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读朋友写《红楼梦》葬花的文章,说林黛玉拿花锄、担花囊,把花瓣细细收进锦囊里。那香幽微,像锦缎裹着叹息,连落花都怯生生的,怕沾了泥。
凑近一看,是大兴西瓜节。摊台上的大兴西瓜,大多是圆滚滚的京欣,剩下的是椭圆的L600;唯独那几个方形西瓜不一样,透着新鲜,是长时套模具定的型,就当个观赏品摆着,不卖。也有切开
在北京漂着的那些年,做饭是件奢侈事。一个人过,灶台冷着,锅碗瓢盆摆着都显多余。
三十年前初到北京,项目刚起步时,没车倒也不觉碍事。可规模一铺开,脚就像粘在路口,望着公交屁股后头的烟悠悠跑远,急得挪不动步。
里下河的秋,是垛田埂上的露先醒的。天刚蒙蒙亮,露珠子还没被太阳舔化时,草尖上的露就支棱着,裤脚扫过去“窸窣”响,鞋底子潮了,凉丝丝的。
周末晚上聚聚!咱尊敬的嫂子,我可算约上了!她从天山支教回来这么久,好不容易攒上这局,你到时候可得来陪。”
初进机关,喝茶是学样。办公室里找不出像样的茶具,都是空酱菜瓶充数。先得把瓶里的酱渣抠净,热水烫三遍,牙刷蘸着牙膏蹭瓶颈的螺纹,连瓶底的酱印子都要搓到发白,才算甘心。
前几天在抖音上刷到许倬云先生的讣告,95岁的史笔终究搁了笔。这位从战乱中走出的历史学家,一辈子握着笔解剖文明脉络,《万古江河》里的文字像手术刀,把华夏三千年的筋骨剔得分明。
秋老虎赖在檐角不肯走,天像口刚离灶的铁锅,闷得人脊梁发黏。连着几场雨,院子里的花草倒趁这潮劲疯长。
刚参加工作那会的事,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