入了夕阳满照的荷塘里: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