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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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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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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别久不成悲》连载

第一十六章 房改趣事

大年初一,全家族儿孙新年新风貌都上先祖坟前上香祭祖,要祖宗保佑来年好运气,唯独老B一人独自愁眉苦脸地坐在自家门前嗮太阳,他冥思苦想着明天女婿要来了拜年怎样开口,怎样才能使女婿感动助他一臂之力。左思右想时近中午,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张老脸也不要了,用“苦肉计”吧!

大年初二,女婿与女儿带着外甥从杭州自驾车来了,差不多十一点才到家。他们不仅向老B亲切的问候,还带来了大量的热带水果,本来是可以让老B大开胃口的,但由于老B心事重重,皱着眉头高兴不起来。

不一会,早有准备的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摆上桌了,老B邀请女婿一家与自已家上桌。坐定后,老B亲自斟酒,他给所有的人斟满老酒,然后站了起来,面对大家举起酒杯严肃地说:“女婿,儿女,本来是小辈向大辈敬酒的,可咱们今天反过来,我向你们敬酒,原因是我已经老了,行不了大事了,今后事情要靠你们了,所以我向大家先敬一杯!”说完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杭州来拜年的女婿见今天岳父异常,不知何故?又不好直截了当地问,只得维命自从,端起酒杯就喝。

老B紧接着又倒满了第二杯,举起酒杯紧接着说:“这杯酒是作为我这个长辈祝在座的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老B又给在座的倒满了第三杯酒,举起酒杯郑重地说:“这杯酒使我人生最最重要的一杯酒,如果女婿不答应,我就永远的站着坐不下来了!”

女婿吓了一跳,心想什么事啊?那么严重,但口里还是温柔地说:“爸!什么事情来了?使你这么难受啊?”

老B挥挥手,继续说:“别急!别急!这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我自然地会给你们说个明白的。”

女婿迫不及待地说:“你不要着急,我们都是你脚下的人,凡是我们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你就好好地说出来吧。”

老B看了大家一眼,就接着说:“好!我说,家道的不幸已经到了断子绝孙的末代地步了!大家看看,家中的这些子孙,谁能光宗耀祖,自立门庭啊?以我的眼光看来,除了你以外其他都是一些专门装酒囊饭袋的料,根本无法立足在宗族之中。现在以我的眼光看来这个小孙子还有点聪明气,可他的母亲咱们这里造不起新房子她就不过来啊?到如今弄得咱们两个老人辛辛苦苦地拉扯这个孩子。就说造房子吧?看看你的小舅子有用吗?我孤掌难鸣啊!再说,即使你房子造好了,没有个像样的人做监护,他们也难过下去啊!眼看我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我也许是客人了,所以我满腔希望寄托于你!望你帮我一臂之力,让这根血脉延伸下去……”

女婿听了感到十分突然,心想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突然冒出这样的事来啊!他看看妻子,妻子夹夹眼睛,意思是要她先答应父亲然后再想办法。他看着举着酒杯的岳父,不好意思地说:“爸,你先坐下来吧!俗话说,女婿是半子啊!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地商量着办啊!”

但老B始终站在那,嘴里说着:“女婿,帮帮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吧?我实在无法可想了,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才能坐得下来。”

女婿见岳父没有他的答应不坐下来,心里十分不安,此时妻子又一次提醒他说:“你答应了吧?有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此时见妻子这样说了,他就勇敢地站起来说:“爸,我答应你,在最近几年杭州那边把儿子安排好后。我就立即过来。”

老B见女婿终于答应了就一口气把一杯酒喝下去,然后说:“只要你有心与我,时间上是急不来的,”说着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走亲访友的春节很快地过去了,女婿夫妻俩带着孩子返回厂后,一面向厂领导汇报岳父的具体情况,厂领导听了汇报后,爽快地说:“浦江正在办一家咱们厂的分厂,你们如果放得下儿子的话这不是正合适的吗?”

