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扎依旦家。日。内、外。
阿迪力出院后就暂住在他的大姐扎依旦家里。
大姐、大姐夫都外出干活了,孩子们都去上学了,家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家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走出去转一转。
这时,他遇到了一位80多岁的维吾尔族老阿姨。
这位老阿姨一看就知道是阿迪力,这位老阿姨听说阿迪力受伤出院后住在了扎依旦家里,是专门来看望阿迪力的。
老阿姨:“这不是泪娃吗?你的伤好了吗?”
阿迪力愣了一下。
老阿姨:(解释说)“我以前是你们家的邻居,现在搬到这里住了,刚好和你大姐家是邻居。”
阿迪力:(阿迪力想起来了,知道这位老阿姨是谁了,非常感激,就向老阿姨解释道)“我是刚出院,就住在我大姐家里。伤快好了,没事的,阿姨,谢谢你的关心!”
老阿姨:“没事就好,胡达保佑你平安!我们听说你受伤后都很牵挂。”
阿迪力:“谢谢啦,谢谢啦!”(说完之后,阿迪力往前走去)。
老阿姨也走了。
2.土路上。日。外。
阿迪力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就开始试着锻炼身体了。
他做起了扩胸和踢腿等动作,但看起来非常困难,脸上显露出了非常痛苦的样子。
3.扎依旦家。日。外、内。
扎依旦在家做饭,在案板上切菜。
一个锅中正在清炖羊肉,冒着水汽。
这时,阿迪力从外面回来了,他进了院子,径直向屋内走去。
扎依旦:(一听是弟弟回来了,就慌忙放下手中的活,出来迎接阿迪力,说道)“阿迪力,你回来啦?”
阿迪力:“是的,大姐。”
扎依旦:“外面有点冷,出去时要多穿点衣服。”
阿迪力:“知道啦。”
扎依旦:“你的身体还十分虚弱,锻炼不能太久,是会吃不消的。”
阿迪力:“没事的,我只有出去锻炼身体了,才能一天比一天更好。大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把握的。”
扎依旦:“那就好,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阿迪力:“大姐,我有一个想法。”
扎依旦:“你说!”
阿迪力:“我想回到阿里木民间杂技团去,因为那里的设备都有,锻炼起来方便得多。”
扎依旦:“可以是可以,等你的身子恢复好了再去,行吗?那里没人照顾你。”
阿迪力:“没事的,大姐,我的生活基本上能够自理啦。再说了,那里还有师父他们在呀。”
扎依旦:“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再把自己的想法给你大姐夫说说。”
阿迪力:“好吧。”
4.扎依旦家。晚。内。
晚上,阿迪力和大姐一家人:大姐、大姐夫、两个外甥和两个外甥女坐在一起吃饭。饭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晚餐,每个人的面前还摆放着一碗清炖羊肉。
阿迪力的大姐夫:“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也支持你。不过,练功时要多注意点,不要太勉强。”
阿迪力:“知道啦,大姐夫,我会注意的。”
阿迪力的大姐夫:“那就好。在那里有什么困难你就给我和你姐说一声,我们能帮的就帮。”
阿迪力:“好的,谢谢大姐夫。”
扎依旦:“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好准备一下。”
阿迪力:“没什么可准备的,明天吧。”
扎依旦:“那好,明天让你大姐夫用毛驴车送你去。”
阿迪力:“谢谢啦!”
阿迪力的大姐夫:“你还给我们客气啥,这也是我们该做的。”
5.杂技团办公室。日。内。
祖农团长正在办公室里坐着思考问题,一边喝着茶。
这时,阿迪力和他大姐夫走了进来。
祖农听到了脚步声后回头一看是阿迪力,感到很惊讶,就赶快站了起来。
祖农:“你们咋来啦?”
阿迪力的大姐夫:“他想来杂技团看看。”
祖农:(转向阿迪力)“孩子,你的伤应该还没有完全好吧?”
阿迪力:“是的,姨夫,不过快好啦。我在我姐家待着闲得难受,就想来杂技团看看。”
祖农:(似乎明白了)“噢!”(他接着说)“是不是还想从头再来?”
阿迪力:“姨夫,我就是有这个意思,想让师父再从头教我!”
祖农:“那好,我给你师父谈谈。”
阿迪力:“谢谢姨夫!”
