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山竹林深处,江砚秋四人依旧守在婉清前辈的木屋门口,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兰花清香与焦灼的等待交织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而与此同时,安庆市区的一间隐蔽写字楼里,顾景明正被围在办公桌前,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慌乱与戾气。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身着西装、神情冷漠的中年男人,他是盛世文化公司的实际掌控人,也是顾振邦当年暗中勾结的合作伙伴——赵峰。赵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顾景明的心上。
“顾景明,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赵峰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当初你拍着胸脯保证,能拿到丁老七那首古曲的完整版,我才答应帮你掩盖你父亲顾振邦当年陷害江慎之、窃取古曲的罪行,还帮你摆平了警方的调查。可现在呢?几个月过去了,你连古曲的影子都没摸到,反而让江砚秋他们找到了江慎之的日记,揭露了顾振邦当年的一部分阴谋,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顾景明浑身一颤,额头渗出了冷汗,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赵总,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拿到古曲完整版。江砚秋他们现在去了潜山,去找当年隐居的苏婉清了,只要他们找到苏婉清,拿到缺失的核心标注,我就有机会下手,把古曲抢过来。”
“机会?”赵峰冷笑一声,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等!顾振邦当年的罪行,我帮你压了这么久,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现在警方已经开始重新调查当年的案件,再拖下去,别说古曲,我们两个人都会被顾振邦的罪行拖下水,到时候,谁也救不了我们!”
他俯身向前,目光死死盯着顾景明,语气中满是威胁:“我最后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必须把古曲完整版拿到手,交给我。如果做不到,我就会把顾振邦当年陷害江慎之、买通工作人员、伪造证据的所有材料,全部交给警方,到时候,顾振邦的冤魂得不到安宁,你也会锒铛入狱,顾家彻底身败名裂,你自己好好想想!”
顾景明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满是绝望。他比谁都清楚,赵峰说到做到,一旦赵峰把那些材料交给警方,顾家就彻底完了,他不仅会坐牢,还会背负着家族的骂名,永无出头之日。这些年,他一直活在顾振邦罪行的阴影里,拼命想要拿到古曲,一方面是为了完成祖父的遗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掩盖家族的罪行,保住自己的前途。
“赵总,您再宽限几天,就几天……”顾景明苦苦哀求道,声音中满是卑微,“潜山地形复杂,江砚秋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找到苏婉清,就算找到了,也未必能拿到核心标注,我需要时间,我一定能拿到古曲的!”
“别跟我讲条件!”赵峰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冰冷,“三天,就三天!要么拿到古曲,要么看着顾家覆灭,你自己选。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江砚秋他们现在有四个人,你一个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想要拿到古曲,就得用点手段,别再像之前那样,一次次失手,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赵峰挥了挥手,示意顾景明离开。顾景明踉跄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文件,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出写字楼,外面的阳光刺眼,顾景明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赵峰的威胁,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他恨赵峰的逼迫,恨江砚秋他们坏了自己的好事,更恨顾振邦当年留下的烂摊子,让他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这些年,他为了拿到古曲,不择手段,潜入振风塔地宫,抢夺古曲乐谱,派人夺回核心标注,可每次都被江砚秋他们挫败,如今,赵峰又给了他最后通牒,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江砚秋,苏婉清,丁松年……都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顾景明停下脚步,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中布满了血丝,戾气越来越重,“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让你们好过!想要拿到核心标注,完成古曲传承,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江砚秋他们现在都在潜山,身边防守严密,想要从他们手中抢走古曲,几乎不可能。但他记得,江砚秋他们还有一个同伴,叫沈念安,是市黄梅戏剧院的演员,一直负责协助他们整理古曲资料,而且沈念安单独留在市区,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潜山,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沈念安……”顾景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江砚秋,你不是很在乎古曲传承吗?不是很在乎你的同伴吗?只要我抓住沈念安,逼迫你交出古曲完整版,你就不得不妥协!到时候,古曲是我的,顾家的罪行也能掩盖,我就能彻底摆脱困境了!”
