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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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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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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孜秘史》连载

第六章 爱上杂技团

.杂技团训练场上。日。外。(初夏)

十几名杂技小学员正在刘福生的指导下进行基本功训练。

压腿的、踢腿的、劈叉的、涮腰的、翻跟头的、下蹲起的、引力向上的、拿大顶的等等;

也有练习使用器械的,如:力技、车技的等等。

2.训练场上。日。外

阿依夏木汗带着阿迪力来到了杂技团训练场边上,站着观看。

阿迪力:(看得兴高采烈,还鼓起了掌,大叫)“好呀!好呀!”

刘福生闻声回头一看,发现了站在那里的阿依夏木汗和阿迪力,就赶快走了过来。

刘福生:(一边走一边向阿依夏木汗打招呼)“嫂子,你来啦!”

阿依夏木汗:(笑着回答道)“来啦。”

刘福生:(又亲切地望着阿迪力)“阿迪力也来啦,长高啦,好乖呀!”

阿迪力:(大声叫道)“爷爷好!”

阿依夏木汗:(慌忙纠正)“不对,叫叔叔好!”

阿迪力:(疑惑地叫道)“叔叔好!”

刘福生:(笑着回答,并用一只手招呼着)“好,好,过来!过来!让叔叔好好看看。”

阿迪力走到了刘福生的跟前。

刘福生摸着阿迪力的小脑袋说:“乖孩子!几岁了?”

阿迪力:(很响亮地回答)“8岁。”

刘福生:(顺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食放在了阿迪力的手中说)“拿住,好好吃吧!”

阿迪力捧着花生笑了……

3.训练场上。日。外。

阿达列提跑着过来了。

阿达列提:(一边跑一边喊)“奶奶,奶奶!”

阿依夏木汗赶快展开双臂迎接阿达列提……

等阿达列提跑到阿依夏木汗的跟前时,她一下子就抱住了孙女。

阿达列提:(还没等奶奶说话,就抢先说话了)“奶奶,我可想你啦!”

阿依夏木汗:(十分慈祥,笑容满面,说)“奶奶更想你呀,孩子!”(说着就照着阿达列提的小脸蛋亲了一口,接着,又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阿达列提:(之后,就去拉阿迪力的手,并且说)“小叔,跟着我们学杂技吧!”

阿迪力:(很高兴地说)“好吧!”(又转过头来看看妈妈,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

阿达列提:“走,我们这里有好多小朋友呢!师父对我们可好了,只要我们听话,好好练功,他就给我们好东西吃,晚上还给我们讲故事。”(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阿迪力就往练功场跑去。)

4.训练场上。日。外。

阿依夏木汗:(等孩子离开之后,又问起了刘福生)“艾力疆、艾尔肯、祖菲也、递里夏提他们呢?”

刘福生:(向阿依夏木汗解译道)“他们都到外地演出去了。艾力疆还是带队的,负责人。艾力疆、艾尔肯是我第一批教出来的;第二批的也出师了,古丽娜和祖菲也就是第二批的,递理夏提吃不了苦,到乐队去啦;现在这批孩子是第三批。”

阿依夏木汗:“噢!”

刘福生:“嫂子这次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阿依夏木汗:“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让阿迪力也跟着你学杂技。这两年他突然喜欢上了这一项,整天都在拿着个大棒子自己练,说是要当他爸,要学达瓦孜。我当然是不同意他学达瓦孜的,吾休尔活着的时候也不同意。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但学杂技可以。”

刘福生:“这当然是好事情啦,我肯定要尽心尽力去教他。嫂子,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阿依夏木汗:“这一点我当然放心啦。阿迪力在家很粘人,到这儿以后我就省心啦,可你要多费心。”

刘福生:(一边摆手一边说)“这算啥?别的孩子我也照样得管。”

阿依夏木汗:“家里生活紧张,阿迪力来这儿也减轻了我的负担。”

刘福生:“孩子在这儿,吃饱肚子是没问题的。更重要的是可以学点挣饭吃的真本事。”

阿依夏木汗接着说:“这下,我就可以安心上工啦。”

刘福生:“我和吾休尔大哥啥关系,你就放心吧!另外,这里有十几名孩子。晚上,大部分孩子都回家住了,还有几个跟我住。阿迪力以后就跟我住吧!我看这孩子对这里不认生,他刚来就喜欢上这里啦。”

阿依夏木汗:“那太好啦!在家里一点也离不开我,这下就好啦。我再给祖农说说。”

祖农:(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这里,说)“不用了,我知道啦。”

阿依夏木汗:(慌忙转身给祖农打招呼)“祖农,你啥时间过来的?”

