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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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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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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孜秘史》连载

第一十四章 春风拂面

1. 新疆杂技团会议室。日。内。

新上任的新疆杂技团米团长正在召开会议,主要是传达广州全国杂技团团长会议精神。会场上坐满了人。

会议主持人:“下面由新上任的新疆杂技团米团长讲话,大家欢迎!”

大家鼓掌……

米团长:“同志们,大家好!前几天,我到广州参加了全国杂技团团长会议,会议的主题就是要大力发展民间杂技事业。全国很大,各有不同。我想结合新疆的实际,谈谈我们该如何做。内地的民间杂技很多,大有潜力可挖,而我们新疆有什么?要发展什么?我个人认为,新疆是一个少数民族地区,和内地不一样,大力发展新疆的少数民族杂技事业应该是主要方向。近日,我在《新疆体育》这本书上看到了有关新疆维吾尔达瓦孜艺术方面的介绍,很受启发,也很震惊。达瓦孜艺术就是高空走大绳,说直白了,就是沿着架设在高空中的大绳上走路和表演。据那本书介绍,在大绳上走路的人双手只握着一个平衡杆就够了,也不需要戴任何保护装置。不仅如此,走上大绳的人还要有一些节目表演,真是了不起呀!这就是我们新疆很有特色的民间杂技艺术,真是与众不同。

这么好的艺术,现在怎么就没见到呢?现在要大力发展民间艺术,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一找?如果真有的话,政府应该给予大力支持,让它发扬光大。当然了,我这只是举个例子。新疆是个多民族地区,少数民族众多,蕴藏在民间的少数民族杂技艺术一定还很多,加上汉族的杂技艺术,那就更多啦。我们要借着党中央改革开放的春风把它们都挖掘出来,发展起来。这不但符合当前形势,也是对人类的文化艺术事业在做贡献。”

与会人员听得兴致勃勃,个个都充满了激情。

有些人还交头接耳地在说着什么。

2.会议室。日。内、外。

会议结束了,与会人员正在有序退场。

三三两两的,他们在边走边谈。

米团长也出来了,不断有人给他打招呼,他也在回敬别人。

米团长开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3.团长办公室。日。内。

米团长正在办公。

突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米团长一边看文件一边伸出一只手接电话。

米团长:“喂!你好!我是。”

【画外音】:“我是艺术处。上海来函,说要举办国际舞台美术艺术节,邀请新疆派团参加,演出一台传统的最富特色的文艺晚会,请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推荐一个没有在上海演出过的艺术品种,要精彩的,确定后尽快报到文化局来!”

米团长:“请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办。”

米团长放下了电话。

【米团长画外音】:“要是真有达瓦孜艺术的演出队就好了。”

4.团长办公室。日。内。

米团长正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这时有人敲门。

米团长:“请进!”

办公室鲁主任进来了,他拿着一些材料让米团长过目。米团长接过了材料放在了桌子上。

米团长:“这个先放在这里,我看了之后再说。另外,你知道不知道哪里有达瓦孜演出团队?”

办公室鲁主任:“我正要告诉你,南疆就有。”

米团长:“是现在还有,还是过去曾经有?”

办公室鲁主任:“现在还有,名字叫阿里木民间杂技团。主打项目是达瓦孜,应该算是民间的吧?”

米团长:“那太好啦!真是一举两得,这正是我们想要寻找的,发展的,眼下和长远都顾及到啦。”

办公室鲁主任:“米团长,你以前在内地学习,不太了解,这个民间杂技团早就有了,并且,还是唯一存在着正在到处演出的杂技团,主要表演达瓦孜和一些杂技。现在就联系他们吗?”

米团长:“对。文化局刚才来电话,让我们推荐一个没有到上海演出过的艺术品种拿到上海去演出,达瓦孜也许没有去过上海。你看,这不正好嘛!另外,你把这个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具体情况了解清楚后告诉我。”

办公室鲁主任:“好吧,我这就去落实。”

5.团长办公室。日。内。

米团长:“艺术处吗?我是杂技团的米团长,我们打听到了,南疆的阿里木民间杂技团所表演的达瓦孜项目就没在上海演出过。”

【画外音】 “那太好啦,要尽快落实。不行,你就马上去一趟看看,要是真的就把他们给带到乌鲁木齐来。”

米团长:“我也正有这个打算。你放心吧,我会把事情办得好好的。”

6.团长办公室。日。内。

米团长:(放下电话后又拿起了电话拨了几下,说)“小鲁,你来一下!”

