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革命战争,使得日本鬼子在其他战场失利。反而咱们根据地的运动,那可是炸雷,能把整个天空给撕裂开一样的程度。百姓们现在的革命信心日益渐增,仿佛是昆仑仙境的麒麟,带着一股子不可阻挡的祥瑞与力量,从太行山上涌出来,涌向全国各地,把整个根据地弄得热火朝天。
一阵惊雷过后,太行山的军民们同仇敌忾,在敌后战场的表现,让鬼子大吃一惊。他们每次作战都能带回点装备,鬼子经常的失利,已经让他们头痛欲裂。
高奔不出所料,这几年来,高升了。自然,心腹贾继辛也是平步青云。因为大扫荡的事情,高奔有功。他又配合了几支队伍,打进了太行山的内部。可以说是风光无限。
咱们的根据地内,已经焕发出生机勃勃的一片景象。
悟恩和洁芳手挽着手站在山岗上,片片的暖风吹过两人的脸庞。俩人嘴角忍不住上扬。远处的田地里,老乡们一边劳作一边唱着抗日小调,歌声顺着风飘过来,雄厚又激昂。
山路上,运输队的马车轱辘荡起来黄土,车上装满了粮食和弹药,赶车的老乡,一手拿着旱烟吸着,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另一只手甩着鞭子,吆喝声震天响。
“这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啊!” 悟恩感慨道。
身边的洁芳连连点头:“是啊恩哥,鬼子现在秋后的蚂蚱,咱们根据地发展的越来越大,百姓们的信心足得很,再过不久,咱们就能把鬼子赶出中国去!”
俩人骑着马,洁芳从后面搂住了悟恩,来到了晒谷场,往日里只堆庄稼,如今成了战士们们的训练场。
一营的战士们光着膀子,灰铜色的脊梁上淌着汗珠,正手把手教老乡们和新加入的老乡们瞄准射击。
“扣扳机要稳,呼吸匀着点,对准了鬼子的眉心打!”一个训练的干部喊着,他嗓门洪亮,像敲锣似的,震得旁边的古钟都瑟瑟发抖。
老乡们握着各式各样的枪 —— 有战场上缴获鬼子的,有自己打造的土枪,甚至还有削得尖尖的长矛和磨得反光的军刀,眼神却个个亮得像燃着的火把。
训练完毕后,战士们开始组织了休息。
悟恩从怀里掏出一盒烟,发散给了休息的战士。战士们都很懂礼貌,他们知道,咱们的子弟兵是毫无架子可摆,比起中央军的态度来,他们就是宽厚爱人的,不是雪上加霜的。
村头的大槐树下,张大娘正领着一群妇女纳鞋底。针线在她们手里飞针走线,“嗤啦嗤啦” 的声响此起彼伏。
张大娘的儿子上个月参了军,她纳鞋底的针脚格外密实,眼角的皱纹里都带着劲儿:“多纳几双结实的鞋,让战士们穿着去打鬼子,跑得更快,打得更狠!”
“就是,该死的鬼子就是对着咱们老百姓下手。”
“有钱的都当上汉奸了,要不就是姓蒋了。”
一个经历过战火的女孩子表现的极其不满对鬼子和国民党:“老蒋只是喊着抗日,那只是喊着。看那个战斗力哇。河南逃荒的老百姓来了咱们这里。破口大骂着那个汤恩伯,简直就是畜生。”
“本来打鬼子,百姓们已经苦不堪言了,这货,比鬼子简直还土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妇女们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来确实这汤恩伯不是什么好玩意,二来这就是个纯乐子,让她们放松放松。
生礼从旅部回来,坐在那烈马上,望着远处训练场上的身影,嘴角扬起笑意。他想起刚到根据地时,百姓们还带着几分怯懦,见了队伍就躲,如今却主动凑上来,送粮送衣、传递情报,把战士们当成了自家人。这股子心气儿,比任何武器都管用。
他路过战士们成立的学堂,说是学堂,其实就是几间破旧的农房改建的,墙体被岁月浸得发黑,好些地方裂着指宽的缝,露出里面的泥土。屋顶还比较完好,没有校门,也没有院墙,只有一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在屋前,树底下有一张木桌子,那就是平时的露天教室,椅子的话,就是孩子们从回家往过带。
阵稚嫩却响亮的歌声从教室里飘了出来,像初春破冰的溪流,清冽又执拗,瞬间撞进了耳朵里。
咱们的女战士站在讲台上,一边打着手势,一边跟着孩子们一起唱,眼里透露着乐观,却笑得格外明亮。她的手臂挥得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战斗。
孩子们的歌声也跟着升高,稚嫩的嗓音里透着不畏强敌的韧劲,像是要穿透这厚厚的云层,直达天际。热闹的很,上午学唱歌,下午就教孩子们识字。
现在的局势都变了,守方变成了攻击方。看来那神之视角比我们还清楚。
山西这个咽喉要地,却成了鬼子的枷锁。他们已经陷入进去,困兽的挣扎,好比在沼泽,被动。
在鬼子看来,每一个中国人,无论老弱妇孺都是他们的敌人。
咱们的八路军,教会底层人民的读书写字,把他们从愚昧和无知中解救了出来。老百姓们明白了他们为谁而战。
老百姓们,无论是信耶稣也好,基督也罢,还是佛的庇护,统统的给抛弃了。他们也明白,这些都是精神,拯救不了他们。反而都换作了马克思,恩格斯的画像。有点则在农会挂着毛主席的画像和朱总司令的画像。