祖农:“姐,刚到,你们刚好在谈这事时。”

阿依夏木汗:“我就不多说啦,你们多费点心吧!”

祖农:“那是当然。噢,对了,扎依旦呢?”

阿依夏木汗:“扎依旦跟我下地干活。”

祖农:“那好呀,欢迎随时来。中午了,咱们吃饭去吧!”

5.训练场上。日。外。

这时,阿迪力和阿达列提跑过来了。

阿迪力:(抢着说话了)“我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啦!”

阿达列提:(拍着自己的肚子)“我也是,奶奶,咱们吃饭去吧!”

祖农:“好,咱们吃饭去!”

刘福生:(回头对场上其他的孩子们大声喊道)“今天就练到这里,收拾收拾,准备吃饭!”

孩子们高兴极了,大家都开始收起家伙,纷纷跑到了师父这里。

6.食堂。日。外。

食堂外面的小窗口,祖农递进去了几张饭票,里面的人给了一些白面馍馍。

刘福生给了一些菜票,并递进去了两个碗,里面盛出了两大碗菜。

其他孩子也在排队打饭……

7.办公室。日。内

阿迪力和阿达列提与阿依夏木汗坐在了一起,祖农和刘福生在陪着。

祖农:(望着阿迪力,催着说)“阿迪力,赶快吃吧!”

阿迪力拿着一个白面馍馍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了,阿达列提也顺手拿了一个馍馍吃起来了。

阿依夏木汗一直坐在那里没动。

刘福生:(望着阿依夏木汗十分热情地说)“嫂子,快吃吧!吃吧!”

阿依夏木汗:(回到神来)“唉!吃。”(说完就先抓起了筷子)。

阿依夏木汗用筷子夹了一些菜先塞到了阿迪力的嘴里,又夹一筷子塞到了阿达列提嘴里。

阿迪力就着菜吃着馍馍,显得特别高兴……

阿迪力:(比划着大声说)“妈妈,我以后也给你拣好多好多纸,交给他们给你拿好多好多的白面馍馍!”

阿依夏木汗一听笑了,祖农和刘福生也笑了。

祖农:(望着阿迪力说)“傻孩子,那可不是普通的纸。那是饭票,那要用钱和粮票才能买到。”

阿迪力听了之后,似乎没懂,但也没再问……

8.杂技团训练场上。日。外。

阿达列提、热娜、依玛木、司马义等十几名孩子站成一队,都光着脚。

阿迪力跟着师父刘福生站着。

刘福生:(向孩子们介绍说)“今天,来了一位新伙伴,就是这位。他的名子叫阿迪力,是达瓦孜大师吾休尔的小儿子,也是阿达列提的小叔,以后你们就是伙伴啦。你们要搞好团结,互帮互学,共同进步。大家说好不好呀?”

孩子们齐声喊道:“好!”(大家鼓掌欢迎。)

刘福生:(对着阿迪力边比划着边说道)“你站到队里去吧!就站在最后面。以后,要听师父的话,好好学,好好练,行不行呀?”

阿迪力:(下意识地点点头说)“行!”

刘福生:(边比划着边说)“下面开始练习,大家先把前面学的一些动作再好好练练。阿迪力,你现在开始跟我学,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阿迪力点了点头。

其他孩子都各自练习起来了……

刘福生就开始单独训练阿迪力。

9.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对阿迪力大声说道)“功夫要靠多练。书在圪垯,拳在踢踏;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练功夫就要求底子厚,从今天开始,你要想成为真正的杂技演员,就要多练基本功。要不怕吃苦。不准偷懒!知道吗?”

