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病房。日。内。
刘福生:(当着家人和徒弟们的面说)“我死了之后希望埋在麻扎(维吾尔族的墓地)。”
徒弟们都点了点头。
家人们却没有反应。
2.宾馆里。日。内。
艾力疆召集大家开了个会,专门讨论师父的后事办理问题。
艾力疆:“现在,我们开一个紧急会议,主要就是讨论一下师父走后的后事办理问题。这不是个小事,涉及到方方面面,每一步都可能遇到问题,我们要尽量想得周全一些。”
吐拉克:“就是呀,我这几天就发现了不少问题。师父和我们不是一个民族,风俗习惯相差很大,在处理事情时,我们既要尊重汉族的风俗习惯,还要考虑到我们维吾尔族的风俗习惯。我看,师父说,希望埋在麻扎可是个不简单的大问题。”
艾力疆:“你说得对,这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第一,清真寺同意不同意;第二,师父的家人同意不同意。我们还不得而知。这事儿想起来容易,做起来一定很难。”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非常热烈。
艾力疆:“各位,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马上一件一件落实。行不行,落实着看。要是哪件不行了,我们再调整。”
众人:“好吧!”
艾力疆:“马上分头行动。”
众人:“走。”
3.清真寺。日。内。
刘福生的一些维吾尔族徒弟来到了清真寺拜见了阿訇。
艾力疆:(向阿訇诉说道)“我们的汉族师父刘福生马上就要去世啦。他向我们提出的惟一要求是,希望去世后能埋葬在维吾尔族的‘麻扎’。因为他一生中将近40年都与阿里木民间杂技团融在了一起,先后培养了4拨杂技和达瓦孜演员。这些徒弟都是青一色的维吾尔族,现在都是骨干啦。因此,我们师父的功劳非常大。他一生十分珍视和维吾尔族的友情。”
阿訇:(沉思了一阵子之后点头同意了这一请求,说)“这是破例了,以前从来没有过。”
刘福生的徒弟们以伊斯兰教的礼节方式向阿訇表达了谢意。
4.医院。日。内。
刘福生的徒弟们在医院的休息室内拜见了刘福生的夫人。
艾力疆:“师母!师父进麻扎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
刘福生的夫人:“这个怕是不妥吧!”
徒弟:“这有什么不妥的,师母你说说看。”
刘福生的夫人:“我们的信仰不一样,以后上坟就是个问题。我们一家人好办,就怕老家来人了要按照汉族人的规矩祭奠,这对维吾尔族同胞就不好啦。”
徒弟们沉思了一阵子也觉得不妥,都点了点头。
艾力疆:(转身对众演员们说)“师母就这样说了,我们要尊重师母的意见。师父安葬到哪里?师母定。”
大家又一次点了头。
5.病房。晚。内。
刘福生在弥留之际,家人和徒弟们都守在他身边安慰着他,徒弟们轮流把师父一直抱在了怀里。
6.病床上。晚。内。
慢慢地,刘福生已进入深度昏迷……
7.病房。晚。内。
刘福生很安详地躺在徒弟的怀里,不声不响的。
医生:(过来啦,他对抱着刘福生的小伙子说)“请把你的病人放平,我要对他进行检查。”
这位徒弟就按照医生的要求做啦,把自己的师父刘福生慢慢地放平啦。
医生:(开始对病人进行检查)“病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啦。可能刚走一会儿。”
儿子、女儿:“爸爸——”
徒弟:“师父——”
刘福生的夫人:“老头子——”
突然间,喊声一片……
随后,又是哭声一片……
哭喊声顿时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7.【空镜头】
白雪皑皑,山川静穆,绵延不断……
9.医院。晚。内。
护士和护工过来了。
刘福生的遗体被缓缓地推往太平间……
10.病房。晚。内。
艾力疆:(对刘福生的女儿说)“请你把师母送回去休息,你也不要来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
刘福生的女儿搀扶着自己的母亲慢慢地走啦……
吐拉克:“站在这里还没有凳子,还不如直接回宾馆商量。”
众人:“就是呀,走!”
大家一起出了病房……
11.走廊里。晚(灯)。内。
刘福生的儿女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在慢慢腾腾地走着,家里其他人也紧跟着。
刘福生的徒弟们跟紧随其后,也在慢腾腾地走着。
大家抑制住了哭泣,但个个异常悲伤。
12.杂技团宿舍。晚。内。
阿迪力正在宿舍里睡觉时冒起了虚汗,忽然感到心慌,还不断地低声呻吟着。
接着,他一下子坐起来啦,冒着冷汗,喘着粗气……
这时,司马义、依玛木等人被惊醒啦。
司马义:“阿迪力!阿迪力!你怎么啦?”