祖农:“先别谢,我还没说好呢。”
阿迪力:(非常肯定地说)“我师父一定会同意的。”
6.杂技团办公室。日。内、外。
阿迪力的大姐夫:“姨夫,我得先回去了,家里的活还比较多。”(他边说边从车上往下拿阿迪力的行李)。
祖农:“好吧。”
阿迪力的大姐夫:(祖农要去送阿迪力的大姐夫,而他却不让,说)“不用了,姨夫,你赶快和阿迪力聊聊!”
祖农:“那好,你慢走!”
阿迪力:“大姐夫,你慢走!”
阿迪力的大姐夫:“唉!”
阿迪力的大姐夫径直走向毛驴车……
7.办公室。日。内。
祖农、刘福生和阿迪力3人在一起谈话。
刘福生:“阿迪力想早一点练功,我同意。一边恢复身体,一边练功,这样也好。不过,得从最基本的开始。首先要先进行体能恢复性训练,练好了之后,再进行其它方面的训练。”
祖农:“刘师傅说得对,阿迪力现在的身体还很软,体力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好。”
阿迪力:“我同意,我的身体确实没劲,虚的很,确实要得一段时间锻炼才能恢复过来。”
刘福生:“那好吧,我们得把这个想法给米团长汇报一下,看他的意见。我想,米团长会同意的。这两天我们就准备一下吧!”
8.办公室。日。内。
刘福生和祖农与阿迪力正在办公室里坐着。
祖农:“刘师傅,你把我们的想法给米团长打个电话说说吧!”
刘福生:“你是团长,不对,现在应该是队长,这个电话还是你打比较恰当。”
祖农:“不分这个。你是师傅,还是你打吧。”
刘福生:“那好,我打。”
刘福生:(拿起办公桌上的话筒拨了几个号码之后说)“喂,你好!请接通新疆杂技团团长办公室的电话。我叫刘福生。好的。”
刘福生放下了电话在等候。因为那时候各地区的民用电话还不能直拨,只能通过邮电局转接。
祖农:“你在这里等电话,我去安排一下工作。”
阿迪力:“师父,我也出去走走。”
刘福生:“好吧,你们去吧!”
祖农和阿迪力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刘福生还在那里继续等着电话。
9.杂技团院内。日。外。
阿迪力在尽量快速地走路。
刘福生从办公室内出来了。
刘福生:(向着阿迪力高声喊道)“米团长完全同意我们的意见——,那你好好练功吧,师父陪你。”
阿迪力一听,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步子似乎快起来,大起来啦。
10.杂技团院内。日。外。
刘福生与阿迪力在谈话。
刘福生:“你现在就像刚学走路的小孩子一样,步子还走不稳更走不好。但现在开始训练是个绝佳的时期,一定会按照我们训练的方向去发展。只要你按要求去做,结果一定会很理想的。”
阿迪力:“知道了,师父,我一定会严格训练的。”
刘福生:“你毕竟是浑身上下17处骨折的人,训练时一定要悠着点儿,不能过猛,要把握好分寸,循序渐进。
“功夫不是一天就能练成功的,恢复起来也一样。”
阿迪力:“师父,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11.杂技团训练大厅。日。内。
阿迪力在刘福生的指导下正在进行恢复性训练。
还像刚开始那样,刘福生手把手地教阿迪力。
阿迪力在一招一式地认真练习着。
刚开始时,阿迪力每训练一个动作都是在咬着牙忍着剧痛进行,豆大的汗珠从阿迪力的脸上滚下来。
12.杂技团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实在坚持不了就休息休息吧!”
阿迪力:“没事的,师父!”
刘福生:“不要勉强!”
阿迪力:“没事的。”
说完之后,阿迪力练得更努力了。
刘福生:(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心里甜滋滋的,脸上显出了几份信任感和希望,便自言自语地说)“相信阿迪力一定能把功夫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13.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在跑步,但步子很小很慢。
他跑一会儿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然后再跑,再停一会儿,再跑……
14.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虽然跑得慢,但一直在坚持着。
转眼间,他就跑得满头大汗,精疲力竭。
15.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在进行基本功训练:踢腿、下腰、甩臂等等。
他在做每一项动作时都很认真,尽量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到位。
但看上去他十分痛苦,每做一个动作都在咬牙坚持着。
16.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在师父的要求下正在苦练各项基本功。
他在举哑铃,显得很吃力。
17.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休息了一小会儿。
又去练单杠。
18.训练场上。日。外。
接着,他又练起了俯卧撑,只练了几下就扒下啦。
阿迪力又练起了双腿蹲起。
阿迪力开始练习单腿蹲起,但没有成功。
19.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看到阿迪力训练得那么认真,不怕吃苦,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一看阿迪力满头是汗,刘福生就主动去给他擦汗。
阿迪力:“师父,我自己来吧!我已经是大人了。”(他说着就从师父手中要过了毛巾)。
刘福生:“阿迪力,休息一下吧!我们喝点茶!”