这一特大的消息,打破了女婿夫妻俩的寂静,他们再也静不下来了,立即趁着“三八妇女节”放假回家了,一面了解开发区办厂的情况,一面向老B落实下乡后住房等生活问题。

他俩先驾车进入浦江开发区,找到了杭州制氧机厂浦江分厂筹备处。

当他俩走了筹备处办公室。就先作自我介绍:“领导同志,我俩是杭州制氧机厂的工人,因家庭的具体情况想回到浦江工作,不知你们筹备的怎么样?特向领导了解浦江办分厂的的具体情况。

浦江开发区的领导笑容满面的地说:“我县办杭州制氧机厂浦江分厂是2000年的一项重大项目,是有前吴乡吴老板投资一千多万的县重点企业,办在开发区班班大道中段,现在已经筹备好了,只等着择日开工剪彩,欢迎在杭州制氧机厂的老工人回乡指导生产……”

女婿夫妻俩,满脸笑容地说:“谢谢领导的期望,指导生产不敢,回乡参加工作倒还可以说啊!”

开发区领导紧紧地握住他俩的手说:“欢迎,欢迎老同志回家乡参加工作……”

女婿夫妻俩见第一件事心满意足地落实了,两人就高高兴兴地驾车回到了老B家。

晚上,女婿将自己的情况向领导作了汇报,及受到领导的重视,并告诉老B浦江办分厂的具体情况全抖了出来。

老B听后不仅咪咪地笑着,而且还不时地插上几句,他自豪地欣赏着眼前这位有能力的女婿,说明自己有眼光,没有看错人,接下去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女婿接着说:“工作单位已经确定下来了,接下去的问题就要落实咱们回乡来的住房问题,该是这样打算的?”

老B终于开口了:“你们的住房问题,我早有考虑,我住房的隔壁,就有我三兄家的这两间房屋,原来他以三万元的价格卖给我的,当时我也没有造房子的思想准备,所以一时没有买下来,好多年过去了,也许这房价要涨一点了。既然我们要用这块地皮了,涨就涨一点吧?”

女婿爽快地说:“原来爸早有思想准备,这个工作由爸出面去做,先把房子买下来,基于造新房子的设计,我会想办法的……”

老B高兴地说:“这两间房子夹在两户人家房子的中间,卖给其他人家是不会要的,孤零零的夹在中间,外族人看也不会来看,更是买不起高价的,只能卖给邻居——咱们这两户人家吧?这个工作我会去做的……”

女婿的这一次回家,想要办的事很顺利达到了目的,就给老B带来了希望,老B夫妻俩高兴地不得了,香香逢人便说:“我家的女婿要回到浦江来了,要在开发区廿亩山上班了,房子他们会来造的,一切都不要靠家族这些人了!”

女婿回杭州以后,想起自己的儿子在杭州职技校念书,先必须与学校取得联系,把他安排好,夫妻俩离开杭州才能安心。于是夫妻俩自驾车进入杭州职技校,找到了班主任老师,乞求道:“班主任老师,岳父年老,家里没有人造房子,为了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我们只得暂时去乡下解决问题,在老师班里的孩子希望老师照顾一下,特别是双休日,希望老师多多管教,我们不会忘记老师的深情厚谊,同时请老师放心,我们到浦江后不会把孩子丢开不管的,我们也会抽出时间经常回来看孩子的,对于你为我的孩子付出的劳动,我们也不会叫你白费的……”

班主任也是个通情达理的的老师,和蔼可亲地说:“既然监护人家里有要紧事,这也没有办法的。如果为了孩子我不同意你们的下乡,你们在这里心挂两头,也会出现许多问题的,作为我会尽量以班主任的职责来负责你们的孩子,让你们在乡下好好地做自己应该做的工作……”

女婿夫妻俩见班主任这么好说话,感动得紧紧地握住班主任的手,一次又一次地说:“谢谢,谢谢,谢谢了!你的恩德我们家长会永远记住的。”

女婿夫妻俩回到自己家里后,眼看着自己要做的事情都有绪了,但对于杭州的公房我们要不要卖掉,这也是个重要问题,女婿开口了:“夫人,这里的房子咱们卖掉吧?这样的话在乡下建房不仅不会亏空,反而还赚了一大笔钱呢?”

