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张诗驰的头像

张诗驰

网站用户

小说
202604/09
分享
《戎魂》连载

第五章 血肉阻击

电话那头传来了严厉的声音: “悟恩,生礼,你两人给我听好了啊!”

此时俩人趴在电话跟前,大气不敢喘一下,认真听着旅长的命令。

“刚传来消息,咱总部的兵工厂被冈崎这老小子偷袭了,损失惨重,现在已经要逃了。你们俩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长治第36师团给我堵死,来一窝给我灭一窝。”

“收到旅长,我刚刚把由幕须这鬼子的团队歼灭了,县城还有一波鬼子。我都给旅长你摸好了。”

旅长心中一颤,摸着那皮大衣:“由幕须?这小子栽你们手里了,你们怎么不报?”

“报告旅长,已经摸到咱枪口上了,潜沟兵工厂又被咱们夺回来了。”

“你和生礼这两个人呀,他们说来个书生打仗打不明白,结果出乎意料,文戎?”

“旅长,兵无常势,水无常型,战场是瞬间变化的。”

生礼拿过电话就说:“旅长,等咱团的好消息,都是两个肩膀扛一颗脑袋,也是人。我就不相信小鬼子有多大的能耐。”

“好小子,说话你先打个草稿啊,等你的消息。”旅长偷偷的笑了。

“旅长,这鬼子师团的为首的死人,我不得剁了他,就是那老鬼子什么以南?我扒也得扒下的衣裳来。”

“行了,你们俩小子别扯淡了,赶紧准备。”

旅长又补了一句:“会有兄弟部队帮忙堵截,别丢份啊,打出精神来。把长治的鬼子放过来了,你们俩个人,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是的旅长,我们保证会完成任务的。”

“速速准备。”

俩人挂了电话,让司号员吹起了号子,赶紧通知各营连速建。

此时八路军总部作战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人们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压力。汗水湿透了人们的衬衫,但没有人有心思去擦拭,大家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墙壁上挂满了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和战略要地。

桌上堆满了文件、报告和地图,散发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参谋们不时地翻阅着这些文件,寻找着有用的信息。纸张的沙沙声和油墨的气味,让人感受到战争决策的严谨和细致。所有人员都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气氛充满了凝重感。无线电台和有线电话都编组好了轮流值班的顺序,以保障战时指挥和联络的畅通。

副总指挥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地图上一个醒目的标记——冈崎大队的位置。这个冈崎大队如同一颗毒瘤,深入根据地腹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严重威胁着根据地的安全。彭老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参谋长静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情报,仔细地研读着。他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在地图上比划着,试图找出冈崎大队的破绽。参谋长一向以冷静和睿智著称,他的大脑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迅速地分析着每一个情报,制定着最佳的作战方案。

其他八路军将领们围坐在会议桌旁,有的在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有的则默默地思考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凝重和坚毅,每个人都清楚这场战斗的艰巨性。

“同志们,”副总指挥缓缓转过身来,声音低沉而有力,“冈崎大队是我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须尽快拔掉。他们在我们的根据地横行霸道,杀害我们的同胞,这笔血债一定要让他们偿还!”

将领们纷纷点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参谋长放下手中的情报,走上前一步,说道:“副总指挥,冈崎大队虽然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而且熟悉地形。我们不能硬拼,必须智取。”

副总指挥点了点头,示意参谋长继续说下去。

参谋长指着地图,分析道:“冈崎大队现在驻扎在深山一带,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他们也有一个弱点,就是后勤补给线过长。我们可以先切断他们的补给线,然后再从三面进行包围,将他们一举歼灭。”

将领们听了参谋长的分析,纷纷表示赞同。

“好,就这么办!”副总指挥一拍桌子,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各部队立即行动,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部署。这次战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将领们迅速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走出了作战室,去传达作战命令。

副总指挥看着将领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是一场硬仗,但他相信,有这么一群英勇无畏的八路军战士,有这么一个足智多谋的指挥团队,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参谋长走到彭老总身边,轻声说道:“副总指挥,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打败冈崎大队的。”

副总指挥看着参谋长,眼中露出了信任和赞许的目光,说道:“有你在,我放心。咱们一起等着胜利的消息吧!”