阿迪力也真的有些累了,就面对着师父坐下来休息起来啦。
刘福生从暖瓶中倒了一碗热茶递给了阿迪力。
阿迪力:(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放在了地上,并说)“谢谢师父!”
20.训练场上。日。内。
刘福生正在给阿迪力讲故事。
刘福生:“过去有一个‘活武松’叫盖叫天,他的武功非常高强。有一天,他的腿骨折了没接好,妨碍武功。于是,他就叫人把自己的腿砸断了,重新再给接起来啦。等又长好之后,练功就好啦。”
阿迪力:(听后非常感动,说)“师父,我也会做好的,像盖叫天那样。”
刘福生:“不过,你的骨头可都是接好的,不需要再砸断啦。好好练吧,你一定会再次成功的!”
阿迪力:“谢谢师父鼓励!我一定不怕吃苦。”
刘福生:“那好。”
21.训练大厅。日。内。
阿迪力正在进行恢复性训练时,扎依旦来到了大厅。
她首先观看了一阵子,然后喊道:“阿迪力,阿迪力!”
阿迪力和刘福生闻声望去,看到了扎依旦站在大厅一边。
阿迪力:“大姐,你怎么来啦?”
刘福生:“扎依旦,孩子,你来啦?”
扎依旦:“师父,我来看看阿迪力的情况怎么样。”
阿迪力还没等师父回答,自己就先回答了,“很好,恢复得挺快的,比想像的要快。”
说着话,阿迪力停止了训练,并向大姐走来。
刘福生也过来了。
刘福生:“在杂技团里进行恢复性训练还是挺好的,你这个当大姐的就尽管放心也就是啦。这里有师父我在,保证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扎依旦:“刘师父,我当然放心啦,这么长时间没见阿迪力了,还是有点担心。”
刘福生:“这很正常。”
阿迪力:“大姐,你还有一大家子人呢,以后不要再惦记着我啦。一是我有工资,二是我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三是还有国家在管着呢!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师父和姨夫在。”
扎依旦:“我一看,全放心啦,以后我就不来啦。”
22.杂技团大门口。日。外。
阿迪力正在送大姐扎依旦回家。
阿迪力:“大姐,我没什么可给你的,就给你100元钱吧。另外,师父也给你100元,说是给孩子们买东西。”
扎依旦推着不要,阿迪力使劲给。
扎依旦:“不要,不要,你还留着看病补身子吧!”
阿迪力:“这些都没关系,我们现在是正式的了,有工资。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国家全管了,我就是受点罪罢了。”
扎依旦:“你既然这样说了,我就收下了,好给孩子们买衣服。你给刘师父带声‘好!’。”
阿迪力:“师父给你的钱,是刚才他悄悄给我的。他说,怕你不要,就让我必须转交给你。”
扎依旦:“代我谢谢刘师父。”
阿迪力:“你放心吧。”
扎依旦说完就走了,阿迪力在不断向大姐招手。
23.训练大厅。日。内。(冬季)
阿迪力开始上绳训练了,像从前一样,刘福生把阿迪力扶上了1米来高的大绳上。
当阿迪力开始练走时,他又守在绳边准备指导阿迪力苦练每个动作技巧。
24.训练大厅。日。内。
阿迪力开始练走绳时总是失败,刚开始一上去就要掉下来,一次又一次总是这样。
阿迪力不服气,还要继续走绳。
刘福生在一旁观看着。
25.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看来你的腿功还远远没有恢复好,还要加强锻炼。腿功、腰功和臂功,也就是你整个人的体质都要恢复到一定的水平后,才能在大绳上站得住。从明天开始,你还是要注意基本功训练,不要急着上绳训练了。‘欲速则不达’,想快快不了,只能一步一步来,功到自然成。”
阿迪力:“是的,师父。我明天就开始再从头开始练习基本功。”
26.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要求阿迪力做下蹲起,一直做到做不动为止。
阿迪力在师父的要求下一个一个地做下蹲起,累得满头大汗,直到最后,多一下也起不来了。
刘福生:(还在要求他)“起!起!使劲!”