妻子认真地说:“从眼前利益来说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们的生活也轻松的。但从长远的利益,儿子在杭州读技校毕业后的去向情况来考虑 ,我们还是不要将公房卖掉好,只是暂时我们在经济上紧张一点,如果我们咬紧牙关闯过了这一关,以后对我们孩子的方便可就说不完了……”

丈夫不相信似的看看自己的妻子,一向头脑简单的妻子竟能说出这一套话来,笑容满脸地说:“夫人开窍了,俗话说:‘在城里三年。连木头也会说话。’这话一点不错,这几年夫人在杭州没有白呆。一切听从夫人的,我的好夫人?”

这年十月一号,女婿夫妻俩又回到了老B家里,见老B坐在家里,随口就问:“爸,你这里房子的协议签了没有?”

老B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后说:“这些事情还是让你来办吧?因为你是卖房的主人,况且具体情况你也应该知道啊!”

原来老B又在耍鬼主意了,他早就预谋好了,他的目的是自己在幕后策划,让女婿来当炮灰的,做得好功劳归他的,做不好他就可以指手划脚地训斥女婿,让女婿在这里呆不下去兜着走……

女婿哪里会知道老B的鬼主意,只是鄙夷地看了老B一眼,轻轻地说:“好的,好的!我会去立即办理好的。”

夜里,女婿与妻子便找到了当村长的堂兄,妻子说:“哥,我们准备回到浦江开发区上班了,要想在村里建个住的地方。顺便与爸一起造几间房子,据父亲说三伯家那两间房子要卖的,请你帮帮忙,把咱们的事情办好,我们会谢谢你的……”

早就听说过这件事的村长,你们不来求我我也不管,今晚来求我了,我就顺水推舟,把这件事情办好,也是个人情,于是就说:“好的!我看你那老子既不会办事,思想又顽固,待人又刻薄,如今的媳妇就是没有新房子而回娘家的,我也这样想,没有你们来房子根本就造不起来,有些事情我会出面帮你们解决的。”

女婿接着说:“哥,这件事情你看怎样开始啊?”

村长说:“我们先把三伯的儿子新春找来,你们就面对面的把价钱讲清楚,一些具体事宜洽谈好,然后写好合同,各自签上字,当面付款不就得了吗?”

女婿就说:“哥,你今晚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就把三伯的儿子请来,今晚咱们就把事情办透。”

村长说:“事情是多着呢!但要办成事就得马不停蹄,说干就干,这样的话事情就能成功,你们先把三伯的儿子请到我这里来,我们面对面的协商洽谈买房的一系列具体事宜,这样好吗?”

女婿夫妻俩立即站起来说:“哥,我们也喜欢办事就应该这样干脆,我们立即行动,现在立即去把新春请来。”夫妻俩站起来就要走。

村长又笑嘻嘻地补上一句:“你去请他时就说,我在家里等他,有要事与他商议,那他就一定会来了。”

女婿夫妻俩笑眯眯地说:“好的,那我们就照哥教的话说了。如果再不来,那就哥亲自去请了”说完就走出家门,找离此半公里的三伯儿子家去了。

不一会,女婿他俩就请了新春果然来了。一走进家门还没坐下,新春开口就说:“村长大人,今天晚上有何指示?”

村长笑呵呵地说:“今天有空,请你这个老弟来家里聊聊天,开开心,有何不好啊?”

新春笑嘻嘻地说:“我一个人坐在家里正闷得慌,现在有人找我聊天了,高兴都还来不及呢!所以一听到召唤就来了,”

大家坐稳以后,村长就开口了:“闲话少说,现在我们就言归正传了,今天请你来就是你家那几间破房子的事,那房子正是用用不好用,卖卖有无人要,你看他俩来浦江开发区上班,给他们好吗?”

新春接着说:“凭你家老B的德性,真有点不得人心,我宁可让那房子烂掉,也不会买给他。现在你们要买,那看在自家亲戚面上,当然就无话可说了!”

村长立即接过话题:“不要去说老B了,这种人谁还不知道,现在是力夫夫妻俩要这房子。你看要他们出多少价钱你才肯卖?”

女婿与妻子异口同心地说:“不要去提我爸了,这是我们住的房,请哥不看金面看佛面,看在咱俩的面上,行个方便。”

新春看了一眼村长,搔搔后脑勺心想:两年前我说三万元钱,老B还说这说那不成交,现在找上门来了,我要开高价了,看你怎么样,就说:“虽然咱们这里的房子不值钱,但审批地基的手续费等开支总要的,根据咱们这里现在的物价,两间房子最起码也得五万元,这样总不贵吧?”

