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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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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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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连载

第四十一章 新官上任

书院村村委选举没有完全的胜家,自然也没有完全的输家,秦孔两家是喜忧各半。秦树天和孟庆果当选,村长会计还在秦家人手里,占据了村里三要员之二,让秦姓人忧心忡忡的是刘能和颜世龙当选,自己的势力便减弱了几分。孔家计谋也算成功,刘能和颜世龙进入村委帮衬自然高兴,秦家人没有落选算是个遗憾,以后还要费一番周折。

送走了马主任,孔庆刚一拨人回到屋里坐下,刘能无奈说:“没料想秦家还拉了这么多选票,以后还真是难办了。”

孔庆刚说:“村长会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当。”

颜世龙说:“他们原是村长会计,现在选票也通过了,恐怕不好办哩。”

孔庆刚说:“你当村会计,刘能是村长,就说是乡里的安排,他们不交村里的往来账目,咱们从新立账本,凡事不让他们傍边,在村委会也没了意义。”

刘能担心秦家肯定不死心,会闹腾哩。孔庆刚又说:“我也想着秦家人多势大,都是些武愣的人,咱们也要找几个不怕事的人当小组长。”

颜世龙说:“咱们只要做好村里的工作,不怕他们闹,还有上级哩。”

刘能说:“咱们的人合在一起比他家还多,打架咱们也不怕。”

颜世龙说:“打架也不能解决事情。”

孔庆刚说:“有时打架就比上级管用,你看皇城村双山村哪个不是打出来的书记,没有势力你也干不下去。”

刘能随声符合,说:“我看是这样,柴三当民兵连长,他是个不怕事的人。秦树伯怕事,我上次试探他了,他说毕竟都是秦家人,抹不开面子,就让孟薇爹当治保主任。”

颜世龙说:“现在哪还有民兵连啊。”

孔庆刚说:“也就是个职位,他们干着也带劲,让哑巴在村里办事跑腿。”

之后,三人不免谈到村里的工作,颜世龙便叹惜,说:“这些年了村里没有起色,还是这样贫穷,老百姓都有意见,这回要做出个样子让村里人看看。”

颜世龙去山外参观两次,知道的事情多,这也是孔庆刚看重他的原因,随之问他有何想法。

颜世龙说:“村里一分钱没有,要想发展也难,如今有市扶贫组,咱们要求人家多扶持,先把村里和村外的大路修好,再联合大家栽果树。”

刘能说:“咱祖祖辈辈种地现在栽果树,怕老百姓不愿意。”

颜世龙说:“在办公室院里安上喇叭,广播栽果树的好处,我那果园今年就有几千块的收成,村里人看着也会掂量。”

孔庆刚说:“这样好哩,开会有事也不用跑来跑去。”

随后商议去乡里信用社贷一万块钱急用,秋收后收了提留再还,市银行那边买些绿豆花生送去,看看能不能再扶贫村里一些钱。颜世龙知道市银行给钱的希望渺茫,先前扶贫款没少下拨,并没见成效,他希望上级帮村里搞水利建设,说种地离不开水,栽了果树没水更不行哩,指望老天爷不准成。

水的重要性庄稼人都明白,孔庆刚深有感触。每年春天种花生地瓜,大家挑了水桶各处寻水,因为水村里人没少打闹,说水贵似香油一点不差。何况当村书记没有一点政绩老百姓的眼睛瞒不过去,在这个偏僻山村他也看不到别的项目可以发展,自然同意。

颜世龙担心村里人说干部贪污,家人图利益图吃喝,提议村里的吃喝账目要向村里人公布,上级来人在村办公室招待,孔庆刚便犹豫了。从古到今从上到下哪个不吃喝,做官千里为吃穿,这也是人之常情,没好处还有谁愿意当官,前有车后有辙,山里的官都是这么当的。不过,想到自己才刚掌权,老百姓还有上级领导都紧盯着,重要的是秦家人还不死心,担心让他们抓了辫子,也就同意了颜世龙的主意。