鲁主任:(不一会儿,他就来了,问道)“团长,有啥安排?”

米团长:“我准备到南疆的阿里木民间杂技团去一趟,你给我安排一张明天的车票。”

鲁主任:“好的,我这就去办。”

7.训练大厅里。日。外。(晚春)

刘福生正在带领着杂技演员和达瓦孜演员进行常规训练。

这时,祖农领着米团长来到了排练现场。

米团长按照维吾尔礼性行了礼,与刘福生握了手,相互进行了简短的问候。

米团长:“老师傅,你好!”

刘福生:(很客气地回答)“你好!”

祖农:“这位是新疆杂技团的米团长,今天,他特意来看望大家。”

刘福生:“谢谢啦!”

米团长:“你们的杂技团主要有哪些项目?”

祖农:“杂技和达瓦孜,另外还有舞蹈。这3个项目是一体的,往往放到一起表演。”

米团长:“你们最突出的是什么项目?”

祖农:“当然是达瓦孜啦,现在在大绳上可以表演原来只能在地面上才能表演的杂技项目,也就是把杂技项目搬到大绳上表演啦,很精彩的。”

米团长:“噢!”

祖农:“咱们先到办公室坐坐,之后我再安排你好好看看我们的表演。”

米团长:“那好吧。”

8.阿里木民间杂技团办公室。日。内。

祖农:“两年前,我曾经去过你们杂技团,那时,你还没到任。你们团还给了我们不小的帮助。”

米团长:“那是应该的。两年前我还在东北上大学呢。我这次找你们就是有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祖农、刘福生和热合曼一听是好消息,大家顿时眼前一亮,来了精神,瞬间,又平静了下来。

祖农:(不紧不慢地问)“什么好消息?”

米团长:“自治区文化局领导指示,要新疆杂技团推荐一个没有到过上海演出的艺术品种,到上海去参加上海国际舞台美术艺术节。我们经过再三打听和考虑,就选择了你们的达瓦孜项目。你们要是愿意,就组成一个演出队准备到上海去演出。文化局给你们拨1万元经费。”

3个人一听,真是大好消息,一下子都兴奋起来啦。

祖农:“不瞒你说,我们的日子非常难过,大家已有6个月没有发工资了。但我们还在硬撑着。真是不容易呀。这个消息的确是个大好消息。”

米团长听了祖农团长这样说,再加上他又亲眼看到了一些现实的情况,抑止不住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难过起来。

这时,3个人才想起来让客人坐下说话,并开始招待客人。

刘福生:“米团长,你请坐!”

热合曼:“请坐!坐,坐!”

祖农:“坐!坐!”

米团长慢慢地坐了下来。

大家跟着也坐了下来。

9.杂技团。日。外。

祖农、刘福生和热合曼陪同着米团长来到了大院里,祖农正在给米团长介绍这里的一些实际情况,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刘福生和热合曼也不时地插上几句话。

当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演职人员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之后,没有人去召集,都不约而同地集中起来把米团长和祖农团长他们团团围在了核心,叽叽喳喳地乱问一通。

米团长:(挥着手向大家高声说道)“前不久我到广州参加了一个会议,主要精神就是号召全国各地大力发展民间杂技事业。你们刚好够上啦,达瓦孜是新疆的特色杂技项目,是发展对象。没想到好事成双,现在上海要举办一个舞台美术艺术节,邀请了新疆。文化局要求我们选派一些没有到过上海演出过的艺术品种,我就想到了你们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达瓦孜项目。双喜临门,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机会来啦,你们要抓住,这是改革开放带来的。”

艾力疆:“那真是太好啦。要去多少人?什么时候走?”

其他演员,“对,去多少人?什么时候走?”

米团长:“大约20多位吧。具体人员,我与你们的团长和教练商量了之后再定。”

阿迪力:(挤到了米团长的身边,问)“上海有多远?大不大?”

米团长:“上海在我国东方的大海边上,离新疆可远了,有好几千公里呢!”

阿迪力:“那我也去!”

