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姜成与沧姒和岁寒正忙于开凿秘境。
“主君,咱为什么要忙着开凿秘境啊!咱姜朝也是一方王朝,怎么得也有不少秘境了!哪还能轮得上我们这些通玄存在亲自动手。”
姜成没好意思跟他说偌大一个姜朝,当真是只有一个雷道秘境,不过因为这么些年一直在建造,规模倒是挺大,可惜姜朝不以雷道见长,所修者并无太多。而且当初乃是多事之秋,玄丹真君都要在下界整军备战,应付战事,尤其是他求证那会儿,玄丹神将都殒落了不少。现在他成为天君,像什么虚空晶石这些连玄丹真君都不太好采集的,他随手一抓都能捞取不少,因而想着建造几座秘境,甚至是洞天,也好增强姜朝底蕴。
“顺手而为之事,这洞天秘境作为底蕴,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反正本君也没什么事,也就打发打发时间吧!”
岁寒蝉不好意思说,这里日子哪里清闲了,三天两头的就得显威跟异族妖君争斗,他自己作为姜成的挂件就出战了不知多少次了。剩余的时间也不得闲,还得防着他们偷袭,这连修炼都不能完全沉下心来。
沧姒来得早,知道得多些,显然对姜朝之事有所猜测,不过其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行动。
最终经过三位通玄的努力,依据各自所修,各自建成了一方小秘境,地方不大,倒是够玄丹修炼了!姜成的人道秘境命名为“民舟秘境”,岁寒蝉的冰道秘境命名为“寒石秘境”,沧姒的火道秘境则命名为“火海秘境”。
姜朝山野,一老书生与小书童负笈游学,岁月虽未给老书生留下太多沧桑,却也让其须发渐渐染霜。小书童倒是年轻不已,十五六岁的模样,背了最多的东西。
他们一路走来,尽往名山大川走,可是这些地方就算他们有些修为在身,那也是不好走的。故而他们也没有了当初的从容,反倒是多了些许疲累与狼狈。
因为背了最多的东西,名叫华安的书童早已满头大汗,将鬓角打湿。
“华安,累了吧!我们去往那棵大树下歇歇。”
等到了大树之下,华安如释重负的卸下了肩上的书箱。并抱怨道:“我的肩膀哦!先生你到底带了些什么东西啊!又不愿收入储藏法器里。”
陈渊只是一笑而过,摇头说道:“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陈渊自辞官离京后,便带着书童出游,去往名川大山寻那些名士下棋问道,这一路走来,棋艺精进了不少,但离真正的证道却还甚远。
华安喘息休息时,往远处一看,发现了不对劲,对陈渊说道:“先生,你说奇怪不奇怪,自从咱们游历开始,就常有人跟着咱,也不知道图咱们啥?不会是奔着你前朝丞相来的吧?!”
陈渊不以为意的笑道:“跟着我干嘛,我又没什么宝贝家底,修为也一般,来了他们也失望。”
华安仔细一想也对,哪家的歹人眼瞎了话盯上自家先生这样没钱的清官,至于妖魔食人,那是选择气血浓厚,精气神充足,再不济也要修为好些的。这些个条件,自家先生貌似好像都不具备。
“别瞎琢磨了,该来的总会来,来了也自有他人应对,无须我们担心,还是继续个求仙问道去喽。”
陈渊起身离去,还想继续休息的书童华安没法子,只能背起那沉重的书箱艰难起身,追上先生。
等他们走后,前后两批人跟上了他们,前一批身穿黑衣,面戴狼面具。后一批人数颇少,但却都是姜朝精锐。他们的身份不言而喻,便是那神出鬼没,无处不在的鬼卫。
追杀陈渊者,正是赤狼教,他们此番能如此精准的追到陈渊他们两人,一切都源于他们闻到了镇教圣物的味道。
一个面容白皙,留有斜流海的嗜血青年问起身边的阴柔老人道:“舵主,为何我们一直跟着不动手,我胸中的血在沸腾,怒火在燃烧。”
“左护法你别急,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毕竟你秦家上下都是折在姜朝手中。但你别忘了,自教主与诸多高层战殒于那次大战后,圣物就不知所踪,此番出现,咱们几个舵可都想着谁能拿到圣物,一统赤血狼教,当上那教主。”
“所以舵主我们要赶快动手,要不然就让其他舵给抢先了!”
“左护法,你还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别看此处是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可仍是属于姜朝腹地,只要一有动静就会被朝廷强者发现,这对我们的行动将大为不利。而且天上的姜朝天君可是俯眺着人间的,他若是发现你,一个威压便能压死你,到时候人都死了,还何谈报仇啊!”
听了舵主的话,他血红的双眼才慢慢淡去,理智压住了冲动。
“好!属下听舵主的。”
“这就对了,也去劝劝你那几个兄弟姐妹,不要轻举妄动,谁若乱来坏了计划,别怪本舵主不讲情面,亲自清理门户了!”
“知道了,属下会给他们说的。”
而在更远处,鬼厉听着手下的禀报,冷笑道:“这些的虫子倒是都挺有耐心的,怪不得能活这么久,传令下去紧紧跟着老丞相两人,护好他们。还有,盯着那几支赤血狼教的余孽,这次可不能让他们跑喽。”
那属下点头领命,他们是暗中保护和监视赤血狼教的鬼卫。
“呵呵,这回可是有机会一举荡灭这赤血狼教了!”
就这样,陈渊主仆两人游历姜朝境内名山大川,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一路那是寻着棋道高手便请教对弈,陈渊棋力见涨,修为也有所提升,但离那玄丹之境却始终还差点。此行他们的最后一站便是新归附的秦、赵两国之地,现在应该叫秦州与赵州了!若是这两地都无法打破瓶颈,那他陈渊要么冒险出姜朝继续寻求大道,但极有可能死在外面,要么留在姜朝继续钻研棋道,看能否突破瓶颈,但他知道机缘之事难求,很大可能也是寿尽坐化而亡。但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往前走,因为每停下一步,死亡就会接近他一步,他只有继续往前走,直到山穷水尽,了此残生,亦或者柳暗花明,重获新生,一切皆有可能,但停下便没了那一丝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