阿迪力:“有点心慌,难受,还冒虚汗。”
依玛木:“快送你去医院吧?”
阿迪力:“好吧!今天的情况和以往不一样,心慌得很厉害。”
依玛木和司马义同时说:“情况不对,那就快点送医院。”
13.杂技团宿舍。夜。内、外。
他们慌慌张张起床后,司马义和依玛木架着阿迪力就往门外走,速度越来越快。
14.马路上。夜。外。
到了马路边上,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下了,他们把阿迪力扶进了后排座位上,然后一左一右也坐在了后排。
依玛木:“二医院,快!”
出租车载着他们消失在了车流中。
15.医院。夜。外。
他们下了车后,就搀着阿迪力进到了医院的大门。
刚好一位护士过来啦。
依玛木:(就上前向这位护士问道)“请问!急诊室在哪儿?”
护士:“请随我来!”
他们就急急忙忙地跟着护士往急诊室走去。
16.急诊室。夜。内。
阿迪力躺在急诊室的床上正在接受医生的检查。
医生检查完之后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劳累的,休息休息就会好的。”
司马义、依玛木:“不会吧,他刚才可是很难受的,冒虚汗,还心慌?”
医生:“我们的检查显示一切都很正常,没有毛病。”
司马义:“那就怪了,明明刚刚还心慌!”
医生:“要不,病人先在医院里住上一晚上观察观察情况吧!”
阿迪力:(思忖了片刻后说)“既然没病,就不需要住院了。我们走吧!”
3个人就这样离开了医院。
17.宿舍。夜。内。
当阿迪力他们回到宿舍后,米团长来了。
看上去,米团长的心情显得特别沉重。
米团长:(询问道)“你们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可是好等了一阵子也没见你们,只得走啦。”
司马义:“我们出去看病了,阿迪力睡着睡着突然觉得心慌、难受。当时,我们没多想,就带他去了医院。”
米团长:“检查的结果呢?”
依玛木:“医生说他没病。”
米团长:“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没病就好。”
司马义:“米团长,这么晚了,你来找我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这时候,米团长欲言有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这一迟疑,引起了大家的警觉,觉得米团长肯定有什么话要说。
依玛木:(马上追问道)“米团长怎么不说啦?”
米团长:(反映也比较快,随口便说道)“我是被刚才阿迪力的事情给吓糊涂啦,没什么事,晚上路过,到这里来看看。你们早点休息吧!”
米团长说完就离开了宿舍。
18.宿舍。夜。内。
米团长走后,3人都觉得有事儿。
司马义:(不一会儿,他便喊道)“不对,米团长这么晚来找我们,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告诉我们。”
他说完这话就赶快穿上鞋追米团长去了。
不一会儿,米团长和司马义又回到了职工宿舍。
依玛木:(劈头问道)“米团长,你一定有什么重大事情要讲。”
这时,米团长观察到阿迪力的一切都很正常,不会有什么事情后才说出了实情。
米团长:“我现在告诉大家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刘福生师傅去世啦,刚打来的电话。”
阿迪力等人一听都愣住啦,瞬间,他们似乎都被凝固了似的,一下子变成了蜡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19.宿舍。夜。内。
阿迪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米团长,你刚才说什么?”
司马义和依玛木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米团长:“你们不要难过,刘师傅走得很平静,在你们的师兄师弟们怀中走的,没有受罪,很体面。”
阿迪力:(一下子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哭个不停)“不——,这不是真的,师父——,你别走——,呜呜呜,呜呜呜……”
司马义和依玛木等人也哭得死去活来。
顿时,集体宿舍里一下子变得不可收拾啦……
米团长这时也不知该怎么劝他们了,任由他们哭去吧,或许要好些。
20.杂技团宿舍。夜。内。
米团长:“你们的师父临走之前不能说话了,就写下自己的最大愿望:想看一看乌鲁木齐的几个小学员。”
大家一听,哭得更伤心啦。
米团长:“大家要化悲痛为力量,继续演好达瓦孜,对得起你们师父的一片苦心。近40年了,他的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阿里木民间杂技团,培养了4拨杂技和达瓦孜学员。功劳很大呀!自治区党委书记也称赞他说:‘不但是一个好教练,还是一个民族团结的典范。’我们要永远记住他,怀念他,学习他!”
