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朗月的头像

朗月

网站用户

小说
202604/09
分享
《龙河回响》连载

第五章 小有成就 龙河提亲

这一日的黄昏,廖二只带着一扎笔记和银票,拖住疲惫的腿,但仍是精神饱满的回到了曾老的家。三人一看眼前这位,脸庞消瘦、焦黄,眼里闪烁着久经煎熬后的坚毅神光。这俨然是个苦行僧的来头。一家子险些认不出来。若不是这身高没变,可能真有些惊愕这位不速之客。连忙迎进屋,英妹打来热水,拧起毛巾,递给自己朝思暮想了几个月的人。老俩口,饱含泪水,心疼地看着这个已如他家脊梁的男子,既熟悉,又陌生。这三个月里,无法打听他的下落,他们除了思念之外,只有勤于劳作。老曾虽没到县城和码头下苦力,也没有实际拖入与廖二合作的事宜,因为一位笔墨老先生,与营商,似乎八杆子不沾边,只有抽时间卖些文笔墨迹,因远近乡邻见他家已大转生机,他的笔墨也显贵了些。

廖二擦了汗,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包裹,散发出细微的汗渍异味。哪怕他在回归的途中稍作简单擦洗,已浸透在布、纸的微粒气息,是磨灭不掉的。英妹打开包裹,是卷曲着的压得整整齐齐的笔记和一叠银票。廖二舒展地摊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示意他们自行清点。曾老泡了茶,与廖二默默品饮。他知道廖二很累,也大致联想到他这几个月来所遭受的苦楚折磨。英妹翻看着笔记,眼里噙满泪光。伯母清点着银票。四人内心中五味杂陈,慢慢的,心酸中泛起欣喜,和浅浅的甜蜜,四颗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不再有距离,没有隔膜,粘结在一起,燃起了新的希望之焰火。伯母和英妹,虔诚地将各自手中的点看的,欲交还给廖二。

“伯母、英妹,你们先分别代我收好吧,待我休息两天了再说。”

这餐晚饭,在廖二的眼里,精美、泛着光泽的美食,特别的温柔、顺从,从眼里,慢慢地滑行至口里,顽皮地跳跃在舌尖上,百般妩媚妖娆,滑行至胃里,温润着自己的五脏六腑。曾伯、伯母、英妹的劝吃声,消隐在了廖二的味河里,淹没在廖二的胃海里,满桌的佳肴,嗨了个天翻地覆,风云际会!

入夜,廖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衣服,一家人坐在院坝乘凉。八月的夜,收容了白昼的炎热,在稀微的江风中,玩留不散。

英妹,在皎洁的月光下,甜甜地阅读日记。

“五月四日,力都坪,张家,收二十文,支食3文;五月五日,滨河村,李家院子,收三十八文……”

“小英,不用念收支的钱,念一念走了哪些地方,我们跟着,看能否分担些寂寞,听着这些从未听说过的地名,也想象着去看看,看我们这位商界开拓英雄,经历了哪些苦难!”

曾老对大家宽慰开释道。他们彼此何尝不晓,多少个夜晚,在月光下的思念和猜想,今夜的此刻,他们将时光之幕,重叠在一起,共同安抚着彼此的内心,告慰岁月有情!

休息两天后,廖二虽消瘦稍减,但容光焕发,精力充沛起来。他将三个月的直接商品受益额、隐性商业资源,包括规划的商业路线、沿途商品需求、集市店铺信息、山货收购范围及路径等等,向大家作了清单式的回报,并把攒来的银票利润立马分给了曾老一半。

“我们啥事都没干,咋要你这风餐露宿、集腋成裘的辛苦钱了啦!”

曾老莫名其妙,决然推脱。

“孩子,你不是前面都预付了我们半年的红利了吗?”

伯母这下也想不明白。

“你这傻汉哥,都劳碌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累坏了?”

