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改革开放不断深入,使人们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了,特别是乡村五水共治,村庄整治,美化家园以后,乡村真是一天一个样,几天不见认识难的景象。特别东许村的变化更为突出,2019年7月29日《今日浦江》县级机关报竟刊出了“东许村记”。
东许村记
东许村位于浙中浦江小盆地的南山脚下,它依山傍田,是个古香古色美乡村。随着社会的发展,聪颖,勤劳、勇敢的东许村人看破了天机,打破了“东许村超过百户必遭殃的忌语”,特别在改革开放的浪潮推动下,东许村的村民“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攒了钱盖洋房,打破了原来的老框框,纷纷向下游迁移。一座座高楼抜地而起,一家一家新居蔚然落成,终于成了百来户人家,五六百人口,脱胎换骨的新东许。
从县汽运中心乘坐21路景区公交车,不要20分钟,可直达风景优美的浦南街道东许村。当你步下公交车,您就会被这街道新风貌迷得不知去向。瞧:平整的水泥路通往家家户户花园式的家园处处涌现,整洁的大街小巷一尘不染。沿路林立的路灯整齐划一,公路两旁的花草颔首微笑。村中休闲的花园新颖别致,村中的文化礼堂招手迎客,堂外的桂花林别具一格。一年四季花草环绕飘香扑鼻而来,整齐美观绿化带郁郁葱葱。广敞优雅的广场热火朝天,生龙活虎的民众莺歌燕舞,活泼可爱的孩子欢奔乱跳。大方别致的庭院和谐温暖。街道的新风貌犹如世外桃源……
东许是个古老文明的乡村,建于宋朝年间,会稽人(现东阳吴宁人)昭仁始祖亦延三世有讳琼者其行者则第一世,敕封秉义郎偕夫人刘氏生五子,长子邦崧早逝,次子邦翰仕猷阁大学士,因宋室衰微无能退居于家,寻山觅水卜居于浦阳南山之下。而邦翰公次子三思公者官居参知政事,致政居家亦潜隐於兹名其第曰东许,是为东许之祖,有四子,邦彦公其长子讳三爽公着官陕西道御史后隐不仕,游览溪山,遇见浦汭丽水之胜,遂家茅竹园头,是为茅竹园头等之祖。迨今“开”字辈已二十一世,约九百余年之历史。
东许村虽历经沧桑,但始终牢记祖上家训:“平生乃亲多苦辛,愿汝苦心果乃亲。身居畎亩思致君,身在朝廷司济民。但其磊落忠信存,莫图苟且功名新。”村中虽没有出过文相武将,却有识文懂字的几十个教书先生。由于街道地处南山脚,不免会盗寇入侵,村民为防意外,人人都学点武,个个有两下子。村里曾有这样一个典故:清朝年间,许清河赴金华府赶考,有弟许光红挑书担陪同。他俩翻过太阳岭,直奔金华府。考场上许清河十八般武艺一一表现,精彩非凡,令人刮目相看。站在旁边的许光红看得眉开眼笑,蠢蠢欲动。监考官见他这般情景,又看许光红与许清河相貌相似,身材如此魁梧。监考官故意问:“你也行吗?”许光红点点头。监考官一声令下:“那你就上场吧?”许光红不慌不忙的脱去外衣,卷起衣袖,轻轻松松的将十八般武艺精彩的表演一番,一点也不逊于哥,博得监考官喝彩连连。半月后喜报传来,东许村竟然出了兄弟两名武秀才。当时东许村要聚一百根棍棒(有武艺的人)不要十分钟就聚集在明堂上。可见在当时东许村崇尚武学的风尚。
村中有一口保存完好的千年古井,它常年蔚蓝,四季不涸。每当你要起一瓢清澈的井水,时不我待的呷上一大口,悟感到一种出奇美的口感,并袭来一股清谈谈的爽甜、芬芳,所以人们又叫它甜水井。离井六七米有一口大池塘。它俩之间有四米落差,但奇怪的是用石头砌成老井高高的屹立在水塘至上,从来井水不犯塘水,始终保持着自己满盈盈的水位。
到过东许村的人,最难忘的这里不仅发展还固执地保持自己村的本色。秉持着自己的传统精神。就像婚丧娶嫁的公共场所——祠堂,厅堂,戏台和几座经典性的江南民居,保留着明清时代的遗风。看到这些遗产。便产生了思古的幽情,又寻觅旧迹的冲动。村民们将仅存几座有价值老建筑视为珍宝,对其进行分期分批整理。先修缮公共场所,再着手其他,不急不躁。量力而行。先把精华做好,抓在手里,再步步为营……这一切不仅是珍贵的文化遗存,还是鲜活的文化传承,更是自己的特色追求,这一切哪里来的,不来自老百姓的的“文化自觉吗?”目前,村东边的“鸿材故居”已经修好,如果你穿梭其中,一种古老的滋味油然而生。
“楼以诗显,诗以楼传”如今的东许村人深深懂得古建筑是历史的印证、文化的的积存,更是建设、美化家园的特色!
