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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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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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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孜秘史》连载

第一十七章 又遇麻烦

1.邮电局。日。内。

米团长:(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在不断比划着说)“鲁主任吗?请你给书记讲一下,我们在哈密的4场演出快结束啦,往哈密派一辆班车接上达瓦孜演员,把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同志们送到南疆去。我们败在上海,又困在路上后,在哈密才解了困。这两天在哈密的演出就要结束啦。好!好!回去再说。安排好了,往哈密行署打个电话转告我们。好!挂了。再见!”

【画外音】鲁主任:“米团长放心!我这就去。”

2.柏油路上。日。外。

达瓦孜演职人员正乘坐在一辆由新疆杂技团派出的旧班车上,大家又说又笑的。

几名音乐师也演奏起了维吾尔音乐。

众人:(伴着音乐,先是一些人唱起了维吾尔族民歌《黑眼睛》,紧接着大家一起唱):

黑黑的眼睛,遥望着黎明

把陌生的你欢迎

黑黑的眼睛,寻觅着歌声

把破旧的村落唤醒

你会发现,这是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你一样仰望着星空

你来倾听,这是一个透明的心愿

正在拥抱我们的热情

你会发现,他们此刻期待的明天

正是我们今天的关怀

你会发现,她们此刻真实的感动

来自我们共同的关注

黑眼睛,睁开你的黑眼睛

黑眼睛,擦干你的黑眼睛

黑眼睛,我们都是黑眼睛

我们的黑眼睛

3.柏油路上。日。外。

一辆旧班车正在柏油路上飞驰着。

从车中飘来了新疆民歌《黑眼睛》……

4.吐鲁番一家饭馆。日。内。

大家都坐在了由几张饭桌拼起来的大桌子周围吃抓饭。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笑开了怀,并谈论着这次去上海演出的经历和感想。

依玛木:(面带微笑,如释重负似地说)“我们到了吐鲁番也算是快到家了,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吧?”

阿迪力:(十分严肃地说)“那也不好说,你忘了师父给我们讲的唐僧西天取经的故事吗?过了这一难还有下一个难在等着我们,说不定还会有麻烦的。”

热娜:(边抬起右手指着阿迪力边激动地高声说)“哎!哎!阿迪力,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你又在胡说。”

米团长:(边吃饭边制止大家说)“别说了,赶快吃饭。”

5.街道旁边。日。外。

吃过饭之后的达瓦孜演职人员们从饭店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往他们乘坐的汽车上走来。

米团长由艾力疆陪同着走在后面,阿迪力等人早就跑到汽车边上了。

司机上完厕所后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司机打开了车门后,大家都上车坐定了。

可就在这时,汽车怎么也发动不着了。

司机:(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着火,就扭头对大家说)“怎么也打不着火了,得修车。”

这时,司机打开车门下车去修了一阵子。

再试,还是发动不着。

这时,大家又把眼睛瞪大啦。

一个个不得不从车上下来。

6.道路旁边。日。外。

司机还在忙乎着……

这时,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了。

热娜:(半开玩笑地说)“这都是阿迪力说的。”

阿迪力:(立即高声反驳道)“哎,你搞错了没有?我的话要是有那么灵,那还了得。我干脆什么也不干了,就说多多来钱就可以啦。”

这时,许多人都一下子来了精神。

吐拉克:“阿迪力,你就说说看,或许灵着呢!”

吐拉克说完,大家又是哈哈大笑了一阵子。

阿迪力:“你们等着,我说,我说”(接着,他就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阿迪力:(瞪大着眼睛说)“怎么不来呀!快来呀!”

大家又是一阵子大笑。

米团长:(很严肃地喊道)“别逗了,赶快找个修车师傅来看看!”

大家这时才停止了笑,四处去寻找修车铺。

7.路旁。日。外。

司机领着一个汉族修车师傅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班车跟前停了下来。

修车师傅:(望着班车问司机)“坏哪儿了?”

