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萍躺下后,段建国的妈妈说:“淑萍啊,昨天晚上我还和建国说你俩的婚事哪,你和建国也该抓紧了,你们俩不着急,我可着急呀!”柳淑萍说:“姨,我还没和建国商量哪。”段建国的妈妈说:“还商量啥呀!姨想知道你啥想法呀?你二姨啥想法呀?”柳淑萍说:“我没啥想法,我听建国的。我二姨说了,建国我们俩怎么定都行,她就负责给我准备东西。”段建国的妈妈说:“那就好,你们都没啥说呀!我就定了,十一你俩结婚。”
段建国妈妈说完,柳淑萍有些惊讶地说:“这么快呀!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段建国的妈妈说:“快啥呀!你们都多大了,还不抓紧。还有啥准备的,建国结婚的东西我都给准备好了。你二姨也都给你准备好了吧?”
柳淑萍说:“姨,我不是说那些,我是说,我的心理,好像没有准备好似的,总觉得有些太快了吧。”段建国的妈妈说:“你这孩子,还什么心理呀!心理还准备啥呀。你和建国都处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准备好啊!还要心里怎么,心理有啥准备的。只要你和建国都没有意见,那就抓紧吧。”
柳淑萍说:“姨,我说的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要,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有些,好像,心理还是没有准备好。”段建国的妈妈说:“那你啥意思呀?心理怎么没有……心理还准备啥呀。”柳淑萍笑笑说:“姨,我和您说您也不懂。”段建国的妈妈叹口气说:“唉!你们年轻人啊!我真是搞不懂。结婚这个事吧,该抓紧就得抓紧,你和建国你俩在电大就处了,这一晃也是三年了吧,都多长时间了,怎么就心理还没有准备好啊。”柳淑萍没有吱声,她只是咯咯地笑。
段建国妈妈说,“你这孩子笑啥呀,听姨的,十一就结婚。你二姨啥意思呀?”柳淑萍说:“我二姨没有啥意见,她就是听我的。”段建国妈妈说:“这不就结了,你二姨没有意见,你自己做主,那就十一呗。”柳淑萍说:“十一行是行,就是……反正……”段建国妈妈说:“反正啥呀,就十一吧。再说了……”
这时护士进来开始给输液,护士走后段建国的妈妈继续说,“你就别听建国的了,我说十一结婚你是怎么考虑的?”柳淑萍说:“我,我没啥意见,就是觉得急了点。”段建国的妈妈说:“急啥呀!还有五个多月哪,准备啥都来得及。”柳淑萍说:“那我就听姨的。”柳淑萍这么一说,段建国的妈妈高兴地说:“这就对了,听姨的准没错。”
柳淑萍说:“那建国啥意见呀?”段建国的妈妈说:“建国有啥意见,他都听我的。我昨晚都和建国说了,他没说有啥意见,他就说和你商量商量。现在不用商量了,姨都和你说了,你也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柳淑萍说:“建国没有意见,我就听姨和建国的。”
段建国妈妈说:“孩子你还有啥要求都和姨说出来,姨能办到的都给你办,一定达到你满意。”柳淑萍说:“我没啥要求,姨说咋办就咋办,我都听姨的。”段建国的妈妈说:“我不是说那些,我是说比如彩礼方面。”柳淑萍说:“我不要彩礼,干嘛要彩礼呀!我是喜欢建国,甘心情愿地和建国在一起。”
段建国的妈妈说:“这些姨都知道,但彩礼一定要给的,不给彩礼哪行啊!家家都是这么娶媳妇,多少都得有啊,咱们也不能破了规矩呀!”柳淑萍笑笑说:“姨,这些都是老规矩了,也是旧的封建思想,我和建国不信这些,什么彩礼不彩礼的,只要建国我们俩好比什么都强,姨您说对不?”