“东许村记”在当地报纸的刊出后,一时轰动了全县,全县各地的党组织立即组织村干部与部分群众前来东许村参观取经,一时间前来东许村参观者人来人往,串流不休。有的参观者竟当着东许村民的面说:“东许村的变化真大,如今已成了家家似花园,村像花果山,可惜还有几间旧房子损坏了村里的村容村貌。
不过也没关系,妆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有几间破旧房子的存在,新旧房子一对比不就更加鲜艳美貌了吗?……”
老B听了后,心里好不是滋味,看看家家住进了高楼大厦,走在人家面前昂首挺胸,而自家还是住在这泥墙的乌龟壳里,自己还是有退休工资的干部,还不如一个种田的农民,越想越羞耻,越想越见不得人,只得整天捂着脸躲在家里不出门,心里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了……
没有与老B一起过的人看老B冠冕堂皇,说起话来一套一套头头是道,其实他所做的事情后面都有他暗藏着的杀机,他所做的事都是过河拆桥的,所以宗族自家人人看不惯,个个嫌弃他,谁也不会去理她,大家都认为与这种人宁可远避为好,以便带来些口径。所以他不仅在村里没有市场,甚至在宗族自家也没有一个人去理他……
此时的老B看着三分傻、白着眼珠的孩子,既不会算,又不会动脑子,深感孤独无援了,他想有事也没法跟人商量,所以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他到处宣扬宗族自家欺他、看不起他,以后谁都不靠,什么事情都独来独往自己想怎么做就这么做。旁边的人直爽地说:“老B,那你们婚丧红白事总得靠自家人来帮忙的吧?”
老B的老婆立即接应着说:“不靠,不靠!我们自己女儿女婿一起来把这些事办了就算了,绝不要让亲属自家来帮忙了……”
如今年近九十的老B,看看自己家里这些不像三四的十殿菩萨,那个能够使风唤雨啊?造房子这么大的工程,虽然经济上可独当一面。但在人力物力上必须有个组织者,更需要有个调动者啊!我这么大岁数了,不仅精力不行,而且思想也跟不上新形势,造起来的房子也不合潮流……
所以老B越想心里越烦躁,越想越觉得家里这帮人只有吃的功能,吃起来一大桌饭菜不一会就吃光了;可一到动脑子做事情谁也想不出主意来,所以今天等明天,明天等明天,一天拖一天,再也下不了决心去造房子的事了。
由于儿子是家中最小的,显得十分娇气,不仅父母宠着他,而且姐姐也护着他,全家所有的人都向着她。所以从小养成了“独食,好食”、好吃赖做的习惯,特别那身上浑身乌黑黑的毛,也不知道是哪儿交配来的野种。加上母亲无原则的笨宠,养成了犹如一个全身出毛的野兽,既不敢走到人前,更不敢大声说话,加上那人相真叫人看到后恶心,只得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过日子。
由于母亲无底线地宠爱,小小年纪的白眼,十几岁就学会了抽烟,自己又不会攒钱,只得到老B钱包里去偷,一二次老B当作不知道,偷多了终于被老B发现了,老B要进行教训。香香发现后立即进行大吵大闹,大哭大叫:“我的天啊!你这个老不死的,我花了多少心血,菩萨面前念了多少心经,才有这个孩子啊!你哪里知道怀上这个孩子的苦啊?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儿子你就是动不得,一旦这个儿子有三长两短,叫我怎么活啊?骂的老B手举起来,也不敢打去。
香香对着父子的面闹得家里鸡穿不宁,这更可恶的是助长了儿子的不正之风,儿子以为在家里反正有这个不懂事的母亲做靠山,胡作非为你这个老子也不敢怎么样;而老B呢?反正你自己的日子长,我闭一只眼开一只眼随你们过。所以白眼越演越烈,闹到今天竟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很快地白眼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了,同龄人早早地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可白眼会做什么啊?既无工作,更无收入,别说谈恋爱找老婆,连只狗也买不起啊!
