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民乱匪数次进攻张家堡子都铩羽而归,还损失惨重,匪首心中又恨又怒,却也深知张家堡子地势险要、防御坚固,硬攻难以取胜。思来想去,匪首心生一计,决定对张家堡子实施长期围困,断绝堡内的粮水供应,等到堡内百姓弹尽粮绝、走投无路之时,再一举攻破堡子。
这日清晨,瞭望口的后生突然发现,大量的回民乱匪再次聚集在堡子之下,却没有发起进攻,而是在堡子周围安营扎寨,将张家堡子团团围住,切断了堡内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不好了!乱匪把咱们堡子围起来了!”后生的呼喊声,瞬间让堡内的气氛紧张起来。
张耀快步登上城墙,朝着堡外望去,只见乱匪在堡子周围搭建了不少帐篷,密密麻麻的匪徒在帐篷外巡逻,将堡子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难以飞出去。他心中一沉,知道回民乱匪这是要对堡子实施围困了。
“大家不要惊慌,乱匪只是想围困咱们,让咱们不战自乱。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节约粮水,坚守待变,定能撑到他们退兵的那一天!”张耀高声安抚着众人的情绪,声音沉稳,试图稳住大家慌乱的心。
可围困的日子,远比想象中还要艰难。起初几日,堡内的粮水还能正常供应,众人的情绪也还算稳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粮食和水的消耗越来越大,储备渐渐捉襟见肘。为了节约粮食,张耀下令所有人减半供应口粮,每日只能吃两顿稀粥,青壮年尚能忍受,老人和孩童却饿得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没了力气。
水井的水量也日渐减少,原本清澈甘甜的井水,变得浑浊起来,为了节约用水,众人洗漱、做饭都尽量少用水,甚至连伤员的伤口清洗,都只能用少量的水擦拭。堡内的空气渐渐变得沉闷起来,饥饿和干渴折磨着每一个人,不少人都变得萎靡不振,眼中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温家岘村长张文明看着日渐消瘦的村民,心中十分焦急,找到张耀说道:“耀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粮食和水很快就要耗尽了,若是再想不出办法,咱们恐怕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张耀何尝不知道情况危急,他眉头紧锁,沉吟道:“我也知道,可乱匪围得这么紧,咱们根本没办法出去寻找粮水。后山的密道虽然可以通行,但太过狭窄,一次只能通过几个人,而且乱匪肯定也在附近布下了防备,想要从密道出去寻找粮水,太过危险。”
张升行也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乱匪能早日退兵,或者有援兵前来相助。可这茫茫大山,谁会来帮咱们呢?”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张虎娃突然站了出来,说道:“耀叔,我有办法!我从小在这山里长大,熟悉后山的地形,知道一条隐秘的小路,可以通往山外的水源地。我可以带着几个人,悄悄从后山出去,取水回来,还能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野果野菜,补充粮食。”
众人闻言,都眼前一亮,张耀却有些犹豫:“虎娃,你年纪还小,后山太过危险,而且乱匪在外面布下了防备,你若是出去,万一被乱匪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耀叔,我不怕!”张虎娃眼神坚定,说道,“现在堡内的乡亲们都快渴死饿死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受苦。我熟悉地形,一定能避开乱匪,顺利把水和食物带回来!”
张文明此时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他也劝道:“耀儿,虎娃说得对,现在咱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让虎娃去吧,我再派几个身手好的青壮跟着他,互相照应,应该能顺利回来。”
张耀思索良久,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只得点头同意:“那好吧,虎娃,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带着大家避开乱匪,速去速回。若是遇到危险,不要逞强,立刻返回堡子。”
随后,张耀挑选了三名身手矫健、熟悉地形的青壮,让他们跟着张虎娃,趁着夜色,从后山的密道出去,前往山外的水源地取水,顺便寻找野果野菜。临行前,众人都为他们送行,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
夜色深沉,张虎娃带着三名青壮,悄悄离开了堡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堡内的百姓都翘首以盼,祈祷着他们能顺利归来,带来救命的水和食物。
可这一次,他们能否顺利避开乱匪,平安带回粮水呢?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