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穆春桥的头像

穆春桥

网站用户

小说
202605/21
分享
《居无定所》连载

第一十五章 妈咪失心疯

没过多久,阿桑突然来报社找叶秋。她把叶秋喊到门外,便哭哭叽叽起来。叶秋问,有啥 事慢慢说?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你叶秋把我害惨了,你介绍的那个珍儿,我对她多好,恩将仇报,不但不念我的好,还把我一脚踹了。”叶秋说:“怎么回事?听的我一头雾水!”阿桑说:“那个小×丫头,别看她人装得怪老实的,一肚子坏水,来了没几天,就把那毕啸天给迷了。那毕啸天对我们老板提出,要让那×当‘妈咪’,我们老板哪敢得罪毕啸天呀,他黑白两道都通的,人人捧着供着,这不,老板让我走,让那×挑头干。”叶秋听了很是内疚,忙赔不是道:“阿桑呀,我哪想到会有这等事情,本来也是好心,为你引荐一棵摇钱树,谁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阿桑哭归哭,想想也是于事无补。

珍儿人精,眼皮带水,在哪儿都吃得开,几个月下来上上下下拢得团团转。

叶秋下班后,没耽搁,迎面拦了辆“的”就往唐旗和珍儿的住处去。他夹着包汗流浃背 地闯进门,见杨绅先自来了,坐梳妆台上看报纸。老乡过来不坐床的,知道唐旗这人有洁癖。塑料地板格子中间放着电饭煲,正“咕嘟”着冒着白汽,阵阵排骨汤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围着电饭煲一溜的碟子里放有各种净菜。

叶秋过去捏了一块午餐肉放在嘴里“吧叽吧叽”地嚼着。

杨绅抬头见是叶秋,笑曰:“你这小子真有福气,饭好人也进了门。”

“我这是狗鼻子,嗅着香味一路寻来的。”

“怎么现在才过来?”

“手头稿件压得太多,今天下午狠命处理了一下。唐旗珍儿呢?”

“珍儿在厨房洗筷子涮杯子,唐旗去买酒了。”

正说着话,唐旗拎着黑塑料袋进屋,见叶秋,打了招呼。他放下袋子,从床头柜上拿起 一盒烟,抽出一支要递,叶秋忙摆手说:“这总督烟我抽不惯的,我只抽‘三五’一个牌子。”叶秋从口袋里拿出“三五”。杨绅边上说:“看这小子狂的,给我也来一支。”

叶秋对唐旗说:“你们行了,租这一房一厅房子,有肚里洗手间、厨房,够惬意的。哪像罗莫挤人家客厅小木板房里,进去两个人就坐不开了。”

唐旗说:“他现在忙什么呀,好久不见他了,今天约他过来吃火锅,也说没空,天天神神秘秘的,说话吞吞吐吐的,好像满头脑心事。”

杨绅说:“就是呀,也不和我玩了,别是被哪个女人盘缠上了。”

唐旗说:“也是,罗莫住那个小鸽子笼,也不是以点好处没有,隔壁住着一对夫妻,整夜趴斯,那女人叫床声音又大,可以让他不花钱过干瘾。”

叶秋说:“那女人我见过的,长得挺漂亮。”

唐旗说:“唉,别说了,白天看起来一本正经跟个淑女似的,夜里动起来不得了,跟四级地震似的。”

三人正说着话,珍儿端了碟、碗进来。她一进门,放下盆便拿手直扇了鼻子说:“你们一聊就聊女人,够庸俗的,难道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了?你看你们弄得满屋乌烟瘴气的,急根大烟枪一起抽,要呛死人。”珍儿说着话过去开窗户。珍儿抗议,不许我们抽烟,三人只好在烟灰缸里按熄了烟。珍儿摆下餐具,让大家吃饭。大家过来围下。珍儿掀起锅盖,锅里的排骨早已煮得稀巴烂,厚白色的油汤上面飘着葱、 蒜、姜、椒。珍儿往火锅里小心翼翼地放着菜,说:“吃火锅方便。你俩挺长时间没来吃饭了,我比较忙,每天累得不想动。”

“都家兄弟姊妹,客气什么。”叶秋伸筷进锅找豆皮,他喜欢吃豆皮。

“豆皮要多煮一会才烂的,那金针菇一烫就熟。” 珍儿边上说。

“先别忙着夹菜,哥三个先碰一杯再说。”杨绅说。

三人一饮而尽。珍儿坐台喝了太多的酒,平时在家碰都不想碰酒,不喝啤酒,因此选择喝雪碧。

“珍儿你太不够意思,你酒量不小的,可每一次都不喝。”叶秋说。

“我不敢喝的,待会上班,有些客人死坏,专门灌我酒的,我得留些量,对付使坏的客人。”

珍儿夹了块有肉的排骨递给叶秋。没有叶秋就没有今天的富裕生活,说叶秋是人生的贵人,一点也不为过。

“没几天要过中秋节,我们去哪里玩?”珍儿问。

“带点食物,去东湖公园野餐。”杨绅说。

“还是世界之窗和民俗村好玩。”唐旗说。

叶秋没说话,离家漂泊的人,到八月十五一定想家的。

珍儿单问叶秋道:“叶哥,你说说,中秋节怎么安排?”

叶秋说:“中秋节就别出去折腾啦,到处人山人海的真没意思。到哪都是人堆,都要看人家的后屁股。到时,我们几个老乡在家里做顿饭吃,包个饺子,然后打打牌、赏赏月不是挺好?!”

“说得是好,可谁做饭刷碗,还是出去定一桌吧,我请客?”珍儿承揽道。

“唉,对,珍儿,过节给家里寄东西了吗。”叶秋问。

“我给爸、妈买了衣服,给我姐姐买了条金项链,昨天已经寄回去了。”珍儿说。

“我也不会买东西,给父母汇点钱钱吧。”叶秋说。

“杨绅,你在深大上那个工美设计专科,怎么四五年也没毕业。”唐旗问。

“别提了,我白天打工累死了,晚上哪还有心思上课,留了三次级的。”

“学校也够仁慈的,没开除了你学籍。”唐旗说。

“他上学哪里是为了学习,是为了泡女大学生。” 叶秋说。

“泡女大学生有什么意思,她们是青苹果,酸牙,没社会上的女人有味道。”杨绅说。

“什么味道,一股骚味。”唐旗说。

“又来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在一起,只要一开口,就离不了女人。我也是服你们了!”珍儿在旁咂道。

“喝完酒,我们三人去‘骑仕’酒吧跳跳迪斯科呀?”叶秋建议道。

杨绅和唐旗都很欣然支持。。

大家吃完火锅,正收拾残局,外面有人敲防盗门。

珍儿说:“是姚红玉和陆红,她俩来找我一起上班的。”

姚红玉和陆红都连云港人,是同班同学,高中上的职业班--印染班,毕业后一个分配在针织厂,一个分在毛巾厂。九十年代处,国营企业大批倒闭,都被买断了工龄,下岗。在家乡发展的机会比较少,没有什么收入,一直入不敷出的。陆红一个邻居小姐妹在深圳坐台,回家穿金戴银的,经她这小姐妹一怂恿,也跑去了深圳发展。陆红去了,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来钱很容易,就拉拢了好闺蜜姚红玉也下了海。

本文连载章节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