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记事起,村子也曾热闹过。往后近三十年,没了工业,没了商业。农闲时,村里人多去城里寻些苦差事,挣几个零碎钱。在我看来,这城脚根除了进城的路平坦、便捷些,实在没什么稀罕处
贾平凹说用大茶杯的是长途汽车司机和他。这话有意思。细想想,我们这儿茶杯不离手的,除了当官的,可不还有闲老倌?当官的捧着杯子,里头泡的许是龙井普洱,端的是派头;闲老倌们的杯
顶头府门前的青砖路还在。春末雨一落,砖缝里的青苔便乌暗暗的,踩上去滑不溜秋,鞋帮子也总带着潮意。走在这路上,就像走进了旧时光,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也跟着扑面而来。
日光一寸寸挪上窗棂,悠悠唤醒旧时光。我随手翻开自己的习作集,一篇写于十二年前的《陪父亲桑拿》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不由分说地拉回到那个飘雨的
兴化人摆席,总离不得六大碗。看似板板正正的席面,实则藏着水磨光阴的妙处——碗底沉着水网的纹路、移民的脚印,盛满了与水相依的千年光景。
五月五日,立夏,开春第一场雨。雨丝细密,斜斜地掠过文昌宫的飞檐,在青砖黛瓦上洇开层层水痕。兴化作协陈堡镇分会写作基地就在这样湿润的诗意里,于宁乡村文昌宫揭牌。
早晨刷朋友圈,瞥见本地女作家新发的鲜花九宫格。水珠凝在花瓣上,煞是好看。她配文打趣:“若是院里的花儿都会言语,家里怕不得闹翻天?“
巷子里卖菜的,如今都支个小喇叭,哇啦哇啦地喊。早年他们全靠嗓子,一声“哎——新鲜青菜、萝卜、冬瓜”,能从巷头飘到巷尾。
小木匠个头不高,一米六出头。早年走村串户做木工,那沉甸甸的木工箱常年压在背上,日子久了,背就驼了,远远看去像棵被岁月压弯的老竹子。
故事里的他,人称“小木匠”,是我爷爷的远房表亲,按辈分我该唤他四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