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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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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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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孜秘史》连载

第三十七章 双峰烟雨

1.钢丝架旁。日。外。

阿迪力在钢丝架上不停地进行训练。

刚开始,牧民们觉得好奇,没见过这样走钢丝,都来围观。

2.钢丝架旁。日。外。

许多人都瞪大着眼睛观看,但都觉得不可思议。

牧民甲:“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走路的,太了不起啦!”

牧民乙:“我们要是有这么大本事就好了,放羊时走什么路都不怕啦。”

牧民丙:“你要有这本事,还去放牧吗?”

牧民乙:“我没这本事,我还得放牧,我的本事就是放牧。”

3.钢丝架旁。日。外。

钢丝架旁来围观的牧民越来越多啦。他们都感到很新奇,也不可思议。他们一边看一边在议论纷纷。

安总:(这时,他过来说话了)“牧民朋友们,大家好!这是在进行走钢丝训练,准备到湖南参加一个演出项目。训练的时间只有1个来月时间啦,建议大家最好不要围观,要不就会影响到他的训练。请大家散了吧!干你们的工作去吧!”

安总喊了一遍后,这些牧民都主动散去了……

他们的一些人还边离开边回头观望。

4.夏牧场。日。外。

一群牧民都骑着马往远处飞奔而去……

远处,一群一群羊群在慢慢移动着……

5.钢丝架下。日。外。

几天过后,阿迪力在训练走钢丝时,围观的牧民明显少多了。

这时,有几个牧民送来了马奶子、马肉。

一位牧民:(伸着大拇指说)“了不起,了不起!”

安总:(对他们说)“他叫阿迪力,准备到湖南衡山去创造世界纪录,为国争光。”

牧民:“哎呀,那太好啦!肉嘛,好好地吃;奶子嘛,好好地喝,为国争光,你们高兴,我们也高兴!”

安总:“谢谢你们的支持!他一定会为国争光的。”

牧民:“谢我干啥?要谢他——”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正在走钢丝的阿迪力。

安总:“对!要谢他。”安总也用手指着阿迪力说。

6.钢丝上。日。外。

阿迪力在不停地训练走钢丝,速度似乎越来越快。

安总和记录员都在钢丝架下观望着他。

过了一会儿,阿迪力已汗流浃背,但他没有停歇的意思,还在不断地快速走着……

7.训练场。阴。外。

新疆的天气说冷就冷了,9月份就凉得不少啦。

山里更怪,阴晴不定,寒气袭人,有时候还会下雪。还不到10号,有一天真的就下雪啦。

这些虽然给训练造成了不利影响,但阿迪力并不去理会,照常训练着。他仍然在一圈一圈地训练着走钢丝……

8.钢丝架。雪。上、下。

他顶着雪花,冒着寒风,在钢丝上来来回回地走着。

休息时间到了,他还不下来,又走了两个来回。

安总:“阿迪力,天气这么恶劣,你休息休息吧!”

阿迪力:(抹着汗水和雪水说)“衡山的天气比这更坏!我要在这样的恶劣环境里好好训练,到时那里的天气我就不怕啦!”

安总:“你说得对,这样的天气是训练的最好机会。”

阿迪力:“对!”

记录员:“阿迪力,我算是服你啦!这一次,你赢定啦。”

9.训练场。日。外。

9月12日,正值中秋佳节,阿迪力并没有休息,他一如既往地在进行训练。

当他正在钢丝上一圈一圈地走着的时候,几辆小车子开到了钢丝架旁。

几位领导从小车子上下来啦……

安总慌忙上前迎接,握手。

原来是自治区人民政府买副主席在文化厅祖厅长的陪同下前来慰问阿迪力。

10.训练场。日。外。

阿迪力暂时结束了走钢丝,从架子上下来了。

买副主席和祖厅长分别上前与阿迪力握了手。

买副主席:“怎么样?训练的还好吧?”

