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九年,人民解放军根据毛泽东主席“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的伟大号召。刚刚以优异成绩高小毕业的五儿老B,在亲戚地下党员金良昆的介绍下,很快地参加了工作,成了县粮仓至郑家坞火车站的粮食押车员。日夜奔波于浦江至郑家坞这段公路上。
刚解放的新中国,是从旧社会废墟堆里接手过来的人们,大多数人是一字不识的文盲,别说是高小毕业生,就是读过几年私塾已经很有文化的人了。百业待兴的杭州工业区多么需要有识之士前去管理工业生产啊……
一九五二年五月,浙江麻纺厂在党中央,毛泽东主席的关怀下成立了,并在全国各地招兵买马,聚集人才,具有高小毕业文化程度的老B就凭着这个优势,很快地钻进了杭州——浙江麻纺织厂。
老B进入浙江麻纺厂以后,厂里的工人刚从旧社会过来文盲成堆,老B凭着自己的高小文化程度及聪明才智很快地在工人中出类拔萃,当时的厂方领导都是南下干部不大识字的大老粗,见了有文化的人如获至宝,既利用又逢迎地把这些人调动起来,于是老B很快地被领导选中了成为麻纺厂里的统计员,并开始在厂里出头露面。
当时从旧社会过来的浙江,企业十分紧缺,特别是重工业更是少中至少,为了让群众看看祖国的飞速发展,浙江日报第三版开辟了“工业发展”的专栏。其内容专门刊登企业的发展与产品的新型。
老B趁此机会摇起了笔杆,将毛纺厂里的一些先进事迹组织成了文字向浙江日报投稿。当时属于青黄不接时期,只要有点意思,编辑就进行修改刊发。
因为“浙江麻纺厂“当时属于省重点企业,领导群众都在关注其发展。作为省报的浙江日报当然有义务重点宣传。所以作为省重点企业职工的老B,在省报记者的指导下,拿起笔杆写起了本单位的一些报道,在省报编辑的精心修改下,在浙江日报第三版接二连三的刊发了,这在麻纺厂轰动不小,领导也十分重视,不仅口头上鼓励,还在经济上进行奖励……
同时作为浙江党报的浙江日报的领导,为了让党报尽快地在浙江发挥宣传喉舌作用,在民众中发挥巨大的影响,必须培养一批能说能写的自己的笔杆子,为更好地宣传党的政策而奋斗,所以多次召集全省各县厂矿等单位培训各种类型的写作培训班,让有点文化的广大工农大众尽快地占领这个宣传党的政策阵地……
作为省重点企业的浙江麻纺厂,领导毫无疑问地让老B参加有关写作的各种培训班。年轻得志的老B当然也刻苦学习,并学到了不少创作知识,使他的文学创作水平有个突飞猛进的飞跃……
在当时,文化水准低下,能写文章的人特别稀少,老B在记者的辅导下,他的文章在报刊上接二连三的发表以后,引起了许多企业领导的瞩目,老B一时成了许多工厂的抢手货,但杭州市领导首先考虑国营重点骨干企业——杭州制氧机厂。为了照顾宣传国营重点企业,于是老B就被杭州制氧机厂挖走了。
老B进了国营杭州制氧机厂以后,就是握笔杆子的,具体落实在统计科,干的事就是厂里的新闻报道员,厂里的一些大小会议他都能参加,并且献计献策,也确实为厂里的发展建设等一系列工作作出了不少贡献,在领导的心目中也认为老B是个文才……
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如日东山能再起,大鹏展翅恨天低。
在一片欢歌声中,飞黄腾达的老B的身后哄、捧、奉迎的人随后多起来了,此时老B也结识了一些狐群狗党……
一九五四年七月,正是农村开始响应伟人的号召:组织起来,走集体化道路的时候,在家的妹妹正好小学毕业升初中,此时的老B就利用身边的关系网,把妹妹的农村户口,迁进了杭州市,在同伙的安排下,安插进当时杭州最好中学——杭州市第八中学学习,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物我一如修道场,谈何容易两兼忘。
听钟断梦莲花影,坐石参禅烟烛香。
心有悟时皆寂静,缘无来时却慌张。
俗尘不能空之意,又上峨眉问愿王。
经过培训与工厂的实践,以及厂党委的有关指示。老B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也确实多起来了,在民众中的威望也产生了,拍马逢迎的人也来了,恋爱也开始了,领导也对他敬重了;但老B唯我天才,不识高低的高傲思想也产生了。他视工人如粪土,一文不值;看领导不如他,瞎指挥。于是他们几个有点文化的人结派营私,听不进党的指挥,不听领导的建议,天马行空,独来独往……
此时,东窗事发了,由于老B的父亲已经去世,表面上老妈掌管着这个家,实际上都是私心很重铁算盘老二策划着,而且老二已将家中部分财产移作己有。私自放高利贷,中饱私囊,所以别有用心地吵着要分家……
俗话说“儿大分家,树大开丫”。家里的兄弟开始闹矛盾了,在国民党里当过巡官的大哥一向靠着平安张岳父家,他的经济收入一向与岳父家来往,家里不过是个路过停息的凉亭;二儿子不仅机灵,而且私心很重家中的一切安排都由他主张,可算得上家中的主心骨;三兄弟是个在本地教书的先生,他的收入很难全部上缴;四兄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点没有灵气,所有的事都是在二哥的安排下他只管干着活就是了,其实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二儿子运作。他见其它兄长都有私心,在未分家后做些准备,他自己也不甘落后,将平时积攒起来的几担谷以及家中好处到手后在村里放高利贷……
所以每年除夕夜,所有兄弟聚在一起时,为了一些家中的烦琐小事,不是大骂,就是打架,过不上一个安稳年。眼看着兄弟都已长大成人,所以二兄吵着要分家。老妈又是生气又是高兴,生气的是人家会说一个女人没本事,终于退出了家庭的历史舞台;高兴的是儿大分家她也可省事了。为此事,老妈催着老B回家,参加分家协议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