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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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这里,学会了小声说话。
柴垛越堆越高,像一座,为冬天搭建的、易燃的城堡。
光阴不说话,我也没说话,就这样坐着,也挺好
半个就够了,另一半留给春天。
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正如我不知道 为什么离开后 才看见最美的云
水走到这里,想起前世是云
下山时,我们的背影,像另一群缓缓移动的山峰
蘸水里,加点腐乳加点折耳根,一口下去
月亮搁在田埂上。
而所有放下的逗点,正连成一条虚线, 通往一篇我从未读过, 却正在由万物共同书写的、 无标题的、漫长的—— 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