打定主意后,顾景明立刻收敛了眼中的绝望,眼神变得坚定而狠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喂,顾少,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个人,沈念安,市黄梅戏剧院的演员,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越快越好!”顾景明的声音冰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的,顾少,我马上就去查。”电话那头的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顾景明收起手机,站在原地,目光阴鸷地望着远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沈念安,一定要拿到古曲,一定要保住顾家,保住自己。
与此同时,市黄梅戏剧院的排练厅里,沈念安正独自留在那里,整理着之前收集到的古曲相关资料。自从江砚秋他们前往潜山寻找苏婉清后,沈念安就主动承担起了整理资料的任务,她希望能尽快整理好所有资料,等到江砚秋他们回来,就能立刻投入到古曲的完整还原中。
排练厅内很安静,只有沈念安翻动资料的沙沙声。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摆满了古曲乐谱、丁老七的手记片段,还有一些黄梅戏严派剧目的资料。这段时间,她渐渐走出了之前的迷茫,越来越坚定了传承黄梅戏、传承古曲的决心,她知道,古曲不仅是一段旋律,更是几代人的坚守与心愿,她必须全力以赴,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
“等砚秋他们从潜山回来,拿到缺失的核心标注,我们就能完整还原古曲了,到时候,一定要让更多的年轻人喜欢上黄梅戏,喜欢上这段古曲。”沈念安轻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小心翼翼地将资料分类整理好,放进文件夹中。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排练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沈念安站起身,想要打开灯光,就在这时,排练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两个身着黑衣、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大门,将沈念安团团围住。
沈念安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黄梅戏剧院,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两个黑衣男人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沈念安逼近。沈念安想要转身逃跑,却被其中一个黑衣男人一把抓住了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沈念安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黑衣男人的束缚,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不是黑衣男人的对手。
就在这时,顾景明从黑衣男人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目光死死盯着沈念安,语气冰冷:“沈念安,别白费力气了,他们是我派来的,你逃不掉的。”
“顾景明?”沈念安看到顾景明,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是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揭露了你祖父顾振邦的阴谋,你还不死心吗?你还想打古曲的主意?”
顾景明冷笑一声,走到沈念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沈念安皱起了眉头。“古曲?”他语气中满是嘲讽,“没错,我就是想要古曲。江砚秋他们现在去了潜山,去找苏婉清,想要拿到缺失的核心标注,完成古曲传承,可他们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等着他们,等着拿古曲。”
“你别做梦了!”沈念安怒目圆睁,语气坚定,“古曲是属于大家的,是黄梅戏的珍贵遗产,我们绝不会交给你的!你祖父当年为了谋取暴利,陷害江先生,抢夺古曲,已经遭到了报应,你现在还想重蹈覆辙,你一定会自食恶果的!”
“自食恶果?”顾景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绝望与疯狂,“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赵峰给了我三天时间,要是拿不到古曲,他就会把我祖父当年的罪行全部曝光,到时候,我会锒铛入狱,顾家也会彻底覆灭,我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他松开捏住沈念安下巴的手,语气变得阴狠起来:“沈念安,我知道你是江砚秋他们最重要的同伴,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逼迫江砚秋交出古曲完整版,我就不会伤害你。可如果你敢反抗,敢给江砚秋报信,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念安心中满是恐惧,可她依旧没有屈服,语气坚定:“我不会帮你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拿到古曲的!砚秋他们一定会找到苏婉清前辈,一定会完成古曲传承,一定会揭穿你的阴谋,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冥顽不灵!”顾景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边的黑衣男人使了个眼色,“把她带走,找个隐蔽的地方关起来,好好看管,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有机会报信!”
“是,顾少!”两个黑衣男人点了点头,架起沈念安,朝着排练厅外面走去。沈念安拼命挣扎着,大声呼喊着:“救命!有人吗?救命啊!顾景明,你这个混蛋,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可她的呼喊声,被排练厅的大门隔绝,外面天色已晚,行人稀少,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顾景明看着沈念安被带走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狠厉与算计。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江砚秋的电话,心中暗暗想到:江砚秋,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此时,潜山竹林深处,江砚秋四人依旧守在婉清前辈的木屋门口,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竹林中,给这片幽静的竹林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四人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下午,木屋的房门依旧紧紧关闭着,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空气中的焦灼感,越来越浓。
“婉清前辈怎么还是不开门啊?难道她真的不愿意见我们吗?”林晓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我们都在这里守了一下午了,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苏婉清轻轻抚摸着门口的兰花,眼中满是失落:“我相信,婉清前辈一定在里面,她只是还没有放下当年的戒备,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她,好不好?”
丁松年靠在石墙上,缓缓开口说道:“婉清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婉清前辈隐居在这里几十年,坚守着古曲,不容易,我们多等一会儿,不算什么。只要能等到她开门,能拿到缺失的核心标注,能完成古曲的传承,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江砚秋点了点头,正想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江砚秋心中一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语气警惕:“喂,谁?”
电话那头,传来顾景明阴狠的笑声,语气中满是威胁:“江砚秋,好久不见,没想到吧,是我。”
“顾景明?”江砚秋浑身一颤,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是你!你想干什么?你还不死心吗?你祖父的阴谋已经被揭露,你也已经身败名裂,你还想做什么?”
“身败名裂?”顾景明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疯狂,“江砚秋,我今天找你,不是跟你废话的。我问你,你们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苏婉清?是不是已经拿到了缺失的核心标注?是不是已经有了古曲完整版?”
江砚秋心中一紧,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顾景明怎么会知道他们在潜山寻找苏婉清?他强装镇定,语气冰冷:“顾景明,你别痴心妄想了,就算我们拿到了核心标注,就算我们有了古曲完整版,也绝不会交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顾景明的语气变得更加阴狠,“江砚秋,我知道你不在乎我,可你在乎你的同伴吧?沈念安,你应该还记得她吧?她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就乖乖听我的话。”
“什么?!”江砚秋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顾景明,你把念安怎么了?你快放了她!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她!”