阿迪力:“谢谢领导关怀,我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结实多了,强壮多了,体能、技能提高多了,成熟多了。跑上六七公里算不上什么。”

买副主席:“这样很好!这样很好!一定不要放松,好好训练,好上加好!”

阿迪力:“我一定会做到的。”

买副主席:“你在衡山走好啦,不但是对湖南省,尤其是南岳最好的宣传,也是对新疆的最好宣传,再往大里说,就是宣传中国。对于我们来说,‘让世界了解新疆,让新疆走向世界’你将起到了不起的作用。”

阿迪力点了点头。

买副主席:“你在这里训练,很辛苦,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没有?”

阿迪力:“生活上很好,团里不断往这里送东西,好吃的东西都有。团里知道我爱吃鱼,于是就派专人从养鱼场钓鱼往这里送。很好的。我很感谢!也谢谢领导关怀!”

买副主席:“有什么困难和要求,你尽管讲,只要能办到的,政府一定想办法办到。”

阿迪力:“好的,谢谢!”

正说着,司机从后备厢里拉出了一只刚宰的羊交给了做饭的大师傅。

买副主席:“阿迪力,你好好训练!我们走啦。”边说边与阿迪力和安总、记录员等人握了手就钻进了小车子里。

随后,祖厅长也与大家握了手……

两辆小轿车离开啦……

11.夏牧场。日。外。

领导人坐上小车子走啦。

阿迪力楞了一下神就又操起平衡杆上了钢丝架,开始了训练。

他又一圈一圈地走起来……

12.训练场。日。外。

阿迪力在进行着日常训练。

安总在进行技术指导。

记录员在认真记录……

13.训练场上。日。外。

依巴古丽娜带着两个女儿来到训练场看望阿迪力。

她们刚从小车子上下来,就被正在走钢丝的阿迪力认出来啦。

阿迪力:(当他走完了一圈后站在平台上说)“等我把这几圈走完后就下去。”(说完他又继续走起来啦)。

依巴古丽娜和两个孩子(大的站在地上,小的抱在依巴古丽娜的怀里)、司机等都站在架子下面观看着。

这时,安总和记录员与他们打了招呼。

14.钢丝架下。日。外。

阿迪力从架子上下来了,两个女儿都伸着双臂要让阿迪力抱。

大女儿:“爸爸,抱抱!”

阿迪力高兴得不得了,慌忙上前抱起了大女儿。

小女儿在妈妈怀里也闹着要爸爸抱。

这时,阿迪力又从依巴古丽娜的怀里一把抱起了小女儿。

这样,左一个,右一个,让阿迪力好不开心。

依巴古丽娜在一旁抿着嘴微笑,显得特别的甜美。

一阵子兴奋之后,两个孩子平静了下来。

依巴古丽娜:(喊着让两个孩子下来)“快下来,爸爸刚练完功,累了,让爸爸休息休息!”

两个女儿也很听话,大女儿立即从阿迪力的怀抱中下来啦,小女儿也被妈妈接了过去。

15.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等休息了一会儿后,他对依巴古丽娜说)“我休息好啦,得上钢丝了,就不陪你们啦。我每天都有很重的训练任务,休息时间长了就完不成。你们看一会儿,累了就到帐篷里休息休息,中午吃饭时再说。”

依巴古丽娜:“赶快去练吧,你不用管我们,只要让孩子们看一眼就行啦。”

说完,阿迪力双手握着平衡杆又走上了训练架上了钢丝。

依巴古丽娜带着两个了孩子继续观看阿迪力走钢丝……

依巴古丽娜带着两个孩子悄无声息地离开啦……

16.训练场地。日。外、内。

阿迪力练到精疲力竭,腰酸腿疼时走下钢丝。

此时,他的三哥递理夏提慌忙上前扶着他走进了毡房。

17.毡房内。傍晚。内。

三哥递理夏提扶着阿迪力躺在了铺上。

并给他揉腰捶背。

等了一会儿,又端来了热水,脱掉了阿迪力的鞋子,让他泡脚。

阿迪力把双脚泡在了热水盆中。

泡着泡着就睡着啦。

这时,三哥递理夏提就蹲下来给阿迪力洗脚。

他发现弟弟的脚上长满了老茧。

阿迪力忽然醒了过来,坚持要自己洗脚。

递理夏提只得站起身来,立在一边看着弟弟洗脚。

递力夏提:(望着阿迪力说道)“要是受不了啦,就别走啦!”