阿迪力听后先是没反应,等一会儿又摇摇头。

刘福生这才发现刚来的阿迪力听不太懂汉语。

刘福生:(一边比划着一边慢慢说道)“没关系!你尽管跟着练习也就是了,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阿迪力似乎听懂了些,点了点头。

接下来,刘福生就开始示范着动作让阿迪力看,并让他跟着自己一招一式地练习基本功。

阿迪力明白了这些肢体语言,就跟着刘福生比划着练起来了……

10.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正在师父刘福生的要求下进行基本功训练,主要在训练自己的腿功和腰功。

练习得满头大汗,仍然在坚持着。

这时,刘福生走到他的跟前不断纠正他的动作,让他把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得标准,到位。

刘福生:(看着阿迪力练习,不断地一边比划着一边说)“对!就这样,要不断练,慢慢练。”

刘福生说的话,阿迪力听不太懂,但肢体语言他懂,就只好照着师父给他示范的动作去做,去练。

刘福生:(等了一会儿,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红枣给了阿迪力,并说)“你练得不错,师父就奖给你一个大红枣。以后练好了还有奖。”

阿迪力接过红枣往自己的嘴里一塞就吃了起来,之后继续训练着。

刘福生看上去显得十分高兴。

刘福生:(边比划着边说)“看来你还不错,好好练。先要好好学习基本功,基本功练好了才能把杂技学好。基本功分腰、腿、跟头、顶四个方面,我慢慢教,你就慢慢学吧!”

阿迪力似乎听懂了一些,点了点头。

刘福生顺手抚摸了一下阿迪力的小脑袋,并轻轻地拍了拍。

阿迪力顿时感觉到很幸福,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11.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正在手把手教孩子们练基本功。

艾力疆、艾尔肯、递理夏提(背着纳格拉(鼓))和其他外出演出的杂技团演职人员来到在了刘福生的面前。

众人:(齐声说道)“师父!我们回来啦!”

刘福生:(回头一看笑眯眯地说)“回来了就好!你们辛苦啦!怎么样,还算顺利吧?”

艾力疆:(自我安慰似的,说)“还行,多多少少还算有点收入。”

阿迪力:(跑过来了,并冲着艾力疆和艾尔肯喊道)“大哥,你们都去哪儿了?我怎么没见你们呀?”

艾力疆:“我们外出演出了,去了一阵子啦。”

艾尔肯:(对阿迪力说)“你啥时候来的?练杂技可好玩啦,不过很吃苦的。只有练得好才可能演得好!”

递理夏提:“我不适合练杂技,就选择了敲鼓。”

阿迪力点了点头,并一下子抱住了大哥的一条腿……

紧接着,各自手中都拿着一把野花的古丽娜和祖菲也等女孩子们也笑着跑过来了……

女孩子们:(边跑边喊)“师父——给你的——”

大家都寻声望去,只见一群美丽的小少女飘着过来啦。

她们没看见别人,首先看到的就是师父,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向师父献花……

瞬间,刘福生就抱上了一大抱子鲜花,高兴得合不龙嘴,真有一点想哭的样子……

阿迪力:(松开了大哥的腿,冲着祖菲也大声喊道)“二姐!”

祖菲也:(正在兴头上,回头一看是阿迪力,便惊喜地叫道)“阿迪力,你怎么来啦?”

阿迪力:(很神气地说道)“我来学杂技,还要学达瓦孜,将来像爸爸那样。”

大家一听都笑啦,个个都很开心。

12.宿舍。夜。内。

刘福生与他教授的孩子们不分男女住在一起。

其他孩子盖一床被子,阿迪力与师父盖一床被子。

阿迪力由于第一天练功,实在累得很,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其他几个孩子却一点睡意也没有,都在等着师父给他们讲故事。

依玛木:“师父,你还给我们讲故事吧!”

其他孩子跟着七嘴八舌地也说着,要师父给他们讲故事。

刘福生:“今天就讲一个阿凡提的故事吧!这个故事的名子叫《感谢胡达》。阿凡提是个聪明的人,有时候也犯糊涂。这个故事讲的就是阿凡提犯糊涂了。”

13.【闪回】土路上。日。外。

阿凡提的驴子丢后,自己正走在路上。

阿凡提:(每遇到一个人都说)“感谢胡达!”

每一个人都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14.阿凡提家中。傍晚。内。

阿凡提:(回到家中,也对着妻子说)“感谢胡达!”

