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城真是易守难攻。
我们的三支队伍都做好了准备,要把赶来救援的敌军给消灭掉,都已经准备伏击,给敌人准备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可惜了,迟迟没见敌人的身影,这可把诸位愁坏了。
县城里的敌军给上司打电话,上司知道后却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会去救援的。”
他们苦等这么多天,妈呀,别说人了,就是连给鬼都难见。
敌军的政策:我不和你打,你就打不赢我。
哎呀,这把陈司令员给发愁的,他可是想到一个妙招,让围成的悟恩部队,没事就往城北放放空枪,吸引着国军的注意力,又让部队开始悄悄的挖地道。
里边的国军以为他们害怕了,攻打不可能,我们反击不可能,就耗着。
“喂,老哥,外边的土八路,子弹富有?”
国军的士兵懒洋洋的伸腰打着哈欠:“吹牛呢?可能?”
“不知道主要。”
有的士兵七嘴八舌的说着,周边的县城被攻占下。
“他们才打了几天,也没有见他们打上城头上来。”
没用了几天,地道直接挖在了城墙的正下方,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陈司令员。
陈司令员听到这个消息大喜过望:“好啊,那传命令,我军开始各个击破,把炸药放地道里边,给他们的城墙在开个城门。”
战士们看见三颗红色信号弹窜上夜空时,刘璐水正趴在坑道尽头的炸药棺旁,导火索被他缠在手指上。另一个战士抱着一捆手榴弹,蹲在坑道口,听见司令员在前沿指挥所的口令通过步话机传来:“起爆 —— 火力压制 —— 突击队上!”
轰隆 ——” 棺材炸药炸开的闷雷掀翻了半个门楼,城墙塌出丈余宽的豁口,溅起漫天尘土,像被撕开的伤口。
好啊,战士们零伤亡直接拿下了县城,里边的敌军根本来不及反抗,自顾自的跑着,他们被击毙五百余人,剩下的国军全部缴械投降。
“你们是不是天兵天将?”国军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
“不是,我们是老百姓的战士,和你们不一样。”
正好,南边的县城也被攻克了,如今的局势一目了然。
刘司令员的战术是可谓说是把围点打援和声东击西的战术用到了极致。
钳形的攻势。
此刻的阎老西还在得意洋洋,他出兵七千人,从晋中的地区往下走,势必要拿下上党这个咽喉,连自己的炮兵都出动了两个团,这够他能吹一阵子了。
他的狂傲,老天的不忍直视,,骤然翻了脸。
出兵了,原本都是艳阳高照的晴天,眨眼间,雨势陡然暴烈,豆大的雨珠连成线,汇成帘,狠狠砸向地面。晋中往南的土路,本就坑洼不平,此刻被雨水一泡,瞬间化作一片黏糊糊的泥沼。车轮碾过,立刻陷出半尺深的辙印,再想拔出来,就得靠十几个士兵肩扛手推,喊着号子往前挪。可是了车都陷进去,许多人不是在赶路,而是去推车。
炮兵部队的境况更是狼狈不堪。那山炮被骡马拉着,炮轮陷在泥里,越挣扎陷得越深。炮衣早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往下滴水,炮管上蒙着一层湿淋淋的水汽。炮兵们挽着裤腿,裤脚沾满了泥浆,在泥里蹚来蹚去,可惜丝毫不能动炮半分,跟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这鬼天气!” 一个年轻的炮兵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骂骂咧咧地抱怨,“这狗日的晴天说变就变,这是不把咱们当人看啊!”