阿迪力:(一听就有点生气了,顺口说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递理夏提一看弟弟“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就没有再劝说。

18.毡房。晚。内、外。

阿迪力吃过饭之后又来了精神,提着平衡杆又要去进行训练。

安总:(拦住了阿迪力,说)“一天训练到这个程度已是极限,不能再练啦。否则,会影响明天的训练效果。休息吧!如果你实在不想睡,就到外面走走、转转,看看夜景。”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呀,人不是机器,要休息好”

阿迪力:(也不再坚持,轻轻地放下了平衡杆,说)“那好吧,听你们的。”

19.野地。晚。外。

在大家的陪同下,阿迪力信步走到了野外。

夜风吹来,阿迪力顿时感到特别地凉爽,让人精神倍增,舒服。他环顾着空旷的四周,浮想联翩,一幅幅美景都笼罩在夜色之下,深不可测……

20.钢丝上。日。外。

训练到了最后几天,阿迪力每天在钢丝上要走上三四个小时,总长度有六七千米之多。

阿迪力已经走了3600米。仍然神气十足,显得精神抖擞,走起钢丝来如履平地。

此时,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扔掉了手中的平衡杆继续行走。

没想到也和端着平衡杆一样来去自如,箭步如飞,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21.钢丝上、下。日。外。

阿迪力在快速走钢丝到跑钢丝。

突然,阿迪力停下了脚步,在钢丝上来了个“头顶倒立。”

接着,他又做了个“双手倒立。”

安总和记录员在下面看傻了眼,不由自主地都鼓起了掌。

22.钢丝架下。日。外。

安总和记录员都在钢丝架下,一边看着阿迪力训练,一边在不断地评说着。

安总:“阿迪力练到这个程度,我看差不多啦,各方面应该达标。”

记录员:“我看也是。不过,我们不能凭着主观臆断,还要对记录的数据进行分析研究。”

安总:“对,要进行客观分析研究,我这只是凭着个人感觉走,还需要证实。”

记录员:“就是嘛,要实事求是,我支持你,也配合你。”

23.钢丝下。日。外。

安总:(等到阿迪力休息的时候,安总就情不自禁地对他说)“我看你有使不完的劲,能量大得很,跨两峰有十足的把握啦!”

阿迪力:(笑了笑说)“我想也是。”

阿迪力:(忍不住激动起来,对着博达峰喊道)“衡山——,我要战胜你——”

安总:(也随声喊道)“阿迪力一定能——”

他们的喊声在山谷中回荡,越传越远,久久没有消失。

24.毡房内。晚。内。

桌子上摆放着丰盛的晚餐,大家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晚饭。

安总:“阿迪力,一个多月的训练到今天就算结束了,今天吃过饭后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有车来接我们回去。说实话,你这一段时间也辛苦啦!大家也都辛苦啦!完成了训练计划。你训练有素,达到了预期效果,我想你战胜衡山已不是问题。接下来,你回家后放松放松,享受一下家庭的温馨和阳光,有张有弛嘛,过两天我们就要飞往衡阳啦。”

阿迪力:“说实话,我还没有训练过瘾呢!越练越有劲头越爱。”

安总:“这就对啦,说明你已经钻进去啦,其乐无穷,好事情!”

众人:“祝阿迪力顺利跨过衡山!”

阿迪力:“谢谢大家!我一定能!”

