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束紧紧锁在地宫中层密室的石门上,莲花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清晰,带着几分神秘与庄严,仿佛在守护着密室之中尘封百年的秘密。江砚秋四人神色警惕,目光在石门与周围的墙壁间来回扫视,仔细排查着可能存在的机关,丝毫没有察觉,在他们身后的通道深处,一道黑影正悄然尾随,目光中满是贪婪与算计,如同蛰伏的野兽,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那道黑影,正是顾景明。自从上次在倒扒狮街区,他偶然得知江砚秋等人在研究黄梅戏古曲,还计划前往振风塔地宫寻找古曲完整版后,就一直暗中留意着四人的动向。他出身古玩世家,却没有继承家族的初心,反而一门心思钻研旁门左道,专靠倒卖文物、窃取古籍牟利,早就听闻振风塔地宫之中藏有珍贵的古曲乐谱与文物,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地宫入口的线索,只能暗自蛰伏。
几天前,他暗中潜入黄梅戏文化研究院附近,偷听到了江砚秋四人的谈话,得知他们已经找到了地宫入口的线索,还确定了夜间前往的时间,心中顿时燃起了贪婪的念头。在他看来,那段失传近百年的黄梅戏古曲,不仅是珍贵的文化遗产,更是一本“摇钱树”——只要拿到古曲完整版,无论是卖给私人收藏家,还是转手交给境外的文物贩子,都能获得巨额利益,至于黄梅戏的传承,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顾景明提前找到了两个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手下,两人都是游手好闲之辈,平日里靠着顾景明的接济度日,只要有好处可拿,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出发前,顾景明反复叮嘱两人:“这次的目标,是振风塔地宫之中的古曲完整版,还有地宫里面的其他文物,江砚秋他们四个人,有丁松年那个老东西在,不好对付,我们不要贸然出手,先暗中尾随,等他们找到古曲完整版,放松警惕的时候,再一举出手抢夺,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放心吧,顾老板,我们都听您的!”两个手下连忙点头哈腰,眼神中也满是贪婪,他们早就听说地宫之中藏有宝贝,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凌晨一点,江砚秋四人悄悄前往振风塔的时候,顾景明带着两个手下,就远远地跟在后面,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避开监控与路人,始终与四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会被四人发现,也不会跟丢方向。他们看着江砚秋四人顺利进入迎江寺,又悄悄潜入振风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只要跟着四人,就能顺利找到地宫入口,省去了他们寻找线索的麻烦。
等江砚秋四人进入振风塔塔底,找到莲花青砖,开启地宫入口后,顾景明带着手下,才小心翼翼地潜入振风塔。塔底的通道之中,还残留着四人的脚印与淡淡的灰尘气息,顾景明示意手下压低声音,放慢脚步,沿着四人留下的痕迹,悄悄朝着地宫入口走去。他手中也拿着强光手电筒,只是将光束调得极暗,仅仅能照亮脚下的道路,生怕光线过强,被前方的江砚秋四人发现。
“顾老板,你看,那就是地宫入口!”一个手下压低声音,指着前方黑漆漆的洞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紧张。地宫入口的石门还没有完全关闭,隐约能看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光束,还有四人压低的交谈声,顺着洞口飘了出来。
顾景明轻轻拍了拍手下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目光紧紧盯着地宫入口,眼神中满是贪婪:“小声点,别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先在这里等一等,等他们彻底进入地宫,走远一些,再跟进去,免得打草惊蛇。”他知道,江砚秋四人警惕性极高,尤其是丁松年,经验丰富,一旦发现异常,必然会立刻警觉,到时候想要抢夺古曲,就会变得十分困难。
三人在塔底的角落中潜伏了大约十几分钟,直到地宫入口处的微弱光束渐渐远去,四人的交谈声也变得模糊不清,顾景明才示意手下,小心翼翼地走进地宫入口。刚一进入地宫,一股浓重的灰尘味与腐朽气息就扑面而来,让两个手下忍不住皱起眉头,想要咳嗽,却被顾景明严厉地瞪了一眼,硬生生把咳嗽声咽了回去。
“都给我小心点,动作轻一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跟着他们的脚印走,绝对不能被发现!”顾景明压低声音,语气严厉,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紧紧盯着地面,顺着江砚秋四人留下的脚印,小心翼翼地朝着地宫深处走去。地宫内部昏暗潮湿,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碎石与腐朽的木片,每走一步,都要格外谨慎,生怕踩到松动的碎石,发出声响。
两个手下紧紧跟在顾景明身后,大气都不敢喘,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紧紧照着脚下的道路,眼神中满是紧张。他们虽然跟着顾景明做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却从来没有进入过地宫,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还有墙壁上模糊的壁画,心中难免有些害怕,可一想到地宫之中的宝贝,心中的恐惧又被贪婪取代。