在紧张的部署和准备之后,一场与冈崎大队的激烈战斗即将打响,而作战室里的这次决策,将成为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

各部队按预定时间发起总攻击时,作战室里的人员都在密切关注着战局的发展,等待着前线的消息。

悟恩和生礼此刻看着地图,部署着指令。让通讯排的士兵去通知在自己团部的武装队和民兵团。

悟恩将目光停在了后庄,指着后庄:“后庄这个地方要守住,毕竟是咱们团部和总部的门户。”

生礼顺着往下说:“后庄、评坡以及曲文是三角攻势,易守难攻,各个部队可以相互照应。”

“确实,曲文这个地好,但是我认为在曲文的后方,大埔可以再留一波。”

“请君入瓮?”

“算是。”

刘璐水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团长,让我打前锋,我先揍他们这帮狗娘养的。”

“一营长,凭什么是你呀?我二营也行。” 申明毅不服气的说。

“扯淡,我四营也高低给你们展示展示,咱吃肉各凭本事。”四营长孙彬智吼着说到。

“多少好处都你们要争,我们四营呢?都是个人,你们不能做的太绝。”

三营长吴鸣直接起身推开他们,指着地图说到:“大埔我去吧团长,什么都别说了。”

“呀哈,老吴你长本事了?” 申明毅反问道。

“都你们,啊?笑话我三营是什么干部营是吧?别他娘的狗眼看人低,我三营也有本身。”

“什么算命的?什么超度的?什么算账的?嘿你三营就是人才多。” 刘璐水笑着说。

“别吵吵了,定了。”悟恩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拍在地图上,而且拍的位置正好是长治鬼子的途径路线。

“看啊,我知道各位都是有本事的人,但是这是打仗,战场的局势是不可控的。要打,就往死里打,不能放过这些畜生们。为了保护咱们的指挥机关及领导,保护我们这敌后方的革命火苗。”

生礼抬起头问他们:“都明白自己做事的意义吧?”

“明白团长。”

“明白政委。”

“后庄啊,一营和四营把桥给我炸了。要想过后庄还有办法。他们会走那险峰—就是那曲文。”

“评坡这地方我来守,原来土匪废弃的工事。这是腹地。”

“曲文三营去,那土地庙的沟,他们摸不上来,咱政委和你们一起。”

“二营和我竭尽全力守评坡。”

“是。”众人齐声喊到。

悟恩讲完了,但是心中紧绷的那弦丝毫没有缓松一下。

生礼给他们倒了碗酒:“来来来,咱们干了。”

众人一饮而尽,将碗狠狠的摔在地下。

清脆的声音表明的可是去捐躯的壮志,这酒可不是壮胆,而是对那些阎罗什么的藐视,痛斥着他们一昧的索取,从未表示什么决心。而且这些战士即将成为审判他的人。

“还有,掩护老乡和咱们的医护人员现在立刻要求他们进山,此事事关重大。”

说罢,就散了会,各队马不停蹄的到指导的位置,就好比那一把被拉满的弓,箭已经蓄势待发了。

洁芳着急忙慌的寻找着悟恩和生礼,着急忙慌的摔了一跤,崴了脚。抬头发现了白天的小战士。

“喂,小同志。帮帮我。” 洁芳朝他招手。

此刻白天的小战士看见洁芳坐在地上,就上去搀扶着。

洁芳强忍着痛站起来了,一瘸一瘸的。

“洁芳姐,你这是怎么了?”

“团长和政委去哪里了?”

“他们俩在村口,指挥着百姓们撤退。”

“快带我见见他俩。”

“姐呀,你都成这样了,来我去找他俩。”

洁芳连忙说着:“不用不用,带我去就行。”

洁芳刚走一步,就疼的再此倒在了地上。小战士一看,赶紧把自己的枪交给了一名战友,自己弯下腰让洁芳上来,他自己背着洁芳去找团长和政委。

到了村口,老乡们都在撤退。百姓们早已惊慌失措,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绝望。老人们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妇女们紧紧拉着孩子的手,孩子则吓得哇哇大哭,声音撕心裂肺。青壮年们背着家中仅有的一点细软,搀扶着行动不便的老人,在我们八路军战士的指挥下撤退。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腿脚已经不太灵便,在奔跑的人群中几次差点摔倒。一个年轻小伙子看到后,毫不犹豫地跑过去,背起老人,继续向前冲。老人在小伙子的背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

路边,一些来不及撤离的家畜在惊恐地嘶叫着,鸡飞狗跳,一片混乱,仿佛也在为这场灾难而哭泣。

老乡们往后方撤退,脚下的土地扬起阵阵尘土。他们的身后,即将燃烧着的村庄,是被战争摧毁的家园。每走一步,都带着对家乡的不舍和对未来的迷茫。但他们知道,为了生存,必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去寻找一片安宁的乐土。

