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待久了,我这南方人也算摸透北方的脾气——干。地里常见的着玉米、大豆,苗儿渴得直打蔫,正午日头一晒,叶子便卷了起来。要在这儿种水稻?难,是真难。
读《南渡北归》,越往后翻,越不敢快读。留在国内的那批作家,风华正茂时,遭了太多坎坷。有含冤跳楼的,有上吊自尽的,有走到河边、铁轨旁,再也没回头的。
“十三排”,听着普通,就是故宫东墙根下,十三排挤得紧实的小平房。年头可不短,乾隆年间就有了,墙缝里的煤烟子,抠都抠不掉。南北各十三座,灰瓦硬山顶,俩凑一院,西墙开着院门,
出差北京,刚落地就给穆总打电话。他的笑声顺着听筒飘过来:“巧了!台湾的苏总也在,咱还去湖广会馆,虎坊桥地铁站D口出来,走三分钟就到,我在胡同口等。”
晨起推窗,河雾裹着船鸣就飘进来,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潮乎乎的,跟塘边刚捞上来的芦苇秆一个样,还裹着股水腥气。傍晚坐久了抬眼,夕阳早铺在河面上,风里裹着潮气,凉丝丝往
国庆双节,在家整理书房,翻着翻着就见了套《觉醒年代》,是龙平平写、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的,上下两册。一看见这书,往事就冒出来了——整整二十五年前,也是个中秋节,我真站在那栋红
书房里对着电脑写东西,周末下午倒也清静,光标还在屏幕上闪着。孙女像阵小旋风冲进来,胳膊肘架在书桌沿上,手指勾着我袖口轻轻晃:“爷爷爷爷,去吾悦!电玩城新出的陀螺能隐身,我
高王河就在这中间,挨着车路河、南官河的交叉口,名气却比那两条差得很,没人特意提它。从城南张阳村往西,到北山子,就是它了——说是河,其实就是条支流,再算细点,是支流的支流,
初到北京的人,大抵躲不开长城。“不到长城非好汉”,这话听了半辈子,不管办事还是串亲戚,总惦记着去山上摸块长城砖,才算没白来。
时代嘉园有家卖羊肉的,老板是从锡林郭勒退伍的老兵——当年在那儿当兵,顺道就娶了当地姑娘。现在他这儿的肉,都是老丈人从锡林郭勒草原捎来的。称两斤,晚上回家就把铜锅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