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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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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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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孜秘史》连载

第四章 泪娃

1.上工的路上。日。外。

女社员:“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啦。不过,你有没有再嫁的想法?”

阿依夏木汗:(愣了一下)“不想考虑,就这样往下混吧!”

那位女社员再也不说什么了。

她们各自扛着砍土镘在继续往前走着……

2.阿依夏木汗家。日。内。

扎依旦、递理夏提和阿迪力3个孩子在家里。

阿迪力哭累了,已经睡着了。

扎依旦在做着家务。

递理夏提把椅子当马在骑着玩。

这时,门外有放东西的声音,接着,又有了开锁子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了。

扎依旦和递理夏提听到妈妈回来了,望了一下门之后,迅速跑到了门口迎接妈妈。

此时,阿迪力也醒了。

他一轱辘爬起来,哭着要下床找妈妈。

扎依旦见状,立即返回身去抱阿迪力,怕他掉下炕来。

阿依夏木汗一进门放下砍土镘就飞快地跑去抱阿迪力,一边亲吻着他的脸蛋一边不自觉地就流下了眼泪……

随之,阿依夏木汗也安慰了一下扎依旦和递理夏提。

阿依夏木汗心疼孩子们忍不住就又哭起来了……

扎依旦在妈妈走后受了这么大的磨难,想想也哭起来了……

递理夏提和阿迪力见状也跟着哭起来了……

他们哭过之后,心里放松多了,都又笑了起来,还笑得很开心。

这时,阿依夏木汗从口袋里摸出了半块馕,一分三块,每个孩子一块,大块的自然给了最小的阿迪力。

等把孩子们安顿住后,阿依夏木汗就忙着去做中午

饭……

3.杂技团。晨。内。

杂技团的学员吃过了早饭,大家都在自由活动。

刘福生:(忙完了,就朝孩子们喊了一声)“孩子们,过来!”

吐尔逊、古丽娜、祖菲也等孩子飞也似的跑到了师父面前,并自觉站好了队。

刘福生:“孩子们,我今天要到祖菲也家去一趟,想请祖菲也的大弟弟递理夏提也来学杂技。”

孩子们:“好——”

刘福生:“好了就好。你们可以自由训练,暂时由吐尔逊负责管一下,有什么事儿,可直接找他。”

众孩子:“好——”

刘福生:“好了就好。但一定要听话,谁也不准不听话,要好好练功。”

众孩子:“好——,我们听——话——”

刘福生:“那就好,听话了之后就会有好吃的。谁不听话了就罚谁。”

孩子们:“知道啦!”

刘福生:“练功去吧,我去去就回。”

孩子们各自练功去了,刘福生也去准备了。

吐尔逊:(真的像师父一样负起了责任,他开始向大家喊道)“现在,都得听我的,谁不听话就罚谁!”

众孩子:“听话!”

吐尔逊:“那好。大家按照师父教的开始练习!”

众孩子:“好──”

4.杂技团。晨。外。

刘福生从自己的宿舍里推着自行车出发了,他一边走还一边向孩子们摇手告别,孩子们也在向他摇手……

出了大门后,刘福生就骑上了自行车。

5.大路上。日。外。

刘福生骑着自行车驮着递理夏提在飞驰着……

6.杂技团。日。外。

刘福生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杂技团。

吐尔逊正在管着孩子们练功。

这时,大家一看师父回来了,都停止练功向师父跑去。

吐尔逊也管不住了,跟着大家一起向师父跑去。

刚下车的递理夏提一下子就看见了二姐祖菲也,祖菲也也看到了他。

刘福生:(冲着孩子们喊道)“孩子们,慢点跑!”

大家好像没听见,很快就跑到了师父跟前。

刘福生:(摸着递理夏提的头说)“他叫递理夏提,以后也和大家一起学杂技,大家要好好帮帮他。”

孩子们:“好——”

刘福生:“那好,自由训练去吧!”