悟恩看见了洁芳,战士告诉他洁芳崴了脚。

“我哥呢团长?”洁芳哭着问道。

“你哥带着一个连进山掩护老乡们去了。”此刻他心里充满着不安和疲惫。

“你看看你,怎么崴的脚。” 悟恩蹲下身问着她。

“没事没事,小事。我是铁打的。”

悟恩从兜里拿出一块绣着梅花的手帕,递给了洁芳。

“擦擦泪啊,还说不疼呢,你嘴咋就这么硬?”

洁芳接过了手帕,拍着悟恩的肩膀:“不管,我要和你们一起。”

“你疯了?”悟恩问道。

“没有,作为一名八路军战士,站在危险的前线就怎么了?”

“这不是你该待在的地方,你应该在后方工作。”

“团长你是不是小看我们这弱女子呢?”

“没有。”悟恩回答很果断。

“那个你哥他不在跟前,他在跟前你和他说啊,我没权利管你。”

说完,他自己把他的马签了过来,直接把洁芳拉了过来。可是洁芳脚崴了,直接扛起来送上马。

“警卫员,警卫员呢?”

“我来了团长。”

这警卫员小个子,脸上能明显的看出那黑,说话有气无力的。

“把马上的女同志带到后方,找到咱政委。”

“是,保证完成任务。”

“团长,不要啊团长。” 洁芳在马背上喊着,直到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老乡们全部安全进了山,他跑着去了他该属于他的位置。

人生是无法预料的,也是最难琢磨的。如果想琢磨,就要从当前下手。

谁知道谁是完整的?谁知道谁又是圆满的?如果想知道,那就竭尽全力的为史书留下痕迹。

当晨鸡还未啼叫时,邪物已经来了。自有那人间的守护神斩掉这股邪祟。

此刻所有的工事都已经加固了。

“营长,来了,来了。”战士推着刘璐水。

“我他娘的没瞎。”刘璐水看着他们说到。

“这桥也炸了,他们怎么还往前走呢?”

“不对。”刘璐水疑惑道。

此刻四营长孙彬智也纳闷了,这批鬼子是穿的不一样兽皮。

“完了,这不知道是哪里的鬼子兵。”

“哎呀,这好像是!”一名战士们猛的跺了一脚,赶紧告知自己的连长。

“你小子是怎么了,什么附身了?”连长瞪着他说。

“好像是沁州方向的鬼子。”

“什么?”连长怀疑的问道。

“是不是,不敢延误军情?”

“连长应该是啊,敌人能怎么快过来,肯定不对。”战士十分肯定。

此刻总部截获了信息,第36师团被截住了还没有到达此县呢,是沁州的鬼子先扑上来了。

这时候,炮声已经与鸡鸣声融到了一起,鬼子们连那德国造的跑都推了上来,朝着阵地疯狂滥炸。

刘璐水吃了一嘴土:“呸呸,真心烦了。”

“营长,他们是挡子弹的。”

刘璐水把帽子一摔,面露凶色吼道:“就算他们是天王老子生的,老子也要剁了他们。”

一营的火力集中着,另一边四营也打的热火朝天,孙彬智犹如小李广花荣转世,一枪放到一个,鬼子们躲在那石头后面,生怕自己去见天皇报道。不过他们也是难缠的,鬼子的机枪火力太猛了,还有不怕死的去探路。

评坡这有说法,上来的是一伙二狗子。零零散散的,就像那无头的苍蝇在乱飞。

为首的二狗子坐在那石头上,翘着二郎腿,点着香烟,托着下巴,时不时摸着那额头上的黑痣。看见手下还有心情谈笑昨晚在妓院的是,整个人站起来,气满胸膛,把那本来就小的眼睛还要往大里张,走到手下跟前,甩了两个耳光,比铜锣还响呢。手下的脸瞬间红涨了,可见的清晰印子。

“你他娘的还有心情说这?等等给你把下边崩了就不贱了。”他直接把烟头扔在地下,用力的剁了几脚,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我说营长,这鬼子太不把咱们当人了吧,每次冒险都是咱们打头阵。”

“贱货,咱们的功劳,他他娘的不说,自己的败仗还埋怨咱们。”

“妈的,这鬼子,别让我某天啊投靠八路军,调转枪口干死这牲口一群。”

