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波上的浮子,一沉一浮之间,钓起的,又何尝只是水下的游鱼?那分明是岁月的浮沉,是人生的动静,是一种在漫长光阴里沉淀下来的,关于如何与时间相处的智慧。
一轮丰腴的、澄澈的月亮,正升到中天。清辉如水,漫溢下来,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座新楼的,尚未拆除最后一批脚手架的主体结构上。
她便是我的“人间好时节”。有她在,这日子,便总是暖的,亮的,安稳的,平和的。
这糨糊人生,细细品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那是一种被生活反复熬煮后,才能沉淀下来的,复杂而深长的滋味。
这水壶,如今是彻底地静默了。它蹲在墙角,像一只收敛了翅膀的,苍老的铁鸟,浑身的银白,早已被岁月啃噬成一片斑驳的暗赭。
他熬的,不是学问,不是知识,而是一种心境,一种对自身与世界的、深沉的理解。
那个守园的人,他依旧在他那日渐缩小的田园里,默默地走着他那“沙沙”作响的路。他和他所守护的那片绿意,早已成为我心中,一幅永不褪色幽深宁静的画卷。
这根竹,握在手里是凉的,舞动起来,却仿佛能生出滚烫的风。
皮影戏的那方幕布,像极了我们这个时代文化与精神生活的隐喻。我们急于拆穿一切,看清一切,解剖一切,却不知,有些美,有些真,有些撼人心魄的力量,正在那“隔”与“虚”与“静观”
那口曾经高挂的铜钟,其实从未消失。它不再响在耳边,而是沉入了我的心底。此后,在我任何一个感到喧嚣或疲惫的瞬间,只要一凝神,便能听见,那来自鄂西群山深处的、悠远的、潮湿的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