孩子们一轰而散,又各自练功去啦。

祖菲也拉着弟弟也走了……

7.巴扎(市场)里。日。外。(盛夏)

阿依夏木汗带着5岁的阿迪力正在大街上走着。

放眼望去,人头攒动,街上有卖冰水的、卖酸奶子的、卖馕的、卖烤肉的和卖西瓜、哈密瓜的等等。

一些西瓜、哈密瓜还被切成了一牙一牙的摆在桌子上,很诱人。

阿迪力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地观察着喝酸奶子的人们或卖瓜、吃瓜的人们,还不时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

他表现出了很想喝酸奶子或吃瓜的样子,但又没有说出来。

慢慢地,阿迪力不走了,他一直在看着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

8.巴扎里。日。外。

阿依夏木汗走了一阵子之后,忽然发现阿迪力不见了。

阿依夏木汗立即往回跑着去寻找。

阿依夏木汗:(一边慌慌张张地走着一边高声喊道)“阿迪力——”

当她发现阿迪力在不远处的瓜摊旁边正在用小手拣着什么时,紧张情绪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阿迪力一抬头看见了妈妈 ,跑着过来啦。

阿迪力:(边递给了妈妈几粒瓜子边说)“妈妈,可以卖钱吧?”

阿依夏木汗转怒为喜,弯下腰甜甜地吻了阿迪力一下。

阿依夏木汗:“这几个不行,好多好多才行呀!”

阿迪力不太明白地望着妈妈发呆……

阿依夏木汗:(顿了顿问道)“儿子,你想喝酸奶子吗?”

阿迪力:(一听妈妈说要给他买酸奶子喝,立即收起了发呆的样子,转而就显得特别高兴和急需,一边点头一边说)“想喝!”

于是,阿依夏木汗就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枚硬币去给阿迪力买酸奶子。

阿依夏木汗:(一边把钱交给摊贩一边说)“一碗!”

摊贩立即就给她打了一碗酸奶子递给了阿依夏木汗。

阿依夏木汗接过酸奶子后就开始侍候着阿迪力喝酸子……

9.酸奶摊位旁。日。外。

阿依夏木汗:(端着碗正在喂阿迪力,并问道)“好喝吗?”

阿迪力:(喝了一口之后显示出了非常高兴的样子,边喝边慌忙回答妈妈的话)“好喝。”

阿依夏木汗:(一听儿子这样回答,也就高兴起来,摸着阿迪力的小脑袋说)“那就好好喝吧!”

阿迪力:(抬起头来对着阿依夏木汗央求道)“妈妈,你也喝!”

阿依夏木汗:(把碗举到了自己的嘴唇边假装着喝了一口后,说)“嗯,好喝!”(说着又将奶子送到了阿迪力的嘴边。)

10.酸奶摊位旁。日。外。

一碗奶子喝完后,阿迪力显示出了还想喝的样子,但嘴里没有说出来。

阿依夏木汗:(看出来了阿迪力的表情,就问他道)“还喝不喝?”

阿迪力:(正盯着酸奶桶发呆,听到了妈妈在问他话,就慌忙摇着小手回答道)“不喝了,喝好了!”

阿依夏木汗:(听了阿迪力的回答后当然不相信啦,就反问道)“不是吧?要是还想喝的话,妈妈再给你买?”

阿迪力:(违心地回答着,眼睛还要去盯酸奶桶)“不喝了,真的,妈妈咱们走吧!”

阿依夏木汗:(也没有再问,就拉着阿迪力,说)“走!”

阿迪力一边走还一边偷偷往回看一看酸奶桶。

11.阿依夏木汗家。晚。内。

空荡荡的屋里点燃着小油灯,忽明忽暗的。

阿迪力和大姐扎依旦在油灯下围着妈妈听故事。

阿依夏木汗:(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给孩子们讲吾休尔走大绳的故事)“快解放了,那时候你们的爸爸在叶城县演出。演出那天来了许多人,巴依、县长也来了。你们的爸爸也很高兴,亮出了自己轻易不露的绝活:头顶沙马瓦尔(民族式水壶),在大绳上前走后退,蹲下站起。县长和巴依一边鼓掌一边交头接耳,看得十分兴奋。这时,你们的爸爸又亮出了家传的‘蒙眼走’绝活,没想到麻烦说来就来了……”

12.【闪回】【字幕】

叶城县

13.演出现场(夏)。日。外。

县城空场地上,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都在观看吾休尔走大绳,但妇女很少。

两张大椅子上并排坐着县长和巴依,旁边坐着他们的家眷,都穿戴一新。

县长身体肥胖,油光满面,看上去还算精神。

他们都坐在背光的、遮荫的、摆放了茶点的花地毯上。老百姓都围在了表演场地的四周,远、近都有。

14.杂技场上。日。外。

由杂技演员首先表演了:钻火圈、水流星、椅子顶等等地面杂技。

他们的精彩表演使现场气氛热烈、笑声不绝。

15.大绳上、下。日。外。

吾休尔:(在大绳下面正准备上场时对演员们进行一番交待)“我听说县长是从省城里新调来的,没有看过达瓦孜。我要为他好好表演,争取多得到一些巴依和县长的赏银。下面就看我的啦!”