这种情况的出现,是让那国名党,以及他们的蒋介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而且是极为不爽。老蒋也知道,可他是资本主义和大地主阶级的代言人。
老蒋批评咱们,游而不及,只顾发展自己的地盘。其他阶级也随声附和,要扬言缩减战士们的军费。
咱们的八路军也是反抗日本法西斯的重要力量,咱们的力量变强了,反抗法西斯的力量也变强了。这是咱们的党对老蒋的政策,把老蒋的嘴给堵住了。
鬼子没想到,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软弱,全都是敢和他们硬碰硬,战斗到底的勇士。
在这战略反攻阶段,发生了许多的奇怪景象,那就是咱们的队伍打的太热闹了。在整个华北战场,咱们的民兵不管是接收到了命令的,还是没有接到命令的,都敢和鬼子们自觉的战斗。原来是小鬼子们让百姓们闻风丧胆,现在可倒好,鬼子还得绕道走,生怕下一秒性命不保。
鬼子在华北战场每一处据点基本都受到了攻击,老百姓们进攻着而且是轮流。给鬼子的心灵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都被打蒙了。老百姓们每次攻打一处据点,电话线被切断,直扑日军临时的指挥所,四面八方的枪响,吓得他们丢盔卸甲,都往自己的大部队去告状去了。
不管是八路军还是中央军,晋绥军,乃至民间的武装力量,只要碰见了鬼子,就开始了进攻,俘虏也算,有一个算一个。
咱们工农对破坏鬼子的一切设施的热情那是高涨。
别说咱们的战士们能拦得住鬼子们,就是拦不住,咱们的老乡们跟打了鸡血一样,见啥毁啥。而且这些老乡们成为了咱们的主导力量。不是由咱们的八路军战士们让他们去破坏或者去攻打某一个地方,而是咱们的老百姓决定了算。今天去哪里打,明天去哪里拆。今天说拆,哎,我不能等明天,说干就干。战士们只能配合他们的行动。
现在说明一个情况,原来怕鬼子,以为不惹鬼子就没事,鬼子可不管,谁也要惹,就是欺负。如今呢被欺负久的老百姓,愤怒根本挡不住,现在有个欺负他们的机会,老乡们可是不肯轻易放过,也当回胜利者。
生礼等人在作战室,讲着旅部的计划,众人的耳朵都竖起来认真听着,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现在的局势逆转了。其他的鬼子部队被牵制住了,咱们可是有一个好机会。”生礼把手重重的拍在地图上。
“我赞成,现在他们孤立无援。”悟恩赶紧补充到。
悟恩开始和生礼开始了兵力部署,调兵遣将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三楚这时候跑进来,那激动的,手舞足蹈说着:“团长,政委。今天老乡们送来了一道硬菜,鬼子们知道后不得气炸!”
“三楚,什么好东西,这么激动?”生礼满脸的问号,此时问号伴随着影子在地图上晃动。
“说不上来!”
好家伙呀,他们出去一看,老乡们,不知道在哪里搞到的自行车,还有几名日军。
三楚什么都没见过,今日听悟恩和生礼这么一说,那才知道是自行车。
俘虏的日军则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上,这是咱们队伍的纪律性。
但是交给部分民兵手里,那鬼子们跪下,头都磕破那也无济于事。老百姓们可不管你是什么,拳脚相加的往上招呼着,往往能看到肿的比猪头还厉害的鬼子们和汉奸。有时就把他们吊起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惩罚他们。
好了好了,大家聊完了正事。开始了自己的兵力报告。
万万没有想到,化整为零,动员工作,兵力居然达到了快7000人。这可是好10来个营的的人数啊。其中不包括民兵,其他抗日组织。
兵力已部署,各营开始自己的征程,像是过年似的。在他们根据地整个土路上,脚步声、装备碰撞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大家都唱着军歌,高高兴兴的往县城的方向赶着。这个场面竟真生出几分过年赶庙会的热闹的景象,只是这份热闹里藏着锐不可当的杀气。除了特战营留守,守护后方的安全。
新来的营长郝战,把自己平时都不肯用的鬼子大炮,也拉出来,还特意让人擦拭了一番。擦拭的炮管锃亮,炮身的铜制部件被擦得能映出人影,连炮轮上的泥土都被细心清理干净。如今要攻县城,他硬是把这“大家伙”请了出来。
“给我擦干净点!让小鬼子看看,他们的炮也能揍得他们哭爹喊娘!”郝战嗓门洪亮,带着几分狼意。
郝战身边的战士们一起的笑了起来,擦炮的动作更细心。几个炮手正仔细检查其他炮和炮弹,,看看有没有损害和哑弹。几名战士将一枚枚炮弹整齐放在箱子里边,脑子里全是攻占,解放县城的场面。
各营纷纷往县城的方向集结,高奔此刻还是一脸困惑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