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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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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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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孜秘史》连载

第二十五章 回乡养伤

1.病房内。日。内。

阿迪力犹豫了一下……

阿迪力:(接着就高兴起来了,说)“那就去去秽气吧!把倒霉的事情全去掉。”

护士:“对。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倒霉啦!好运都会来!”

阿迪力微笑着……

于是,两名护士开始给阿迪力洗头。

洗濯开始后,一名护士扶着阿迪力,另一名护士负责给他洗。

她们给阿迪力洗了头,接着还要给他洗澡。

阿迪力:(真的不好意思啦,他说)“护士姐姐,洗澡的事儿就算了吧?”

护士:“不行,你就这么长时间没洗澡啦!”

2.病房内。日。内。

病房里已放了浴盆,水也配好啦。

一名护士(用手试了试水温后说)“水温刚好,我们扶你进去洗吧!”

【画外音】“阿迪力真的有点为难啦,他要被脱得赤条条的,暴露无遗。”

阿迪力:(就又一次说道)“护士姐姐,澡就不洗了吧?等我好了自己洗。”

护士:“等你好了,还要等好长时间呢!到那时候,不知要脏成什么程度啦!”

阿迪力:“我觉得挺为难的。”

护士:“阿迪力,你不要有任何想法,你的全身我们都看遍啦,现在是见惯不惯啦。你想,当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你的大小便问题是怎么解决的,还不是我们,别人是不会来帮忙的。”

阿迪力无话可说啦,只得点头同意。

两名护士就正式开始扶着阿迪力到浴盆给他洗澡……

3.病房内。日。内。

被洗完澡的阿迪力开始被穿衣服……

阿迪力:“护士姐姐,谢谢你们!洗过澡之后真的感觉轻松多啦。”

护士:“你现在的伤口痊愈了我们才能给你洗澡,要是没长好的话,想洗也洗不成。”

阿迪力听了这话之后也就默认了,只笑着而没再说话。

在这期间,另一名护士给阿迪力换了床单和被套等。

之后,阿迪力又被搀扶到了床上躺下啦。

4.病房内。日。内。

李桂英手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进了病房。

护士笑眯眯地问道:“你来啦,阿姨!”

李桂英:“来啦。”

护士:“这一次送的什么好吃的?”

李桂英:“乌鸡汤。”

阿迪力:(忽然发现干妈来啦,就热情地喊了一声)“干妈来啦?”

李桂英:“啊,来啦。孩子,干妈给你炖了乌鸡汤,你要趁热喝啦。”

阿迪力:“谢谢干妈!”

李桂英:“都是自家人,还客气啥?”

说着话,李桂英就从抽屉里取出了阿迪力的碗和汤匙,倒了一些乌鸡汤,开始一口口喂阿迪力。

护士们都悄悄地走开啦。

5.病房里。日。内。

李桂英正在给阿迪力喂汤时,阿不都克里木提着馕进来啦。

阿不都克里木:“ 阿姨好!阿迪力好!”

李桂英回头一看是阿不都克里木,手里还提着馕,就笑眯眯地回答道:“好!好!是热的吧?”

阿不都克里木:“热的,刚打好我就送来啦!”

这时,正在喝鸡汤的阿迪力也朝他笑笑。

李桂英:“刚好,掰上一些,小块的,拿来我喂阿迪力。”

阿不都克里木立即取了一个热馕,马上就掰成了一些小块,递给了李桂英。

李桂英:(一边给阿迪力喂饭一边给阿不都克里木谈话)“生意好吧?”

阿不都克里木:“还行。上海人都挺喜欢吃馕的。”

李桂英:“你这一走,铺子里还有人吗?”

阿不都克里木:“有人,好几个呢。”

李桂英:“那好!”

6.病房。晨。内。

佐赫拉为阿迪力做好了早餐端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一杯牛奶,一盘小菜,几块馕。

阿迪力一见饭来了,就望着护士说:“姐姐,把我扶到沙发上吧,我自己吃。”

佐赫拉:“你行吗?”