祖农:“这个巴郎是达瓦孜世家的第6代传人,本领可高了。他是刘福生师傅的得意门生,身怀绝技,掌握了一些别人演不了的项目。”

刘福生:“这孩子到目前为止至少掌握了3大绝招,也就是在大绳上能够很熟练地表演‘双手倒立’‘单手倒立’和‘头顶倒立’;和吐尔逊还能表演‘二节’;等等。”

米团长:“那好,我建议:到上海就让他去,也给咱新疆人争争光。”

祖农和刘福生等人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意见。

10.办公室。日。内。

祖农和米团长正在谈话。

祖农:“自从我到乌鲁木齐,文化局给钱盖了这个排练厅后,我们谋求发展,一商量就又增加了一个歌舞队。对外演出时,我们把达瓦孜项目、杂技项目和歌舞项目结合起来进行,或者单独让歌舞队出演,曾经火了一小阵子。可现在又不行了,人们都在搞经济建设,大规模的观众集中不起来,又没人请我们去演出。再说了,观众的欣赏水平也变化得厉害,分流得厉害。喜欢现代艺术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年轻人。我们主要就是靠演出挣钱才能生活,没人请我们演出,我们就没地方挣钱,大家也就没有工资了,连吃饭就成了大问题。”

米团长:(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说)“这些都是实事,现在要发生巨大变化啦。广州的杂技会议的主要精神就是要我们大力发展民间杂技事业。这就是机遇。特别是达瓦孜,这么优秀的东西,一定会有出头之日的,国家一定会扶持的。这一次到上海演出,要是真能一炮打响就好啦。”

祖农:(听着米团长的谈话,心情有点激动,脸颊上红润起来,并不断点头,最后说)“我们这次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派出精兵强将,争取一炮打响。”

米团长:(高兴起来)“那好,我相信你们。”

11.训练场上。日。外。

达瓦孜演员正在为米团长进行汇报表演。

依玛木在大绳上表演了达瓦孜的传统项目:“前走后退”“套盘走”“蒙眼走”“踩空”等等。

吓得米团长半天说不话来。

接着,其他演出也进行了各自表演。

12.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也特别向米团长表演了“双手倒立”“单手倒立”和“头顶倒立。”

米团长边看边点头。

13.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和吐尔逊正在大绳上表演“二节”。

吐尔逊手握平衡杆先从引绳走向了高空大绳。

紧接着,阿迪力也手握平衡杆从引绳走向了大绳。

这时,吐尔逊手握平衡杆稳稳地站在了大绳上。

阿迪力将平衡杆挂在了大绳的支点处后,三下两下爬到了吐尔逊的肩膀上。进而用双手按住了吐尔逊的双肩,头顶头倒立在了吐尔逊的头上。

接着,阿迪力用一只手按住吐尔逊表演了“头顶头单手倒立。”

14.训练场上。日。外。

米团长:(看完各位达瓦孜学员的演出后,感慨万端,他总结说)“达瓦孜是非常好的东西,必须走出去。要走出新疆,甚至走出国门,拓宽生存空间。”

艾力疆:“米团长说得很对。我们的先辈都去过国外,进过皇宫的,解放后也参加了在天津举办的首届全国民运会,等等。为什么在路子更多、渠道更多的今天反而不能走出去呢?我看最根本的原因是外界知道我们的人太少,大多数人就不知道达瓦孜,更不知道我们。”

阿迪力:“我们这里这么偏僻,谁会想到我们呢?我一直在想,再这样下去,达瓦孜就完啦。现在,文艺演出活动这么活跃,难道我们反而没有市场了?活不下去了?我不甘心。我们学得这么辛苦,不可能就这样算啦。我们决不能让达瓦孜在我们这一代玩完啦!”

米团长:“这次到上海去就是个机会,你们要好好宣传宣传自己,让全国人民都知道,甚至让世界人民也都知道。就看你们的啦。”

祖农:“是的,我就奔70岁的人啦,体力、精力都在下降,对外面的世界知道的也越来越少,联系的也不多,在瞬息万变的现今社会,真的跟不上形势啦。说句不怕米团长见笑的话,我主要就是凭着老经验在领导着这个团。现在看来是不行的,必须得彻底改变。”

大家听后,都感到非常震惊和感激,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鼓起了掌,整个训练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好像欢迎一位英雄人物归来一样。

米团长:“达瓦孜不会完。你们要树立起信心,坚守住这块阵地!只要有人在,就有达瓦孜。”

刘福生:(上前与米团长紧紧地握了握手,激动地说)“你能发现我们,又肯定我们,还给我们找了出路,你不但是我们的伯乐,还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米团长:“哪里话,这都是党的政策英明,中央给了我们机会,鼓励我们好好发展民间杂技事业的结果。”

刘福生:“是呀,改革开放啦,党的阳光也照耀到了我们身上。我们不但要感谢,更要抓住。”

祖农:“对,我们要抓住,机会来啦!”