“我们不是地主老财。”

英妹实在是不理解,也不忍有这么个坦荡君子。

“他不是你傻汉哥,而是一位难得的赤子,我家的福星。”

曾伯急忙跟近接话,担心这心直口快的丫头说出些更加出格的话来。

“这样吧,你也该回你家去看看家亲,半年了吧,他们不知有多挂牵你。你硬要分给我们这份呢,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啥,请曾伯直言吩咐。”

“我们得送一份礼给你的家亲,以答谢他们,有你这么个好儿子,扶危济困于我们。”

“并带去我们的感谢信。我们就收下这一份,好不好?”

“哈哈,曾伯,对,对,你不提醒,我差点成了不孝子啦。您们的情义,我一定带到。我还要告诉他们,我在县城附近有了依靠了,让他们放心。”

“对对,对,我们是依靠。”

“这还差不多。”

英妹说着,抑制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还嚷着要给傻哥哥一起去。廖二心里只是欢喜,也情愿,但总觉得有些突然和别扭。伯母知道女儿心事,虽满心欢喜,但碍于礼俗,哪有女子如此出落自己的。

“英,不是时候,你去了,爸妈怎舍得放心。”

曾伯是见识礼数的过来人,知道年轻人的想法,他虽出身礼仪书香之家,但并不迂腐守旧。这样的机缘,是时候为两个年轻人的未来作考虑了。纵然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确是赤诚相应,秉性显然。自己的家庭,也迫切把这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抓在手里,向现实推进。他让廖二出房稍候,他们一家子商量送什么礼物。其实,送礼小情,儿女的未来,才是大事,能在这节骨眼上加一把火,是当大人的责任。

“小英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你这‘傻哥’?”

“爸,您看,妈您说说,有你们这样的吗?”

极不好意思的扭过身子,立马又转过来。

“还不知他有没有这意思呢?”

妈是最懂女儿心意的。

“会的,会的,你先是默认了哈!”

英子点点头,甜甜地咬着嘴皮,温顺地等待爸爸母亲的后戏安排。

“等着”

曾老来到屋外,问询廖二的意思。

“孩子,在你回家之前,我们一家人统一了意见,向你提出来,如有冒昧,请你原谅。”

“啥?伯,咋这么见礼客气?”

“是这样,前面听你讲,你尚没有婚约,孑然单身,年纪已到谈婚成家的了。我家英子,你是了解的,不知你意如何?你不用顾虑啥,喜欢就是喜欢,不妥就是不妥,两开两达的,也不觉得过意不去,我们都是坦荡识礼之人。”

呵,廖二真想不到,自己爽直,机缘做媒,遇到这家,比自己更爽直。连忙拉着伯的手,拥他进得屋来,见俩妈子就等在里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两位老人请到一排坐下,自己“哐当”跪下就拜。

“蒙二老不弃,英妹垂怜,我愿意,我愿意。”

“你愿意啥,说明白。”

英子显然不依不饶。

“我喜欢英妹,我喜欢英妹,真喜欢,天地作证。”

“就不搅扰天地了,我们大人作证。”

曾老就不折腾礼数。

“半年不回家,有些情况,说来你大家都恐怕难以相信,待我写好书信后,你带回家,或能为你申证敞明一些。”

“伯伯有心了,晚辈全凭您做主撑腰了。”

“你这么高壮,还担心撑腰。”

“看你这孩子,这么急,说话就随便起来了。”

伯母冲闯了女儿的随便。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伯母,英妹说的是,有些事,我自己能担承,这次这,有伯伯的书信,我确是心里踏实。家父兄,尤其是祖父得晓我的情况,和这几个月蒙得如家般的照顾,知晓我在县城有您们这般的依靠,不知有多高兴。”

三个你来我往的亲密间,曾老已将信札连同一份包裹着的礼物托给了廖二,也算是催促廖二即刻动身。英妹依依不舍,说送送傻哥哥。廖二只让她送出院外,向英妹低头耳语,不知他们互通了啥甜言蜜语,英妹满是欢喜的折回家中。