村长看了新春一眼,立即接下去说:“随着人民币的不断贬值,以现在的物价,五万元,这点钱便宜的。”

新春看了看村长,心想:原来也是这样想的,现在村长说出来咱的心里话,也不说什么,只是看着村长笑笑。

女婿看了妻子一眼,想起了杭州的房价几万元一个平方,原打算两间地基最少十几万总要的,现在开口就五万元,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生怕时间长了有变,立即说:“我们又不是做生意的人,哥说多少就多少吧?反正又不是外人!,那就劳驾哥现在就把协议书写好,签了字,大家就可放心。”

当晚由村长起草写好协议书,甲方,乙方,中间人,各都签上字,并于明天中午十二点,由村长经手付款。

女婿在买房这件事中看出了这个哥很有能力,更会用权,促使他在以后的事宜中都紧紧依靠他,为他在这村里站住了脚找到了依靠。

女婿与妻子把房子买下以后,心里高兴地不得了。当晚就把这大好喜讯告诉了老B,老B听后就笑笑说:“买下房子不过是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接下去还要,构思制图,书写报告送当地政府审批,一级一级地呈上去,否则,即使你房子建起来了也要作违章建房推掉。”

女婿看着老B问:“爸,这手续该怎么办呢,我是没有建过房,也从来没有办过这样的手续啊?”

老B接着说:“现在农村建房很烦的,我们是原拆原建,也许手续还好办些,不然手续就更难了!”

女婿接着说:“不管难不难,既然我们自己要建房,难也得办啊?我们现在应该做哪些工作?”

老B说:“我们这里四间泥墙房子,由于长久失修,危在旦夕,不能再住人了,要求将原来的旧房拆掉重建新房,你就写个报告送到村委,让村委讨论安排建房……”

当晚,女婿夫妻俩似懂非懂,还是妻子有注意,说:“好了好了,反正村长是自家人,让村长帮咱们办一下吧?”

女婿说:“反正我也不懂,明天我们俩到村长家去,让他帮咱们办理一下,我们给点劳务费吧!”

妻子笑笑,点点头说:“现在各行各业都是这样的,给咱们代劳,总得付给代价啊?”

第二天,女婿夫妻俩又双双来到村长家,一见村长,女婿就说:“哥,建房的审批手续,我们一点不懂,哥给咱们代劳一下,我们宁愿出点好处费……”

村长听了,笑眯眯地说:“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建房的要求也高起来了,不仅要建楼房,而且还需要空间,所以需要村里统一规划,你们那里四间房子,按村里的要求只准建三间,跟叔叔隔壁那里留一间为空间,这对两家的光照都有好处,按照村委这样的要求写成报告送上去,村委上报街道办事处负责审批下来的,没有村委的同意,街道办事处是批不下来的。”

女婿被村长的一席话说得不知如何是好,左思右想还是花点钱省力。就面带笑容地说:“哥怎样审批房子我确实一点不懂,哥,我看这样吧,你就替我代劳一下吧?”说完就从兜里取出一个大红包塞给了村长。

接着说:“哥,你就代咱们办理一下吧?这点劳务费不要嫌少,你就赔手一点吧?”说完夫妻俩就站起来走了。

过不来几天,村长趁着吃晚饭时刻来到了老B家里,正好女婿女儿都在家里,将村委,办事处,土管局的批发交给了他们。

女婿咪咪笑地捧着建房的批发文件翻来翻去,对哥的劳苦功高千恩万谢感激不尽,村长最后说:“希望你们要看清对象、明白自我,大胆地向自己想做的目标奋进,有我在一切就能逢凶化吉啊……”说完,看着女婿全家人,自豪地笑了笑走了。

老B听了村长的话,口上不说,胆子就壮起来了,心里暗暗地想:我要你们村里人看看我这个老B做事的能耐。他立即对女婿说:“我们一家的有利条件,屋后有一座空房子,租赁一年也许不要多少钱。你去跟村长商量一下,由他出面就好办些,什么时候租赁好什么时候就搬家移东西……”

原来老B的屋后不到几米有一座空房,前几年地方企业多时租赁给外地的打工者,近来由于企业不景气打工者也少了,所以房子也空起来了,所以女婿与村长一联系,村长立即与在外打工的户主许兴根电话联系:“喂,兴根啊!我看你的房子反正空着,租给人家也有几元钱,现在我做主,租给老B的女婿,为期一年,好不好,价钱你说?”