阿迪力:“应该没问题。”

佐赫拉:“那好。”

护士:“阿迪力进大步啦!”

护士和佐赫拉一起把阿迪力扶到了沙发上。

护士又让阿迪力刷牙、洗脸。

佐赫拉不得不把茶几上的饭菜移到了别的地方。

阿迪力开始艰难地刷牙、洗脸。

7.病房。晨。内。

阿迪力正在吃饭。

为了便于阿迪力食用,佐赫拉把馕都掰得小小的。

阿迪力因为右手受伤,拿筷子就比较困难,后来干脆就换上了用小叉子吃菜。

阿迪力这一顿饭吃得虽然有点困难,但这是非常大的进步,让所有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8.病房。日。内。

阿迪力正在护士的保护下架着双拐在病房内练习走路。

他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艰难,能迈开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他练得满头大汗,但还在坚持。

9.病房。日。内。

阿迪力在护士的帮助下正在练走路,情况已大为好转,阿迪力看起来比以前硬朗多啦。

护士:“阿迪力,今天练得很好,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阿迪力:“那好吧!”

另一位护士很快摆好了凳子让阿迪力坐。

护士扶着阿迪力慢慢地坐在凳子上。

10.病房内。日。内。

等阿迪力坐稳后,两位护士开始与他谈起了上海。

护士:“阿迪力可能还没有好好地逛逛上海吧?”

阿迪力:“没有。我就来了两次上海,第一没有机会闲逛,这一次也只是小范围转一转。”

护士:“到了上海,不去到处走走看看,实在太亏啦!”

阿迪力:“可我现在情况能出去玩吗?”

护士:“当然可以了,王主任也说可以。不过,这还得给领导反映。”

阿迪力:“如果领导同意的话,怎么去呀?”

护士:“肯定会有周密安排,这请你放心。”

阿迪力:“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出去转转。”

护士:“不过,你还得一个预备期,你要先在院子里走走锻炼锻炼,适应了之后才能考虑到野外转转。”

阿迪力:“这么复杂呀?”

护士:“这是必须要走的过程,因为你是病人,不是正常人,我们要看看你适应不适应。”

阿迪力:“明白啦。看来你们真辛苦”

护士:“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

10.病房内。日。内。

阿迪力能够下床练走路啦。

经新闻媒体报道后立即引起了上海人民的关注,大家都想来看看这位高空勇士。

于是,每天都有许多人到医院来探望阿迪力。

阿迪力的病房里,一拨人刚走,又一家人来了。

11.护士站。日。内。

一位男士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来了。

女儿牵着爸爸的手,妻子双手捧着一簇鲜花往阿迪力的病房里走来。

护士:(上前拦住了他们说)“你们是探望阿迪力的吧?”

男士:“对。”

护士:“阿迪力是信仰伊斯兰教的,食品不要送,不清真的东西不要送。”

男士:“这一点我们知道,就给他送点鲜花,别的都没有。”

护士:“那好。不过时间不要太长,病人需要多休息。”

男士:“请你放心,我们待上一小会儿就走。他是我们心中了不起的勇士。我今年36岁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惊险的演出,真是死而无憾啦。我今天带着全家人来看他就是表达我对他的敬意!”

护士:“那好吧,进去吧!”

男士:“谢谢啦!”

妻子、女儿:“谢谢!”

这一家人刚走进阿迪力的病房,又有一位男士一手拎着西瓜一手拉着一位小男孩子来到了护士站。

男士:“护士小姐,我们想看看阿迪力,可以吧?”

护士:“可以是可以,你还得等一小会儿,刚有一家人进去啦。”

男士:“我想让儿子也见见阿迪力,让他也知道知道大英雄,增加点男子汉的气概和勇气。”

这时,护士站的电话响了。

一位护士:(拿起了话筒)“喂,你好!护士站。噢,市政府还要为阿迪力游上海提供帮助?那太好啦!我这就去通知阿迪力,我们也好好安排一下。再见!”