米团长:“大家有了这样的认识就对啦。”

15.训练场上。日。外。

米团长正在宣读出征上海的人员名单,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全体演职人员正在列队聆听。

米团长:“现在我宣布出征上海的人员名单。这是经过团里领导充分研究过的,大家都要积极准备,争取取得好成绩。鉴于祖农团长和刘福生老师年事已高,这次就只好留在家中了。这次我要随团去上海,负责后勤方面的具体业务,技术指导的是艾力疆,队员有阿迪力、吐尔逊、古丽娜、祖菲也、艾尔肯、阿达列提、依玛木、司马义、热娜、吐拉克、递理夏提……共计24人。念到名子的请你们准备一下,过两天就随我先到乌鲁木齐去。”

念到名字的都表现得异常兴奋……

16.杂技团大院。日。外。

祖农和刘福生正在陪同米团长散步。

米团长:“看来,你们的困难的确很大,根源在于演出少收入少,入不敷出。你们是达瓦孜的传承人,是国家的宝,人民的宝,必须要得到有效的保护。我这次回去后,一定要把你们的问题及时向有关领导汇报,以求得到最快最彻底的解决。”

祖农、刘福生:“太谢谢米团长啦!”

祖农:“我们不会说,也不会写,也找不对人,哭天无路。我们能不能活下去,就全靠你啦!”

刘福生:“对,我们真的就要靠你啦。”

米团长:“谢谢你俩对我的信任,我也只能尽力。保护达瓦孜艺术是多方面的事情,首先你们才是主角。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和挫折,你们首先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改革开放啦,党的政策好,你们的事业以后一定会发扬光大!”

17.杂技团大院。日。外。

米团长:(说着话,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100元钱塞给了祖农,说)“这100元钱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作为大家的生活费吧!”

祖农:(推着不要,说)“米团长,你的钱我们怎么能要呢?你为我们操了那么多心,怎么还能给钱?我们说啥也不能要。”

刘福生:“你给我们送网,就不要送鱼啦,鱼我们会用网来捞的。”

米团长:“你们眼下的困难很大,等你们捞上了鱼,我就不送鱼啦,收下吧!”

祖农:(听了这话后也就没再推让了,嘴里不断地说着)“谢谢!”

刘福生也用感激的眼光看着米团长……

18.杂技团。日。外。

米团长正在带领着要到上海去的演职人员往杂技团大门外走,祖农、刘福生和热合曼等人在送行。

大家都在相互告别。

米团长带着大家往前走了。

祖农和刘福生等人在向他们挥手……

19.戈壁滩上。日。外。

一辆大班车正在南疆的戈壁滩上飞驰着,由远及近,由近及远。

晚春的景象也随之掠过。

20.长途客车上。日。内。

车上坐满了乘客,米团长在中间稍微靠前的一个靠窗子的座位上坐着。

艾力疆坐在他的身边。

阿迪力坐在他的后面。

热娜:(问米团长)“乌鲁木齐比我们这里的县城大多了吧?”

米团长:(笑了笑)“那是当然,那里人多,车多,楼多,很繁华的,做生意的人很多,城里有100多万市民呢!”

热娜:“新疆杂技团走达瓦孜吗?”

米团长:“不走,没人会走。只表演杂技。你们要是到了乌鲁木齐,就是惟一的达瓦孜演出队了。”

艾力疆:(还不等热娜说话,就接上了,说)“米团长,你要是把我们弄到乌鲁木齐该多好呀!这样,我们就能不断演达瓦孜,有饭吃啦。”

米团长:“你说得很对,你们这一次要在上海演出成功,造成影响。这个事儿,只要有机会,我会给你们帮忙的。”

阿迪力:“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都会感谢你的,我们一辈子也忘不了你的。”

车上的其他演职人员也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都是些期望之意。

21.戈壁滩上。日。外。

一辆长途客车在戈壁滩的土路上飞驰着,渐行渐远……

22.长途汽车站。日。外。

米团长和达瓦孜队乘坐的长途汽车到站了。

大家都在下车,第一个走下车的是依玛木……

下车之后,一些乘客就开始爬上车顶的行李架上取自己的行李。

之后,米团长就带领着这些达瓦孜演职人员沿着一条大街往前走去。

23.新疆杂技团训练大厅。日。内。

米团长带着南疆达瓦孜队员来到了新疆杂技团训练大厅里,并向大家作了介绍。

米团长:“这些同志都是从南疆阿里木民间杂技团请来的达瓦孜演职人员,他们马上要到上海演出达瓦孜啦。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吧!”