户主许兴根立即回话:“村长,房子是空着,三间房子租赁钱不过几千元吧?也没有意思?现在既然村长做主了,而且租赁时间为一年,价格反正有先例,那就好吧!”

村长立马同意说:“好的,由我做主,价格按先例办,你晚上下班回来把钥匙交给老B的女婿,不得有误。”

许兴根立即回答:“好的,就这样照你的意思办。”

村长这就为老B的女婿办了件好事,女婿夫妻俩暗暗佩服这个兄长有能力,肯帮忙,双方的关系更加密切起来。

第三天,老B全家人都开动起来了移东西,他们掌握凡是移得动的东西都移下去,反正移动地方不过几米路。就这样既不要人家帮忙,更不用什么机械,凭着两手来来去去,跑上跑下花了三天时间,基本上把家里的东西移下去了。

此时女婿又报告了浦南供电所,请来了浦南供电所的电工师傅,剪去了外围电线,并用长竹竿架起弄堂线。为拆去房子做好准备。临走时,电工师傅还一再嘱咐:“你们拆房时一定要注意用电的安全,没有专职电工作业,绝对不能东拉西扯。操作机械时关注有没有碰上电线,以防出现意外……”

2020年12月初八,女婿雇来了一辆挖沟机,一辆中型拖拉机。先由挖沟机把房子推倒,拖拉机立即跟上去,挖沟机立即把推倒的泥土杂物勾上拖拉机,然后拖拉机一车又一车地运到需要泥土的地方去,不到半天时间,四间房子的泥土、杂物,就被拖拉机一车又一车地处理的干干净净。

眼看着地基请出来了,可地基的西南角有一株望而生畏的几十米的高,直径一米多的大水杉,女婿站在水杉根部的地上,仰头望不到尖,低头看看根部两人才能合抱的树干,心里害怕地想:我怎样才能使它躺倒在地上呢?这时全家人都围过来了,他们挑战性地看着女婿。老B还撅起嘴巴说:“砍这样的树危险,我们还是顾砍伐工来砍吧?省得担心怕事啊!建房中一旦出了事故,既不吉利更不顺心。”

老B的话是对女婿是个极大的刺激与挑战,女婿想:我在家乡的山上上树斩松枝爬上爬下是家常便饭的事,这树虽大点有什么好可怕的,凭我的年富力壮,我定要制服它。今天我就要拿出砍松枝的本事显示给大家看看。他就立即开口说:“小舅子,你去邻居家找一根长绳来,我要用它的。”

转过头来又对妻子说:“夫人,你就站在那屋檐下看着我行动,等我急用时你再出来帮我,”自己将早已抬来的村里厅堂上最长的梯子架起来,正好凑在丫枝最下层,此时小舅子也把几十米长的绳子也拿来了,一切准备就绪,女婿腰插柴刀、锯子,手拿一捆绳子的一头扶梯而上。当他爬到水杉丫盖时,钻进丫盖里,拿起柴刀砍掉一些爬上有障碍的枝丫,一步一步地爬上水杉的最顶端,他把绳子的一头拴在离顶端两米的地方,然后退下了一点,叫小舅子拉紧绳子,并告诫小舅子说:“你要把握好绳子,没有我的话语不得行动。”自己又退下了一米左右,先把这里的丫枝斩去几个,然后自己站稳,拿出腰间的锯子横锯起来。当快要锯断时,女婿立即命令小舅子绳子往东边使劲地拉。并要妻子前去帮忙。自己立马退了下来,紧抱树干,眼睛看着截倒的那一段动向,在小舅子与妻子的努力下,哗啦一声树头终于落到了地上,这才使女婿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一段的成功落地,这给女婿截第二段树立了信心,鼓起了勇气,他立即一鼓作气把丫盖分三次锯落下来了。此时的女婿从树上下来了,站在根部,眼看着粗大的树干,心想怎样砍伐省力,这根长五米左右,重几千斤的树干要在根部把它锯倒谈何容易啊?女婿首先在树干顶端系好绳子。自己坐在地上,双手紧握锯子使劲地锯起来,不一会就浑身是汗,他撩起自己的衬衫下巴擦一下继续锯,整整花去了一个多小时,好像已经锯断了,妻子与小舅子的努力地拉,他也拼命地推,终于“嘣”的一声,树干终于倒在地上了。

