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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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掠过时,整片草原都在默诵,那些散落的石头
所有攀援皆成诘问
每个人走时两手空空,心里却装满了,带不走的蓝
向前是消逝,向后是消逝。外婆的棉线从雾里垂下来,量了量你的心跳。
风在这里,学会了小声说话。
柴垛越堆越高,像一座,为冬天搭建的、易燃的城堡。
光阴不说话,我也没说话,就这样坐着,也挺好
半个就够了,另一半留给春天。
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正如我不知道 为什么离开后 才看见最美的云
水走到这里,想起前世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