司机:“可能是发动机出问题了。”

修车师傅:(打开发动机检查了一番后说)“要拉到我们公司进行大修,问题还不少。”

大家一听又傻了眼。

米团长:(听后无可奈何地对大家说)“就这样办吧,看来我们得在吐鲁番住一晚上啦。”

司机师傅钻进了驾驶室内坐定开始操纵着方向盘,大家从后面推着车子往修车铺走去。

8.修理铺。日。内、外。

几位修车师傅正在紧急检查……

一位师傅:(过了一会儿,他对大家说道)“这纯粹是一辆老爷车,要大修,许多东西都要换。”

米团长:(立即向着那位师傅问道)“大约得多少钱?”

修车师傅:“大几千块。具体多少,我们得详细检查后才知道。”

一听这话,大家面面相觑,刚有的一点高兴劲又一扫而光。

修车师傅:(停下手中的活,很直率地对大家说)“这车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司机留下,其他人还是找个宾馆住下吧!大家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米团长:(听后点了点头,又提高了嗓门说)“那好吧,大家去找宾馆住!”

9.简易宾馆里。日。内。

米团长:(先是有点惋惜,接着就很坚决地说)“好不容易挣的一点钱,又被花得差不多了。不过,只要车能修好,啃干馕也能到家。从现在起,每人一天三个馕,将就着点吧!”

大家听了之后先是默不作声,接着都又点点头表示同意。

米团长:(等了一小会儿,他又说话了)“不行,我得先回乌鲁木齐,这样也可以减少些开支。”

依玛木:(很不理解地问道)“米团长,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米团长:“不要紧的。我回去后把情况给局里汇报一下。现在是在新疆境内,怎么说也好办。”(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钱,留下自己的路费钱,把剩余的全部拿在手里)。

米团长:(一边把钱交给了艾力疆一边说)“这些钱由你统一管理,节省着花。不行了给我办公室里打个电话。我这就走啦。”

艾力疆:(接过钱说)“米团长,你去吧!这些困难我们会克服的。”

10.一片空地上。日。外。

艾力疆:“汽车修好了,可钱真的也不多了,看来还真得一天3个馕啦。”

依玛木:“可这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艾力疆:“没有办法,大家将就一点吧!”

依玛木下意识地就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摸来摸去,就是些粮票。

依玛木:(这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有啦!”

众人:(忙问他)“有什么啦?”

依玛木:(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粮票,说)“这个不就可以换馕吃吗?”

司马义:(盯住依玛木手中的粮票好一阵子之后说)“是呀,这不就是好办法吗?可惜太少啦。”

其他人一边说“对!”一边摸起了自己的口袋。

11.戈壁滩上、饭店。日。外、内。

那辆修好的旧汽车拉着达瓦孜的演职人员在飞驰着,他们不一会来到了路旁一家饭店前面停了下来。

艾力疆第一个下了车,他走上前主动与头上戴着小白帽的回族店老板(男)打招呼。

艾力疆:“老板,你好!”

店老板:(马上非常热情地答道)“好!好!吃什么饭里面请!”

艾力疆:“我们有25位呢!”

老板:(他挥着手很坚决地回答道)“不管有多少,我们都管得了,尽管来。”

艾力疆:“不是,老板,你听我把话说完。”

老板:(摊开右手指向艾力疆说道)“你说。”

艾力疆:(彬彬有理地说)“我们是南疆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这次到上海演出去啦。”

老板:(似有所悟地点点头说)“噢!”

艾力疆:“我们从上海到吐鲁番一直出事情,挣的钱也给花得差不多啦,只剩下给这辆汽车的加油钱。这几天,我们每人只能吃3个馕,哪敢上饭馆吃饭?”

老板:(听后明白了,很认真地对艾力疆说)“原来是这样。那你让我为你们做点什么?”

艾力疆:“我们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们给我们免费提供两壶茶水,和一些茶碗,方便我们能把带来的馕吃下去,”

老板:(听后一下子显得轻松了许多,随口答道)“这个简单,两壶茶不够吧,我管你们喝个够。茶碗要多少?”