顾景明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周围的环境上,他的脑海中,全是古曲完整版与地宫文物的身影,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脚步轻盈而迅速,小心翼翼地跟在江砚秋四人的身后。他能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的四人的交谈声,隐约能听到他们在讨论如何破解陷阱,如何寻找密室,心中暗暗得意——有江砚秋四人开路,他们不仅能省去破解陷阱的麻烦,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隆”声,还有江砚秋四人压低的惊呼声,顾景明立刻示意手下停下脚步,潜伏在通道的拐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前方望去。只见前方的通道之中,江砚秋四人正被困在流沙之中,通道两端的石门正在缓缓下降,看起来十分危险,两个手下忍不住想要上前,却被顾景明死死拉住。
“急什么!”顾景明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不耐烦,“让他们先破解陷阱,等他们脱困了,继续往前走,我们再跟上去。现在上去,不仅救不了我们,还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得不偿失。”他目光紧紧盯着被困在流沙中的四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算计——他巴不得江砚秋四人能顺利破解陷阱,带着他找到古曲完整版,等他们找到宝贝,筋疲力尽的时候,他再出手,就能轻松抢夺。
两个手下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乖乖地潜伏在拐角处,跟着顾景明,暗中观察着江砚秋四人的动静。他们看着丁松年凭借当年的传闻,指点沈念安找到石门机关的开关,看着林晓寻找排水通道,看着四人齐心协力,一点点挣脱流沙的束缚,心中既羡慕又嫉妒,却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耐心等待。
当通道两端的石门重新上升,流沙全部流进排水通道,江砚秋四人瘫坐在地面上休息的时候,顾景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群废物,破解一个小小的陷阱,竟然花了这么久的时间。不过也好,等他们休息好了,继续往前走,我们就能更快找到古曲完整版了。”他示意手下,继续潜伏,不要轻举妄动,等待四人重新出发。
十几分钟后,江砚秋四人重新站起身,整理好衣物与背包,继续朝着地宫中层的密室走去。顾景明带着手下,依旧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紧紧盯着四人的身影,生怕跟丢。地宫通道两侧的壁画越来越完整,越来越精美,顾景明偶尔会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壁画,眼神中满是贪婪——他知道,这些壁画也是珍贵的文物,若是能偷偷带走几幅,也能卖个好价钱。
“顾老板,你看那些壁画,看起来好精美,要是能带走几幅,肯定能卖不少钱!”一个手下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兴奋,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壁画。
顾景明立刻厉声呵斥:“住手!你不想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古曲完整版,这些壁画虽然值钱,但目标太大,不好带走,而且一旦触碰壁画,很可能会触发机关,到时候不仅会被江砚秋他们发现,我们也可能被困在这里,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你明白吗?”
那个手下被顾景明呵斥得不敢作声,连忙收回手,低着头,小声应道:“明白,顾老板,我再也不敢了。”
顾景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记住,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是古曲完整版,其他的文物,等拿到古曲之后,再看看能不能顺手带走,现在不要节外生枝。”他知道,地宫之中处处暗藏陷阱,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不能因为一时的贪婪,耽误了大事。
两人不再说话,紧紧跟在顾景明身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前方的通道渐渐变得宽敞,不远处,一道紧闭的石门映入眼帘,江砚秋四人正围在石门旁,仔细排查着机关,显然,那就是地宫中层的密室大门。顾景明带着手下,悄悄潜伏在通道的暗处,目光紧紧盯着四人的动静,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顾老板,他们好像要打开密室大门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出手?”另一个手下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急切,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地宫之中的宝贝了。