妻子:“怎么了?”

阿凡提:“我的驴子丢啦。我一路走来不管遇到谁,我都这样说的。”

妻子:(板着脸说)“丢掉了驴子,还不知懊悔,反而逢人感谢胡达咧!你呀,你呀……”

阿凡提:(笑咪咪地说)“妻呀,我咋能不感谢呢!多亏了胡达的保佑,如果我在驴子身上骑着的话,岂不是连我也丢了吗?”

15.刘福生宿舍。夜。内。

孩子们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热娜:(故事讲完之后,不解地问刘福生)“那他要是骑到驴身上的话,驴子就不会丢了。”

刘福生:“对呀!阿凡提一时糊涂了。阿凡提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是维吾尔族智慧的化身,但他也有糊涂的时候。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有时候,我们一不小心可能会犯一些错误。但这不要紧,认识到,改了就好!比如,我们有时练功偷懒了,后来认识到自己做错了,改了就行。改了,师父还喜欢你们。你们说对不对呀?”

孩子们:(齐声说道)“对!”

16.刘福生宿舍。凌晨。内。

第二天早晨五六点钟(北京时间),孩子们还睡得正香的时候,刘福生起床啦。

他先是把自己的小炉子点着,再把清水灌到水壶里放到了炉子上。

然后开始叫孩子们起床。

刘福生:(对着孩子们大声道)“孩子们,起床啦!快点!”

这时,孩子们像触电似的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开始快速地穿衣服。

阿迪力也听见了,但不想立即就起床,想再赖上一小会儿床,于是,翻了个身又睡下了。

刘福生:(厉声喊道)“阿迪力,快起床啦!别人都穿好了呀!”

阿迪力一听一轱辘就爬了起来。

他啥也不敢多说了抓起衣服就穿,结果把上衣当成了裤子在穿。

刘福生:“错了,那是上衣。”

阿迪力马上放下上衣开始找裤子……

17.训练场上。晨。外。

大家都站好了队,刘福生开始训话。

刘福生:(边比划边说)“今天早晨,有个别孩子还想多赖一会儿床,不想起。按规定一定要处罚的,但考虑到他是第一次,先免了。如果还有第二次,一定要处罚的。”

阿迪力知道说的就是他自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子全清醒过来啦,睡意跑得一干二净。

刘福生:“现在开始跑步。向右——转,跑步——走!”

孩子们开始往野外跑步啦……

18.训练场上。晨。外。

刘福生正在带领着孩子们跑步。

祖农过来了,向刘福生招招手。

刘福生看到后示意让孩子们继续跑,自己就向祖农团长走来。

刘福生:“团长,有啥事?”

祖农:“我们准备下乡演出了,这次时间可能要长一些,今天就走。你在家里多操点心,辛苦你啦!”

刘福生:“辛苦啥?你们外出才是真辛苦,要多保重呀!家里的事儿,你就放心吧!”

祖农:“别的我就不多说了,阿迪力的事你多照顾一些。他没有爸爸啦,挺可怜的。”

刘福生:“这个你就放心吧!他就是我们的孩子一样,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19.杂技团大门口。日。外。

刘福生带着孩子们为杂技团即将外出演出的队伍送行。

刘福生正在与祖农等人话别,其他人也相互拥抱,或行贴面礼。相互之间表现出了依依不舍的样子。

艾力疆、艾尔肯、古丽娜、祖菲也和递增理夏提正在给阿迪力和阿达列提说着什么。

艾力疆拉着阿迪力的手说:“你要听师父的话,他可有本事了,人也好,你要是练好了,他还给你好吃的,晚上还讲故事。他讲的故事可好听了,很有意思。”

艾尔肯、古丽娜和祖菲也随声附和道:“就是的。”

临走时,祖菲也一手拉着阿迪力一手拉着阿达列提不舍得放开。

阿迪力哭了……

阿达列提哭了……

祖菲也哭了……

古丽娜也哭了……

阿达列提又一头投入到了艾力疆的怀里……

20.大路上。日。外。

杂技团演职人员坐上手扶拖拉机出发了。

在家的人和外出的人双方都在向对方招手致意。

手扶拖拉机拉着杂技团的演职人员慢慢地消失在远方……

21.训练场上。日。外。

孩子们都在认真地做着每一个动作。

刘福生和往常一样一直在纠正着每一位孩子的错误动作。

接着,刘福生又来到了正在训练的阿迪力面前。

刘福生:(认真观看了一阵子阿迪力的训练之后说道)“你的这些动作还都不到位,应该做到这样。”