艾力疆:“25个。”

老板:“好嘞,马上就给你们提供。”

艾力疆:“谢谢啦!”

艾力疆等几个人跟着店老板拿茶拿碗去了。

12.饭店前。日。外。

达瓦孜队已经修好的那辆老爷车正静静地停在饭店的门前不远处的空地上。

恰在此时,刚好有一辆拉酒的车驶过来停在了这辆车子旁边。

达瓦孜的男演员们一看是白酒,都想买一瓶喝喝解解愁。他们都又在各自的身上瞎摸了一阵子,又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吐拉克:(这时,挺身而出啦,他对大伙说)“我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白克要上两瓶?”

众人:(一下子来了劲头,小声对吐拉克说)“那你去试试吧!”

吐拉克:(真的来到了拉酒的司机师傅跟前说)“我们是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困到半路上了,大家伙想喝点酒解解闷,可就是没钱。想让你送给我们两瓶,不知行不行?”

拉酒司机:“这个小事,给你两瓶也就是啦。”

吐拉克:(立即笑着对这位司机说)“太谢谢你啦!”

拉酒司机:“不用。两瓶够吗?”

吐拉克:(慌忙点头道)“够啦,够啦!”

随后,司机他就上到车上从箱子里取了两瓶白酒递给了吐拉克。

吐拉克:(接过两瓶白酒后说)“谢谢师傅,我们不会忘记你的。”

拉酒司机:(一边摆手一边说)“不用谢,喝去吧!”

13.饭店前。日。外。

众人:(吐拉克真的拿来了两瓶白酒,都夸奖吐拉克说)“你真行!”

接着,小伙子们打开酒瓶,把酒倒在了刚才喝茶的两个茶碗里一起喝了起来。

没想到,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工夫,这两瓶酒就给喝光啦。

由于大伙肚子饿,再加上酒也喝得急,没想到他们给喝醉啦。

14.饭店前。日。外。

喝醉的小伙子们都倒在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

女孩子们开始收拾放在各处的茶碗……

15.饭店前。日。外。

艾力疆和新疆杂技团的司机师傅及所有的女孩子们没有喝酒,

艾力疆说:(指着躺着的小伙子们说)“让他们躺在地上睡一会儿吧,他们也确实累了,特别是心累。”

女孩子们:“我们也心累。”

艾力疆:“这个我知道,不如你们也喝点?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啦,也就不知道累啦?”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我们才不呢?那是自己害自己。”

艾力疆:“知道这一点还是很好的,以后我们会有出头之日的。”

热娜:“可我们这一次遇到的倒霉事儿太多啦,处处总要和我们作对。”

艾力疆:“虽然如此,我们不也就过来了吗?我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

众女孩:“但愿吧!”

司机师傅:“我们赶快走吧,不能太晚啦。”

艾力疆:“好!你们把他们都叫醒,上车!”

大家开始喊那些喝醉了的小伙子们上车赶路。

16.饭店前。日。外。

女孩子们都去喊那些喝醉的小伙子们啦。

女孩子们:(她们开始行动,一个一个地喊道)“快起来!走啦!”

有些好不容易被叫了起来,刚坐起来又倒下啦……

艾力疆:(这时,过来了,他大声喊道)“快起来!快上车!再不起来就不管了。司机师傅去发动车吧!”

他这几噪子还挺管用,大家马上都起来啦……

17.公路上。日。外。

司机师傅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往前飞奔着。

一车人坐在车上大都昏昏欲睡,有的真的睡着啦。

18.阿里木民间杂技团办公室。晚。内。

祖农和刘福生、热合曼正在办公室谈话,心情显得有点焦急。

祖农:“他们去了这么久啦,不知情况怎么样?”

刘福生:“是呀,快两个月啦。不知他们在上海演出成功不成功?我想应该是成功的。”

热合曼:“一定是成功的,刘师傅平时把他们教得这么好,应该没问题。”

祖农:“他们演出的事情我不是太担心,担心的是他们一切顺利吗?”