顾景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算计:“不急,现在出手,他们还有体力,而且我们不知道密室之中还有没有其他的陷阱,万一他们拼死反抗,我们不一定能占到便宜。我们再等等,等他们打开密室,找到古曲完整版,放松警惕的时候,再一举出手,到时候,古曲和密室之中的其他文物,就都是我们的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江砚秋四人,看着江砚秋拿出线索图谱,对照着石门上的莲花纹路,寻找着机关的开关;看着丁松年用洛阳铲轻轻敲击石门,排查石门的稳固性;看着沈念安用手电筒的光束,仔细照射着石门上的每一个细节;看着林晓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中暗暗盘算着——等四人进入密室,找到古曲完整版,必然会因为兴奋而放松警惕,到时候,他们三人突然出手,打四人一个措手不及,就能轻松抢夺古曲,然后迅速撤离,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顾景明暗中盘算的时候,江砚秋四人已经找到了密室石门的机关。丁松年将手中的玉坠,小心翼翼地嵌入石门中央的莲花凹槽之中,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门缓缓转动,朝着一侧打开,一股更为浓重的灰尘味与腐朽气息,从密室之中扑面而来,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墨香,隐约能看到密室之中,摆放着不少木箱与陶罐。
“太好了!密室打开了!”沈念安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期待。江砚秋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神色警惕地朝着密室之中走去,林晓走在最前方,手中的手电筒光束不停扫过密室的各个角落,排查着可能存在的陷阱。
顾景明带着手下,悄悄从暗处探出头,目光紧紧盯着密室之中的景象,当看到密室之中摆放的木箱与陶罐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看到,那些木箱上,布满了灰尘,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显然,里面存放着珍贵的文物;那些陶罐,造型古朴,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与之前丁松年捡到的陶片一模一样,显然,里面很可能存放着古曲乐谱。
“顾老板,你看,里面有好多木箱和陶罐,里面肯定有不少宝贝!”一个手下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兴奋,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冲进密室,抢夺那些宝贝。
顾景明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他紧紧盯着那些木箱与陶罐,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别急,再等等。你看,他们现在还很警惕,正在排查陷阱,等他们找到古曲完整版,放松警惕,开始整理文物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到时候,不仅能拿到古曲,还能把这些木箱和陶罐里的宝贝,全部带走,一次性赚个盆满钵满。”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挪动脚步,朝着密室的门口靠近了一些,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这把匕首,是他专门为这次行动准备的,锋利无比,既能防身,也能在关键时刻,威胁江砚秋四人。两个手下也紧紧跟在他身后,手中拿着木棍,眼神中满是警惕与贪婪,随时准备出手。
密室之中,江砚秋四人已经排查完了陷阱,确认没有危险后,开始仔细查看密室之中的物品。林晓打开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照亮了整个密室,只见密室不大,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壁画,壁画上的内容,都是艺人传唱古曲、整理曲谱的场景,比通道两侧的壁画更为完整、精美。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四个巨大的木箱,木箱上,分别刻着“曲谱”“经卷”“乐器”“杂物”四个大字,字迹工整,虽然历经百年,却依旧清晰可辨。木箱的旁边,摆放着十几个陶罐,陶罐的表面,刻着与古曲残谱上相似的纹路,显然,里面存放着古曲的相关资料。
“太好了!这些木箱和陶罐,里面肯定有古曲完整版!”沈念安兴奋地说道,快步走到一个刻着“曲谱”的木箱旁,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想要打开木箱,查看里面的内容。
“念安,小心一点,先不要轻易打开木箱,以免里面有机关。”江砚秋连忙叮嘱道,快步走到沈念安身边,仔细查看着木箱的表面,确认没有机关后,才示意沈念安,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
沈念安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的盖子,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木箱之中,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叠泛黄的纸卷,纸卷上,写着工整的字迹,还有不少音符,正是黄梅戏古曲的曲谱。“江小姐,丁老先生,你们看,这里有好多古曲曲谱!”沈念安压抑着心中的兴奋,拿起一叠纸卷,轻轻展开,语气中满是喜悦。
丁松年与江砚秋连忙凑了过去,看着纸卷上的曲谱,眼中满是震撼与欣慰。“没错,这就是黄梅戏古曲的曲谱!”丁松年轻轻抚摸着纸卷上的字迹,语气中满是感慨,“没想到,时隔百年,我们竟然真的能看到这些古曲曲谱,师父的遗愿,终于要实现了!”
江砚秋也拿起一叠曲谱,仔细翻阅着,眼中满是激动:“这些曲谱,比我们之前找到的残谱,完整了太多,不仅有《孔雀东南飞》的完整版,还有很多我们从未听过的古曲,这对黄梅戏的传承,太重要了!”