悟恩看着这群二狗子就愣在原地,什么事也不干,直到他们看见了二狗子们支起来锅灶,心里明白了,这是群小鬼,真正的大鬼还在后面或者是未赶过来。就是消耗团部的弹药呢。

民兵在曲文埋下的地雷,已经收获了。

鬼子们开着卡车进去,被炸翻了,觉得被装进了太上老君的口袋里,摸不着南北。

鬼子们疯狂扫射着四周,太妙了,他们再演话剧一样,突然飞出来的手榴弹群,让这一幕滑稽了起来,整个队伍就和那稀泥一样,散开了。

鬼子们看到这个沟,但是咱们的战士在上边,他们在下边,犹如待宰的羔羊。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鬼子们疯狂着像疯牛一样,找到合适的位置,往生礼埋伏地扔手雷。

见这般无果,开着车向他们的地方开去,车上架着好几个机枪手,战士们躲闪不及,部分战士们倒地了,三营长吴鸣手臂中弹了,咬着牙拿枪击毙了鬼子司机。

战士们把车给干炸了。再看去鬼子上来得坐车,鬼子们没辙了,只好在沟外。

一营和四营巧妙地躲着鬼子的轰炸,附近的民兵团加入了战斗,畜生们凭借着自生优势,但是他们小看了咱们的敌后武装,几次打上来,打上来的先头部队撑不住就又跑回去了。

鬼子们急的,比热锅上的蚂蚁都急。

太原方面的鬼子司令官筱冢义男直接将桌子掀翻:“都是酒囊饭袋吗?”

一名鬼子少佐递过来一张最新的战报,老鬼子看了一眼,将战报扯碎:“这第36师团受挫折了,其他的呢?”

“其他的部队正在节节抗击,土八路太顽强了,阎锡山这老狐狸的部队也投入到战争中。”

“我不奢求什么,快速支援冈崎君,消灭土八路在此一举。”

“明白司令官,其他方向的部队正在挺进。”

“务必支援冈崎君,冈崎君能让他们乱了阵脚,不敢延误了军机。下发各个部队,延误了军机,让他们向天皇陛下谢罪!”老鬼子抽出了刀,直接劈在桌上。

此刻各个鬼子的联队收到了司令官的死令,丝毫不敢怠慢,带着队伍冲向前。

中午了,硝烟在此刻的阵地更加突兀,犹如那狰狞的恶魔,遮蔽了大片的天空,遮蔽了部分晋东南,时而是奔腾的潮水汹涌翻卷。

评坡的二狗子们悠闲,殊不知小小的一个连就将他们围住了。战士们手疾眼快解决了好几个二狗子。

将他们聚到一起,二营长问着:“谁是为首的?”

众人便齐刷刷的看向了蹲在角落的营长,营长此刻吓破胆了,颤颤巍巍的手举起:

“我是,长官我是。”话都说不利索了,紧接着枪口对准他,吓的跪在地上,尿了一裤子。

二营长问他:“不至于吧?”

他眼里充满了恐慌,一个劲的磕头,一个劲的说着:“我也是被逼呀,各位好汉。”

二营长拽着他衣领把他揪起来,时常戒备着他。

“你们来了,鬼子呢?”

“好汉呀,实不相瞒,这鬼子就是让我打探,该杀的,狗娘养的东西,一个比一个没人性。”

二营长吼道:“我再说一次啊,,鬼子呢?”直接将他推在一旁。

“我们身后的村子里。”

“多少人?”

“400人。”

二营长直接把他带过了悟恩的跟前:“团长,鬼子来了400人,在前面的村子里休整。”

悟恩看着他,握住他的手:“同志,你好。”

“你好,长官。”他迟迟不敢握手,悟恩的手在半空停留着,大概看出了窘迫,收了回去。

“没事没事,都是中国人,你们也是身不由己被鬼子逼的,但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条路,那就是对付鬼子。”

“长官,可是我……”

“我明白你,这样吧你回去想想,二营长送客。”悟恩笑着但是严肃挂在了脸上。

二营长给他送出了阵地,把其他伪军都放了。这群伪军低垂着头,眼神游离,内心五味杂陈。他们原本以为落入八路军手中,定会遭受残酷的对待,或许会被处决,或许会受尽折磨。可八路军的做法却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不仅给他们提供了食物和水,还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

“你们走吧,回去之后,好好做人,别再跟着日本人祸害老百姓了。”营长的声音沉稳而威严,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伪军。