刘福生:“谁知道呢?应该顺利吧!”

热合曼:“这事儿也不好说,路这么长,时间这么长,事情又这么多,好事坏事都可能会遇到。”

祖农:“这些我们都猜不透,不猜啦。不过,我认为,无论如何他们这次能到上海演出,也是对我们的一次宣传。”

刘福生:“走出去,既是宣传我们,也是开阔我们的眼界。眼界开阔了,思想就先进,脑子就开窍,什么事儿都会好办些。”

热合曼:“这些都不说了,我认为,他们也该回来了,至少是快啦。”

祖农、刘福生:“应该差不多啦。”

刘福生:“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早该回来啦!”

祖农:“你的意思是出了意外啦?”

刘福生:“我是瞎说,可能是想他们啦,心里有点急。”

热合曼:“就是嘛,把我吓了一跳,还真的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祖农:“别瞎想了,这几天就会回来的,我们等着吧。现在,休息!”

刘福生、热合曼,“走,回去!”

他们3个人熄灯之后走出了办公室。

19.县城。日。外。

载着达瓦孜演职人员的“老爷车”在轮台县城大街上行驶着。

20.班车内。日。内。

司机师傅:(正在驾驶着班车,他悄悄地对艾力疆说)“艾队长,汽车快没油了,怎么办?”

艾力疆:“找一家旅社先住下再说。”

司机师傅:“那好。”(说完就继续开着车往前行驶着)。

艾力疆:(把头转向车内的演职人员高声喊道“我们找家旅社住下,大家都累啦。”

众人:(非常兴奋地大声喊道)“好——”(有的还鼓起了掌)。

21.旅社前。日。外。

“老爷车”正在马路上行驶着,径直开到了春风旅社门前停了下来。

艾力疆先从车上下来了,其他人也陆续下了车。

艾力疆往旅社大门走去,并进了大门。

22.旅社内。日。内。

艾力疆走进旅社后径直往吧台走去。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迎了上来。

女服务员:“你好!请问,你要住宿吗?”

艾力疆:(正在走着的艾力疆停了下来,对着女服务员说道)“是的,我们有25个人。不过,我得先见一下你们的经理。”

女服务员:“好的。请跟我来!”

艾力疆跟着女服务员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女经理:(一位中年女性,见有客人来了,就主动打招呼)“你好!”

艾力疆:“你好!”

女服务员:“经理,这位客人有25位要住宿,他要见你。”

女经理:“好,好!你请坐!”(说着话与艾力疆热情地握了握手)。

女经理:(向着女服务员说)“你先去吧!”

女服务员:“好的。”(说完就离开了)。

女经理:(又转过头来对艾力疆招呼道)“你请坐!”

艾力疆:(边坐边解释道)“我们是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主要表演达瓦孜,刚从上海演出回来。不幸的是,我们一直出问题,把挣的钱都给花光了,最后挣的8000元为修车也用得差不多啦。我们打算在轮台演上几场,缓解一下紧张状态。想先在你们的旅社里住下,由我们的汽车作抵押,走的时候再给你们结帐,行不行?”

女经理:(听了艾力疆这么一说,边点头边说道)“出门在外,谁都会遇到困难的,这个忙我帮你们。”

艾力疆:“那真是太感谢啦!这样,我们就可以安下心来搞演出。”

女经理:(又进一步问道)“那你们没钱了,吃饭的问题怎样解决?”

艾力疆:“我们这几天天天都在啃干馕,1人限量每天只能吃3个馕。你要是能帮我们联系一家饭馆先吃饭,最后结账就好啦。”

女经理:“旁边那个清真饭店就是我们的,你们可以随便吃,最后结账也就是啦。”

艾力疆:“那太好啦,我给你鞠躬,谢谢你!”(艾力疆一边说着一边向女经理深深地鞠了一躬)。

女经理:(女经理慌忙向上边阻止边说)“快别这样,安排你们的人住宿吧!”

