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绳上。日。外。
当阿迪力想练习“单手倒立”时,试了许多次也没有成功。
刘福生:(这时,师父说话了)“这个你不能再练了,要根据自己的身体情况,有所为有所不为。练好‘双手倒立’‘头顶倒立’,就是胜利!”
阿迪力有点不服气,还想再练习“单手倒立”,却被师父刘福生坚决拒绝啦。
刘福生:“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练好这些已经很不错啦”
阿迪力一看师父态度很坚决,也就没有再坚持。
2.训练场上。傍晚。外。
天色开始变得暗了,阿迪力还想继续练习。
刘福生:(说话了)“阿迪力,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练习。”
阿迪力:“好吧!师父,你先走吧,还有几个动作我练完就走。”
刘福生:“好吧,但时间不能太长,差不多了就收。”
阿迪力:“你放心回去吧,我马上就收。”
刘福生走了。
阿迪力还在继续刻苦练习着……
直到很晚。
3.杂技团办公室。日。内。
祖农正坐在办公室,突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叮玲玲,叮玲玲……”
祖农:(过去抓住了话筒)“喂!我是祖农,你找谁?米团长呀,你好!阿迪力现在恢复得不错,他正在刘师傅的指导下进行恢复性训练呢!看来没有大的问题啦。除了我上次给你说的,右臂受伤严重,怕是演不了‘单手倒立’外,其它项目差不多都恢复过来啦。”
【画外音】 米团长“阿迪力现在是全国的大名人,也是新疆的人才,更是杂技团的宝贝,你和刘师傅一定要照顾好他,让他恢复好。全国的观众都在等着他呢!另外,你转告他,上海也不断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其中还包括一位纺织女工,说是阿迪力的干妈。新疆杂技团还收到了全国各地的慰问信,大多是问候阿迪力的,这些都请你转告阿迪力,大家祝愿他早日康复!”
祖农:“米团长放心,这些我都要转达到。米团长还有其它安排吗?如果没有了,我就挂电话了。再见!”
4.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正在指导着阿迪力进行训练。
祖农来到了刘福生的面前。
刘福生向祖农点了点头,继续指导着阿迪力训练。
过了一会儿,阿迪力练完了一个项目就从大绳上下来了。
阿迪力:(他站到地上后首先向祖农打了一个招呼,说)“姨夫好!”
祖农:“好,好!你感觉到现在怎么样?”
阿迪力:“一切都很好!功夫也恢复得也比较快。”
祖农:“那就好,那就好!”
刘福生:“看来这孩子恢复起来比较快的原因主要是他人年轻,体质好。”
祖农点了点头。
阿迪力往祖农这边走了过来。
祖农:(对阿迪力说)“刚才,米团长打过来个电话问你的情况,我都给他说了,挺好的。他还说,上海也不断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其中有一个是你的干妈也打来电话问候你。米团长都给他们说明了。他还说,全国各地的慰问信一直不断,主要是问候你的。”
5.训练大厅。日。内。
阿迪力:(听后非常感动,说)“我得谢谢他们!”
祖农:“谢他们的关键是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好好练功,争取早日登台演出。”
刘福生:“看来,阿迪力的名气已经很大啦。你要好好进行恢复性训练,再演出时要比以前更闪亮,更有看头。”
阿迪力:“是!师父。”
祖农:“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去街上好好吃一顿。”
阿迪力:“姨夫,还是我请吧,你和师父这么多年照顾我,培养我,理当我请!”
刘福生:“阿迪力要请就让阿迪力请吧,要一个大盘鸡,我拿点药酒,又实惠,又好吃。”
祖农:“好吧,那就让阿迪力请吧,以后我再请。”
阿迪力:“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6.饭店。晚,内。
祖农、刘福生和阿迪力正坐在一家餐馆里。这时,服务员把大盘鸡给端上来了。
刘福生见菜上来了,就打开酒瓶倒了三杯酒。
阿迪力:(望着刘福生说)“师父,我不能喝。”
刘福生:“这我知道,你就一杯,不多喝。”
祖农:“是呀,就一杯,你慢慢喝也就是啦。”
阿迪力:(见不好推辞,也就同意了,说)“那好吧,师父一向是不主张我喝酒的。”
刘福生、祖农:“今天是个例外。”
祖农:“咱们先吃点东西垫垫吧。”
刘福生:“对,先垫垫。”
刘福生:(夹起了两个鸡翅膀放到了阿迪力的盘子里说)“老规矩,翅膀还是阿迪力吃。”
阿迪力:(非常感动地说)“谢谢师父!”