随着岁月延伸,白眼年龄越来越大,一眨眼就到三十了。此事人家不急,可香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亲戚托亲戚,朋友托朋友,凡是认识的人都托你为他儿子做媒。王天不负有心人,集镇边上的一个亲戚替他找到了一个患过“脑膜炎”女子。其父在集镇上做小本生意,买菜籽,老鼠药等的人。听说白眼父亲是个退休工人,而且右派平反时还补了一大笔钱,心想这种人家家里钱是有的。做小本生意的人是见钱眼开的,心里想到了“钱、钱、钱!”一时思想开始动摇起来,
此时的香香见对方很有可能成为她媳妇的苗头,就拼命地今天送礼,明天送物,凡是对方需要的,他就想尽办法送去。当时这家正在建房,香香与老B立即前去帮工,而且建房结顶时他们还送了一匹绸缎,前去贺喜,但既不是亲戚又不是朋友怎么挂得出来啊!绸缎送去了,但没有名分还是挂不出来。
原来这家是做卖菜籽小本生意的,见了小恩小惠就动心的生意人,见香香家这样热情,虽然白眼相貌欠佳,行动不雅,但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也是这个样子,心里也有自知之明,香香趁此机会就把女方以看看男方的家为由,把女方请到家来了,此时的白眼高兴得不亦乐乎,以为老婆到手了,还没等到天黑,两人就烧汤洗浴,洗刷一番,两人正脱衣准备上床时……
突然,白眼家的门咚咚咚的敲响了,老B不知何时,赶紧打开大门,原来是女方的父母赶来了,
女方的父母在白天听到邻居说:“你的女儿许给了这种人家了?你可知道那个娘就是看山棚碾子的大女儿啊!嫁过好几家后无人要了才嫁给这个老B的……”
父母听后立即警觉起来,心想:这样人家女人的儿子 怎么好得来啊!于是到傍晚还不见女儿回家,于是夫妻俩连晚饭也不吃,火速赶来了。
进入家门以后,看着老B家两间破破烂烂的泥墙屋,门前就是人家摆着的一只只大粪缸,家里存设老化古板,没有一点文化气息……心里就有几分不快,立即对着女儿:“你怎么到了夜晚都不知道,到现在还不想回家啊?”
半痴半呆的女儿见父母亲来了,立即高兴地迎上去,紧跟在母亲身边,红着脸一声不吭,父母二话不说就领着女儿,父母女三人就默默无闻地回家了。
香香费尽心机,花大力气,还花费了钱财,眼看着儿子的婚事就要成功了。可又不知谁在从中捣鬼?这件婚事又破灭了!为此事香香苦恼了好几天,她恶狠狠地说:“老天啊老天!我前世做错了什么事?竟罚我的儿子娶不到老婆……”
经过了这件事以后,香香一家子降低了许多做亲的要求,甚至心想:黄花闺女是要不到了,半老婆娘也好的,于是又开始重新到处找女人。
一天,一个嫁到杨村的女人花花回娘家来,香香遇到后拉着花花的手,叹了自己家里的儿子娶不到媳妇的苦,好说歹说,没完没了,并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回家后与男人商量一下,为她家的儿子娶媳妇想想办法,找找门径,婚事一旦成了,你要什么厚礼我都愿意相送……
花花见香香这样可怜,回家后就将香香的话这般如此地传给了男人听,这男人当过村长,在本地有些威望,对附近的厂里也有些门路,就自信地说:“到我们这里企业多的地方找个外地人是有的,而且也有把握,其他我是没有办法的?”