听到江砚秋慌乱的声音,顾景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中满是威胁:“别着急,江砚秋,沈念安现在还好好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伤害她。我给你一个条件,明天中午十二点,你带着古曲完整版,一个人来潜山脚下的废弃仓库找我,不许告诉任何人,不许报警,也不许带其他人来。”
“如果你敢耍花样,如果你不带古曲来,或者你带了其他人来,那我就不敢保证,沈念安会怎么样了。”顾景明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狠厉,“还有,我提醒你一句,别想着拖延时间,也别想着找苏婉清帮忙,你只有一夜的时间,好好考虑清楚,是古曲重要,还是沈念安的命重要!”
“顾景明,你这个混蛋!”江砚秋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你敢伤害念安一根头发,我绝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代价?”顾景明哈哈大笑起来,“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我还在乎什么代价?江砚秋,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明天中午十二点,潜山脚下废弃仓库,一个人来,带着古曲完整版,否则,你就等着给沈念安收尸吧!”
说完,顾景明便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江砚秋握着手机,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慌乱,刚才顾景明的威胁,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砚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丁松年、苏婉清、林晓看到江砚秋的神情,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纷纷围了过来,急切地问道。
江砚秋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愧疚与愤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顾景明,他……他绑架了念安,逼迫我们交出古曲完整版。他给我们一个条件,明天中午十二点,让我一个人带着古曲完整版,去潜山脚下的废弃仓库找他,不许报警,不许带其他人,否则,他就会伤害念安。”
“什么?!”三人闻言,浑身一颤,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苏婉清捂住嘴,眼中泛起了水雾,语气中满是担忧:“念安她……她怎么会被顾景明绑架?顾景明这个混蛋,他太过分了!”
林晓眼中满是戾气,拳头紧紧攥着,语气坚定:“顾景明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们不能放过他,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方去救念安,同时抓住顾景明,揭穿他的阴谋!”
“不行,不能报警!”江砚秋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顾景明说了,如果我们报警,他就会伤害念安,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念安是我们的同伴,我们不能让她因为我们而受到伤害。”
丁松年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砚秋说得对,我们不能冒这个险。顾景明现在走投无路,已经变得疯狂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们一旦报警,他很可能会狗急跳墙,伤害念安。”
“那我们怎么办?”林晓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焦急,“我们现在还没有拿到缺失的核心标注,根本没有古曲完整版,就算我们想答应顾景明的条件,也做不到啊!而且,就算我们有了古曲完整版,让砚秋一个人去见顾景明,也太危险了,顾景明肯定会耍花样的!”
江砚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眼中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救念安。现在,我们有两个任务,第一,尽快让婉清前辈开门,拿到缺失的核心标注,尽快整理出古曲完整版;第二,想办法拖延时间,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既要救出念安,也要保住古曲,还要抓住顾景明,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看向木屋的房门,语气坚定而急切:“婉清前辈,我们知道您在里面,求您开门见我们一面。顾景明绑架了我们的同伴,逼迫我们交出古曲,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们了。求您开门,把缺失的核心标注交给我们,让我们尽快整理出古曲完整版,救出念安,完成当年的心愿,也让顾振邦的阴谋彻底败露,让顾景明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婉清也走上前,轻轻敲了敲木门,眼中满是恳求:“婉清前辈,求您开门,念安她很危险,我们不能没有她,古曲的传承,也不能没有她。求您开门,帮帮我们,帮帮念安,帮帮这段古曲,我们一定会好好传承古曲,不辜负您几十年的坚守,不辜负当年所有守护古曲的人的心血!”
林晓和丁松年也纷纷开口,恳求婉清前辈开门。木屋门口,四人的恳求声,在幽静的竹林中回荡,带着焦急与期盼,带着坚定与信念。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竹林深处变得一片漆黑,只有木屋窗户透出的一丝微弱光线,证明里面有人居住。
江砚秋四人紧紧盯着木屋的房门,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他们知道,现在,婉清前辈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有婉清前辈开门,交出缺失的核心标注,他们才能整理出古曲完整版,才能有机会救出沈念安,才能彻底挫败顾景明的阴谋。
而此时,顾景明正将沈念安关在潜山脚下的废弃仓库里,仓库里阴暗潮湿,布满了灰尘和杂物,沈念安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着,嘴巴也被胶带封住,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没有放弃希望。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江砚秋他们能尽快找到婉清前辈,祈祷江砚秋他们能想出办法,来救她,祈祷古曲能得以传承,祈祷顾景明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夜色越来越浓,潜山的山林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江砚秋四人依旧守在木屋门口,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婉清前辈开门,一定要拿到核心标注,一定要救出沈念安,一定要保住古曲,一定要让顾景明的阴谋彻底败露,让所有的恩怨,都得到一个彻底的了断。
这场围绕着古曲的较量,再次升级,一边是顾景明的疯狂逼迫,一边是江砚秋四人的坚守与抗争,一边是沈念安的生死安危,一边是古曲的传承希望。夜幕之下,潜山的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在第二天,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