一些演员上前拥抱吾休尔,为他鼓劲加油。

吾休尔双手紧握平衡杆开始从引绳往大绳上走……

16.大绳上。日。外。

吾休尔为了想展示达瓦孜的风采,他表演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细腻,格外平稳。

就连平衡杆都一直水平握着,绝对无上下波动。

观众们都在认真观看着……

17.大绳上。日。外。

吾休尔一直往前走,走到了主杆顶端的牌楼,上了吊环和吊杠。

吾休尔表演了“单腿单手进环旋转”。

观众们在不同的方位正专心致志地观看着吾休尔的表演。

18.大绳上。日。外。

接着,吾休尔又表演了“杠上回环。”

观众又是一阵子热烈的掌声,县长和巴依也拍起了手表示称赞。

19.大绳上。日。外。

吾休尔又表演了“脚钩倒悬”。

在表演的过程中,观众们不时爆以热烈的掌声。

20.大绳上。日。外。

吾休尔还表演了他平时轻易不露的绝活:头顶沙马瓦尔(细高长颈的民族式水壶),在大绳上前走后退,蹲下站起。

县长和巴依一边鼓掌一边交头接耳,显得十分兴奋。

21.大绳上。日。外。

大绳端头,40多岁的吾休尔正在用红布蒙着自己的双眼,接着就在大绳上慢慢地行走。

为了表示行走的危险,他特别把每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很小心。

县长的眼睛透过镜片看过去,目不转睛,大气不出,前倾着身子,纹丝不动。

突然,吾休尔双脚有意踩空并坐在了绳子上。

顿时,全场一片惊呼,县长也当场吓昏了过去,躺倒在了地毯上。

22.观众场上。日。外。

这时,县长的随从人员及家人立即手忙脚乱的抢救起了县长。

不一会儿,县长就醒过来了。

23.大绳上、下。日。外。

吾休尔稳稳地坐在大绳上安然无恙。

他一看县长吓昏了,知道情况不妙,就急匆匆地从大绳上下来了。

24.观众场上。日。外。

他刚一落地就被几个警察给抓住了,并把他押到了县长跟前听候处置。

一个警察:“报告县长,把这个买艺的给您带过来了,您看——”

县长没有反应。

巴依:(站在一旁对着吾休尔高声吼着)“县大人就被吓成了这样,你得给县长拿钱看病。”

众警察和其他人:(随声附和着)“对呀,让他拿钱来,不然就把他给毙了!”

吾休尔:(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大喊了起来)“冤枉呀,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让节目演得更精彩些,让县老爷高兴,没想到……”

县长:(听了大家的意见后慢慢地说话了)“没收他的非法所得,放人!”

众警察听县长这么一说,也就很不情愿地放开了吾休尔。

吾休尔向着县长、巴依和众警察用手抚着自己胸前并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他就小跑着步离开了现场。

25.车马店里。晚。内、外。

吾休尔:(正在向自己的同伙讲述着自己的遭遇)“这次真晦气,不但赏钱分文没得到,反而又赔了一些礼金。”(这时,门被踢开了,一下子闯进来了几个警察)。

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两个警察直冲着吾休尔而来。

他们不由分说抓起了吾休尔,绑上他押着就走。

其他人一个个愣在那里没敢动弹……

26.街道上。晚。外。

由两名警察押着吾休尔走路,其他警察在背着枪紧跟着。

吾休尔:“你们这是带我到哪里呀?”

警察甲:“到了你就知道啦。”

警察乙:“你把县长吓成那样啦,你得为这事负责。”

吾休尔:“我怎么负责呀?”

警察甲:“少废话,快走!”

吾休尔不敢再问了,只得老老实实地跟着走路。

27.城墙根的乱树丛中。晚。外。

他们到达树丛中的一片空地处停下了,有警察给吾休尔解开了绳子。

同时,另一个警察给吾休尔一把砍土镘和一把铁锹。

警察甲:(对着吾休尔大声吼道)“挖!”

警察乙:(也对着吾休尔吼道)“挖!快点!”