段建国的妈妈说:“那是,理是这个理,但不给彩礼还是说不通的,咱们家娶媳妇也不能破了规矩呀。”柳淑萍说:“没有那些规矩,每个家有每个家的办事方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不可能千篇一律。我和建国有我们自己的想法,我们不想……等建国我俩商量吧。我的想法很简单,或者说……不要那些场面,我也不喜欢。简简单单,那些什么场面操心费力的,还把姨和叔累够呛。两个人的幸福不幸福,不是看结婚有多么地风光,要看我和建国我俩是不是很在乎和理解对方,有没有共同的理想和志向。”
柳淑萍说完,段建国的妈妈说:“你说的姨懂,主要看建国和你相处得好不好,但是,结婚也是一种仪式啊,也不能不办吧。咱们不说要有多么地风光吧,但按常理说的,该做的该办的都得办呀。要不这样的话,让外人看好像咱们家对新媳妇不重视似的。所以姨就想该办的,该给你的都要给,这也是正常的,哪家娶媳妇都是这样娶,咱们家也不能例外呀。”
柳淑萍说:“姨,这些我知道,但我真的这么想的,只要我和建国在一起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和爱护,这些就足够了,什么仪式了都不重要。我小的时候一些……这些姨您也知道,以前我总觉得自己的命不好,给别人带来的都是……觉得没有人会喜欢我,会疼爱我。自从我遇见了建国,我觉得我的命不是不好,觉得我的命还是很好的。尤其姨和叔知道了我以前的,您和我叔不但没有对我,.反而对我更好了,就如我的亲生父母似的。姨,说真的,在我心里对您和我叔真的很感谢,感谢您们给予我那么多的爱和关心。所以我真的没有什么所求,只要我能融进这个幸福的大家庭,我就很知足了。”
柳淑萍说完,段建国妈妈说:“孩子你不用担心这个那个的,你是一个好孩子,而且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孩子,长得还这么地好看,谁看见你都会喜欢你的。虽说你小的时候有些……不是有那么句话吗,苦尽甘来,你来咱们家,我和你叔对你就像对自己的亲女儿一样,绝没有……甚至比对建国还好。但是,结婚这个事你要听姨的,咱们也不说什么大操大办,但起码也得有点动静吧,该办的该做的都得做,怎么也不能让左右邻居觉得咱们家好像对你不重视吧。说实在的,建国能娶了你,也是建国的福分,也是我们家的福分。这人不能不信命啊,你这一生该着和谁是夫妻那都是老天注定的,想改变也改变不了。以前建国……这些你也知道,那就是她俩不是夫妻,也没有那样的缘分。你和建国就有这样的缘分,就该着你和建国是夫妻。这个事不和你说了,等晚上你二姨来,我和你二姨说说这个事。”
柳淑萍说:“我二姨也是听我的,她说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二姨说……”柳淑萍还没说完,段建国的妈妈就惊呼起来:“哎呀!不好了!”她说完就慌里慌张地往门外跑去。段建国的妈妈边跑边喊:“护士快来呀,护士快来呀。”护士听见喊声赶紧就向这边跑了过来。护士跑了过了问段建国的妈妈:“阿姨怎么了?”段建国的妈妈着急的说:“不好了!瓶里没水了!”护士边往病房跑边说:“怎么没早点说呀!”护士进病房一看吊瓶里的水是没有了,但滴斗里还有哪。柳淑萍对护士说:“我关上了。”护士说:“没事,滴斗里还有哪,还有一瓶。”护士回去取药。
段建国的妈妈说:“这给我吓的。”柳淑萍说:“刚才我喊您,您没听见,您就跑了出去。”段建国的妈妈说:“我哪听见啊!我都吓懵了。”护士回来换完药说:“这回注意点。”护士走后,段建国的妈妈说:“这回我得盯着点,别再打没了。”柳淑萍说:“刚才我也没注意,您一喊我才看见。”
段建国的妈妈说:“刚才咱俩就顾着说话了,把这事给忘了。你也累了,闭眼休息休息。我看着,等打完了我回去给你再熬点粥。”柳淑萍说:“姨不用了,这里还有哪,我也吃不多少。”段建国的妈妈说:“这是剩的,我吃,我再给你熬点新的粥。”柳淑萍说:“姨那样太麻烦了。”段建国的妈妈说:“麻烦啥呀!一会就熬好了。你听姨的,这些天一定要吃新鲜的,别吃剩下的。打这以后你可要注意了,可别乱吃东西了,尤其是辛辣、生冷的。这得病容易去病难啊!这回遭多大的罪呀!让姨看着都心疼。”
段建国的妈妈说完后,柳淑萍的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暖意,同是感受到了那样无比温暖的母爱。可以说柳淑萍对这样的母爱那是渴望的,甚至觉得自己这一生再也没有人给予她的母爱了。尽管二姨对柳淑萍很好,给予了柳淑萍很多的母爱,但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还是让柳淑萍觉得不那么地舒心,有时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外人。就这样柳淑萍住了几天的院,晚上都是段建国陪护,白天是段建国的妈妈陪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