祖农:“刘师傅一直不忘这一点。”
刘福生:“那当然了,我的希望是想让他飞得更高更远!”
祖农:“这不就培养出来了吗?”
刘福生:“这还不是最终目标,还要更上一层楼。”
祖农:(这时,他举起了酒杯说)“我说两句,我们为能培养出像阿迪力这样一批达瓦孜演员而高兴,为阿迪力能够快速康复而干杯!”
3人碰了一下酒杯,各自喝了一小口……
7.饭店。晚。内
祖农、刘福生和阿迪力3人在一边就餐一边交谈。
祖农:“阿迪力,说说你恢复性训练的感受吧!”
阿迪力:“感受可多啦!从哪儿说起呢?”
刘福生:“就谈谈你的‘双手倒立’训练吧!”
阿迪力:“‘双手倒立’要双臂有劲。开始,因为有伤,我的右臂坚持不了多久,但我还要硬撑。这时,师父提醒我要循序渐进,不可急躁。要是太急躁了对右臂恢复反倒不利。
师父给我降了温,算是一挤冷药,也是良药,平复了我急于求成的心气。虽然我在训练的时候非常痛苦,但我比10年前更刻苦啦。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环节都不敢偷懒,不敢疏忽大意,因为我是伤残之躯,非常容易出错。血的教训告诉我,在大绳上‘万一’有个动作出现失误,都要酿成大祸。”
祖农:“对,一点也不能马虎。”
8.【字幕】
1992年年底
9.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在看着阿迪力进行各项训练。
阿迪力训练一阵子之后下来休息。
刘福生赶快把衣服给阿迪力披上了。
刘福生:“根据我的观察,你所掌握的绝大多数项目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有些通常动作的技巧性、稳定性、节奏性甚至还有所超越。你现在可以归队啦。”
阿迪力:(一听心里热乎乎的,他先是站了一阵子,接着就反问师父道)“你说真的行啦?”
刘福生:“真的。”
阿迪力:(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上前紧握住师父的手说)“师父,谢谢你,谢谢你啦!是你给了我艺术上的第二个春天。”
刘福生:“傻孩子,快别这样说,这是大家的功劳,说得再大一点,这是党的功劳,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没有党和政府的大力支持,你不可能有今天的本领,特别是你受伤之后能基本恢复到以前的水平真的很不容易。”
阿迪力:“是的,师父。我不仅要记住1991年7月1日这一天,我更要记住这之后的一年多时间大家对我的帮助和支持,更要记住党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会记住的。我要把这项技术练到精处,演到绝处,报答全社会。”
刘福生:“孩子。你真的长大啦,成熟啦!我高兴呀!”
10.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正在指导着阿迪力练功。
祖农走过来了。
阿迪力又训练了一阵子之后从大绳上下来啦。
阿迪力:(下来之后不等问就先开口了,说)“师父,姨父,我想回乌鲁木齐啦,自我感觉还可以。”
祖农:“你要感觉好那就回去呗。”
刘福生:(转向祖农说)“阿迪力的各方面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啦。这几天他也一直在说想回新疆杂技团,想外出表演。不行就回乌鲁木齐去,阿迪力的第二个春天来啦。”
祖农:“那好吧,找个时间与米团长联系联系再决定吧,看那边咋说。”
刘福生:“这个电话你得去打,因为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祖农:“好吧。”
11.办公室。日。内。
祖农正在与米团长通电话。
祖农:“米团长吗?我是祖农,你好!在他师父的严格训练下,阿迪力的功夫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啦。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让他回到乌鲁木齐,他的师父和他一块去。不知你啥意见?”
【画外音】
米团长:“太好啦!这里太需要他啦。他们来乌鲁木齐时就坐飞机吧,不要再坐班车啦,团里报。走时提前给个电话,我派人到机场去接。”
祖农:“我这里安排一下,近日就出发。”
祖农:(放下电话后,对刘福生和阿迪力说)“米团长完全同意,盼着你们早回,那里很需要。他还说,你们回乌鲁木齐时坐飞机,团里报。”
刘福生:“谢谢米团长啦!不过我们还得准备一下,我得回去一趟,在喀什等着,阿迪力得回你大姐家一趟道个别。”
祖农:“就是呀,就这样办吧。初步定在大后天,我去给你们买机票。”
刘福生、阿迪力:“同意!”