之后,刘福生在做示范动作让阿迪力看。

阿迪力看过之后就一遍一遍地模仿着做。

慢慢地阿迪力的头上就冒出了汗……

这时,刘福生一边用好言好语鼓励他,一边给他嘴里塞了一块糖。

刘福生让他稍息一会儿后再练。

刘福生又去教别的孩子啦。

22.刘福生宿舍。晚。内。

晚饭过后,阿迪力倒头就睡下啦。

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其他孩子还都精神着呢,缠着师父给讲故事。

刘福生:(对孩子们说)“讲故事可以,你们先去洗脚,之后我就讲。”

孩子们:“好!”就各自准备洗脚啦。

23.刘福生宿舍。凌晨。内。

凌晨五六点钟(北京时间),孩子们睡得正香。

刘福生:“起床啦,快点!”

大家立即都弹起来啦,阿迪力也立即跟着起来啦,但他还没有醒透,在闭着眼睛穿衣服,但没有出现差错。

大家穿戴整齐后就开始跑操啦。

24.刘福生宿舍。晚。内、外。

晚饭后,阿迪力趁大家没注意,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泡在水盆里。

然后,就上床睡觉啦。

25.刘福生宿舍。凌晨。内。

刘福生:(凌晨五六点钟(北京时间),已经起床的他对着孩子们喊道)“起床啦!”

大家都急急忙忙地开始穿衣服啦。

阿迪力:(这时,他喊起来了》“师父,我的裤子还在水盆里泡着没洗,怎么办?”

刘福生:(看了一眼水盆后说):“好办,穿我的。”

刘福生把自己的大短裤找了出来递给了阿迪力:“穿吧!”

阿迪力接过后就穿上了,说:“师父,没裤带。”

刘福生:“好办。”接着就找了一条绳子给阿迪力勒上啦。

问题解决了,阿迪力不得不跟着大伙去跑操。

26.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站在孩子们的面前讲话。

孩子们站得笔直笔直的。

刘福生:(边比划边说)“经过一个夏天的基本功训练后,我们有了一些基本功底,从现在开始就要逐渐学一些杂技项目,当然不会太多太深,只是一些通常的,以后会难一些深一些的。我们将要学习的杂技节目分空中杂技和地面杂技两种。空中杂技包括:吊子、空中飞人、空中体操、高空走绳和蹦床等等。地面杂技分为平衡、形体软功、杂耍、力技、蹬技、车技、口技、翻腾、乔装戏、滑稽等等。我们先学地面杂技,这些杂技包括:椅子顶、扛竿、顶碗、柔术、水流星、钻圈和车技等等。只要条件具备,我们都要学习。这些地面杂技是基础,观众也喜欢。我们必须练好。俗话说得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要想让观众喜欢,大家必须得练到家。我们阿里木民间杂技团是以达瓦孜起家的,吾休尔大师去世了,暂时也没人教了,但以后会有人教的。不管怎么样,你们眼下就要练好基本功,这是基础,非常重要。”

孩子们似乎越听越糊涂……

刘福生:(也感觉到了,他又说)“不管你们听不听得懂,这不要紧,以后,我还要一项一项给你们示范的,尽管照着我的要求去做就可以啦。”

孩子们:(齐声喊道)“知道了,师父!”

27.训练场上。日。外。

孩子们开始按照刘福生的要求在进行各自训练,刘福生在认真地看着。

阿迪力也在师父的要求下练习每一个分解动作,阿迪力很快就模仿得很像。

这时,刘福生向大家说话了。

刘福生:“阿迪力学东西学得快,但就是没常性,怕吃苦,稍累一点就不干了。不管什么时候,光妆模作样地练习是不行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加大训练力度,按照要求去做,做到家,练到位。”

刘福生边说边给孩子们做着每个示范动作。

阿迪力听懂了师父的话,深深地点了点头。

阿迪力:“师父,我错了,我一定改。”