新疆杂技团的演员和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达瓦孜演员相互问候起来了。

米团长:“达瓦孜队的同志们,等一会儿团里给你们安排住处。你们就在这里先与新疆杂技团的演员们在一起共同训练几天吧,相互切磋切磋,互相取长补短。新疆杂技团的同志们,这些达瓦孜演员个个身怀绝技,他们的杂技也表演得很好,大家在一起要多交流。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共同提高。”

两个杂技团的演员瞬间就热乎起来啦。

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合作对象,开始训练起来。

在大家相互结伴的时候,米团长也悄悄地离开啦。

24.办公室。日。内、外。

米团长正走在办公楼的走廊里。

不断有人给他打招呼。

米团长正在开门。

此时,办公室鲁主任正好过来了。

鲁主任:“米团长回来啦!”

米团长:“到训练大厅去,给南疆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演员们安排一下住处,共24人。”

鲁主任:“知道了,团长。”

米团长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后进去了。

他刚坐下,财务人员就过来了,让他签字。

工作人员:“米团长回来啦?这些财务报表你看一看。”(说着话就把材料摆在了米团长跟前)。

米团长看了一看之后就拿起笔签了字。

25.艺术处处长办公室。日。内、外。

王处长正在接电话。

王处长:(听了一阵子电话后说道)“嗯。好的。我知道了。”

26.处长办公室门口。日。内。

米团长领着艾力疆从走廊的尽头走来,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

米团长用手敲了敲门,“咚咚!”

【画外音】 王处长:“请进!”

米团长和艾力疆推门走了进来。

王处长笑眯眯地与米团长和艾力疆打招呼,让座。

米团长:(指着艾力疆向王处长介绍说)“处长,这是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领队,叫艾力疆,技术指导方面的事情由他负责。”

王处长与艾力疆握了手,并且说:“你好!你好!”

27.处长办公室。日。外。

接着,米团长向王处长介绍了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基本情况,艾力疆也作了一些补充说明。

王处长:(听着不断点头,同时,脸上也浮现着不同的表情。最后他问米团长)“给客人安排住处了吗?”

米团长:“已经安排妥当了。”

王处长:“那好!你让大家在乌鲁木齐集训几天,出发的时候到计财处领1万元现金作为你们这次去上海的经费。”

米团长:“好的。”

王处长:(面向米团长和艾力疆说)“这次是上海邀请我们新疆派团参加的,他们要举办‘国际舞台美术艺术节’,你们这次出去要演出自己的真正水平,为新疆人民争光!”

艾力疆:“请处长放心,我们有能力演好,只要有舞台,我们什么都不怕!”

王处长:“那好,就看你们的啦。”

王处长:(又向米团长说道)“这次,你是全权负责人,你代表文化局。我建议,你把大家安全地带出去,演好节目,然后,再把大家安全地带回来,一根毫毛也不能少!”

米团长:“请处长放心,我会尽力做好的。”

王处长:“我这只是建议,好坏你自己都要负责任。”

米团长:“那当然啦。”

28.处长办公室。日。内、外。

王处长:“米团长,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吗?”

米团长:“没有啦。”

王处长:“那好,就说到这儿吧!我下面还有个会。”

米团长:“处长,你忙!我们走了。”

王处长:“好吧!”

王处长与米团长和艾力疆握手告别。

29.走廊。日。内。

米团长和艾力疆从王处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米团长:“走!到计财处去把钱领上。”

艾力疆:“走。”

二人往计财处走去。

30.马路上。日。外。

米团长和艾力疆正在马路上走着。

米团长:“艾力疆,你去火车南站购买25张去上海的火车票,明天后天的都行。”

艾力疆:“好吧。”

米团长把一些钱交给了艾力疆。

艾力疆拿上钱后离开了米团长往公交车站走去。

米团长:“坐10路车,注意安全!”

艾力疆:“放心吧,米团长,我也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啦。”

米团长:“那好吧!”

31.杂技团。日。外。

达瓦孜演员们携带着行李正在往中巴车上上。

艾力疆也要上中巴车,米团长看见了,向他招手。

米团长:“艾力疆,坐我的车子吧!”

艾力疆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

艾力疆:“谢谢米团长!”

米团长:“快上车,咱们走!”