廖二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竹林的那端。

四十多里的路程,廖二如驾祥云,回到了家。母亲看到有些消瘦的二儿子回家,鼻子一酸,险些哭泣起来,廖二连忙护住母亲,拥向父亲。兄嫂闻声而出。午后两三点钟,日头高挂,热气蒸腾,嫂子打来热水,让兄弟查了汗,谢过嫂子。一家人心疼地围在周围,似要等待这个让他们盼了半年的浪子,又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惊奇和不安。

廖二这次没带啥礼物,放下挽在肩臂上的包裹。一封信,交给兄长,兄长他识字,字却认不得父亲。吞吞吐吐地念着:

“廖府兄嫂、大侄媳:我乃廖生所称曾伯,家住县城附近,冒昧托信,是为尊家二公子,作这半年之说明,以仰佩尊府有此仁义智勇、担当作为的二公子。”

父亲没文化,听不太明白,挥手打住。

“二,啥意思?啥‘准乎’?啥‘公子’、‘母子’的?”

嫂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爸,弟弟的这个给我们家写信的曾伯伯,是在说我家好,说你好、母亲好,教育出个好儿子。”

边说边一只手的大拇指朝向父亲,一只手指向廖二。

“喔,喔,是说二,在外边没惹事,有出息!”

爸见儿媳妇都听明白了,忙自圆自慰道。

“嗯,爸,也有这个意思。”

哥哥直接说话,就利落啰。

“继续。”

父亲看来是听上了道,好奇起来。毕竟二儿子半年的外出之迷,尚待知晓,更见结识了这么一位有知识又学问的人,如此给自己这个山里人、大老粗,还如此尊重、待礼,都几十大岁的人啦,虽有经历,但还做不到宠辱不惊,脱不了俗。

“半年前,我码头做事,危难中,二公子仗义急难,救我及家人于倒悬之危,尚不思图报,还邀我一家,共图经商宏业,展富家兴乡之大事。二公子三个月内县城两家求学经商之道,三个月游历商旅龙河两岸方圆数百公里,二十多个集市,数百村落,广结识商界,厚储备商机,为谋后程发展,积蓄潜力,虽筚路蓝缕不移其心,更千难万险不阻其行,所获利润,不为自己,常怀念报养育恩情,更无私扶持我家,实为难能可贵,千里难寻的仁义赤子。今二公子,归心似箭,回家团聚,我三口之家,两老一女,随寄欣慰!所余关乎未来事业、家庭之情事,托二公子向尊兄家亲,承情详细。夫略识文墨,礼数不拘,请兄台鉴!”

“你们听明白了吗?”

父亲环视大家一圈,仪态高居,顾盼留情。

廖二知道大家狐疑。

“哥嫂,你们应该是明白啥意思的。”

“嗯,心明口笨。”

“茶壶里煮饺子”

“哥嫂,学得好快,讲起话来,斯文含蓄了。”

廖二拿过信来。

“这样,我照着这信里的头绪,向您们汇报这半年里,遇到哪些人,干了哪些事。哥哥一旁监督,看我是不是如信里所说,是呢,哥哥就向您们点个头。不过一时半会,我可讲不完啰!”

“没啥,坡上地头的活,不急这半天。”

母亲终于插话做主。

廖二把这半年来所经历的前前后后,所思所行,娓娓道来,讲得绘声绘色,跌宕起伏,一家人像是听评书一样,专心致志,随那波折离奇的情节,舒缓时,如沐冬阳,心意恬畅,危急时,如临深渊,神色紧张,无助时,尽皆一筹莫展,惶恐失望,好事来,眉宇舒展,瑞云浴面,一家人,在词色汇景里,作从未有过的心旅神游。讲到临回家时,廖二戛然而止。

“就这样了。”

父亲显然意犹未尽,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家面前摆着一叠曾老一家莫名其妙送的银票,和两双手工布鞋,大家一试脚,只有父亲母亲两大人才合脚,廖二这才明白,曾在与英妹母女闲聊自己家里人的时候,恍惚有问到自己父母体貌特征啥的,可能被自己心无防备、口无遮拦地抖落得如尺量寸合一般。