刘福生:“那好,就看你以后怎么做啦。”

阿迪力深深地点了点头。

28.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正在要求阿迪力拿大顶。阿迪力做了,但超不过别人,拿大顶的时间不够长。

刘福生:(鼓励阿迪力说)“你是男子汉,胳膊上的肉也不少,你一定能超过他们的。”

这时,另一孩子在练习时动作不够标准,刘福生一边喊着一边往那位学员走去。

等刘师父回头看的时候,发现阿迪力在偷懒休息。

刘师父马上又回到了阿迪力的身边,罚他拉引体,又攀杠子,锻炼臂力。

阿迪力很不情愿地去做着。

不过,阿迪力这次在练习拿大顶时练得时间长了些。尽管他大汗淋漓,但还在坚持着。

没想到,阿迪力双手一软,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刘师父见了,惊慌跑过去把阿迪力给扶了起来,一边安慰一边给他擦汗。

同时,掏出一块糖放进他的嘴里。

刘师父:(对阿迪力说)“造成这一结果的只说明了一点:你的功底还虚,需要平时加大训练力度。”

29.巴扎上、路上。日。外。深秋。

刘福生正在给一个卖鸡的维吾尔老农付帐。

之后,那位老农就把一只绑缚着双腿的老公鸡交给了刘福生。

刘福生拎着鸡高高兴兴地往回走着。

路上还不断地遇到了一些熟人,相互之间打着招呼。

市民甲:“刘师傅,买只鸡?”

刘福生:“噢!上街?”

市民甲:“上街。”

市民乙:“买只鸡?”

刘福生都点了点头。

……

30.刘福生宿舍。日。内。

刘福生正在清洗宰好的鸡。

然后放在了案板上开始用刀去剁。

31.刘福生宿舍。日。内。

案板上放着一大堆剁好的鸡肉、土豆,葱、姜、蒜、辣子等等,还有一些佐料。

这时。刘福生点燃了炉子,正在往上放铁锅,又往锅里倒油。

等油热了之后,刘福生往锅里放进了一些葱花和姜片,等等。

又等一会儿就往锅里放鸡肉了,并不断用小铲子翻动着。

32.刘福生宿舍。晚。内。

刘福生从锅里盛出一大盆热腾腾的鸡肉,放在了一张小木桌子上。

接着,倒上了一大杯药酒,摆放了一只碗和一双筷子。坐下来就慢慢地吃喝起来。

刘福生:(吃得津津有味,喝一口酒,吃一块鸡肉,口中还不断地说道)“好吃!好吃!”

这时,与他住在一起的孩子们不知不觉地都围了过来看着刘福生吃肉喝酒。

大家显示出了馋极了很想吃一块的样子。

阿迪力等人还不断用舌头舔着嘴唇。

33.刘福生宿舍。晚。内。

刘福生装着没看见。

依玛木:“师父,给我吃点吧?”

孩子们:(齐声说)“师父,给我吃点吧?”

刘福生:(做出生气的样子,说)“你们不好好练功,还想吃肉?”

孩子们:(百依百顺地说)“我们好好练功,让我们吃点吧?”

刘福生:(抬头望了一眼孩子们,问)“听话?”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听话!”

刘福生:“还让师父生气不?”

孩子们:“不让啦!”

刘福生:(看火候到了,就大度地说)“来,吃吧!”

孩子们齐刷刷地围了过来。

刘福生:(大声说道)“先去洗洗手!”

孩子们很听话地都去洗了手,又快速坐回来了。

刘福生给每个孩子发一块鸡肉。

孩子们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啦……

刘福生:(却给阿迪力发了一对鸡翅膀,并笑着说)“吃翅膀长翅膀,飞得高,阿迪力以后一定会飞得很高。”

阿迪力接过师父给的鸡翅膀也高高兴兴地吃起来了。

34.刘福生宿舍。晚。内。

孩子们都上床睡觉了。

大家很快进入了梦乡。

桌子上的一盆鸡肉也吃得差不多啦。满桌子放的都是鸡骨头。

这时,刘福生正在收拾桌子。

收拾完桌子之后就开始洗锅、洗碗、洗筷子。

35.刘福生宿舍。晚。内。

刘福生准备上床睡觉了。

他走到床边一看,发现有些孩子的胳膊、腿露在了被子外面,赶快给他们盖好了被子,并望着熟睡的孩子们面孔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紧接着,刘福生开始倒水洗脚后上床睡觉,拉灭了电灯。