全部人员上车后,车子启动后就出发啦。

32.火车上。日。内。

米团长与达瓦孜演员们坐在了正在奔驰的火车上。

大家全部坐的是硬座。

除了艾力疆、吐尔逊之外,其他达瓦孜演员还是第一次坐火车,都感到非常新奇,非常高兴。

他们说呀,笑呀……

依玛木:“各位,各位,我们这次到上海肯定要走红。特别是阿迪力,当他的3个绝技表演后,一定要被抬起来抛向空中。”

吐拉克:“内地人没见过,说不定还会吓倒一大片人呢!哪有力气去抛人?”

吐尔逊:“那也不一定,内地胆量大的人多的是,他们受到刺激后,一高兴,说不定就要往空中抛人啦。”

同车厢的乘客似乎听出了点明堂,都感起了兴趣,向他们问这问那。

一时间,整个车厢好不热闹。

33.车厢内。日。内。

这时,阿达列提亮开嗓子就唱起了维吾尔族民歌《达坂城的姑娘》:

“达坂城的石路硬又平啦

西瓜大又甜呀

那里来的姑娘,辫子长啊

两个眼睛真飘亮

你要想嫁人

不要嫁给别人

一定要嫁给我

带着百万钱财

领着你的妹妹

赶着那马车来

达坂城的石路硬又平啦

西瓜大又甜呀

那里来的姑娘,辫子长啊

两个眼睛真飘亮

你要想嫁人

不要嫁给别人

一定要嫁给我

带着百万钱财

领着你的妹妹

赶着那马车来

……”

热娜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在狭窄的走廊里跳起了维吾尔民族舞蹈。

另有一位舞蹈演员也跳了起来……

乘客们都高兴起来了。

大家不由自主地用有节奏击掌的办法与阿达列提一起伴奏起来啦。

紧接着另有几个达瓦孜队的演员和歌舞演员也小声哼唱起来。

整个车厢都沸腾起来了,连乘务员和乘警也来助兴。

34.列车上。日。内。

大家唱呀,跳呀,不知不觉地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

艾力疆叫人打开一个大袋子取出了一些馕,乘务员给他们提来了开水,他们就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吃着馕,好不香甜。

米团长:(把馕掰成小块递给周围的汉族朋友吃,并介绍说)“这个饼子叫馕,新疆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等许多少数民族把它当作了主食,样子样子的馕都有,口感筋道,香甜可口,好吃得很,尝尝吧!”

有推辞不过的就只好接了一小块,几个人分着吃……

并连声说:“谢谢,谢谢!”

……

整个车厢里其乐融融,好像一个大家庭一样。

35.列车上。晚。内。

夜深了。

乘客都不知不觉地进入梦乡……

36.上海火车站。日。外。

火车终于到了上海火车站。

新疆达瓦孜演职人员正在下车……

37.上海火车站。日。外。

上海市的同志们早早就举着“接新疆杂技团”的牌子在出站口等着。

38.上海火车站。日。外。

第一个走出出站口的是米团长,紧接着,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演职人员一个接着一个地通过了出站口。

米团长向四下里寻找着,一下子看见了上书有“接新疆杂技团”的牌子。

米团长向举着这个牌子接人的上海同志们挥了挥手,双方都快步向对方走去。

39.上海火车站。日。外。

上海的同志:(他们走到了一起后,问)“你们是新疆杂技团的同志们吧?”

米团长:“是的。你们是艺术节组委会的同志们吧” ?

上海同志:“正是。你们辛苦啦!辛苦啦!”

双方都在自我介绍,互相问候,握手致意,米团长随即还掏出了自治区文化局给开据的“证明”。

上海来迎接的同志接过“证明”一看,更热情啦。

米团长:(指着刚从出站口走出的新疆达瓦孜队员向上海主人介绍说)“这都是我们的人,共有24名,加上我就是25名了。”

上海的同志们与大家一一握手问好。

上海同志:“先上车吧!宾馆已经给你们安排好啦,大家先到宾馆休息休息!”

上海同志们在帮着为新疆的客人们提行李,双方都是客客气气的非常友好。

不一会儿,大家就来了一辆车身侧面挂着“热烈欢迎新疆表演艺术团”字样的崭新大巴车前停了下来。

上海同志:“请上车吧!别站着啦!米团长,你来坐小车子吧!”

米团长:“你客气啦!好,好!我坐。”

40.火车站广场。日。外。

接人的那辆大巴车和另一辆小车子来启动啦。

他们很快都上了路飞驰而去,消失在车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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