“二,这是咋回事?谁做的这鞋,女工这么好,她怎么知道我和你爸的脚长短肥瘦,仿佛是比到起做的。”

“对,二弟,‘我三口之家,两老一女,随寄欣慰!所余关乎未来事业、家庭之情事,托二公子向尊兄家亲,承情详细’,这里面有文章,是啥情况?快快‘承情’”

显然,父母兄嫂已是敏锐地嗅到暗香徐来。廖二本是要要禀报言明这婚姻大事的,但因路途音讯不便,自己基本上已定终身,如此大事,未征请父母之意,以冒大不韪了,犹豫见,未敢冒失说出,所以,讲到情事处,回过神来,如丘而止。有父兄欣喜好奇追问,自己正好顺势爬梯,登台晓明。

“后面的,请父母兄嫂理解,不予责备,我方敢讲来。”

“哪有的事?肯定是好事、喜事。”

嫂子善解人意。于是,廖二把昨日临别曾伯一家,与他们互换衷肠,儿女倾慕之事,语无伦次的说了个大概。一大家人,已是喜气盈面,如在桃花园里戏欢一般,哈哈言笑中。

“好哇,母亲,这是您未来的二儿媳妇做的鞋,可以穿了,嫂子准了这弟媳啰!”

小侄子路过听了大概。

“喔,我有二婶啰,叔有媳妇啰!”

一路呼啸而去。

“你真是对那家的闺女上心啦!”

“爸、母亲,就看这两双鞋,就知道了。”

“过意不去呀,本该我男方大度见礼在先,咋就先送上礼了呢?”

父亲真是过意不去,好像自己怠慢失职一般。

“爸爸,这怪我没有抽时间先回禀,是我的过失。”

“没啥过失。这本是好事。‘夫略识文墨,礼数不拘,请兄台鉴!’”

兄长学着曾伯的口气。

“不用那些俗礼,两个孩子你情我愿,大人们省却麻烦。”

众人哈哈大笑。

一家人,甜甜蜜蜜地商量起后面的节奏来,父亲自向祖父、伯父禀明,廖二从家里捎带了些蜂蜜,下山看望师傅和族长,报喜去了。

廖二草草的说些从商不易的琐事后,重点报告有婚约了。师傅、族长自然是欣喜赞赏,催促婚期了。其实,廖二是向二位德高望重的尊长请教,这门婚事,如何推进?对方只有一女,自己又甚是钟意喜爱,为侍候年迈二老,只有入赘,自己家有兄长担当,父母如今见我自个儿成家有望,多年盼望,即将成愿,一家人自可过关。但作为师傅有立业之功,族长有教诲之德,“廖二木匠”在廖家坝已有声名,如是要弃乡梓高德而入赘他乡,恐师傅和族长难堪,所以来请旨,征得他们的善允。不料,原想保守的他们,却并未阻难,还催进婚期,这是何意?

“二,你非池中物,对方书香小姐,拉配我龙河小子,龙凤和鸣,自当高翔。”

族长高义廓远。

“师傅,不在意你入赘。放心,只要你兄长同意,父母同意,我们自当高兴,你将来在县城发迹了,是我们廖家坝的骄傲。”

廖二深深鞠躬。

“徒儿,侄儿,定当铭记二老教诲,勤勉做事,孝义持家,以报效培育之恩。”

“快些回去,商量成婚事宜,我们就等喝喜酒,还是希望在你家喝到侄媳的礼酒!”

族长再行催促。廖二领意,返家的路上欢呼雀跃。

廖二的喜事,一家人的喜事,但多少有点别扭,毕竟要入赘。在得到祖父、族长、师傅的善允后,自然能在廖家坝、岩上、岩脚,三亲六戚中有个面上的担待和理解。廖二请父亲、母亲做主,后面的提亲礼俗,该如何进行?