刘福生:(阿迪力用尽了力气,可最终还是未能站起来,师父这才说)“那就休息一下吧!”
阿迪力一听师父这么一说,一下子累倒在了地上。
27.训练大厅。日。内。
刘福生:(他一看阿迪力倒在地上了,就立即慌了起来,急忙跑到了阿迪力跟前说)“阿迪力,你没事吧?”
阿迪力:(有气无力地说)“没事,累的。”(说完他就试着要站起来,一用劲也就一下子站起来了)。
刘福生:(安慰他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这也急不得,还是慢慢来吧!”
阿迪力:“不,师父,不能太慢了,我每天都要练到极限,这样才能快快进步。”
刘福生:“我害怕你身体受不了。”
阿迪力:“我人年轻,没事的。”
刘福生:“那你自己掌握吧!悠着点!”
阿迪力:“是的,师父!”
28.野外,晨。外。
阿迪力正在跑早操。
29.训练大厅。晨。内。
阿迪力在做“下蹲起。”
等做到极限后,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30.训练大厅。晨。内。
接着,他又开始做引力向上,直到拉不上去为止。
31.训练场上。日。
刘福生:“你又训练了那么一阵子了,再上绳试试,看看情况怎么样?”
阿迪力:“好吧。”
阿迪力手握平衡杆开始上绳了。
阿迪力这一次上绳后能走上几步。
刘福生:(一看到了这一现象后就说)“很好,很好!这就好啦!”
听师父这样说,阿迪力也来了劲头,他又上绳快速走了几步,但还是掉了下来。
掉到地面上的阿迪力并没有灰心,双手紧握平衡杆再一次走上了大绳……
32.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对不服气的阿迪力说)“你现在别的都不要想,就想着怎样站在大绳上走到那头,然后再退回来。这一套动作练熟后,最好达到熟能生巧的地步,再去考虑练习别的。”
阿迪力点了点头。之后,他就又上了大绳。
33.训练场上。日。外。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还和此前一样,一次次地上绳,走上几步后又一次次地掉下来。
但阿迪力并没有失去信心,他一直都在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动作。
刘福生:(看他练得满头大汗,就喊他道)“阿迪力,阿迪力,休息一会吧!”
刘福生搬过来了两个小凳子放在了那里,自己坐一个,给阿迪力留了一个。
阿迪力也确实累啦,也就依了师父的话停下,收起了平衡杆开始休息。
刘福生拿起了一件衣服给阿迪力披上。
阿迪力先是去活动了几圈,然后就坐在了师父面前。
刘福生:“我给你讲个《李自成学拳的故事》吧!”
阿迪力:“太好了,师父,你讲!”
34.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喝了一口热茶,慢慢放下碗后就开始讲述)“明朝末年有一名农民起义领袖叫李自成,功夫可了不得啦,少年时能把牛心给掏出来。他原来叫李鸿基,后来才改成‘李自成’,这里还有一段精彩的故事。”
35.【闪回】
财主的小公子在自家大院子里跟着武师学打拳。
一个放羊娃(李鸿基)赶着一群羊和牛回来啦。
这个放羊娃一眼就看到了小公子在学打拳,十分感兴趣。
他急急忙忙地把羊赶进圈里后就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这时,这位武师给小公主打了一套大洪拳,十分精彩。
放羊娃:(看得入了迷,拍着双手大喊着)“好!”
小公主:(回头一看是自家那个穷放羊的小子,就一跟头翻到了李鸿基的面前大骂道)“小放羊的,看什么看?滚开!”
武师:(对李鸿基补充说)“这玩意儿,你再看也学不会。”
李鸿基:(被激怒了,他指着这位武师勇敢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3年后咱们比一比。”
武师:“吆喝,小子!你还敢口出狂言。那好,咱们签个契约,要是我打死你了,不抵命;要是你打败我了,给你一个‘金娃娃’。”
李鸿基:“好,签就签!”
36.财主大院。日。外。
他们举行了签约仪式。
李鸿基不会写字,就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武师不但签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武师:(签完约后,他望着李鸿基说)“约签了,3年后就看你的啦,我不想你白白送死。”
李鸿基:“到时候谁送死,还不好说呢!”