25.训练地。日。外。

早饭过后,在安总的带领下,大家把毡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完打成了包。

这时,团里的车子还没到,大家都只好坐在那里闲聊。

不一会儿,毡房外面有了车子的声响。他们出来一看,两车小轿车、一辆大卡车正往这边跑来。

26.训练地。日。外。

车子到了,停了下来。又从车上下来了了一批人,是后勤上的。

大家相互打了招呼,问候。

安总:“阿迪力先坐一个车子回去,其余的同志我们先去拆架子,然后一起走。”

阿迪力:(应了声)“好吧!”(就钻进小轿车子)。

车子开动了,阿迪力从车窗内向大家招手告别。

大家也向他招手告别。

接着,大家就立即行动起来先去拆钢丝架子……

27.阿迪力家。日。内。

阿迪力回到了新疆杂技团里休息了几天,做做出征前的准备工作。

依巴古丽娜:(拿着阿迪力从湖南衡山带回来的祝融峰的照片左看右看后发现,坡太陡啦,雾太重啦,阿迪力这样走钢丝太让她担心,她便向丈夫阿迪力说道)“老公,我也要去。”

阿迪力:“哪能行?我也不是去游山玩水看风景,是去走钢丝?是去比赛?打擂?很危险的。”

依巴古丽娜:“就是有危险,我才不放心,要去陪着你,看着你。”

阿迪力:“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子吗?你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在家看好孩子呢!”

依巴古丽娜:“家里这么多人,孩子好办。我就是要去,说啥也要去。”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依巴古丽表现出了非常坚决的样子。

阿迪力一看这种情况也不愿再坚持原来的观点,就只好答应道:“好!好!好!去!去!去!不过,我得给书记、团长说说。”

依巴古丽娜:“他们一准会同意的。他们要是不同意让我去,我就不让你去。”

阿迪力:“你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你放心,我会去说的,马上就去。”(阿迪力边说边往外走去)。

28.刘书记办公到。日。内。

阿迪力:(来到了刘书记办公室,说)“刘书记,我媳妇依巴古丽娜这次也要去,她对我不太放心,要亲眼看着我,她才放心。”

刘书记:“这是理所当然,为了工作,团里已经研究好了,让依巴古丽娜与你同行。我刚好要通知你,你今天就来啦,真是太好啦。你们准备一下吧,把孩子安排到亲戚家看着。”

阿迪力:“谢谢刘书记!谢谢团里各位领导!”

刘书记:“好啦,快准备去吧!”

阿迪力:“好吧!”说完话,阿迪力转身就走啦。

29.杂技团会议室。日。内。

新疆杂技团在阿迪力到衡山走钢丝出发前召开了一次会议。

会议主持人是刘书记,吐团长和团里全体领导和部分演职人员都参加了这次会议。

刘书记:“今天的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就是为阿迪力送行。阿迪力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要创造世界吉尼斯纪录,又是一个伟大的创举。我们祝贺他成功!(掌声)不过,安全也是我们的第一要务,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尤其是这一次,因为这一次的难度比哪一次都大。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确保这一次活动顺利、安全,圆满成功。下面请吐团长进行工作安排。”

吐团长:“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安全第一。下面进行这一阶段的工作安排。我带队去衡山,刘书记在家中主持工作。无论是在家也好,去衡山也好,中心工作就是跨越衡山,两方要进行及时沟通,有问题马上研究解决。”

众人:“知道啦。”

30.飞机上。日。内。

9月26日,阿迪力与妻子依巴古丽娜同吐团长等人一起乘飞机飞往长沙。

飞机上,阿迪力和依巴古丽娜并排坐在一起。

吐团长等人在另外的座位上坐着,大家都默默无语。

31.宾馆。日。内。

南岳区委的同志将阿迪力一行安排在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32.宾馆。日。内。

南岳区委宣传部杨部长等当地领导来到宾馆来看望阿迪力等新疆客人。

杨部长等南岳区委领导先与阿迪力握手、拥抱,显得非常亲切。

阿迪力:(指着吐团长介绍说)“这是我们杂技团的吐团长。”

杨部长:(等人与吐团长紧紧地握了握手,说道)“热烈欢迎吐团长!”