吾休尔不敢多问就按照警察们的要求立即挖了起来。

28.城墙根的乱树丛中。晚,外。

几个警察站在那里看着吾休尔挖坑。

吾休尔正一锹一锹地往外甩土,头上的汗水不断地往下淌。

吾休尔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把汗,继续挖着坑。

29.城墙根的乱树丛中。晚。外。

土坑已经挖有半人深了。

警察甲:(对着吾休尔高声吼道)“上来,快点!”

吾休尔就把工具先放到坑沿上,然后就爬着上来了。

30.城墙根的乱树丛中。晚。外。

吾休尔:(猛地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是不是要活埋自己,就显示出了很害怕的样子,说)“你们想干什么?”

警察甲:(冲着吾休尔回答道)“你想谋害县太爷,还想活吗?”

吾休尔:“我是卖艺的,我怎么会想谋害县太爷呢?”

警察甲:(故意拉长声音说)“是吗?一会儿你就知道啦!”(就在这个时候上来了两个警察首先把吾休尔的衣服从背后撩到头上把头给包了起来)。

接着,吾休尔的脖子上就被挂了一条绳子,之后就被推到了坑里。

31.【画外音】

吾休尔:“我这一次算是活到头啦!”

32.坑。晚。内、外。

一个警察在坑外举起枪对着坑内射击……

“砰!砰!”

吾休尔在坑内不停地哆嗦着……

33.阿依夏木汗家。晚。内。

阿依夏木汗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孩子们吓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啦。

阿依夏木汗:“你们的爸爸没有被打死,子弹打到了别处。就这也把你们的爸爸给吓了个半死。”

听了这话后,孩子们的脸色显得放松了许多。

阿依夏木汗接着又讲述道:“你们的爸爸命苦,但也命大。一辈子有好多次就差一点死了,却没死成!(19)49年秋快解放的那个时候,又倒霉了一次。那一次,是被国民党兵用枪把他一条腿给打残啦。”(此时,孩子们脸色又变得紧张起来啦)。

34.【闪回】马车上(秋)。日。外。

一辆比较大的六根棍马车上面装了许多箱子和杂物,车上还坐着一些人,由一匹马拉着在戈壁滩上奔跑着,吾休尔在前面驾驶着车辆。

这时,车上的一位中年男人尽情地弹起了萨塔尔,琴声悠扬动听。

吾休尔闻声也来了精神,他摇着手中的鞭子就忍不住唱起了他十分喜爱的木卡姆片断:

“离别会让我死于忧愁,

团聚我又会被情火焚毁。

如是我能和她一起坐上片刻,

就是死去也无憾……”(人们都静静地坐在车上欣赏着这美妙的歌声)。

马车在不停地前进着,马蹄声、马车声也随声附和……

35.戈壁滩上。日。外。

吾休尔唱着唱着,马车就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

没想到却迎面碰上了一群正准备往外国逃跑的民汉混编的国民党兵:衣衫不整,队伍不整,歪戴着帽,敞着领口,背着各自的武器(如:长枪、短枪等),还有一些大包小包。

吾休尔一看情况不对,就掉转车头想躲开。

没想到队伍中有两个人骑着马追上了他并拦住了他的去路。

没多大工夫,这群国民党兵就全来了。他们不由分说,就七手八脚地抢了吾休尔的东西,还打伤了车上的人,并砸碎了箱子等物品。

一个士兵还要把马抢走,吾休尔一把抓住了缰绳说什么也不让。这个士兵用力拽几下也没拽脱,只见吾休尔死死地抓住缰绳不松手。

这时,一个民族兵就拔了手枪对准吾休尔的左腿打了一枪。

吾休尔:(顿时大叫了一声)“啊──”(倒在了地上,并一下子松开了手)。

那位士兵牵着马就走了。

接着,这一群国民党兵也都离开了。

36.阿依夏木汗家。晚。内。

阿依夏木汗:“一阵子洗劫之后,你们的爸爸因为受伤走不了路啦,后来幸亏有老乡搭救,他们才回到了老家。没过多久,说解放也就解放了。在新政府的帮助下,给钱给东西,你们的爸爸才活了下来,还治好了腿伤。你们的爸爸很听政府的话,等伤好了之后,政府让你们的爸爸好好为老百姓表演达瓦孜。你们的爸爸非常高兴,就到处表演达瓦孜,直到(19)66年杂技团解散为止。观众很叫好。”