12.飞机上。日。内。
阿迪力和刘福生正坐在飞机上谈话。
刘福生:“阿迪力,你这一次能高高兴兴地坐飞机到乌鲁木齐市,有啥感受?”
阿迪力:“师父,我感到好难受,真想大哭一场。”
刘福生:“是呀,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之后还能健健康康地坐飞机去上班,真的不容易。人家说,‘这不死也脱了一层皮’,真是这样。”
阿迪力:“师父,我感觉到我像是在做噩梦也像是在做美梦。”
刘福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难’是噩梦,‘后福’就是美梦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儿又说明了一个问题,‘安全第一’。如果没有了安全,后边的事情就不好说啦。你这是好过来了,值得庆幸。但另一种可能也可能发生。要是真发生了,后福就无从谈起。所以,你在今后的演出或训练中,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阿迪力:“师父,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因为我经历过一次,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刘福生:“这样就好,师父也就放心啦。以后,我就是死了也瞑目。”
阿迪力:“师父,你不会死的。”
刘福生:“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每个人都要走这一步,只是早和晚的问题。”
13.米团长办公室。日。内。
米团长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有人敲门,“咚咚。”
米团长:(没抬头就喊道)“进来!”
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阿迪力和刘福生师徒二人走了进来。
刘福生、阿迪力:“米团长好!”
米团长:(抬头一看惊讶了,脱口而出说道)“是你们二位呀!快请坐,坐!坐!”(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刘福生和阿迪力走来)。
米团长:(先是与刘福生紧紧地握了手,然后又与阿迪力握手,并亲切地问道)“你们都好吗?”
刘福生、阿迪力:“好着呢,好着呢!”
米团长:“好着就行。这一时期,全国各地慰问信、慰问电话倒是很多。阿迪力要是再走向大绳演出,保管观众更叫好。阿迪力现在已是全国的大名人啦!”
阿迪力:(不好意思地说)“那能呢。”
米团长:“这可不是虚构的,是真的。”
鲁主任:(这时,鲁主任过来给倒了茶水放到了他们二位面前茶几上,并问道)“阿迪力恢复得怎么样啦?”
阿迪力:“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项目上除了‘单手倒立’外,其它都已经恢复到从前的水平啦,有些甚至还比以前更牛。”
刘福生:“是的,他说的是真的。”
米团长:“那真是太好啦!不但我们在盼望着,全国观众都在盼着呢!可能国际上的许多观众也在等待着呢!”
阿迪力:“米团长,我也想及早去演出,你给我安排吧!”
米团长:“你和刘师傅都先休息一两天,你陪着刘师傅到处转转、看看,乌鲁木齐这两年变化可快了,景象好,很繁荣。两天过后再安排。”
阿迪力:“那好吧,要是没别的事儿,我们先出去啦?”
米团长:“好的。”
14.训练大厅。日。外、内。
刘福生和阿迪力从米团长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刘福生:“你自由安排吧,我去看看那些小朋友们。”
阿迪力:“师父,我陪你去,我也想去看看。”
刘福生:“那好,走吧!”
刘福生和阿迪力正在往训练大厅里进。
15.训练大厅。日。内。
艾力疆正在指导着达瓦孜小学员们在练功,孩子们都已经在离地1米来高的大绳上练走绳了。
刘福生和阿迪力推门进去了。
有一个孩子:(这时,这个孩子认出了刘福生,就喊道)“师爷爷,师爷爷!”
大家都把头转向了大门口,艾力疆也转了过来。
艾力疆:“师父!阿迪力!”
他们都一齐往大门口涌来。刘福生和阿迪力在向他们招手。
小朋友们:(边跑边喊道)“师爷爷,师爷爷!”(大家都过来一下子把刘福生和阿迪力给围在核心)。
艾力疆过来后与师父拥抱在了一起,接着又拥抱了阿迪力。
艾力疆:(对阿迪力说)“你全好了吗?”
阿迪力:“是的,大哥,我全好啦!以前的功夫差不多都恢复过来了,有的比以前还厉害。”
艾力疆:“那太好啦,那太好啦!”
说完之后,艾力疆又重新招呼刘福生去了。
艾力疆:“师父,阿迪力能把功夫恢复到从前的程度,全靠你啦!”