21.宿舍。夜。内。
他们几位哭过之后,同时向米团长请假,想去送师父最后一程。
阿迪力:“米团长,我想请个假,去送送师父。”
司马义和依玛木等人也要请假。
米团长:(对他们说)“按照常理,你们确实应该去送送你们的师父。但是,你们马上就要出征马来西亚啦,这是传播中国文化,增进友谊,为国争光的重要事情,重任在肩呀!能耽误得了吗?不能。你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不能丢掉国家的事呀。你们的师父生前也不会同意你们感情用事的,要多想想国家的利益,看看哪个更重大。你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把达瓦孜艺术练好演好,为国家争光,为新疆争光,为你们的师父争光,也为你们自己争光。团里一定会派代表为你们的师父送行的,你们放心吧!”
他们3人含着眼泪同时点了点头……
22.宿舍。夜。内。
阿迪力、依玛木和司马义3个人都躺在床上睡不着,怀念着自己的师父。
阿迪力瞪大着眼睛更是无法入睡,这么多年来师父对他的点点滴滴的爱都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23.【闪回】
阿迪力被母亲带着去阿里木民间杂技团拜见师父刘福生要学杂技的情景;
师父刘福生教授阿迪力杂技基本功的情景;
师父刘福生传授阿迪力地面杂技的情景;
师父给阿迪力吃鸡翅的情景;
师父发现阿迪力有走达瓦孜天赋的情景;
师父教阿迪力走达瓦孜的情景;
师父把卖自行车的20元钱往阿迪力手里塞的情景;
阿迪力受伤后师父到医院看望他的情景;
师父又重新教他功夫的情景;
师父陪阿迪力到大河沿买独轮车的情景;
……
24.杂技团宿舍。夜。内。
躺在床上的阿迪力眼泪慢慢地从眼中又流了下来……
一只雄鹰在天空中飞翔……
高山、白云、雪景、草原……
25.飞机场。日。外。
一架飞机正在起飞,不一会儿就升向了天空。
26.【字幕】
中国达瓦孜艺术代表团应邀出征马来西亚,阿迪力也在其中。
27.医院。日。内。
刘福生去世的第二天,大家还处在悲痛之中,包括刘福生的徒弟的人们还都在不断地哭泣着。
28.医院。日。内。
几个维吾尔男士在走廊的另一头站在一起小声说道。
甲:“一个汉族师父死了,值得他们这么伤心吗?”
乙:“他又不是穆斯林,他们哭什么?”
一位稍微年长:“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大家都点了点头。
但刘福生的几名徒弟听到了这些议论,装作没听见,没有向这些人争辩和说明。
29.清真寺。日。内。
刘福生的几个徒弟正在请教阿訇,阿訇给他们作了解答。
一位徒弟:“师父走啦,我们悲痛欲绝,哭啦。可有些人还说三道四,难道我们做得不对吗?”
阿訇:“师父教你们本事,使你们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是比你们父母还要亲的人。师父死了,你们心痛难过,哭是应该的。”
30.灵堂、路上。日。内、外。
祖农和杂技团的徒弟们与新疆杂技团张书记等等专程从乌鲁木齐赶来的同志一起为刘福生举办了隆重的追悼大会。
张书记:“刘福生同志走啦,我们都十分悲痛,是他挽救了达瓦孜,功不可没。他也是民族团结的楷模,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做好啦,我们要永远记住他、怀念他、感谢他……”
并完全按照汉族礼节祭奠刘福生……
31.刘福生家。日。内。
祖农正在与刘福生的夫人谈话。
刘福生的夫人眼中还含着泪水……
祖农:“嫂子也别难过,人早晚都要走这一步,谁也不例外。”
刘福生的夫人:“祖农老弟,你说得很对。可真挨着了,怎么也想不通。你福生哥是个苦命人,一辈子没享受过几天福。”
祖农:“嫂子,你说得对,福生哥是个事业型的人。为了自己热爱的杂技事业,再大的苦他也能吃,干活还从来不讲代价,能坚持,精益求精,新益求新。”
刘福生的夫人:“他就没在家过上几天囫囵日子。文革那些年杂技团解散了,他才在家里待了一阵子,其它时间几乎没有。”
祖农:“是呀,这我最清楚。自从57年以后,我们在一起时,整天外出演出,怎么能在家里待?后来,杂技团恢复了,他又当教练,一直就住在团里,很少能回家。这我都知道。不过,话再说回来,这个家也全靠嫂子你啦!”
刘福生的夫人听了祖农的话之后想了想又哭起来啦……
32.阿里木民间杂技团。日。内。
祖农静静地坐在办公桌旁一言不发,久久地。
刘福生一生中的音容笑貌都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时的祖农显得特别的孤独和无助。
【画外音】
祖农:“福生哥,你慢走!”