两个孩子都听得津津有味……

37.路上、小溪旁。晨。外。

阿依夏木汗背着阿迪力早早地去下地干活。脸上流着汗,显示出十分吃力的样子。

当她跨越一条小溪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了。

她一下子倒在了小溪边上不省人事了。

同时,阿迪力也被摔到了小溪当中。

阿迪力:(从小溪中猛然爬起来站到水中大哭大喊起来)“妈妈——妈妈——”

38.小溪旁。晨。外。

这时,有一对维吾尔年轻夫妇听到了喊声,迅速朝这边跑来。

这对男女跑过来后,男的立即踏进小溪中抱起了水中的阿迪力,女士对着阿依夏木汗在呼喊。

随后,他们又赶快把阿依夏木汗抬到平地上进行施救。

女士、男士:(对着阿依夏木汗在大声呼喊)“阿依夏木汗!阿依夏木汗!”

受到惊吓的阿迪力还在哭喊着。

他们忙乱了一阵子后,阿依夏木汗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一看阿依夏木汗醒过来了,夫妇二人算是松了一口气。女士、男士:(都松了一口气)“醒了就好,可把我们给吓坏啦!”

阿依夏木汗微笑了一下,示意要坐起来。

这时,那个女士扶着阿依夏木汗慢慢地坐起来了。

阿迪力:(立即停止了哭泣,站在妈妈面前一边擦眼泪,一边还喊着)“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阿依夏木汗:(望着阿迪力)“妈妈没怎么,是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阿迪力:(指着夫妇二人说)“是叔叔、阿姨救的你。”

阿依夏木汗:(望着帮助她的夫妇二人说道)“谢谢你们啦!非常感谢!”

夫妇二人:“这没什么,不要客气。不过,我们觉得你是有病了,得到医院看看。不能耽误。”

阿依夏木汗:“不碍事的,刚才可能是用力过猛了吧!”

女士说:“没什么大事就好。不过,我还是认为你应该去医院看看。”

阿依夏木汗:“不用了,谢谢!”

女士:“就这样吧!要是没有什么大事,我们先走啦?”

阿依夏木汗:“你们有事忙去吧!我这儿没事啦。”

夫妇二人说罢就离开了。

等了一会儿,阿依夏木汗站起来拉着阿迪力也走啦。

39.阿依夏木汗家。日。内、外。

扎依旦正在外面烧开水,往炉子里加柴棒。

之后,她起身去扫地……

40.阿依夏木汗家。日。院中。

扎依旦正在扫地。

阿依夏木汗领着阿迪力回来了。

阿迪力:(他们刚走进院子,阿迪力就朝着姐姐喊道)“大姐,刚才妈妈摔倒啦!我吓哭啦。”

扎依旦一看妈妈回来了,就放下扫帚跑着迎了过来。

她一听阿迪力这样说着,才注意到妈妈身上还有一些泥土,脸上也有点疲惫的样子。

扎依旦:(立即跑上前拉着妈妈的手问道)“妈妈,你怎么啦?”

阿依夏木汗:“妈妈不小心摔倒了。”

阿迪力:“不对,妈妈好长一阵子才说话,有叔叔、阿姨救了她。”

阿依夏木汗:“别听阿迪力瞎说,我没事儿。在床上躺一会儿就会好的。”

说着话,扎依旦和阿迪力就一起扶着母亲到床上去休息。

41.阿依夏木汗家。日。内、外。

阿依夏木汗正躺在床上休息,阿迪力在床边站着与妈妈说话。

扎依旦端着一碗水往妈妈的床边走来。

扎依旦:(一边把一碗水递给妈妈一边说)“妈妈,你喝点水吧!可能就会好一些的。”

阿依夏木汗:(撑着坐了起来,接过了那碗水,说)“扎依旦长大了,会照顾妈妈啦。”

等了一会儿,阿依夏木汗喝完了那碗水后又把碗递给了扎依旦。接着,她就躺下睡了。

扎依旦:“妈妈,我们去看医生吧?”

阿依夏木汗:“没必要,我一喝点水就已经好多啦。”

扎依旦:“妈妈,你要是病了怎么办?”

阿依夏木汗:“不会有问题的,等一会儿我还要上工去。”

42.阿依夏木汗家。晨。内、外。

阿依夏木汗起来了。

她扛着铁锹就准备出去。

她回头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阿迪力。

阿依夏木汗给扎依旦小声作了简单的安排。

阿依夏木汗走时向扎依旦摇摇手,扎依旦也向妈妈摇摇手,都没有出声……

阿依夏木汗小心翼翼地走啦,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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