花花立即说:“外地人好的,外地人也好的,半老婆娘他们都要的,外地人也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帮他们找一个吧?”
男人微笑地点点头,说:“情况果然如此的话,我就给他们找一个吧!”
花花见男人有点意思了,就拼命巴结地说:“是的是的,香香为他家找不到媳妇发疯了,行行好事吧?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你给他们找到了女人,他们会感谢你的……”
男人笑笑地说:“那当然啊!即使亲事成了,那谢媒人的钱是不要说的啊!”
第二天,男人去厂里转了转,回来后就告诉女人:“人是有一个,贵州贵阳农村的。这女人是离异单身的半老婆娘,这个如果男方同意,即可成亲。”
花花火速赶到老B家,把这大好消息告诉了她们,老B感激地说:“谢谢花花,你真有心,这么快就帮咱们找到了”
第二天一早,白眼很早起来了,把满脸胡子刮去,松毛似的头发梳了梳,洗刷完毕后,穿上新买的西装,脚上穿上旅游鞋,骑着摩托车来到杨村花花家,不一会那女的果然也来了。别看这女人个子虽小,年纪不小,说起话来可挺厉害的……
他们坐在一起,可白眼低着头,连正眼也不敢看女人一眼,而那女人呢?问这问那,说个没完没了,最后女的拿出身份证大胆地说:“我可是三十几岁的人了,据说你只有二十几岁,你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我们在年龄上可相差十几岁,而且我可是二婚的,你愿意吗?”
此时,白眼的心里什么年龄不年龄,只要是个女的就行,边拿身份证边说:“年龄上没有问题,只是两个人合得来就是了,我的爸妈年龄相差20多岁,现在不也是同样生活在一起吗?”说完看了看女的。
女的接过白阳的身份证看了看,而且见白眼对年龄不在乎,看了看花花的男人,意思是叫他可以表态了。
此时,介绍人见时机已经成熟,就说:“既然你们对年龄都无所谓,如果没有别的意见,我们就速战速决,况且这又是婆娘亲,不要再扭扭妮妮,那咱们就这样定下来了。”双方都没有发表意见。
介绍人说:“在农村,初三、十一,不要选日,意思是说这两天就是好日子,初三已经过了,那就等十一摆酒迎亲。男方你们看怎么样?”
白眼立即接着说:“姑夫,这件事待我回家与家父商量一下,今明两天我会赶来回话的,况且家父对你这个大媒人,还得重谢呢!”