林晓则走到刻着“经卷”的木箱旁,打开木箱,里面摆放着一叠叠经卷,经卷上的字迹工整,虽然有些泛黄,却依旧清晰可辨,经卷的内容,大多与黄梅戏的起源、传承有关,还有一些与三祖寺佛乐相关的记载,对研究古曲与黄梅戏的渊源,有着极大的帮助。
密室之外,顾景明看着这一切,眼中的贪婪愈发浓烈,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纸卷上的音符与字迹,能看到那些经卷的模样,他知道,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尤其是那些古曲曲谱,更是能让他一夜暴富。
“顾老板,他们已经找到古曲曲谱了,我们现在可以出手了吧?”一个手下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急切,双手紧紧握着木棍,随时准备冲进密室,抢夺那些宝贝。
顾景明摆了摆手,眼神中满是算计:“再等等,现在他们虽然找到了曲谱,却还没有放松警惕,而且,他们还没有找到最完整的古曲版本,我们再等一等,等他们找到最核心的曲谱,全部整理好的时候,再出手,到时候,我们一次性把所有的曲谱、经卷都带走,不留一点痕迹。”
他知道,江砚秋四人一直在寻找古曲完整版,密室之中的曲谱虽然多,但最核心、最完整的版本,很可能藏在最里面的木箱之中,他不能急于一时,必须等到最佳时机,一次性抢夺所有的宝贝,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两个手下虽然急切,却也只能听从顾景明的安排,继续潜伏在密室门口,暗中观察着四人的动静。他们看着江砚秋四人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曲谱与经卷,看着他们脸上的喜悦与坚定,心中满是嫉妒,却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耐心等待。
密室之中,江砚秋四人已经整理出了一大部分曲谱,沈念安将整理好的曲谱,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脸上满是欣慰:“这些曲谱,太珍贵了,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带回去,和苏婉清一起整理,让这些古曲,重新唱响。”
丁松年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错,这些曲谱,是当年艺人用生命守护下来的,是黄梅戏的根与魂,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不能让它们再受到任何损坏。等我们整理完所有的曲谱,就立刻离开地宫,回到研究院,好好研究这些古曲,让它们得以传承。”
江砚秋的目光,落在了密室最里面的一个小木箱上,那个木箱比其他的木箱小一些,表面刻着复杂的莲花纹路,看起来十分精致,与密室石门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你们看,那个小木箱,看起来很特别,说不定,最完整的古曲版本,就藏在那个木箱里面。”
众人闻言,立刻将目光投向那个小木箱,脸上满是期待。林晓快步走到小木箱旁,仔细排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机关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的盖子。木箱之中,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锦盒上,绣着莲花图案,看起来十分珍贵。
“看来,最完整的古曲版本,就在这个锦盒里面!”江砚秋兴奋地说道,快步走到林晓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起锦盒,想要打开,查看里面的内容。
密室之外,顾景明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知道,最佳的出手时机,终于到了。他对着两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动手!记住,先抢夺锦盒和整理好的曲谱,不要恋战,拿到东西后,立刻撤离地宫,明白吗?”
“明白!”两个手下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兴奋与急切。
顾景明握紧手中的匕首,率先朝着密室之中冲去,两个手下紧随其后,手中挥舞着木棍,大声呼喊着,朝着江砚秋四人扑去。“不许动!把手中的曲谱和锦盒,全部交出来!”顾景明的声音,打破了密室的寂静,带着几分凶狠与贪婪,在昏暗的地宫中回荡。
江砚秋四人脸色骤变,连忙转过身,看着突然冲进来的顾景明三人,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尾随他们进入地宫,还想要抢夺古曲曲谱。沈念安下意识地将整理好的曲谱抱在怀里,神色警惕地看着顾景明三人,语气中满是愤怒:“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想要干什么?”
顾景明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目光紧紧盯着江砚秋手中的锦盒,还有沈念安怀里的曲谱,语气凶狠:“我们是谁,你们就不用管了。识相的,就把手中的锦盒和曲谱,全部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一步步朝着江砚秋四人逼近,眼神中满是威胁。
丁松年上前一步,挡在江砚秋三人面前,神色严肃,语气坚定:“你们休想!这些古曲曲谱,是黄梅戏的珍贵遗产,是当年艺人用生命守护下来的,我们绝对不会交给你们这些盗墓贼,绝对不会让你们破坏黄梅戏的传承!”他手中紧紧握着洛阳铲,眼神坚定,丝毫没有畏惧顾景明三人的威胁。
顾景明冷笑一声,语气不屑:“传承?在我眼里,这些东西,就是钱!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对你们不客气了!”他示意两个手下,上前抢夺曲谱与锦盒,一场关于古曲传承的较量,在地宫密室之中,正式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