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节回去,再忙,我也要陪它一天——在它一直望着的那条巷口,好好地摸摸它的头、对它说说话。
“写得挺真实。小强啊,‘哥们’的‘哥’字,上下堆着两个‘可’——意思是,朋友要交对了人,那才‘可’以做哥们。”
而身后,那条沿着13路公交车蔓延回去的路,通向一个永远亮着灯的小院,通向后河边那座安静的坟,通向生命里最扎实的那部分——是根,是热乎乎的亲情。
只愿他身子硬朗,笑声永远盖过咳嗽声,好好享受日子馈赠的时光,在这厚实的土地上,接着续写他平凡而结实的故事。
装在瓶里的萤火虫为什么会死?等你终于悟透这个道理时,萤火虫早已和我们的童年一起,消失在时光的长河里。
起重机长长的吊臂刺进天空,密密麻麻的脚手架里,那些身影渐渐融成一片移动的灰点。机器轰鸣吞没了一切。
现在妈妈老了,我们总算有能力保护她、照顾她。我们就想让她在人世间多待一天是一天,安安稳稳、乐乐呵呵的。
如今,我妈妈已经96岁,与我们生活在一起近二十年,婆媳从没有伴过一次嘴,更是咱家“百岁接力赛”最得力的一员。
他不愿成为我们的负担,不愿这个刚刚好转的家被拖垮,更不愿自己生命的尊严被疼痛一寸寸侵蚀。最终,他选择了沉默的离别。
走出集市时,许明德回头望了一眼。那层暖和的雾还在空中浮着,笼着熙攘的人群,笼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笼着那个蓝布围裙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