花花的男人见自己把这两个互不认识,年龄相差悬殊的的男女,被他组织成一对了,心里不免有些洋洋得意。
白眼高高兴兴地回到家里,把今天在杨村花花家与女方谈的话一五一十全部向老B作了汇报,并将日子定在十一这一特大喜讯告诉了老B……
老B夫妻俩高兴地不得了,儿子的婚事终于有眉目了,立即备了礼品与一千红包,当晚送到杨村花花家以表感谢,
农历十一,老B在县城“老百姓大酒店”办了四桌酒宴,邀请宗族自家兄弟,亲戚朋友前来赴宴,并且与新娘见面……
席间,白眼跟在新娘后面,分别向赴宴的人们敬酒时,白眼既不会说些客气话,更不会大胆地举杯敬酒,任由能说会道的新娘演着独脚戏。
白眼所举行的婚礼不过就像让来客们吃了一餐便宴,既不举行什么仪式,更不亲戚朋友见面,一场既无意义更不热闹的酒宴终于这样结束了。
白眼娶了这个外地的妻子后,妻子夸口说:“自己原来的前夫是在公安局里工作的。因为两人性格不合才离婚的……”
老B要她打证明到当地街道办事处办理登记手续时,她说:“她的证明是打不来的,因为她的前夫在户籍科哪里说过的,不会放过她的……”
这女人的种种说法人们都不必去管她,但既不到当地政府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更无户籍关系的夫妻,怎么靠得住,甚至连个最普遍婚姻合法身份——结婚证件也没有……
这女人的所作所为全家都不是很满意,但碍于白眼的这种人相,有个妻子总比没有妻子好些吧?即使今天还在,明天走了也随她去,老B的一家子就是娶了个这样糊里糊涂地过着的媳妇。
进入2021年,这个贵州的半老徐娘,过了年,这女人就走了,借说在当地开了家小店,可维护自己的生机,并说什么不盖起新房她是不会来的,这孩子虽娶了老婆但还是过着光棍的生活,第二年,媳妇生了孩子照样过了年又带着孩子走了。
这期间,老B的儿子、女儿曾去媳妇那里看过,回来后有也没有什么反响,特别是那儿子,去媳妇那儿一段时间,回来后还是鼓着脸蛋一声不响地,村里人纷纷议论:“这种人相去了媳妇哪里,谁知道那媳妇能跟他一起睡吗?”说得在座的人们莫名其妙,说真的,当一个女人无心与你的时候,许多事情你是觉察不到,更难以估计的,更何况这种来路不清的女人,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啊?
当孩子三岁这一年,媳妇带着孩子又回家来过年了,与那白眼不理不睬糊涂而过。人家也看不出什么眉目来,过了年后这媳妇又要带孩子走了。
此时,老B站出来阻拦说:“孩子是咱们家的命根子,况且马上可以上幼儿园了,不能再离开家庭出走了。如果你一定要走,我们不阻止你,那就你自己走吧!你这孩子得留下来,由爷爷奶奶来抚养,照顾,这是我们家的一代人,请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亏待自己的孙子的……”
媳妇斩钉截铁地说:“这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要时时带在身边,其他人带我不放心,我是不会放手的,特别你们这些老古董的爷爷奶奶,哪里有一点科学知识,别把他带坏了。”
老B说:“这孩子是许氏后代,现在我们做爷爷奶奶为下一代负责,愿意来抚养他,你不放手你就留下来吧?共同一起将他抚养好,我们欢迎你!”
媳妇理直气壮地说:“我在结婚时就说过,人家都盖起了高楼大厦,唯独你们还住在这样破旧的房子里,你们不盖起新房我是绝对不会住下来的。”
老B接着说:“我们是要留住你的,如果你一定要走,那就你一个人走吧?孙子我们是不会放手的,请你自知之明 ……”
媳妇硬要把孩子带走,公公就是不放走孙子,公媳越争越裂,最后还请来了当地政府——街道办事处。双方都据理力争说出自己的一大套理由,当地政府还是“清官难理家务事”的处方,说谁不对都不说,先慎重地听了双方的意见,最后,领导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既然家里暂时达不到媳妇的要求,况且媳妇有事业一定要走,那还是尊重长辈的意见吧!爷爷奶奶对自己的孙子看成命根子,喜欢抚养,你这个当妈的有什么可以不放心呢?媳妇提出造房之事,实际上是一种鞭策,大家生活好了,住进了新房,你们也尽快地把房子造起来,全家人不就可以团圆了吗?”
老B家的家务事在街道办事处干部的调解下,终于摆平了,这一年媳妇单独回去后,这里新房有没有造起来,所以这年过年媳妇也没有回家。
这年吃年夜饭,全家人围坐在桌子边,孙子看着满桌子等山珍海味,却没有胃口,呆呆地坐着动不起筷子,爷爷见孙子这付模样,关切地问:“乖孙子:今晚是大年夜,你怎么文绉绉的在想着什么啊?吃啊!尽情地吃啊!”