武师:“好!有种。那就等着吧!”
之后,李鸿基赶着羊和牛走啦。
武师在继续教财主的小公子打拳。
37.放牧路上。日。外。
李鸿基每天还在放羊放牛。
李鸿基赶着牛、羊群正在过一条小河沟。
李鸿基:(凝视着小河,嘴中大叫)“有啦!”
他让大羊和牛涉水全部通过了,而自己就抱起了小羊羔像跳远一样跳过小河。
他一口气把几十只小羊羔都抱过河了,自己也累得倒在了河边上。
38.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继续讲道)“从那以后,他每天经过小河时,都要抱着羊像现在的跳远一样跳过小河。刚开始抱的是小羊羔,慢慢换成了大羊,又换成了牛犊,最后换成大牛。他的功夫也在不知不觉中练出来了。有一天,他正在山上放牛放羊时,有两头大黄牛抵起了架,怎么也打不开。情急之下,李鸿基用双臂推开了牛,可它们还要抵。无奈之下,李鸿基就用手朝牛身上一戳,那只手戳进了牛的胸膛,一下子把牛心给挖出来啦。我往下的故事不讲了,你说三年后比武,谁能赢?”
阿迪力:“当然是李鸿基啦。”
刘福生:“对。后来,那位教师被打败了,但李鸿基并没有要他的‘金娃娃’。那位教师十分感激,就免费收李鸿基为徒,教会了他十八般武艺。那位教师始终不敢承认是自己教了李鸿基功夫,硬是给李鸿基改名为‘李自成’。李自成也就是这样来的。”
阿迪力:“师父,你讲的故事太有趣啦,你的用意我也明白啦,要有力气,力气才是关键,要不断练习,勤学苦练。以前,我只觉得自己已经练好啦,实际上还差得很远。我想,我现在仍然要刻苦训练。”
刘福生:(听了阿迪力的表态,起身拍了拍阿迪力的背,显得有些激动,说道)“你认识到了,表演达瓦孜的每一个项目都一定能够成功的。”
阿迪力:“以前,你把基本功抓扎实了,所以才有后面的成功。现在,我经过比较,认识得更深刻啦!”
刘福生:“那好吧,好好练,认真练!”
阿迪力:“唉!”
39.训练场上。日。外
阿迪力听了师父给他讲的故事后深受启发,懂得了练好基本功的重要性。
从此以后,他练功更加刻苦和认真啦。
他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训练时的每一个动作也显得越来越有力。
阿迪力手握平衡杆在大绳上正在练习“前走后退”,动作越来越优美,还不断在绳上跳舞。
40.训练场上。日。外。
刘福生望着徒弟恢复得如此快,就心满意足地露出了笑脸。
刘福生:(对阿迪力说)“你再试着练练‘蒙眼走’和‘套盘走’吧,看看怎么样?”
阿迪力点点头就开始练习起了“蒙眼走。”
没想到,一举成功。
41.训练场上。日。外。
接着,他又想练习“套盘走。”
刘福生:(没有答应,说)“你先一项一项来,不要一口吃个胖子,要把这一步走好了再搞下一个。”
阿迪力:“是,师父,我听你的。”
紧接着,阿迪力还是在练习“蒙眼走。”
42.训练场上。日。外。(春季)
阿迪力在刘福生的指导下正在训练“双手倒立。”
这个项目训练起来遇到了一些问题,由于阿迪力的右胳臂受伤比较严重,每次训练总显得力量不足。他不得不中止这项训练。
刘福生:“阿迪力,这个项目悠着点练,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坚持不了啦就别勉强。你的身体也还在恢复之中,一步做到位怕是难实现,慢慢来吧!”
阿迪力点了点头。
刘福生:(接着说)“等你把‘双手倒立’练好了,其它两项才有希望,这一项如果练不成,其它两项就不要考虑啦。”
阿迪力:“师父,你说得对,我先把‘双手倒立’练好了再说。”
说罢,阿迪力就又开始练习“双手倒立”了。
43.大绳上。日。外。
阿迪力成功地做着“头顶倒立。”
阿迪力继续练习“头顶倒立。”
44.大绳上。日。外。
当他想练习“单手倒立”时,试了多少次也没有成功。
刘福生:(这时说话了)“这个你不能再练了,要根据身体情况,有所为有所不为。练好‘双手倒立’‘头顶倒立’,就是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