吐团长:“谢谢,谢谢!”

阿迪力:(又介绍依巴古丽娜)“这是我的妻子依巴古丽娜。”

杨部长:(与依巴古丽娜握手)“欢迎,欢迎!你来了,阿迪力先生的信心就会倍增的。”

依巴古丽娜:“我有那么厉害吗?”

杨部长:“有。有美丽的妻子助阵,那力量还会小吗?一定不会小。等活动结束了,我们一定带你们好好游览衡山美景的,感受一下这里的别样风情。”

依巴古丽娜:(微笑着说)“谢谢,谢谢!”

33.祝融峰上。日。烟雨。外。

南岳区委领导陪同阿迪力、吐团长等等新疆客人来到了祝融峰上查看已经架设好的主钢丝和斜拉钢丝的情况。

南岳区同志:(介绍说)“为架设这条钢丝,我们聘请了冶金设计专家,对钢丝架设的拉力、角度、安全系数等进行了实地考察,并进行精心设计。安装公司也颇费周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8.86吨钢丝从崎岖狭窄的山路上运上来,就动了很多脑子。全部花费有200多万元啦。”

34.【闪回】

工人们正在架设一条稍细的工作钢丝。

他们先把工作钢丝的一端固定在芙蓉峰上。

然后用许多人拉着工作钢丝的另一端穿过山谷密林往祝融峰上固定。

山谷中全是茂密的原始灌木林、竹林,一棵挨着一棵,密不透风。

一大群人正在拉工作钢丝人的前面砍伐这些林木和竹林开道。

35.丛林中。日。外。

他们常常会遇到蛇。

遇到蛇时,他们会想办法把蛇赶走。

然后继续工作。

36.丛林中。日。外。

长约2000米工作钢丝拉好后,人们又在芙蓉峰上把主钢丝套在工作钢丝上,再在祝融峰上装一个卷扬机,把主钢丝卷过去,固定好。

37.祝融峰上。日。烟雨。外。

阿迪力听后极其礼貌地表示感谢。

阿迪力:(又说)“你们费了那么大的劲,但愿一切都符合要求,特别是斜拉绳。”

南岳区同志们听后都沉默啦。

一位同志:(只有一位,说)“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阿迪力:“但愿!”

38.祝融峰上。日。烟雨。外。

10月2日,阿迪力和他的同事都住进了离钢丝终点不过一二百米的祝融峰顶的晨光宾馆。

自此以后,这里一直是烟雨蒙蒙、淅淅沥沥。

39.祝融峰和芙蓉峰中。日。外。

天气稍好,他们就上山查验钢丝固定情况。

他们查看钢丝坡度、云雾浓度,以及对跨越可能造成的影响。

阿迪力的三哥递理夏提也来了。

当他实地看到这些情况后,忧虑啦,眉头紧锁。

递理夏提:(对阿迪力说)“这样的情况,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阿迪力:“考虑什么?不怕。”

递理夏提:“我的意思是,你要考虑得再细一些,查看得再仔细一些。”

阿迪力:“那是当然。”

不过,递理夏提还有许多心里话想说,但一看阿迪力这么坚决,也就没在说什么啦。

40.密林中。日。烟雨。内。

阿迪力一行在祝融峰的密林深谷中穿行着去检查钢丝的架设情况。坡陡路滑,十分难走。

他们看到了一些斜拉钢丝固定得不好,就向随行的负责人提出了要求。

阿迪力:“这怎么能行,到时候是要出问题的,谁能负责得了?”

负责人:“是,是!我明天安排人员就让全部59对斜拉钢丝共118个固定点逐一检查一遍,发现问题,立即处理。”

41.大路上。日。外。

阿迪力一行在密林里穿行了五六个小时后走出来了,只见他们满身都是泥水,显得非常狼狈。

阿迪力:(对大家说)“我们明天还得检查,这个马虎不得。因为这些活都是民工干的,又缺乏监管,问题一定不少,只有发现了,处理了,我才放心。”

众人:(都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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