上幼儿班的孙子瞪着爷爷说:“爷爷,大年夜是阖家团聚的日子,可我连母亲都没有,她为什么不来过年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孙子的问话使老B目瞪口呆,无言以对,看着可怜的小孙子思念母亲,只得惭愧地低下了头,就这样大家默默无闻地吃着枯燥年夜饭……
夜深了,老B还为小孙子的问话思考着:想起了媳妇看着人家生活大变样,而自己家里连新房子都没有造起来,如今媳妇连过年也不回来了。闹得家里四分五裂,更别说温馨的家庭了,真的不造房子过不下去了,也许自己的观念太落后了吧?
夜深了,今晚虽然是大年夜,人家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但家里却个个垂头丧气地像感到没有什么意思,特别一向跟随爷爷奶奶的小孙子,像失去什么似的早早地就上床睡觉了。老B也深感无聊早早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像大海的波涛翻腾起伏,搅得他怎么也睡不着觉。
想自己:情悠悠,恨悠悠,在水一方可记否,初识陌上轻柔?多少月圆花下,诗情画意笔句。今叹得空枝折,影渺渺难留。流水无情如梦,风来泪卷心揪,情何寄?梦何休?
鸿浩之志付东流,艰苦奋斗尽应酬。一生徒劳心已尽,上帝赐我这样个家:娶了个没人要的老婆,留下的弱智者子女,失去了亲情的关怀,变坏了自己的良心,宁天下人负我。啊!我本想糊糊涂涂地在这几间泥墙屋里驻住过老算了,谁知催命的媳妇逼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逼得我临死前还不得安生,更可恨老天有眼无珠,坏我孤独无助……
如今现成条件已定:顶职的女儿虽在杭州制氧机厂上班,也许是素质原因吧?几任男人都不满意,现在总算找到了男人,嫁了个顶职的女婿,女婿虽是山村砍柴的樵夫,但身体健壮、能说会道,交际也许还能过得去,她们俩生活在大城市,也许见多识广,比起乡村里的弱夫好像高人一筹,但智商不是很高。
二女儿是个子矮小的小不点,看起来虽不是很漂亮,但人还是聪明伶俐的,我曾介绍她在宁波朋友处上班,可他在宁波找过东北佬的对象,此人虽有雄才韬略,到目中无我,受到我竭力反对,他们的恋爱终于被我拆散了。现在自己谈起了恋爱,嫁了个本地人,这个人家庭出身不好,从小受人欺凌,办事软弱无能,看起来既无活动能力,更无交际手段,根本无能完成我要做的事业。
剩下的这个不出色的儿子了,这是我从小把希望寄托于他的啊!谁知满腔希望落了个空,也许从小娇生惯养,好事学不上,坏事就喜欢,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一天到晚嘴上叼着烟,既不思上进,更没有灵巧,一年做到头,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去,买烟没钱了,他就在家里到处找钱,也不知哪儿学来的贼本事,即使你把钱放到再隐蔽的地方,也要被他找到,拿去花掉。更别说建房事宜了。更气人的是像我这样的人家,如果有本事的小伙子,找个女人会难吗?看他那样子别说谈恋爱,女人见了他就吓跑了。父母亲托亲戚,找门路,找一个退一个,我俩化尽了心血,找尽了路头,在实在没有办法的基础上,只得亲戚托亲戚,连百年不走动的亲戚都翻出来了,最后才才找到了现在这个外地女人。谁知强拧女人没有一点感情,女人独来独往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人们在怀疑那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啊!这外地女人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老B骂他:“畜生,连自己的老婆也管不住!……”
老B心想:能接受我的任务的只有杭州顶职的这个女婿可以试试。但是他俩好好的生活在城市里,他们愿意回来吗?虽然现在工厂都已经转机,实行了按件计酬。但城市总比乡村强啊!对此,我必须将家境摊开来,使他们感到我的困境,看到全局,说句严厉的话,这个家没有一个理智的人来承担,这个家很难维持下去……
对此,不管怎么样?我在春节期间必须做好试探工作,如果他们有意向,我再着手做他俩的思想工作。看来这个问题一时三刻并非能做得成功,看来起码也得一些时间啊!因为,这还关系到厂里的一系列具体问题,但不管怎么样趁春节拜年之际,试探性的工作就得开始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