33.长途班车上。日。外。
刘福生的徒弟们乘坐在同一辆班车上往乌鲁木齐赶,大家谁也不想再说一句话啦。
每个人都陷入到了深深的回忆和思考之中。
34.会议室。日。内。
新疆杂技团正在为刘福生同志召开追思会,张书记和米团长等主要领导都参加了,文化厅的一些领导也参加了。
张书记:“我理解大家的心情,特别是达瓦孜演员们的心情,因为你们的师父走啦,大家心里难过。我和你们的师父刘福生同志接触的不是太多,但听到了关于他的故事确实不少啦。连自治区领导都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一个人一辈子能遇到好老师是非常幸运的,我们一定要记住他。什么叫无私奉献?你们的师父刘福生同志一生的所作所为就是无私奉献,他一生十分热爱杂技事业,特别是救活了达瓦孜,培养了这么多徒弟。功劳很大,却不计较个人得失,不问个人收入。70多岁的人啦,还在当教练。这盏灯虽然熄灭啦,但他永远亮在我们的心中!他是杂技事业的标杆,达瓦孜艺术的拯救人,我们永远都要纪念的师长,永远都要学习的光辉榜样!”
米团长:“刘福生师傅走啦,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做好我们今后的工作。回顾他的一生,在他人生最辉煌的阶段挽救了达瓦孜,这是个了不起的贡献。在场的达瓦孜演员们,你们的师父不但传授给了你们过硬的本领,更重要的是传授给了你们一种精神——顽强拼搏的精神。这两方面都是财富,大家一定要珍惜,要爱护,要很好地传承!我们都要站在高处,想着国家和人民,想着我们的事业,‘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为党和国家的事业做出更大贡献,像你们的师父一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无私奉献!”
35.集体宿舍。日。内。
众学员来到了新疆杂技团集体宿舍,开始清理师父刘福生的遗物。
他们在不停地翻找着……
这时,他们发现,师父的遗物中没有值钱的东西:两件换洗衣服,一套演出道具。
阿达列提:“师父还有一块多年练功的地毯,送给了我。他说,想为后来的生活送点纪念品。”
36.【闪回】阿达列提宿舍。日。内。
阿达列提正在自己宿舍里静静地休息。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阿达列提:(听到了敲门声后抬头问)“谁?”
刘福生:“我,你师父。”
阿达列提慌忙去开了门,师父刘福生左手提着一块小地毯进来了。
37.阿达列提宿舍。日。内。
阿达列提:(让着师父往自己屋里进,并说)“师父,您请进!坐!”
刘福生:“我找你没有别的事情,把这个给你。这是我多年练功时用的,送给你作个纪念。”
阿达列提:“师父,您……”
刘福生:“我老啦,不能培养你的孩子啦。留给你这块地毯,练功用吧。”
阿达列提:(双手郑重地接过了师父递过来的地毯,说)“师父,这太珍贵啦,我要好好保存着。”
刘福生:“不值几个钱,就是实用,也可作纪念物。”
阿达列提望着师父没有再说什么,两行热泪不自觉地滚了下来……
刘福生:“没必要那么动情,好好用它就行。”
阿达列提:“我一定会好好使用的,谢谢师父!”
38.集体宿舍。日。内。
刘福生的几位徒弟凝视着师父的遗物静静地站在那里,久久地,久久地……
阿达列提:“没想到师父一生一直这么清贫。我们还是把师父的遗物交到团里吧,由团里来处理。”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39.训练大厅。日。内。
艾力疆正在给达瓦孜学员们上课,他手里拿着师父的遗物:一套演出道具。
艾力疆:“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吗?”
学员齐声答道:“道具。”
艾力疆:“你们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吗?”
众学员:“不知道。”
艾力疆:“这是我们的师父刘福生先生的。”
众学员沉默不语。
艾力疆:“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师父走啦!可谁知道,我们的师父临走的时候想我们吗?正确答案是:想!我们的师父在弥留之际,我也在场,师父说不了话了,但用自己颤抖的手写下一句话:‘想看一看乌鲁木齐的几个小学员’。当时,由于太远,天也太冷,团里就没安排你们去看师父。
我想,师父没见上大家,肯定放心不下。”
这时,有一些学员就开始抽泣啦。
40.训练大厅。日。内。
艾力疆:(接着说)“我们的师父教了我们4代学员,包括我,包括你们。师父给我留下了技艺和精神,可给他自己留下了什么呢?”
众学员:“不知道!”
艾力疆:(一下子举起了道具,高声说道)“就是这个,道具!当我们送走了师父回到乌鲁木齐清理师父的遗物时,发现师父别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两件换洗衣服和这个道具!”
众学员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悲痛啦,都放声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