刘福生:(笑了笑说)“主要还是靠他自己刻苦训练取得的。”
孩子们望着阿迪力有点陌生,都没有与他说话。
刘福生:(这时他向孩子们介绍说)“孩子们,你们不认识吧,他就是民间所称呼的‘高空王子阿迪力’,是你们的师叔。”
孩子们经过介绍,这才围拢到了阿迪力跟前问候。
16.米团长办公室。日。内。
刘福生和阿迪力在米团长办公室里坐着与米团长说话。
米团长:“我们下一项演出就是到马来西亚。阿迪力这一次要出征,刘师傅这一段时间再辛苦一次,帮助把这一批即将出征的达瓦孜演员给培训一下,怎么样?”
刘福生:“没问题。”
17.训练大厅。日。内。
阿迪力和其他达瓦孜队员正在积极训练。
刘福生在一旁指导着。
刘福生:“这是备战马来西亚,大家要好好练习。尤其是阿迪力,你是刚脱离了伤残阴影,要加紧练习。不过你的元气已经恢复了,功夫不减,气势夺人。这是好事。不管怎.样,你一点也不能松懈,不能大意!”
阿迪力:“请师父放心!我会好好练习的!”
刘福生点点头,说了声:“加紧练习!”
18.训练大厅。日。内。
阿迪力正在大绳上进行骑独轮车训练。
刘福生在仔细观看着他表演。
等阿迪力表演完之后,刘福生拿过阿迪力骑过的独轮车仔细瞅了瞅说:“这辆车已经用久了,角度不对,也有点锈蚀,要换。
“我们再不能有‘断绳’的惨祸出现了。
“我儿子在地区五金公司大河沿采购站工作,咱们到那里去看看,能不能买上一辆自行车。”
阿迪力:“好吧,师父!”
19.集体宿舍。晚。内。
刘福生正在休息。
阿迪力:(来了,问道)“师父,我们去时要不要把旧独轮车带上。”
刘福生:“不用,我心里有数。”
阿迪力:“我们坐什么车去?”
刘福生:“肯定是坐火车。”
阿迪力:“那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刘福生:“赶早不赶晚,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出发。”
阿迪力:“那好吧!”
20.集体宿舍。晨。内。
天刚麻麻亮,刘福生就来叫阿迪力啦!
刘福生走到阿迪力的床前推了推阿迪力,并轻声喊道:“阿迪力,天马上就亮了。咱们走吧!”
阿迪力一轱辘爬了起来出去方便了之后就跟着师父刘福利生走啦。
21.马路上。晨。外。
刘福生和阿迪力在马路上一前一后在急急忙忙地走着……
22.售票厅。日。内。
火车站售票大厅里排队买票的人非常多。
刘福生和阿迪力在火车站售票大厅排队买票,阿迪力站在刘福生的前面,他们的前面还有好几个人。
23.售票口。日。内。
阿迪力:(他们终于排到了售票口,把钱递进窗口说道)“两张吐鲁番的。”
售票员:“只有站票啦!”
阿迪力:(回过头问师父)“只有站票啦,怎么办?”
刘福生:(对着窗口内的售票员说道)“我们是新疆杂技团的,到那里办急事儿,给我们弄上两张坐着的行吗?”
售票员:“没有了,只有站票,就是站票马上也就没有了!不要了赶快让开。”
刘福生:“站票就站票吧,两张。”
售票员收了阿迪力的钱,很快办完了他们的业务。
阿迪力拿上了票和师父一起退出来了。
阿迪力:“你这么大年纪啦,站着受得了吗?”
刘福生:“练了一辈子功夫,站一阵子有什么不得了的?为师我一辈子吃的苦多啦,这一点不算什么。我们要抓紧时间办事,这算什么?”阿迪力望着师父再没说话。
24.火车上。日。内。
火车上乘客很多。
阿迪力站在卫生间门口。
刘福生站了一阵子之后就蜷曲在车门旁边。
火车飞奔着,风就显得特别地大,还夹杂着雪花,感觉也是特别地冷。
从门缝里吹了进来的冷风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刘福生的衣襟里,裤腿里,冷嗖嗖的。
25.火车上。日。内。
刘福生:(时间久啦,打了几个寒噤,随口说道)“这段路咋这么长!走不完啦。”
乘客甲:“不是路长,而是车太慢,天又太冷。”
乘客乙:“老爷子这么大年纪啦,就不应该出来!站一路多受罪呀,又是线风在吹着,是很伤人的,肯定受不了。”
刘福生:“我急着要办事,就得受这份罪。‘针没有两头快’,只能得一头。”
大家听后不再说话。
刘福生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无闻地蜷曲在门口。
26.火车上、火车站。日。内、外。
大河沿车站到了,火车停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高了不少。
这时,阿迪力喊师父下车。
阿迪力:“师父,师父,下车了!到站啦!”