伪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他们没想到八路军会如此宽宏大量。这时,一个身材瘦弱、名叫徐强的伪军,突然向前跨出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营长,我们不想走了,我们想跟着你们抗日!”徐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些日子在你们这儿,我们看到了你们是怎么对待老百姓的,也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抗日队伍。我们受够了给日本人当炮灰,不想再做对不起祖宗的事了。”

其他伪军也纷纷反应过来,跟着徐强一起跪下,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想要抗日的决心。

营长被这一幕所触动,他走上前去,双手扶起阿强,“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既然你们有这份心,那我欢迎你们加入我们。不过,抗日可不是嘴上说说,那是要流血牺牲的。”

徐强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营长,我们不怕!只要能打鬼子,为国家出份力,死也值了!”

为首的伪军,也动容开了:“收编了我们吧。我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了,不能再做日本人的帮凶。八路军才是真正为了国家和百姓而战斗的队伍,我要加入他们,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赎罪。”

“好,来我去报告团长。” 二营长边喊边跑。伪军头子紧跟其后。

其实这是正中悟恩的的心意。

悟恩扭过去,背着手,假意问道:“怎么了,同志?”

“长官,我想好了。”

“我是得带兄弟谋一条出路。”

悟恩扭过来拍着他肩膀说到:“中华民族早意识到了,没事,这条出路就是抗日。抗日的勇士们是狂风中不倒的劲松。杨靖宇将军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里,用棉絮与树皮撑起血肉之躯,像极了扎根岩缝的苍松,哪怕枝干被冰雪压弯,根系仍深扎在祖国的土地里,用不屈的姿态宣告民族的韧性。。抗日的勇士是穿透硝烟的利箭,他们是汇聚成江海的溪流,如密布苍穹的星群,他们是枪膛里射出的黎明,是废墟上萌发的春芽,是用脊梁撑起的民族史诗。”

“长官,那我带兄弟们干,诚心干。曲文是辽县的鬼子,背后是咱们县的鬼子,还有波是沁州的鬼子。”

“是吗?”

“是,长官。” 伪军头子肯定的说。

“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高来宝。”

“高队长,你等等回去,给鬼子发信号,就说我们撤了,完了之后,你也能大功一件。”

“团长,真撤?”二营长丧气的问道。

“你懂事。”

高来宝明白了其中的用意,带着兄弟们回到了鬼子的队伍跟前。

“太君,八路撤退了。”高来宝高兴的说。

“去了哪个的方向?”独眼小个子鬼子问道。

“进山了,什么都没有带。”

“为什么我没听到你们任何的枪声?”

“嗯,太君。他们撤了,只是当地的小游击队。”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高来宝的脸上:“混账,你骗我?”

“哪敢了太君,你给我10个胆我也不敢呀!”

“你们先上。”

“这这……”

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反抗皇军的命令,你就得死。”

“太君,我上带路。”

高来宝心里暗自骂道:等等有你们好受的,你们这群畜生,敢打老子,等等别跪下叫爹。

高来宝带着自己的部队进去埋伏圈,待了不久出来了,给鬼子摇旗,鬼子看到信号,确保无误就进去了,他们想的好,可惜了是一场梦。

悟恩看着他们进来了,高来宝等人跟在鬼子后边,准备搞了。

一声手榴弹响,鬼子们惊慌失措,高来宝他们在背后输出着鬼子,前边不知道谁开的枪把独眼小个子鬼子打死了。乱了阵脚了,没有掩体,三方输出,鬼子们好比狗一样狼狈,关门战术。回头看向高来宝,那才叫一个爽,腰间的手雷基本都扔完了,鬼子们全团灭了。

他们低估了中华民族的力量,同时自大为自己埋在哪里都找到了。

高来宝跑向悟恩和二营长,是不是也成为正式的八路军了,得到了众多战士的认可。

其他两地鬼子猛扑,守,是守住了,有许多兄弟部队的支援,可是他们团被催残的太厉害了。接下来不知道还能撑几天呢。

第二天晚上了曲文鬼子部队大增兵,鬼子上来了,坦克也进山了。

炮声把夜撕成碎片,孙彬智的身体还保持着射击姿势,右手食指卡在扳机上,冻僵的睫毛凝着血珠。通信兵小马跪在尸体旁解皮带 —— 那是营长三个月前用缴获的日军望远镜跟老乡换的牛皮带,此刻正牢牢捆着染血的作战图。“别碰!” 老炊事班长王老头扑过来按住他的手,浑浊的眼睛盯着皮带扣上刻的 “勇” 字,“这是他娶媳妇时戴的……”

