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台大电视多半是个摆设,像一堵安静的墙立在那里。家里人各看各的手机,只有孙女想看动画片时,才会想起把它打开。今晚不一样,为了春晚,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好瓜
诗不长,没花哨话。四季写师道,属相喻成长。开篇“春风大雅,夏雨无悔,秋韵斑斓,冬阳暖心”,末句“入校时,我们属羊属狗属兔,有幸追随您,不知疲倦的奔马”。字句朴,力道沉,恰
牌楼路往西抵城根,就是西门大街。街窄,窄得只盛得下滚烫的日子。上下学时分,行人、自行车、板车挤作一团,堵得热气腾腾——这热气裹着灶火香,是城西最敦实的烟火。
傍晚推门,玄关地砖上,孙女的书包四仰八叉躺着。粉色书包带,拉链半开,一张试卷皱巴巴探出来——97分,边角沾着饼干渣。这书包是开学刚买的。粉兔子耳朵磨掉毛,蔫蔫耷拉着,像被谁
岁末清晨,窗纱透着灰白的光。昨夜写稿子到三点,人困得像泡透的棉絮,沉得挪不动。一只手软软搭在我膀子上:“爷爷,元旦陪我去郑板桥纪念馆吧,老师布置的功课哩。”
最上面浮着的,是“如今”。兴化的主干道早整治过了,水活泛泛的,清凌凌的,河底的水草轻轻晃着。岸边塑胶跑道,透着一片暖橙红,五里、英武、南官河三座大桥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这条路早没了往日的热闹。半天遇不着一辆车,静得只剩风刮芦苇的“沙沙”声。脚下的水泥路面,当年坑洼处嵌着砂石,阴雨天泥裹着草屑,晴日里车过扬起沙尘,连风都带着股沉郁的土腥气
后来长大了,才觉得这名字有点怪:我们是兴化人,河却冠着高邮的名,像个高邮籍的媳妇,嫁过来几十年,户口本上还写着娘家姓。
到了莆田古港,脚刚踩上石板,心里就乐了——早知道这地方老辈也叫兴化,我这兴化人来“另一个兴化”,倒像走亲戚没敲门,直接踩进了院子,连石板磨鞋底的糙劲,都透着点“自家人”的
前阵子写北京的兴化路,一位文友在末尾留言,轻飘飘一句:“徐州云龙山上,也有一座兴化,是座禅寺。”只这一句,心里便“咯噔”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