23.旅社前。日。外。

艾力疆从旅社里出来了,他径直向班车走去。

司马义:“队长,怎么样?”

艾力疆:“说妥啦,吃住都在这儿。”

大家一听,都高兴起来啦。

艾力疆:“准备一下,往旅社里搬行李,安顿好之后再去吃饭。我去办手续。”

众人:“是!”

大家都开始上车卸东西去了。

艾力疆又返了回旅社。

24.饭店。日。内。

女经理:(带着艾力疆等人进来了,直接到吧台前面对服务员说道)“这一位是阿里木民间杂技团团长,刚从上海回来,要在我们这里演出几场达瓦孜,共25个人。他们在我们这里定点吃住,后面算账。你们每天记上账就行了。”

服务员:“是!经理。”

女经理:(对艾力疆说)“就这样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吧台就是啦。”

艾力疆:“谢谢经理!”

女经理:“不客气。我走啦。”

艾力疆:“好吧,你慢走。”

25.饭店。日。内。

达瓦孜全体人员,包括班车司机共25人都在饭店内吃饭。

艾力疆:(边吃边对大家说)“吃完饭之后,大家先回去睡一觉再说。我趁着天还早,去县政府联系一下。”

众人:(齐声向艾力疆说)“你辛苦啦!”

艾力疆:“我得快点去,要不然就要等到明天啦。”

阿达列提:“爸,我和你一块去吧?”

艾力疆:“不用了。你赶快休息去吧!”

大家吃完饭后一个个回旅社休息去了。

艾力疆吃过饭之后就匆匆忙忙到县政府去了。

26.街道上。日。外。

艾力疆出了春风旅社后顺着人行道往前走去。

艾力疆:(来到了一个摊贩跟前问道)“师傅,你好!请问,县政府怎么个走法?”

摊贩:(用手指着说道)“从这儿往前走,走到头,你再问问,不远啦。”

艾力疆:“好,谢谢你!”

摊贩:“不用。”

艾力疆继续往前走了。

27.县政府值班室。日。内。

艾力疆:(来到了值班员跟前掏出了“介绍信”递了过去,说)“你好!我是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想见见你们的领导。”

值班员:(接过信一看说道)“你稍等,我先给你登记一下。”

值班员:(按照“介绍信”上的内容开始抄写,并问)“你叫什么名字?”

艾力疆:“我叫艾力疆·吾休尔。”

值班员:(接着,打通了电话说)“曹副县长,你好!有一位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维吾尔族同志要见你。让他上去?好!”

值班员:(放下电话后,边把“介绍信”递给艾力疆边说道)“从这儿上四楼,402,曹副县长。快下班了,你抓紧时间。”

艾力疆:“谢谢!”说完转身就匆匆进了大楼上4楼去啦。

28.楼梯上。日。内。

艾力疆在跑步上楼梯……

他跑到了第4层已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稍息。

接着,他开始寻找402室,轻轻地敲了敲两下门。

曹副县长:“请进!”

29.办公室。日。内。

艾力疆:(来到了曹副县长办公室后说道)“曹副县长,你好!我是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负责任人艾力疆,打扰你啦!”

曹副县长:“没有。”

艾力疆:“我们应邀到上海演出后路过到你们县,想给你们演上几场,不知曹副县长同意不同意?”

曹副县长:“怎么收费的?”

艾力疆:“我们刚刚在哈密演出了4场,每场2000元,吃住也包。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把吃住安排好了,只管演出就行了。”

曹副县长:“好吧。我今天晚上与其他几位领导共同研究一下,明天早上回答你。”

艾力疆:“那真是太感谢你啦!我代表达瓦孜队全体成员谢谢你!”