刘福生试图站起来,他站了几次,却没站起来。
阿迪力一看这种情况,又怕挡了别人的道,就去上前把师父拉了起来。
可刘福生走不了路啦。
阿迪力:(惊讶地问道)“师父,你怎么啦?”
刘福生:“可能是腿麻了吧,不听使唤,迈不动步啦!”
阿迪力:“师父,我背你吧?”
刘福生:“那也好,下了车再说。”
阿迪力背起师父就开始下车。
阿迪力背着师父下了车之后,又扶着师父走路,但没过多久,刘福生又走不动了,阿迪力干脆又背起了师父往采购站走去。
27.野地里。日。外。
阿迪力背着师父一脚深一脚浅地在土路上走着。
刘福生:(这时,他感觉到徒弟阿迪力累啦,就说)“阿迪力,休息一会儿吧!”
阿迪力:(应了一声)“好吧!”(也就轻轻把师父放下休息了一小会儿)。
他们走走停停,走走停停,阿迪力一直把师父硬是背到了刘福生儿子的家。
28.采购站。日。内、外。
阿迪力把师父放下了,然后去轻轻地敲门:“咚咚,……”
门开了,刘福生的儿子开了门。
刘福生的儿子一眼就看见父亲被人背着过来了,吓了一大跳。
他赶快上前问道:“爸爸,你是怎么啦?”
刘福生回答说:“可能是受了点风寒,暖和暖和就好了。”
刘福生的儿子赶快把他们让进了屋里。
29.刘福生儿子家。日。内。
进屋后,阿迪力把师父放下啦。
刘福生的儿子慌忙给父亲搬了一把椅子让老人家坐下。
刘福生坐下了,放松了,可也没话啦。
儿子为父亲除去了外衣和鞋子,然后把老人家背着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这时,刘福生的儿媳妇从里屋出来啦,看到这种情景,不知发生了什么。
刘福生的儿子:“爸爸刚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啦。”
阿迪力这才急着说话了,他说:“我叫阿迪力,师父和我一起过来是想购买独轮车的。师父说,你是采购员。”
刘福生的儿子听后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叹了一声气,“唉——”
30.刘福生儿子家。日。内。
刘福生的儿子:(对自己的媳妇说)“赶快烧点姜汤给爸爸暖暖身子去去寒气!”
父亲的事儿被安顿好后,刘福生的儿子才开始招呼阿迪力坐下。
没过多久,刘福生缓过神来了,试图坐起来,但被儿子制止住啦。
刘福生:“这是我的得意门生阿迪力。”
刘福生的儿子:“欢迎,欢迎!”
31.刘福生儿子家。日。内。
等了一会儿,姜汤端上来了,刘福生的儿子侍候着爸爸趁热喝起了姜汤。
并且对坐着的阿迪力说:“你也喝点姜汤吧?”
阿迪力:“不了,我没事儿。谢谢!”
刘福生:“阿迪力,喝点吧,暖暖身子,有好处!”
阿迪力点了点头。
刘福生的儿媳妇给阿迪力也端了一碗姜汤。
32.刘福生儿子家。日。内。
刘福生的儿子:“我爸在我这里休息几天再说,要是没有事了,我再把他送回团里。”
阿迪力:“那好吧!我现在就抓紧时间返回乌鲁木齐去。”
刘福生的儿子:“那好吧!”
阿迪力说着话就准备出门,临行前向刘福生打招呼:“师父,我走啦!你养上几天再说。”
刘福生的儿子:“你明天再走吧!天就晚啦!”
阿迪力:“我没事儿,新疆人不会怕这的!”
刘福生的儿子看着刘福生。
刘福生:“路上小心点,去吧!”
刘福生的儿子:“我送你吧?”
阿迪力摆摆手说:“不用了,谢谢!”