护士:(放下电话向护士长说道)“上边同意我们带着阿迪力游上海,他们还有具体安排。”

护士长:“那太好啦!等探望的人都走了之后,你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迪力。”

护士:“知道啦!”

12.院子里。日。外。

护士推着阿迪力来到了院子里。

这时,护士扶起了阿迪力开始练走路。

过了一阵子之后,护士扶着阿迪力坐在了院子里的凳子上休息。

护士:“阿迪力,看来你的情况不错,可以出去游玩啦。”

阿迪力:“那太好啦!”

护士:“你这次出去游玩,政府将提供全程服务。”

阿迪力:“真是太谢谢上海人民啦!”

13.敞篷车上。日。外。

戴着墨镜的阿迪力在医护人员和上海市一位领导的陪同下,坐着敞篷车在上海市浏览。

车子中速前进,林林总总的店铺和各色广告宣传一晃而过。

一片片的花园式住宅小区装点在这座城市中;

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有秩序地安排在街道的两旁,鳞次栉比,无穷无尽;

黄浦江上五颜六色的游轮来往穿梭;

俊男靓女更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一切美景尽情收入了阿迪力的眼帘。

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多月的阿迪力,出来一下子能够欣赏到这么多的美景,心情显得非常愉快。

他身边的医护人员和领导人都在为他当导游,每到一处,就给他介绍这里的风景。

阿迪力:(激动地说)“上海真是太美啦!”

车上所有的人听后都满意地笑啦!

14.病房内。日。内。

阿迪力游玩了一圈之后在护士的陪护下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这时,他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一些鲜花。另外,桌子上还有一摞馕。

护士:(给他解释说)“你们走后又有一些人来看你,这是他们的名单和单位。还有,那位打馕的师傅又给你送来了一些馕。”(她一边说着一边递给阿迪力一份名单)。

阿迪力:“太谢谢,你们上海人真好!不过,我不懂汉字,你还是给我念一下吧!”

护士:“好吧。”

15.医务室。日。内。

医疗小组的5位专家和主治医师等正在开会,讨论阿迪力的问题。

专家之一:(同意医院的万副院长说)“病人阿迪力已临床治愈,可以出院了。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专家之二:(外一科王主任)“我同意万副院长的意见,不过,我认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再留院观察两天,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啦。”

专家三:“新疆的医疗条件没问题吧?再者,病人能经受得住长途跋涉吗?”

专家四:“我们对那里的医院进行了询问,医疗条件应该没问题。病人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了,应该经受得住长途奔波。再说了,大部分时间病人是在坐飞机,从上海到乌鲁木齐,又从乌鲁木齐到喀什,大部分路程要坐飞机,只有几十公里的二级公路需要坐救护车,应该问题不大。无论是在飞机上或汽车上,我们都要安排让病人一直躺着。”

专家五:“我们的人必须要护送到底,准备安排谁去呢?”

万副院长:“我去,另外再安排几位。”

众人:“好吧!”

16.飞机上。日。内。

阿迪力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治病后,可以返回新疆了。征得各方面的同意,阿迪力打算返回新疆继续进行恢复性治疗。