曹副县长:“不用。明天早晨一上班你再来一次。”

艾力疆:“好的。谢谢!谢谢!我一定准时到。”

30.旅社。日。内。

艾力疆从外面进来啦。

大家都在与他打招呼,询问情况。

艾力疆:“可能有门,明天上午定。”

大家一听都高兴起来啦……

31.旅社。清晨。内。

艾力疆早早地就起床了,来到了水池子旁开始刷牙洗脸。

32.值班室。晨。内。

艾力疆早早就来到了县政府值班室。

值班员:“同志,你找谁?”

艾力疆:“曹副县长。”

值班员:“你来的太早啦,现在还没有上班。”

艾力疆:“曹副县长说让我一早就来。”

值班员:“还不到上班时间,差不多还有1小时呢!”

艾力疆:“对不起,我来早啦。”

值班员:“1小时以后再来吧!”

艾力疆:“好的,谢谢!”

说完这话,艾力疆离开了值班室。

33.值班室。日。内。

艾力疆又来到了值班室。

值班员:“你来的还早,不过还有10分钟,你先登记一下吧!”

艾力疆掏出了“介绍信”递给了值班员。

值班员:(接过“介绍信”后开始登记了,并且说)“我想起来了,你叫艾力疆?”

艾力疆:“对,我叫艾力疆,昨天快下班时来过。”

值班员:“知道。登记完你在这儿等一小会儿。”

艾力疆:“没关系。”

大约过了5分钟,县政府大院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

值班员:“曹副县长来了。去吧!”

艾力疆:“知道啦,谢谢!”

说完他就开始进大楼往4楼上。

34.办公室。日。内。

艾力疆正坐在曹副县长办公室谈话。

曹副县长:“让广大群众观看一下达瓦孜的机会来之不易,我们决定演上两场。可我们县是个穷县,力不从心。所以我们经过研究后决定:每场也给你们2000元,但不管吃住。如果你们要是没意见的话就这样定了,如果你们有意见可以提出来,我们再考虑考虑。”

艾力疆:“谢谢曹副县长,我们是路过,2000元就2000元吧。什么时候开始?”

曹副县长:“你去找体育局安尼瓦尔局长,具体事宜你与他商量。”

艾力疆:“谢谢曹副县长!那我现在就去找安局长。”

曹副县长:“去吧,抓紧时间。我马上还有个会,就不陪你了。”

艾力疆与曹副县长握手告别。

35.体育局。日。内。

安尼瓦尔局长:(告诉艾力疆说)“刚才曹副县长已经告诉我了,我们打算就在县体育广场搞,具体要求你先提一提。”

艾力疆:“那好吧!今天搭架子,拉大绳,最迟明天下午就可以演出。”

安尼瓦尔局长:“定在后天下午开始演出吧,我们还得搞一搞宣传。搭架子我们不专业,但可以当帮手,需要人,需要物都可以。我给你指派一个专人负责,你尽管说,他安排。”

艾力疆:“那好吧!”

36.体育广场。日。外。

阿里木民间杂技团的演职人员和县体育局的同志们正在忙着搭架子,拉大绳。

广场上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37.广场上。日。外。

架子搭好了,大绳拉好了。

达瓦孜演员们正在一个一个上绳试走。

围观群众不断叫好。

38.大绳上。日。外。

阿迪力在大绳上手握平衡杆在乐鼓声中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观众在热烈鼓掌……

白胡子老人(汉):“一辈子能看上这节目,值啦!”

观众不断有人吹口哨,不断有人高声说“好。”

……

39.旅社经理办公室。日。内。

艾力疆正在与女经理说话。

艾力疆:“我们在这里一共演出了两场,挣了一些钱。我们打算回去,现在把账结一下。这一段时间得到你们的帮助,我们真是太感谢啦!我们会永远记住你们的恩情。”

女经理:“这一点小事不算什么,你们是咱们新疆达瓦孜演出队伍,能和你们交上朋友,也算我们有幸。你去到总台算账吧!”

艾力疆:“好的,我先过去了?”

女经理:“好。”

40.路上、车上。日。内、外。

班车正行驶在马路上。

没过多久,车就停下来啦。

车上的人都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啦,个个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热娜:“不会是又出问题了吧?”

众人:“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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