此时的女婿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全身没有一寸是干的,看看地上满是水杉的枝干,心里乐滋滋的,实像凯旋归来的英雄好汉,我终于干完了一件人人都怕的惊险事情。

接着女婿在征求户主的同意下,又把这树干锯成三尺一段的木料,并与小舅子一起一段一段地背离地基,这可是上百斤一段的啊!,那小舅子背不了两段,就气喘吁吁吃不下了,可女婿咬紧牙关,一直将树段全部背完。

接着又拿起锄头将地基上的枝叶、杂物勾掉,然后拿起扫帚将屋基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这样一块干净、平坦的地面就这样清理出来了。

晚上,女婿又来到村长家,高兴地说:“哥,地基已经清理好了,接下去就要请挖土机清理地面,挖脚动工了,你有什么建议啊?”

村长痛快地说:“妹夫,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功劳也大大的,接下去你就大胆地干起来吧,遇到具体问题我们再商量吧?”

就这样女婿在村长的撑腰下胆子大起来了,他回家后把今天村长说的话告诉了老B,不知天高地厚的老B,就动起了歪脑子,想起了自己也有了有权有势的靠山,向四面扩张的鬼主意就在晚上睡梦中形成了。

第二天,一向不愿早起的老B,今天起的特别早,而且就这般如此地构思着四面扩张的施行:东面要把泥墙脚清除掉,这样才能时自己的地盘扩大;南面要扩张到邻居的厕所,不能让进半寸地;西面要把六尺走廊说成咱们的,北面要把水沟利用过来,这样的话我们的房子就宽空有余了……

不一会,挖掘机,拖拉机来了,女婿胆大包天,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就按老B的意思办了,一律低下原来地平三尺,然后再挖墙脚,

此时,女婿见西面的一条六尺弄勾掉了,好像不说不好意思就对房主说:“叔叔,现在咱们是在打基础,等我基础打好了,我自然会把路砌好的。”

因为屋后只一条弄,暂时不走也关系不大,加上邻居间客礼相待,建房难得的很,大家客客气气地相互照顾有何不好啊!于是大家就不在话下。随着地基的扩展老B侵占他人的野心越来越明显,造房四周的群众纷纷提出抗议,有的甚至对着建房的工匠咒骂起来。

一天上午,泥工与小工正热火朝天地干的欢。突然紧靠南面的邻居哭叫咒骂起来了:“天收的贼B,昨天傍晚这个大南瓜还好好地躺在这里,今天早上被这里的贼B偷走了,偷南瓜的贼你有什么威风啊?吃了不得好死……”骂的听者哈哈笑。

这座房子是一分为二造的。老B与女婿各一半,半年多时间过去了,主体工程已经建好,附设工程开始动工。一天。女婿这边的空间有家除了楼梯,而且竟架到西边一层的窗下了,此时西边的房主提出了强烈抗议,叫架壳子的停止作业。

壳子工笑嘻嘻地说:“我们是受人顾工,拿人工资,只管架壳子,如果违建拆掉也不管我们的事。”

此时老B走了出来,假惺惺地说:“我是说这里不要架楼梯的,里面不就有楼梯吗?不要,不要!”

此时,我大声地说:“叫大家来看看,把楼梯架到我的窗下了,这不影响我的光线吗?真是太不懂道理了。”

夜里我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对老B,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要来一个“引蛇出洞”,看看他有什么招?