“谁知道呢,这下闹的。”
抱怨声像火星似的,在队伍里蔓延开来
军官们扯着嗓子喊着,让大家加快脚步行军,可他们自己的军靴也陷在泥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来,呵斥声里也透着一股子底气不足的焦躁。
一天的行军速度二三十里地,队伍越走越慢,被大雨基本耗尽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
已经十来天了,当阎老西一次次打电话问着行军,得知根本支援不了。他的脸色沉了沉,狠狠啐了一口,骂道:“一群没用的废物!这点雨就扛不住了?”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队伍已经埋伏在公路旁许久了,可就是等不到敌人,
知道敌人换了道,他们又果断追击,敌军利用山地的构筑工事,将我们战士压在身下,我们的战士勇气十足,直接拿下两座高地。悟恩又把他们的水源掐掉,我们的战士独享水源。
国军的将领缩在战壕里:“混蛋,这倒好,里边基本打完了,现在外边只有咱们了。”
一个随从开口:”长官,现在对我们不利,要不咱们往回撤吧。”
“不好长官,敌军上来了。”
不等他们望去,生礼带着部队上来了,此刻他心里就一个命令,歼灭国军。
他一马当先,王八盒子攥在手里,身后的战士们吼声如雷,朝着他们扑来。
国军的防线乱了套,机枪手慌忙调转枪口,反被我军战士击毙。他们军心涣散,此刻被生礼的部队一冲,更是溃不成军。
“后撤!快后撤”那将领高喊着。
撤退的命令像一块石头砸进乱麻里,国军士兵们潮水般往后涌。有人丢了枪,有人扯掉了身上的军装,只顾着往后跑。摔倒的士兵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生礼带着部队紧追不舍,子弹追着他们的背影飞,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丝毫不留情。
“别让他们跑了!”生礼吼着。
他们确实溜得快,一眨眼就没影了。好在兄弟部队,提前打了阻击。国军现在就好比热锅上的蚂蚁,无心恋战,想趁乱渡河,情报说七千人,实则两万人,两万人扎堆往河边挤着。
后边的纳闷,骂道:“他娘的,他们马上就打过来了,不往前走干嘛呢?”
“别他娘的挤了。”前边的国军喊着。
连日的下雨,水面大涨,根本过不去,过去就能淹死。河道早涨成了一锅翻滚的黄粥,夹杂些柴草、碎木头。一个劲的往岸边拍打着,就连那飞溅的水星子也能吃掉人。可眼前就这道天险,硬生生把后撤的道路堵成了一截死胡同。
他们此刻意思到,保命最重要。四面八方的战士们朝着他们涌过来,他们已经成瓮中之鳖,开始了缴械投降。
“别打了!别打了!” 一个满脸是泥的汉子扯着嗓子喊。
他将武器扔在一旁,其他战士见状纷纷像这名汉子一样。有的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败兵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狼狈。
都站好!双手举过头顶!” 一名战士厉声喝道。
国军的首领刚刚在反抗过程中,被战士们击毙。
这次收获挺大的,还俘虏了几个大官。
收编了这些残兵败将。上党的国军眼看求助无望,便丢城向西边撤去,咱们的刘邓首长开了追歼。
根据地的民兵对敌军骚扰着,国军此刻的状态破败不开,连风吹草动都能被吓一跳。很快他们就被消灭了。
就仅仅三个小时。
老蒋的肺都快气炸了,看着着眼前的电报,骂着阎老西,活该输。
打完了,刘邓两位首长开始向南方发展。
悟恩带着部队,跟着陈司令员走,生礼调往了山东军区,俩人分道扬镳。
洁芳自然舍不得,但是这是命令,生礼只是凌晨来妹妹和妹夫家门口转了转,留下了一封信,边匆匆赶去了山东军区。
紧接着十万大军闯关东拉开了序幕。
洁芳挽着悟恩的手,心中思绪万千,风从山间的林子穿过来,带着秋末的凉意,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晃动。
“我们该何去何从?” 洁芳疑问道。
“跟随党的步伐走,消灭蒋介石的反动统治。”悟恩坚定的说到。可他们又要跟着队伍往南边去,去解放更多还在受苦的人。
恰逢重阳,菊花高冷的隐去,阵阵的花香秋霜的清冽,盯着他们。悟恩这开口道《采桑子 重阳》: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廖廓江天万里霜。”
对,秋景却比春景更加壮丽,虽然比不上春景的明媚。
不是人赶不上时间,是时间已经悄无声息的将他们放逐,放逐到哪里呢?
放逐到历史的石柱上边,上边的丰功伟绩。
“走了,别想那么多了。”
“去……”
万千的苦难正在蜕变,战士们踏上了新的征程,像一把利剑狠狠的刺穿了那些枷锁,解救了一个关押好久的灵魂。它随着夸父的足迹,与众不同,它却是守着这抹红。它随着那金红金红的日耀渐渐上升,渐渐的融入到了这骄阳中,感染着一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