“你还得征请最重要的至亲的意见。”

父亲深情地看着廖二和他兄长,廖二心里一酸,立即叩拜兄长。

“哥、嫂,我这情况,关系侍奉双亲,难以近前尽孝,弟有愧了,请兄嫂意见。”

“二弟,你有这姻缘,哥高兴都来不及,兄嫂支持。侍候祖父、父母,你放心,有哥嫂呢。你如龙入江河,来去携风带雨的,常回家看看就好。”

家乡已面面俱到,在父母的权衡中,由廖二领着哥,哥代表廖二的父母,和坝下的师傅、师娘,也是叔娘,权作媒妁,一行四人的提亲队,带上礼物,奔向县城江畔的曾老家。

不过数日,曾老一家,老远瞧见廖二一行人,竹林婆娑间,隐约而来。见背挎挽提,还以为廖生组建了商队,货物不少呢!曾老忙迎进屋内,廖二一一介绍。曾伯见这人物关系,并非商队,一家人已猜知大概。英妹有些脸红,见过礼后,就躲进内屋。

品茶间。

“曾老贤兄,我作为二的第一授业师傅,得知二近半年,得遇贤兄教诲,与尊家结缘深厚,甚是欣慰和感佩。今天,作为二的长辈,二的兄长也代他父母,来拜访曾府,就是为二与令爱提亲,作为男方,如有礼数不周之处,请尊兄见谅。”

“尊师礼谦了,俗礼从简,都是为两个孩子的幸福作想,好说好说。”

“双方家庭,想必都知道情况,二这边,两弟兄,哥已成家几年,妻室儿女,二未成家之前,并未分家,二的祖父祖母尚健,有他大伯一家。一大家子人,老小福全。您们这边的情况,我们略知,看,两娃的亲事,您们有哪些想法,坦言相告,我们理当周全。”

“我家三口,我与贱内年迈,小女婚事,确是关系奉老问题,又担心委屈了尊家二公子,也不知对方大家能否割爱。”

“曾伯,这一点,请您放心。弟回家就给我们全家说明了情况,我们全家都支持。我父母、祖父母侍奉有我夫妻呢!”

“二此前,来向我和族长提请意见,族长开明睿远,说二‘非池中物,龙河小子与书香小姐,龙凤和鸣,自当远翔’”

曾老夫妇,深为感动。

“龙河山高水长,廖家坝廖氏一门,德高望重,情深义重,我们一家三口,深表感激,女儿有此福分,有此福分啦!”

有了这共识基础,双方深入商讨婚事就如同一家之言那么顺便了。彩礼简便,各随心意。双方各择婚期,男先女后,男方按结婚礼举办,女方按入赘礼办,双方皆示隆重。由于路途较远,双方到家接送亲的仅在四人内,一来引路,二来简礼随物,路途不作礼服,不兴鼓乐。双方接亲仪仗队伍安排在离婚家两公里处,以示近乡隆重,欢庆婚礼。一应具妥后,第二日,师父师母和兄长回,先作一些准备,男方人手和家底稍加宽裕,有办婚礼的经验。廖二留下,一来帮女方酬劳内外,毕竟女方劳力欠缺,这也算是廖二的分内事啦,二是具体商量双方婚期,按俗,需翻翻书或请当地有名望的术士择择期,当然,主要还是要看两年轻人的情况和婚礼的花销用度,一句话,需要一定的钱财物来支持。

廖二万万没有想到,事业开端未果,成家却超先了,也是并蒂花开、好事成双。两个年轻人,心心相应,同心协力,商商量量,忙前忙后,街上地头,入双成对,把个婚礼筹备得有条有序。老两口,眼热心甜,整天乐呵呵的,也顿觉换发健朗生命力,有用不完的劲。曾老间或有空,在乡邻亲朋中串串门,忙着请客的事。女方基本忙出了头绪,按婚期对接送亲的事宜作了初步安排,离南方婚期还有半个月,就暂别女方,回到自家,筹劳备礼。要说,不是女方特殊,这才回自家,确是有愧于父母和兄嫂。折向县城买了些礼物用品,以及举办婚礼的物件,毕竟廖家坝小商铺商品有限。趁此也做一次办喜事的商务考察。

本文连载章节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