第二天下午,我看着屋后乱七八糟的石头泥土,老B根本无心给我修路,火从心头起,自己立即动手起来清理路基画好阶梯的模型,利用他们放在手头的砖块,在自己的后门砌起来阶梯。过往行人,看热闹的人们看我自己动手,纷纷指责老B一伙人把人家平坦的路基挖掉,这么长时间又不给人家修路,太不道德……

我这一招果然灵,老B沉不住气了,他找了一块小木板,在上面写了:“这砖头是借还是偷的……”并插在阶梯前面。

我立即找了一整块五合板,在上面写了斗大的字:“强占地方,毁我道路。赔!”立在我的后门阶梯前……

当晚,女婿回家后,老B这般如此地教唆一阵,女婿立即跑到村长家,并说:“哥,叔后门用我的砖叠起来阶梯?”

女婿满以为村长会出手向我发火,谁知到了关键时刻村长还是有点水平的,他就说:“你怎么长时间,不给人家搞出路,人家当然要发火起来啊!……”

女婿的告状不仅得不到村长的支持,反而归罪起他的责任,于是就无精打采地回家了,并向老B说出了村长的意见,女婿见自己做事不靠谱,就不再说什么了。

老B眼看着村长也有点原则,整个晚上想着鬼主意,但左思右想,扩展欲望占了上风,剥掉假面具,挺身而出干……

第二天上午,老B又把他写的那块偷砖头的小木板插到大木板前面,探着头,眯着眼,正想看个究竟这块五合板上到底写着啥?

此时,正好被堂弟看见了,堂弟就远远地大声说:“强占地方,还我道路!”

老B立即接应说:“我与你的界线是以你的房子流水为界。”边说边走到我房屋的边上,生怕人家不懂,指着屋檐……

此时,堂弟果真动怒了,他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地说:“按道理你大我几岁,应该叫你“哥”,我不应该骂你,可是你这种人不值得,太卑鄙了吧?不骂也许还以为怕你啊!你无法无天,毁我道路,你们挖掉六尺弄跟我说过了吗?再说流水为界,是我跟你买房子吗?你跟我有半点关系吗?你要知道我的房子有房产证的,房前屋后的余地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容不得你误作非为……”

老B终于赤膊上阵了,他噘着嘴歪着头,强词夺理地说:“你当时挖沟机在挖的时候死了,现在才活过来!”

堂弟接上去说:“是啊!当时挖沟机在挖的时候,看在列子列宗面前,以为你造房子是难得的,给你方便;现在醒悟过来了,原来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家族的败类,根本不值得怜悯你!”

此时的老B恶从胆中出,计算人家的话又拿出来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要以为一生一帆风顺就霸气了,你要知道你就要晦气了,从今天开始晦气就轮到你了……”

……

当时我真有点狠,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凭着这种人的行为,哪里会有点长辈的德性啊?怪不得在当时的环境中成了反党反人民的右派啊!我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真想揍他几下,也许能让他醒悟过来,让他不要忘了历史血的教训。

但我终于克制住了……

一场霸气的据理力争在左邻右居中影响非凡,许多邻居纷纷指责老B有了女婿,四面扩张的狼子野心,纷纷要求村领导必须主持公道,决不能让老B这种小人得盛……

此时的堂弟把那块写着“强占地方,毁我道路,赔!”大字的五合板把原来对准老B家门口的调转朝大路,让过往行人都来看看……

这下女婿感到自己的行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会在社会上造成不好的影响,也不管老B怎么样想法,当晚与村长商量要把堂叔后门的路建起来。

第二天早上,堂叔还没有起床,女婿已经叫了泥工与土工开始干活了,村长也在堂叔门前叫门了。

堂叔开了门,村长和蔼可亲地说:“叔,你的后门你看怎么样建造好啊?”

堂叔与村长走到后面,并打开后门,堂叔客气地说:“我的后面有一条路可走就好了,我别无要求。但不要像老B那样说流水为界就是了。”

村长说:“这种人理他干什么啊!像他那样一件事情都做不起来……”

此时,正在做工的泥工与土工在房子后门两边叠起来一米左右的护墙体,后门前叠起来阶梯,村长看了后说:“这样好的,不仅保护了墙脚,上面还可以种植花草,这对美化家园很有用……”

可老B还不死心,人躲在幕后的阴暗角落里不敢露面,却千万百计地搬弄是非,寻找机会制造矛盾。

傍晚时分,村支部委员找上门来了。他走进家门就问:“爷爷,你们两家为后面的宅基到底为什么争吵的啊?”