阿迪力出门走了……
33.刘福生儿子家。日。内、外。
阿迪力走出刘福生儿子的家里后,就急匆匆往火车站赶。
他为了能买上早一点火车票,几乎就跑起来啦。
34.刘福生儿子家。晚。内。
刘福生在儿子家吃晚饭。
他的儿媳妇为他的到来特意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
刘福生:(正吃饭的时候,他向儿子提出来买独轮车的事情,说)“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在你这儿买辆独轮车,因为杂技团的独轮车快坏啦。”
刘福生的儿子:(这事儿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想到现在也是没有找出好办法,还是挺为难的,就直率地说道)“爸,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公司的货物我没有销售权,一切货物都要登记造册,账账清,账物符,一点也不敢出问题。否则,就不好交待啦,那就麻烦来啦。”
刘福生:“一点活动余地也没有?”
刘福生的儿子:“真的一点余地也没有。”
刘福生:“没有也就算了,算我白跑一趟。”
刘福生的儿:“爸,你喝口酒!”
刘福生很不客气地说:“戒啦。”
刘福生的儿子:“爸!……”
刘福生:“不说啦!吃饭。”
刘福生的儿子看父亲有点生气了,再没敢说什么。
儿媳妇一看情况不妙,也没敢多嘴。
大家就这样闷闷不乐地吃着晚饭。
35.刘福生儿子家。日。内。
刘福生对儿子和儿媳妇说:“我已住几天了,病也好了,我想回乌鲁木齐。”
刘福生的儿子:“你这么大年纪了,病还没好彻底就要回单位,你不要命啦?
“你这把年龄了,不上班也完全可以。我这里你如果待不习惯,可以回喀什老家去养着。”
刘福生:“做事不能那样没良心。我刚转正没两年,国家还需要我,我就拿着退休工资养老了,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我教的最小的一批学员还没学成呢!将要到马来西亚演出的演员们还急需我去训练呢!”
刘福生的儿子知道父亲的脾气,也就没再劝说,由着他啦。
刘福生的儿子:“爸,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刘福生:“明天吧,就明天。”
36.马路上。日。外。
刘福生在儿子的陪同下往大河沿火车站慢慢走去。
刘福生边走,还时不时地咳嗽,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休息一小会儿,身体显得虚弱多了,大不如从前。
37.马路上。日。外。
当他们又一次休息的时候,刘福生对儿子说:“我这次来没买上自行车,我不怪你。但你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要是有可能就给我弄上一辆。团里的独轮车要是不换,早晚就要出事,太可怕啦,想都不敢想。”
儿子:“这个事儿我放到心上啦,只要有可能,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事儿给办啦。”
刘福生:“这还差不多,像我的脾气。”
38.火车上。日。外。
刘福生和他的儿子都坐的是硬座。
刘福生还在不断地咳嗽。
刘福生的儿子:(站起来了,说)“爸,你躺一会吧,或许要好一些。”
刘福生:“不用,我坐着能行,靠一靠就可以啦。”
刘福生的儿子:“靠一靠坚持不了多久,还是躺下吧!”
刘福生又是一阵子咳嗽。之后,他没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就躺下啦。
他的儿子索性钻到了座位下面睡下了。
刘福生还在不断地咳嗽……
39.火车站。日。外。
刘福生在儿子的搀扶下正在通过出站口。
出了站之后,刚好来了辆出租车。
刘福生的儿子向出租车招了手,出租车马上就停靠在了他们身边。
刘福生:“不能坐这个,这太费钱啦,还是坐公交吧!”
刘福生的儿子:“你的身体就这样啦,还要省这个钱?这个钱我出。”
刘福生:“你……”(他没往下说啦)。
司机:“你身子虚,还是坐出租的好!”
刘福生没再反对,他们就坐上了出租车。
等他们坐稳后,出租车一溜烟地开走啦。
40.杂技团大门口。日。外。
刘福生在儿子的搀扶下正在往院内走去。
41.杂技团训练大厅。日。内。
达瓦孜演员们正在进行训练时,刘福生在儿子的陪同下来到了他们的眼前。
所有的人一见刘福生来了,就赶快跑上前去问寒问暖,问刘师父的病情。
刘福生:“受了点风寒,休息两天就好啦。”
刘福生的儿子:“我爸在这里麻烦你们啦!”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他是我们的师父!”
刘福生:“接着练,接着练!”
大家都又开始练起来了。
42.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的儿子:(对刘福生说)“爸,放心了吧!咱们回宿舍休息!”
刘福生:“好吧!”
刘福生:(向孩子们招招手说道)“孩子们,好好练!再见!”
孩子们:(都一起师父道别)“再见!师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