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三从秦四家出来,发泄了一身的精神气,走到柳艳家门口,仍旧怨恨柳艳不知羞耻败坏门风,他点了一只烟,迟疑了片刻后一只腿最终迈进去了,知道柳艳和秦四才刚睡完,就想埋汰她,看她脸面如何安置。三间石头瓦房里亮着电灯,柳艳正眯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上盖了薄被,衣裤胡乱扔在床上,显然她还光着身子,脸上不禁有了醋意。
柳艳脸上残留着羞涩的红晕,还沉湎在意乱神迷里,听到有人进门这才睁开眼睛,说:“哥,你怎么来了。”
柴三一脸阴沉,说:“来看看你和别人×完了吗,舒服了吗。”
柴三虽然是个不讲伦理的人,平时还算正儿八经。说柴三不讲伦理,村里人说他和儿媳妇有一腿,前几年他儿子去邻村做木工,每天回家很晚,儿媳妇夜里害怕,他帮着看家,村里人就说东道西,后来他儿子和媳妇经常吵闹,有一次儿媳妇去跳井,他儿子不慌不惊也不理会,倒是他恐慌了,不顾一切跳下去,那是夏天,老公公儿媳妇两人湿淋淋的上来,村里人笑谈了很久。
不过,柴三和柳艳从前不会这样说话,毕竟是大伯哥和兄弟媳妇,还是顾及脸面,虽然有时也捣鼓那事,但都是熄灯后才脱衣上床,今天柴三存了怒心,是有意给柳艳难看。
柳艳说:“你怎么这样说哩,我是个寡妇,人家来了,我不能告人家强奸啊,咱们是一家人,嫂子也不能让你天天来啊。”
柴三并不言语,一下把被子掀开,便露出一堆肉来。
柳艳就嚷嚷:“哥,你把灯拉灭啊。”
柴三说:“我就是要看看你的浪x哩,需要多少男人。”
柳艳知道这是怨恨她找别的男人,故意整治她,也就不言语了。
柴三又摸又看,还不断说着淫荡的话。柳艳开始还有点羞臊,说:“哥,你别摸看了,你想弄就弄吧。”
柴三说:“我刚去弄了秦四的媳妇月娥哩,她的×比你的还好,你看看你的×里还流着别人的坏水,我还不想弄你了。”
柳艳知道他能做得出这事,前几年秦家权势大他不敢惹,现今他是村里委员,又是什么事都敢做的人,不禁就住了话。
柴三把她的双腿扳开,趴了头去看。柳艳头脸虽然是一般,被阳光晒的黑红,她的身子绝对是世间少有,细肉皮紧,一对奶子不大却挺翘如处,腹部没有一点赘肉,宽大胯骨间凸起的阴阜光洁闪亮,粉红的肉缝间微微滴着水。
柴三摩挲着,说:“你的×倒是好看,光滑没毛,可就是尅人哩,怨不得我兄弟早早的去了,就因为你这个贱×。”
柳艳说:“你别说了,我不是。”
“你的奶上还有牙印,让人吃了多长时间还说不是。”柴三拽了柳艳的奶头又揉又扯,嚷着和月娥的不一样。
柳艳开始还有些羞臊,一时她就感到了兴奋和刺激,旷久饥渴,一个人生活的单调压抑,短暂片刻的进出身子不能排解她长久的寂寞,她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和激动,说:“你刚弄了月娥哩?”
柴三自然是得意,脱了裤子把龟缩的东西伸到柳艳面前,嚷着上面还有月娥流的水哩,硬是让柳艳舔干净。
柳艳睁大了眼睛,说:“怎么弄啊?”
柴三要羞辱她,说:“用嘴舔干净。”
柳艳颤抖着手拿着,说:“哥,这能行吗,我还要吃饭哩。”
柴三说:“你浪哩,就行。”
柴三原本是想恶心柳艳,把耷拉的物件放入她的嘴里,一时就硬挺了起来,他感觉到特别的舒服,两个人都新奇激动,从来没有过的刺激。柴三顿时按捺不住了,爬上柳艳的身子,插进了她那肥沃冒水的肉田。柳艳原就性欲未退,再加上新鲜刺激的挑弄,早已欲火焚身,两人从来没经过的大战了一回。无知无识的两人竟然无师自通,歪打正着报复出一条性福之路来,这在山里可是羞死人的事,事毕了柳艳说:“哥,你把我弄死了,我从来没有这次高兴过,你要经常来啊。”
柴三也没了先前的恨意,说:“你往后不要和秦四来往,他家不是以前哩。”
柳艳说:“我知道,我今天和他说哩,没事要他少来。”接着又说:“哥,孩子出去玩马上要回来了。”
柴三恋恋不舍又摸看了一番,这才穿衣,临出屋门,还说:“你的x光滑好看,下次你再给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