孙彬智牺牲了。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小伍扑向坦克的身影在烈焰中骤然消失。秦连长着将手榴弹投向另一辆坦克,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独眼模糊中只见独立团的战士们如潮水般涌来。

“保护营长遗体!” 生礼沙哑的喊声被炮火淹没。几个战士奋不顾身地扑孙彬智的遗体,用身体组成人墙。日军的子弹如雨点般打来,战士们的鲜血染红了营长身下的土地,却没有一人后退。

生礼着大刀,刀刃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他带领着战士们冲破日军的防线,与阵地上残存的战士们汇合。“同志们,为孙营长报仇!” 生礼的吼声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喊杀声响彻云霄。

兄弟的增援部队陆陆续续赶到,这是为后方做足了准备。

战斗持续到黎明,日军的增援部队被彻底击溃。战场上硝烟弥漫,到处都是敌人的尸体和被毁的装备。独立团的战士们搀扶着幸存的战友,来到孙营长的遗体前。

生礼庄重地摘下帽子,向孙彬智敬礼。所有战士都跟着敬礼,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敬意。“孙营长是好样的,他用生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

此战虽然惨捷,为总部留下了时间,时间可以打败一切,留下的可是血泪青史。

此刻总部的战斗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日军为了挽回败局,不断组织反击,他们像疯狗一样从工事里冲出来,与八路军战士们搅在一起。一时间,喊杀声、枪炮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八路军战士们以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与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每一寸土地,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敌人的火力实在太过猛烈,八路军的进攻遇到了巨大的阻力。战士们一批又一批地倒下,但后面的战友们依然毫不畏惧地冲上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消灭敌人,保卫祖国。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无数的英雄涌现出来。有的战士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依然坚持战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有的战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敌人的枪口,为战友们开辟了前进的道路。

凌晨,天还未亮,八路军再次发起了攻击。经过一夜的激战,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们冒着敌人的炮火,向关家垴主阵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在激烈的战斗中,八路军终于突破了敌人的防线,与敌人展开了短兵相接的战斗。

战斗最后一天,日军的增援部队在飞机的掩护下逐渐逼近。为了避免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在给予敌人沉重打击后,主动撤出了战斗。他也收到了命令。

他们胜利了。悟恩和生礼集结了部队,点了人数,4个营锐减到了不到2个营。这无疑是给悟恩和生礼心里的打击,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此刻变得是血红。他对不起战士们,对不起牺牲的烈士们,更对不起那些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他们的家人。老乡们眼泪交织着,此刻他泛红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人民战士,假意朝天看去。组织了存活的战士,开始将烈士们安葬下去,老乡们纷纷过来帮忙,直到太阳西下。

他们起身出发了,他没回头,他不敢看老乡。生礼默不作声,只是挥着手和乡亲们告别。此刻谁知道一走,便是那月光赋予出来的英雄们登场了。

休整了两个多月,已经要快过年了,队伍的人数在变多,在壮大。根据地大好情景。悟恩站在他团部所在地的最高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山头上,悟恩一屁股坐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他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缭绕的烟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他微微眯起眼睛,望向踊跃报名参加的地方。眼神空洞,泪水好比那缓慢的小溪,渐渐的涌现。

洁芳上来叫他,他也无动于衷。

几个月以来洁芳对这个亦文亦武的这个他,心中有了好感。他也清楚对洁芳的心意,说不出口。

洁芳坐在他的跟前,他毫无察觉。洁芳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啊,张团长?” 洁芳扭过头对他笑着。

身旁,是有说有笑的洁芳。女孩穿着朴素却干净的衣裳,眉眼间满是温柔与羞涩。她微微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而悟恩则时不时轻轻侧过脸,目光落在女孩脸上,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唉,都是个命。年根腊月的,许许多多的老乡们都来参军,心里边愧疚。”

她看着团长,眼神里满是关切:“你今天累不累?” 悟恩把烟从嘴边拿开,吐出一口烟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不累,习惯了。”

“这只是开始,我们还要把侵略者全部赶出去!”

“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我的团长呀,保家卫国是好事,不只是他们,还有我们,我们也在顶,都和将士们一条心。”

“是,我们是打不垮的。来多少人给他整多少人。”

本文连载章节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