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有些年头了。起初,我爱去位于兴化老西城门口的三水园,那儿的塑料跑道红底白边,太阳一晒就发黏,鞋跟像被轻轻拉扯。手腕上的表跳动得比心跳还急切,仿佛给脚底板拴了根绳。
这些年在外闯荡,酒桌推杯换盏,声响喧嚣;加班长夜,外卖盒堆积如山。久而久之,身体也发出了抗议。
那时候,城里来的女老师下放到我们村小。她办公室的木格窗台上,总摆着盆兰花。老师梳着齐耳短发,蓝布褂子上总沾着点粉笔灰,可一到窗边就换了样——指尖捏着小竹片松松土,壶嘴顺
里下河的夏天,是泡在水里的。秧苗在田里伸懒腰,菱角在河汊里鼓腮帮子,连蜻蜓都懒得飞,停在荷叶上打盹——这时候,就该歇伏了。
没两天,他微信回了。点开一看,改得细。哪句该动,哪处要调,都标在原文边上,一笔一画,清清楚楚。像给字儿搭了个小架子,稳稳当当的。
在里下河这片钟灵毓秀之地,我,薄荷,悠悠然开启独属于自己的奇妙旅程。
前几日路过山子村旧址,正值夏日,酷热难耐。整个旧址仿若被岁月狠狠揉搓过的残页,在烈日下尽显荒芜。碎砖随意堆着,像一座座颓败的荒坟,扭曲的钢筋歪歪扭扭地戳向天空,似在无声诉
盛夏,似倒扣的炽热熔炉,天地被炙烤得几近沸腾。白日里,火球般的太阳高悬,肆意烘烤大地,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难耐暑气。即便夜幕降临,暑气仍如密不透风的巨网,紧紧裹住世间万物,
偶然读到一位文友写的:“在北京的时候,总是想着家乡;如今回到家乡,又时不时想起曾待过多年的北京。”这话像把旧钥匙,“咔嗒”一声开了记忆的锁,那些漂泊和眷恋的零碎事儿,就
那年头,从城里来了位下放的女老师。她办公室的窗台上,总放着一盆兰花。这老师对那盆花,真是疼爱有加,没事儿就围着花盆转,一会儿松土,一会儿浇水,像照顾自家孩子似的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