   山里的那只狼最近长了胆,大白天还呜呜嚎叫,有人看见它大摇大摆在山路上走过,见了人竟然也不慌张,大家都说夜里睡觉不安稳,一些家里有小孩的妇女和柴三说了,让他邀伙几个人去看看。柴三是村里打围的好手,农闲季节扛了猎枪四处打獾捉兔,也是村里能倒腾的人物。他便喊了几个游手好闲的人,扛了围枪去了山里,转了几天也没见到狼的影子,不过猎了几支野兔回来。可到了夜里狼又开始嚎叫,村里人说,这只狼有了道业哩。

其实一帮人走过的时候,这只狼就窝在一旁看着,它看不起人类,嗤笑人是最贪最难满足的动物,比狼更凶残,比狐狸更阴险狡诈,还最荒淫无耻,人类可怜哩,直到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也不忏悔自己的罪恶,还抱怨人心险恶却又不敢面对自己,最可恶的是把这些罪恶转嫁给其它动物,不然狼为什么逮住人就爱刨膛扒肚,专叼走吃人的心哩,因为人心才是世间最黑暗的东西。

不过,陷入权色名利欲望中的人是不会了解狼的思想的。

这天,柴三又去了一趟山里,捉了两只山鸡回来,进屋见孔庆刚在椅子上坐着,不免惊喜,把野鸡撂下,说:“怎么是你啊,孔书记。”

孔庆刚说:“别书记书记的叫,都是自家兄弟哩。”

孔庆刚说的随和亲切,柴三便正经了说:“是啊,咱们是兄弟。”

随后给孔庆刚点上一只烟,柴三又说:“我这次还选了你们哩”。

其实他选的是自己和孟庆果,孟庆果和他是本家兄弟,平时也没有什么生分过节,那时他也拿不准孔庆刚等人能成事。

孔庆刚说:“都是兄弟爷们帮忙,这不咱兄弟们管事了,就想着自己人吗。”

柴三听着有些疑惑,还有隐隐约约的期盼,说:“是啊,自己人听话哩。”

孔庆刚说:“我想让你进村委,当民兵连长哩。”

柴三顿时就像灌了二斤烧酒,脑袋晕乎乎的,这是他做梦都想的事。他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疑惑的问:“秦家愿意吗?”

孔庆刚说:“现在我是书记,我说了算,他现在自身难保。”

确实要当官了,柴三自然是高兴,如果不是怕在孔庆刚面前失态,他要大喊大哭一次,毕竟这是祖坟上冒烟,给祖宗长了脸的大事。柴三心情畅快,殷勤的给孔庆刚倒茶,说:“他秦家终于有这么一天,在村里横行霸道也该治他家一下。”

孔庆刚说:“我和刘能说你准行,村里有事能扛得起来。”

柴三想到秦四抢占兄弟媳妇柳艳一事就恨的牙根痒,以前秦家势大,是村里的老天爷,他不敢戳弄,现在他不用担心了。

柴三说:“你这样看得起兄弟,俺没二话,有事你只管说,咱绝不含糊,带头冲在前面。”

孔庆刚笑了。柴三也笑了,嚷着媳妇炒菜喝酒。

孔庆刚说:“刚成立新的领导班子事多哩,往后有时间在一起喝酒。”

随后讲了村里修路和去乡里干活的事,还嘱咐别忘了去村里开会,便起身回家。柴三抓了地上的两只山鸡往孔庆刚手里塞,孔庆刚推辞,柴三说:“你这样就不当我是自家兄弟了,我家也不缺,出去就逮两个。”

