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跑鞋又坏了。这双阿迪达斯陪了我近十年,鞋底脱了胶,却依然合脚。这些年,我跑坏了二十多双鞋,唯独这一双,舍不得扔。
我是在里下河长大的,自小就看熟了村口电线杆上那灰扑扑的铁喇叭。风一吹,它便晃晃悠悠,活脱脱一只缩着脖子打盹的老乌鸦。可村里人过日子,偏偏就离不得这毫不起眼的家伙。
前几日,村里三官庙新增宝鼎,举行落成大典,摆了六十桌流水席。各家派一人赴宴,院里院外都是人,热热闹闹的,村里各家灶上的烟火气,仿佛都聚到了这一方天地。
香山南麓的双清别墅,是座被年月泡透的老院子。自乾隆年间起,先后住过三拨人,各有各的故事流转。青石板上的凹痕如年轮层叠,每道纹路都嵌着不同时代的履痕——深的浅的,皆成了院中
近来,与两位文友围炉而坐,闲谈间,暮色悄然漫过窗棂。谈及当下读书写作之人如春日新笋般破土而出,欣喜之余,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本土省作协主席——那位茅奖鲁奖双冠得主在家乡座谈
清早,我去三水园对岸的露天菜市场买菜。还没走近,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便顺着河风飘来。果蔬的鲜气、调料的辛香,混着潮湿的水汽,一股脑儿往鼻子里钻。
里下河地区方言里管黄鳝叫“长鱼”。这名字来得直白——头尖、身圆、体长,游起来像根黑亮的软鞭。
入夏后的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院子就热闹起来。麻雀扑腾着翅膀掠过竹匾里晾晒的蚕豆,扑簌簌抖落几粒青豆。
立夏后的日头愈发黏人,我摇着把蒲扇,歪在藤椅里刷手机。冷不丁跳出个卖睡莲种子的视频,黑衣老农缺了门牙,咧嘴直乐,糙巴巴的手掌摊开几粒黑亮的籽儿:“泡三天就能发芽!”背景还
“数日雨晴秋草长,丝瓜沿上瓦墙生。”宋代诗人笔下的丝瓜,总带着股随性生长的野趣。如今瞧着南官河东岸自家小院西侧的砖墙,才惊觉这寻常藤蔓确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