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终于送走了这些人族天君,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好歹混了个面熟。因为人族天君稀少,不是忙着坐镇道场,便是防备异族,或者是探索秘境洞天,安安静静修行的机会都少,反正个个都是日理万机的,因而姜成也未多挽留他们。
众天君走后,沧姒便回了道宫,他是蛇人族女皇,向来不喜欢宴会氛围,便敬了一杯酒,找了个镇守虚空的由头离开了!
“虚空那边没什么要紧事吧!”
沧姒白了他一眼,自己本就是躲清闲的,不过她确实从镇守之地而来,情况自然是知道的。
“异族刚吃了亏,哪有心情来找不自在,一切安好,顶多就是你姜朝有些小骚乱。”
姜成不由得点头,姜朝上方虚空无事就好,人间之事有覆鳞在,很快就能平复。
两人正说话,成为装饰品的岁寒蝉适时的醒了过来。
姜成不由得打趣道:“你这家伙,醉得恰到好处,醒来也是好时候。”
“主君就别打趣小老儿了,那几位天君硬是要将我灌醉,看我出丑相,主君你也帮我挡挡。”
“他们那是认可你,不然不会一直找你喝酒。”
“那倒挺不错,几位天君倒还挺热情的,我也好多年没喝酒了,这次倒是喝痛快了!”
姜成笑道:“喝痛快了就好,来,本君介绍一番,你对面的这位美女乃是蛇人族女皇沧姒,乃是你今后的同僚,你们见见面吧!”
岁寒蝉笑着拱手问好,“道友好道友好!今后咱们就是同袍了!”
沧姒只是点头回应了一番,姜成也介绍了岁寒蝉一番着重介绍了岁寒是他的御兽。随后姜成嘱咐他们,可以在他的道宫附近各自开辟自己的道场,不要离得太远就行。两者都颇为欣喜,虽然自己奉姜成为主,但还是想着自己有些私人空间比较好。沧姒直接告辞离去布置自己的道场去了,毫不拖泥带水。
岁寒蝉见沧姒离去,低声贱兮兮的夸赞起姜成来。
“主君,连这么貌美的蛇人族女皇都能弄到手成为御兽,主君夜晚肯定不寂寞,两位通玄共参双修大道,想想就美。”
姜成看着岁寒蝉那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模样,不由得说道:“你个老不正经,瞎说什么?沧姒只是受了些伤,还有为族人谋块休养生息之地,才答应到本君手下效力,具体的你打听一番便知道,可不要胡说八道,被她听见找你拼命,本君可不会拦着。”
老寒蝉连忙道:“主君说得是,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不能当真。”
“行了行了,本君知道你是无心的,不会跟沧姒说的,你就放心吧!自个去忙自个的事吧!”
可岁寒蝉依旧不为所动,姜成疑惑问道:“还有事?”
“那个主君大人,当初说的我那些好处,你看还有效吗?”
姜成哈哈哈大笑道:“你个老寒蝉,果然机灵,原来在这等着呢!我就知道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肯定不会不要好处的。对了,那日对峙异族妖君时,你说的那番话是不是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老寒蝉听到前半段话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听到后半段话就开始表起了忠心,“主君大人,我那日说的可都是真话,大人对我有护道之恩,成道之恩,若没有大人,便没有我岁寒的今天,我岁寒生生世世都愿奉你为主,为姜朝肝脑涂地。”
不管怎么说,姜成对这番话还是很满意的,不由得点头道:“行,本君信你,那些条件不变,今后立功在行赏赐,你下去忙自己的事吧!稳固境界,修建道场都是费时间的,赶快弄好这些,随本君上虚空与那些异族妖君对峙,有你和沧姒在,本君也能轻松些。”
老寒蝉开心的应声答是,便火急火燎的找好地方开辟道场了!他打算先开辟个简易的出来凑合凑合,将修为稳固了再慢慢精雕细琢。
姜朝下界,因为连年寒冬,万物凋零,农田收成近乎于无,百姓生活困苦,都是靠着朝廷接济,可是朝廷虽大,却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再加之那些异族探子的推波助澜,以及一些见利忘义商人的囤货居奇之下,姜朝北境有数州生起民乱。
姜成原本是在巡视虚空边境,猛然想到沧姒所说,便往下看了一番。看见人间竟乱成这样,心下不忿,便决定管上一管。他来到最乱的燕州,这燕州也真是,前番瘟疫之源便在此,死伤不小,没想到这次倒霉事又找到了这燕州百姓。
燕州刺史府燕华,此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刚到任燕州才一年,就遇上了这许多的麻烦,今年吏部的考评是别想好了,不被贬官问罪就不错了!为此他日夜勤恳为证,甚至亲自去下方赈灾,为此他几乎快跑遍了整个燕州的城池,可还是于事无补。
“师爷,城内的高家、秦家他们怎么说?”
“额,大人,他们还是死不松口,说什么在商言商,他们并未触犯刑律,凭什么赈济灾民。还说……”
“还说了什么?”
“还说此事是大人和朝廷的事,他们要是出了个头要是干得不好,还得当替罪羊,搞好了也就轻飘飘几句嘉奖话,他们什么也没捞着不说,还得赔上身家,实在是得不偿失。”
“这些个奸商,若不是他们跟着囤货居奇,想要大赚一笔,哪有这些乱子。”
“其他家呢?他们怎么说的。”
“大体上跟秦、高两家一样的态度,只是措辞委婉了一些,都在哭自家如何穷困,拿不出钱粮来。”
“呵呵,都是一丘之貉,眼下朝廷的赈济粮还在路上,沿途又有邪教乱民阻拦,来得更慢,现在是不能等了,在等下去就要生民乱,是要出大事的。来人,开府库,把所有官粮都发出去,还有将本官府邸的所有家底都拿出来,本官这日子不过了!”
师爷连忙阻拦道:“大人你捐自己的家底小的没意见,可府库钱粮不可轻松,没有朝廷或者是皇上的旨意,咱轻动不止会丢官,还会掉脑袋的。”
“师爷不用劝了,我意已决,不就是丢官丢命吗?我为民请命,也算未辜负书院教诲,未辜负恩师教导,更没有让圣贤书蒙羞。”
“大人~,不可呀!”师爷已经急哭。姜成听了许久,随后如鬼魅般出现,只说了句:“你很不错,用不着死,听本君的话就行。”
那燕刺史和师爷都吓得呆愣,心想此人定是玄丹大修,不然何以能悄无声息的进入这个房间。要知这刺史府虽比不上军营禁地般戒备森严,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闯的。只可惜他们还是想得简单了些,没有想到姜成他们的太上皇,姜朝的开国之君,是这姜成的通玄天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