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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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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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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牧六盘连载

故事背景

故事发生在六盘山腹地的胭脂镇,这里水草丰美,是六盘山肉牛产业发展的心区。早在先秦时期,这是便以马政而闻名,秦朝时更是产生了“谷量牛马”的一代大牧主乌氏倮。秦始皇巡视陇西、北地郡时,听闻乌氏倮的商业传奇,即以“比封君”优待。在秦一统天下和修筑长城的过程中,乌氏倮提供了大量的军用马匹、倾注了大量财力,可谓经商助国利民。

20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对于这片土地的扶贫工作反复开展,由于生产力和人们思想观念落后,导致多次的扶贫“越扶越贫”。1996年9月,党中央确定福建省对口帮扶宁夏,县里更是将劳务输出与养殖业确立为县域经济发展的支柱产业,从而,一批又一批的青年从大山走了出来,奔赴福建莆田、厦门,陕西西安等地务工、创业。这些青年在外增长了见识,积累了创业资本,回报乡梓,在各条产业线上,脱贫攻坚,助力乡村振兴,书写着动人而华丽的致富新篇章。

小说背景设置于二十一世纪初,刘云辉从南方打拼多年后随着妻子林如烟回到家乡胭脂镇,其时正是大力发展乡村经济扶贫攻坚的艰苦岁月,村民们仍坚持着传统的养殖观念,在刘世辉等人的影响下,胭脂镇通过肉牛产业发蜕变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助力乡村振兴阶段,文旅融合,让乡村“一村一品”走出了特色,从而带动了更多的村民发家致富。小人物在时代大变革下勇于突破、敢于创先的时代风华,演绎出了原始自然经济与现代经济、封闭守旧与思想开放的深层次文化冲突。

序言

2016年最后一个月,我从东南沿海带着妻儿回到了贫困的家乡,在这几年里目睹了山乡巨变。从踏上故乡的那刻起,有一个念头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那就是用手里的笔,记录下他们可歌可泣的故事。

这个念头常常困扰着我,像是背负了座沉重的大山,只有将他们的故事著于笔端,这座大山才能被放下。可是如何起笔,这的确是个绕不开的困难。他们的故事太多了,在这座养育了我的六盘山下,形形色色的人们,一张张或是欢笑,或悲愤的脸面,他们一个华丽或狼狈的转身,回眸时的一个眼神,处处都堆满了故事。

从2016年到2026年,快十年了,对于他们,我一个字也没有写下。于是,我似乎愧对于他们,不敢直面。或许是如此,我从六盘山辗转到了贺兰山,这是宁夏的另一座山,这里的人们把其称之为“父亲山”。这些年来,我在两座大山之间来回的奔波,亦不曾讲述在她们的庇护下民众,这个时代的人们与他们的抗争。

一年前,我旅居江苏淮安。在那里,遇见敢于向世界揭露南京大屠杀的张纯如先生,她告诉我,一个时代的写作者应该有他的历史使命感。我虽然已是某作家协会的会员,但我不敢以作家来称呼我自己,我似乎没有本该属于作家的时代使命感。在那里,遇见书写传奇的吴承恩,他告诉我,从身边写起,从熟悉的故事写起。这常是写作班的作家们给写作者的忠告和最基本的写作方法。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这个方法非常有效且实用。

越是走的地方多,对家的愧疚感越发的浓烈,像一杯百年的佳酿,令人神往。回到家乡,我想,该是给他的传奇落笔的时候了。可是,像以前一样,每每决定要给他写些东西的时候,感觉到千头万绪,脑子乱得同一团麻。于是,一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一月过去了,一年也是如此过去了。细想起来,最大的困难无非是看似简单的两个关键:写什么和怎么写。

我想,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所困扰着的,不仅仅是我这个业余的写作者,而且还困扰着那些写了上千上万篇文章的专业作家。对于写什么,那就从自己获得的启发思考,写自己身边的事。2017年我入职于家乡的一家农牧公司,其主要致力于肉牛养殖,三产融合的全产业链,由此,我亲历了肉牛产业在家乡的整个过程,这是我熟悉的。就从它入手吧,它就是我的身边事,自己的事。

可是,要如何写呢,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年中,参加了曹海英老师33万字的长篇报告文学《乌金时代》的读书分享会,曹老师分享了她书写《乌金时代》的动机和创作心得,尤其是搜集素材的不易,亦是历经数年。她提到了一点,对于我很有启发,面对如山的材料,她为何将其整理、加工,形成报告文学,而非小说。她说是大量真实的内容震撼到了她,先写就报告文学,后期再考虑形成小说。

依此而论,我手里亦有大量的真实的素材,我实实在在目睹了家乡的巨变,理应落成报告文学。然而对于我来说,报告文学是神圣的,又是遥远的,可望而不可及,还是小说随心应手些。

在长篇未落笔前,写了几个中短篇,投了稿,杳无音讯,这是常理,是每个写作者必经之路,这条路有的人短些,有些人耗时久些,然而都不是平途宽广的路,谁都要经过这个蜕变的过程。

夜里,梦见我回到了养殖场里,皮毛黝黑发亮的安格斯歪着头伸出舌头卷食面前的饲草,它看到我,先是投向一副不在意的眼神。它把我当成了家人,爱搭不理。若是陌生人近到身前,他们必要像受了惊吓一般的慌张,先顾着逃命,哪里还有心思安静地吃一口草呢。我伸出手,它用舌头舔过来,便是与我亲密的打个招呼。

起先,我给这部小说起了一个很不错的名字:六盘牧歌。

这个名字是我们团队之前做小程序是最选想到的,后来注册失败了,反馈回来的意见是:名称已存在,后来小程序的名字只能再做调整,团队想了几天几夜,上线在即,只好取了公司的简称代之,想想有些挽惜。这个名字却一直烙在我的脑海里,想着未来的某一天要书写他们的故事时,这个书名定是不会有错的。

某一天,在头条号上看到了有用名户为“六盘牧歌”,两眼一亮,细聊之,原来是一个让我敬佩的老前辈。为讳师长,这个书名是不能再用了。由此,苦思良久,便定了这个书名。至于此书往后的路,用刘汉斌老师曾经的一句话:只管耕耘,静待花开。

借此,感谢在写作这条路上一直对我支持和鼓励的师友们。感谢钟声老师,他不辞辛苦坐班车来我家鼓励我坚持写下去;感谢刘汉斌老师,是他牵着我的手让我走进文学的大门;感谢阿尔老师和娆熙兮老师,是他们让我步上另一个台阶;感谢计虹老师,是她在《黄河文学》编发了我的文章,让我在这条路上更有信心走下去;亦感谢《银川晚报》和家乡的刊物《老龙潭》,是他们不断激发我创作的源泉;还要感谢好友“百色天空”“海之蓝”……,这条路上少不了他们的鼓励和帮助。

万事已俱,此书即将拉开帷幕,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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