孔庆刚最终接下了一只野鸡,柴三把他送出院门老远,这才兴匆匆转身回家,让媳妇炖了另一只野鸡,美美的喝了二两酒,用一根小草棒剔着牙,便出了家门。他想去街上溜达溜达,顺便向村里人透露自己进了村委。此时柴三很想唱个曲子,可又不会,哼哼唧唧走了十几步,瞅到西院兄弟媳妇家亮着电灯,想到柳艳那滚圆的屁股,心里发痒,一只腿就迈了进去。

柳艳三十多岁,身段苗条,屁股特别大,相比胸瘪奶垂腹部凸大赘肉一堆的其他妇女别有一番韵味。前几年她没了男人,儿子刚三岁。她当时也有改嫁的念头,亲戚族人都来劝说,农活总是先帮她家,生活上也不让她受难,想想二婚的日子不好过,还舍不得孩子,也就拖延下来。那年她才刚二十七八岁,正是欲念强烈的时候,一个人夜里寂寞难熬哩,就在一个傍晚,柴三帮她忙完了农活,吃着饭她不禁滴答滴答的流眼泪,柴三当夜就留了下来,从那她也就死了改嫁的心,孤儿寡母熬到现在。

柴三那口子是个贤惠人,知道柳艳为了孟家,年青守寡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肥水不流外人田,总比去偷别人强些。第二年,柳艳在玉米地拔草,秦四大天白日把她按在半米高的玉米地里,两人就似干旱的玉米地得了水,疯狂了多半个时辰,从那两人就粘上了。柳艳家的门经常这个进那个出,村里人虽然摇头叹息,不过,却说这般年青不改嫁已经不错,不是有男人还偷人,夜里难熬哩。

别人装着看不见,柴三不能啊,每回看到秦四来,柳艳笑吟吟的摸样,他便气恼,站在东院里指桑骂槐,尽管肚子疼,他也只能干瞪眼。秦家在村里的势力他还惹不起,秦四是什么人他也清楚,何况兄弟媳妇愿意。不过,现在换了天下,自己也有了一职半权,秦四就会掂量掂量了。

柳艳此时正端了一盆热水擦洗身子,衣扣也解开了,敞着怀露着一对奶子,见他进来,说:“哥,你来了。”

柴三笑吟吟的问:“小强哩。”

柳艳说:“我刚把他赶出去,我要洗洗身子哩。”

柴三上前摸了她的奶,另一只手揉她的屁股。柳艳也顾不上洗,拉灭了电灯,黑暗里两个人开始脱衣服。

一个女人长年累月孤独寂寞,特别是健康年青的女人,性情不免就有些异常。柳艳有时很焦躁,夜里躺在床上翻转难眠。秦四和柴三偷偷摸摸来一两次来,蜻蜓点水便急慌慌穿衣下床去了,没能解除她身子的饥渴,倒是让她的欲望更加强烈,心里经常冒出怪异的念头,希望家里闯进来一个强壮男人强奸她,折磨虐待她,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这段时间连秦四柴三都没见人影,她这几天看着街上的半大男孩子心里都上火。

柳艳脱衣裤贼快,躺在床上等着那一刻,当一杆犁头插进她的水田里,她就全身酥软了,两人都希望用力耕深一点,黑暗里牛一样的喘气。毕竟是大伯哥和兄弟媳妇做这种事,抹不开脸过于放荡,这是她希望秦四来的原因。

一时事毕,两人穿了衣服,拉开电灯。

柳艳说:“哥,今天咋这么高兴啊。”

柴三说:“我当民兵连长哩,还是村委员。”

柳艳一愣神,接着就笑了,说:“真的,那我们家在村委是有人了,别人不敢欺负了。”

柴三从衣袋里掏烟,说:“往后谁敢欺负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叮嘱柳艳别和秦四来往,不能让村里人笑话。柳艳划了火柴给柴三点烟,扭捏了说:“哥,我也是没办法哩。”

在送柴三出门的时候,柳艳又说:“哥,你要常来哩。”

柴三美滋滋的答应,此时他感觉到拥有权力就拥有一切的道理,连女人都听话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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