阿迪力躺在飞机上的3个座位。

上海市民委一位副主任和同意医院万副院长,以及两名医生和两护士陪同阿迪力返乡。

另外,同机的还有米团长的女儿佐赫拉。

17.飞机场上。日。外。

一架波音737飞机开始起飞了,一直昂着头往蓝天飞去。

18.机场。日。外。

自治区领导、文化厅麦厅长、艺术处王处长和杂技团米团长等人在停机坪内接机。

还有一辆救护车也等在那里接人。几位医护人员正站在担架旁。

不一会儿,天空中出现了一架飞机,开始缓缓降落……

19.机场。日。外。

飞机停稳后,旅客开始从飞机上下来直接进入航站楼。

这时,医护人员开始拿着担架走上了飞机。

20.飞机内。日。内。

医护人员正在对阿迪力进行例行检查。

21.机场。日。外。

自治区领导和文化厅领导都来到了担架旁慰问阿迪力。

自治区领导和文化厅领导正在与上海市民委副主任和同意医院的万副院长等等同志握手问好。

22.飞机上。日。内。

转机后的阿迪力仍然躺在机仓内,占着3个座位。

陪同他的仍然是上海市那位民委副主任和同意医院万副院长,以及两名医生和两名护士。

另外,文化厅一位副厅长、艺术处王处长和米团长等同志也一同坐上飞机飞往喀什。

23.机场。日。内。

飞机平安降落在了喀什机场。

地、县两级领导在停机坪等候。

旁边停着一辆救护车,车旁有几名医护人员在等候着,旁边放着一副担架。

24.救护车上。日。内。

阿迪力平躺在救护车上。

万副院长,以及两名医生和两名护士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一同随阿迪力坐上了救护车。上海市民委副主任和自治区文化厅领导和米团长等人另外乘坐小车子。

25.县医院。日。内。

阿迪力住进了县医院干部病房。

县医院的书记、院长等当地领导在接待客人。外科主任、主治医生等在阿迪力所住的病房里正在办理交接手续。

同意医院的万副院长,以及两名医生和两名护士正在向县医院医生交待病人的一些基本情况和注意事项,其他同志都在认真地听着。

阿迪力躺在病床上与上海的朋友一一握手,眼眶中还含着眼泪。

上海的两位领导人双手紧紧地握住阿迪力的手不舍得放开,医生和护士也与阿迪力一一进行了拥抱,万副院长还向阿迪力一一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等等。

26.县医院。日。内。

这时,县委书记(汉族)和县长(维吾尔族男士)等委县县政府领导人也来到了病房。

他们首先慰问了阿迪力。

接着,又去热情招待上海的客人。

27.病房内。日。内。

阿迪力的姐姐、哥哥等家人都来看望他,照顾他。

祖农团长也来了。

特别是他的姐姐扎依旦更是激动不已,见了阿迪力之后,先是流下了眼泪,后来又破涕为笑。

扎依旦:(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真是吓死人了,没事了就好,以后别再走达瓦孜啦。”

阿迪力:“这次的事情不是我的技术问题,是大绳断了,是意外。”

扎依旦:“不管怎么样,你以后就不要走达瓦孜啦!”

(家里其他人也随声附和着,阿迪力一时间也不想再说什么啦)。

护士:“家属要暂时离开,病人还要休息。因为他已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和车。”(边说边催着大家离开)。

阿迪力的家人不得不暂时离开阿迪力。

28.病房。日。内。

阿迪力正在床上躺着。

医生正在对病人进行各项检查。

29.病房里。日。内。

阿迪力正躺在病床上休息,眼睛望着天花板发愣。

这时,刘福生拎着水果和补品在护士的带领下推开了阿迪力病房的门。

阿迪力一转眼看到了师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显得特别激动。

刘福生:(快步走到了阿迪力的病床前,放下水果后就去用手抚摸阿迪力的身子,就像一位父亲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喊了声)“阿迪力——”(就憋不住哭起来啦)……

阿迪力见到了师父后也放声大哭起来。

师徒两人就这样痛痛地大哭了一场。

护士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30.病房里。日。内。

阿迪力坐了起来,刘福生在拉着他的手谈话。

阿迪力:“到了5月底,眼看签了1个月的合同快到了,观看达瓦孜的观众还是场场爆满。组委会的领导找我们又续签了1个月的合同,一直到结束。没想到的是7月1日晚上最后一场演出时就出事啦。”

31.【闪回】

阿迪力刚刚迈出两步,只听身后“嘣”的一声,大绳从支架处断裂了。

阿迪力大叫了一声,就从大绳上飘然而下。

32.【慢镜头】

阿迪力从高空中手握平衡杆飘然而下。

阿迪力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右侧先着地。

33.【闪回】

一辆救护车开走啦……

34.病房里。日。内。

阿迪力和师父刘福生在继续谈话。

阿迪力:“后边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啦。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躺有半个多月啦。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对我特别好,上海市民也特别好,我永远忘不了他们,一辈子都要感谢他们!”