爷爷打开后门,说:“你看,爷爷的后门有一条六尺弄,被老B家挖掉了,他强占土地,毁我道路,到现在才搞成这个样子,还说以我家住房的流水为界,他们买房怎么买到我的屋檐来了,这老B真没有道理啊?”

支委看着叠好的护墙体说:“按理说,你们是应该以你的屋檐流水为界,不然,你有什么凭证呢?”

爷爷坦率地说:“又不是我买房,跟我什么关系啊?我的后面有一条六尺弄,有目共睹,人人皆知,我有受法律保护的房产证为证。”

那支委不相信似的说:“房产证上哪里会标出屋后六尺弄空间啊?”

此时爷爷见这些人不见棺材不流泪,只得使出了最后一着,拿出了房产证,那支委不仅仔细地看了屋后1.8米空间,还用手机把那图片摄了影,这才放心地走了。

,堂叔屋后的道路就这样解决了,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B人虽不敢露面,但很不高兴,在女婿面前大发牢骚……

晚上,女婿的妻子在厂里给村长打来电话:“说她的丈夫回厂里以后痛苦地哭了,说老B骂他这房子又不是你的,你如此胆大妄为自作主张给人家建阶梯,可谁知道,建造房子的钱全是我们的啊!……”

此时女婿已经明白老B良苦用心的目的就是要拿他当炮灰,女婿想:现在房子基本造成了,所有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都是他做的,跑来跑去,搬来搬去的力气也是他出的,所有造房子的材料钱,工匠,小工的人工费,里外交际的交际费是他付的……而老B你做了什么?除了给建房工程带来不利的鬼主意外,就是骂女婿这个炮灰……

女婿越想越后悔,当初悔不该同情老B的可怜相,放弃了城市安逸的日子不过,来到乡村给老B当炮灰,出钱出力是小事,更难过的是还经常受老B鬼主意带来民众咒骂的气,事到如今,只得吞下这杯苦酒,糊糊涂涂地过着算……

也许老天有眼,对老B行为不端还得下地狱历练,就在即将搬进新房之时,也许香香“高兴过头,跌破钵头,”一天上午,还住出租房里用餐的香香,行走时一不小心,一屁股蹲在地上,当时就感到痛疼难熬,站不起来,此时女婿立即把她送进人民医院,经医生检查,屁股骨断裂,需要开刀动手术,鉴于香香有糖尿病,动手术很难复原,不能动手续,只得住院吃药治疗,让其自然恢复……

点子多的老B,病到了老婆身上,这下点子也没有了,只得老老实实地陪在老婆身边,端屎端尿,一时间,医院里多起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护工,可这种病你要住院可以长年累月地住下去,一时三刻是好不了的,后来老B摸摸口袋里的钱有点舍不得,只得请求医生让其回家锻炼、疗养……

如今,村道上经常可以看到这个老女人举着根木棍拐脚,拐脚地走着,还经常听到这女人不知廉耻的狂笑声……

谁知香香回家不到三天的晚上十点钟,老B的腰椎骨突然疼起来了,怕死的老B赶紧叫女婿呼叫120,不一会救护车来了,立即把老B载到了人民医院,进入抢救室抢救,经医生检查为脊椎骨突出,立即进行输液,才病情稳定下来。

第二天住进了病房后,老B问医生:“医生啊,我从来没有得过这样的病啊?这病是这样产生的啊?”

医生告诉老B说:“脊椎盘突出主要是腰椎间盘各部分(髓核、纤维环及软骨板)尤其髓核,有不同程度退行性改变后,在外力因素的作用下,椎间盘纤维破裂,髓核组织从破裂之处突出,(或脱出)与后方或椎管内,导致相邻脊神经受到刺激或压迫,从而产生腰部痛疼,一侧下肢或双下肢麻木……”

老B心里想,也许近来建房过于用力,特别移那些家财实物也是很费劲的,医生讲得很有道理,就安心的住在医院里。可是到了晚上,就想起了家里还有个老女人啊!她在家里过得可好啊?心里又不安起来,虽然女儿跟他说:“媳妇最近回家来了,准备住新屋了,家里的事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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