36.宿舍。深夜。内。

宿舍破旧,在寒风中似乎在发抖。

窗户透风,门缝不严,炉子又小,火也不旺。

孩子们不分男女睡在一起,冻得只喊冷。

他们冷得实在不行了,就往刘福生被窝里钻。

刘福生把所有的被子都集中盖在一起。

长夜漫漫,大家冻得睡不着。

为了消除寂寞,刘福生又给孩子们讲故事了。

刘福生:“这次我给大家讲一个孙悟空三借芭蕉扇的故事。”

孩子们:“好!”

刘福生:“话说唐僧师徒四人到西天取经来到了火焰山,也就是咱们新疆吐鲁番的火焰山。那时候已经到了秋天,师徒四人却觉得越走越热,渐渐地有些热气蒸人。唐僧勒住了白龙马说道:‘现在是秋天了,怎能还这么热?’他们说着话,一边往四下里看。这时,他们看到了不远处路旁有一座庄院。只见那庄院是红瓦盖的房子,红砖砌的院墙,红油大门,红漆板床,总之,什么都是红的。唐僧下了马对孙悟空说:‘悟空,你去那人家问个消息,看那炎热是怎么回事?’孙悟空收了金箍棒,就去到了那个院落的大门前。门里出来了一个老头,他抬头一看,看到了孙悟空那个模样,大吃一惊,就捣着竹杖喝道:‘你是那里来的怪人,在我这门前要干什么?’孙悟空说明了来意,那个老头就如实告诉了孙悟空,说离这个地方60里远处有一座方圆800里的火焰山,挡住了去西方的路。这里一年之内没有春天和秋天,更没有冬天,四季都热,四围寸草不生。……”

刘福生讲着讲着听见孩子们都又睡着了,也就不再讲下去,就开始睡觉啦。

37.宿舍。凌晨。内。

刘福生从火炉子上取下盛有温水的盆子。

刘福生:(把水灌在手壶里,然后喊孩子们起床洗脸,准备练功)“孩子们——,快起床了!练功。”

孩子们开始起床。他便在收拾火炉:扒灰,加煤,等等。

38.大路上。晨。外。

昨夜下雪了,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

刘福生带领着孩子们踏着雪在跑步……

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每个人却汗流满面。

刘福生:“大家加快速度,会越跑越暖和的。”

孩子们一边跑一边回答刘师父:“是!”

39.杂技团院里。晨。外。

刘福生带领着孩子们在杂技团院子里扫雪,大家又说又笑的,好不热闹。

一杂技演员:(径直走到了刘福生跟前,说)“师父,你年纪大了,这点雪由我们扫就是了。”

刘福生:“闲着难受,还是干点活好。”

这名杂技演员拿工具扫雪去了。

刘福生和孩子们一起在继续扫着雪。

40.杂技团院内。日。外。

刘福生:(边吹着哨子边喊)“练功了!集合!”

吃过早饭后的孩子们从四面八方跑着来到了刘福生跟前集合。

刘福生:“到大厅里去!”

孩子们听后都往训练大厅里跑去……

41.训练大厅。日。内。

孩子们站成一排正在听师父刘福生讲话。

刘福生:“孩子们,今天下雪了,外面冷,咱们就在大厅里练。不用我说,谁偷懒谁挨冻,不信你试试。只要好好练,一会儿就热起来啦。功夫不能停,越冷越得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在新疆,虽然是深秋,但相当于口内的隆冬时节啦,正是练功的好时候。”

阿迪力:(举手发问)“师父,啥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刘福生:(提高了嗓门说)“就是‘越是冷越要练,越是热越要练’,这个时候练习,效果最好,出功夫。我们在冬天里更不能放松。再一个方面,新疆的冬季长,前后算起来将近半年,这对练功特别有好处,我们一定要好好抓住。”

阿迪力:“我明白了,师父。”

其他孩子也表示明白了。

刘福生:“现在开始练功,一会儿就热起来啦。”

孩子们齐声应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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