刘福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经过了一场大灾大难后能活下来,说明你命真大。你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的!”

阿迪力听了师父的话,心里热乎乎的,信心陡然间大增了很多,显得也特别兴奋。

35.病房里。日。内。

刘福生:“孩子,你伤好之后还敢走达瓦孜吗?”

阿迪力:“我敢。这次不是我的技术不好,是大绳出了毛病。”

刘福生从阿迪力还带着稚气的脸上看到了他很认真的样子,就满意地笑了。

刘福生:(接着又说)“达瓦孜还是很危险的,今后更要当心!”

阿迪力点了点头。

36.病房里。日。内。

师父坐在床边握着阿迪力的手腕,慢慢活动他的右臂,问他疼不疼,看他能不能恢复正常。

阿迪力的小臂只能弯到九十度,已不能够到嘴巴,只能够到胸口啦。

刘福生:“这只胳膊留下残疾啦。‘单手倒立’你可能做不成啦。不要紧,好好练。只要有恒心,有决心,你还能飞得更高。你的艺术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刘福生还用手抚摸着阿迪力受伤的右肘,轻轻地,慢慢地。

阿迪力:(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深情地望着师父说)“才刚刚开始!是的,师父,你说得太对啦。我才20岁,今后的路还很长。我表演达瓦孜才刚刚走出星星峡,达瓦孜也刚刚为内地观众所接受,是有美好前景的。我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刘福生:“那就太好啦!”

阿迪力:“从我这几年在内地的演出来看,观众很欣赏我们,达瓦孜很有市场。练好它,一辈子都有用。”

刘福生:“不仅如此,这也是为了继承和发扬老祖宗的传统文化艺术,让这么宝贵的东西传下去,不断线。”

阿迪力:“我明白啦。”

37.病房内。日。内。

刘福生在给阿迪力喂羊肉汤。

刘福生:“新疆的羊肉是最好的,多吃点羊肉、多喝点汤,你的身体会恢复得特别快。”

阿迪力:“师父,你就给我买了那么多羊肉啦,你那有那么多的钱?”

刘福生:“我工资当然是不够的,就把自行车给卖啦。亏损的身子现在不抓紧时间补,以后就会落下后遗症,想补也补不过来啦。”

听着听着,阿迪力又滚出了两行热泪。

阿迪力:“师父,你真好!过去,你卖自行车为了我;现在,你卖自行车还是为了我。”(说着这话,他就哭出了声)。

刘福生:(等阿迪力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后说)“孩子,师父不管谁管?你的父母都不在啦,我当然得管啦!”

阿迪力哭声更大啦……

38.走廊里。日。内。

阿迪力在家人和护士的保护下,开始练走路。

只见他每走出一步都很吃力,但还是坚持要走。

他不让护士和家人再扶他了,要坚持着自己走。

当他有一点点闪失的时候,把家人和护士都吓了一跳,赶快去扶他。

39.医院的大院里。日。外。

阿迪力在平坦的水泥路上练走路。

他虽然走得慢,但稳得多、硬得多啦。

他的姐姐和一名护士在后面跟着。

40.医院大门口。日。外。

阿迪力出院了。

他的姐姐扎依旦、师父刘福生等人跟着他准备回家。

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包括书记、院长在内正在为阿迪力送行,并给阿迪力送上了鲜花。还有其他一些人也加入到了送别的队伍中……

阿迪力被扶上了一辆毛驴车。

家里人也纷纷坐了上去。

载着阿迪力的毛驴车渐渐地远去了。

车上的人还在向送行的人挥手。

医院的医护人员也在向远去的驴车挥手送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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