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人家,打扰一下。”江砚秋走上前,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们是来找人的,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位隐居在这里的老艺人,她擅长唱古曲,大概七八十岁的年纪,气质很温婉,几十年前就隐居在这里了。”
老人们听到声音,纷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四人。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缓缓开口问道:“你们找的是一位唱古曲的老艺人?几十年前隐居在这里的?”
江砚秋连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急切:“对对对,就是她!老人家,您认识她吗?您知道她住在村子里的什么地方吗?”
老人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你们说的这个人,我倒是有点印象。几十年前,确实有一位年轻女子,独自来到我们村子里,隐居在村后的竹林深处,很少与人来往,性格很安静,气质也确实很温婉。我们偶尔会在村口或者溪边看到她,有时候,还能听到她在竹林里唱歌,那歌声和我们平时听的黄梅戏不一样,曲调很古老,很婉转,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曲子,只知道她唱得很好听。”
苏婉清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泛起了水雾,连忙问道:“老人家,您还记得她的样子吗?她是不是经常穿着素雅的衣服,说话很温和,偶尔会对着竹林发呆?”
老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她总是穿着素色的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轻声细语的,很少与人交谈,没事的时候,就坐在竹林里,要么看书,要么唱歌,有时候,还会在溪边洗衣、种菜,看起来很淡然。我们都很敬重她,虽然不知道她的来历,也从来不多问,只知道她是个有学问、有本事的人。”
丁松年眼中满是欣慰,连忙问道:“老人家,那您知道她现在还住在村后的竹林深处吗?我们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一段古曲传承的,她当年保管着一段很珍贵的古曲资料。”
提到古曲,老人的眼神微微一动,缓缓说道:“原来你们是为了古曲来的。那位老艺人,确实还住在村后的竹林深处,只是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太方便,很少出来走动,也很少与人来往,我们有时候好几个月都见不到她一次。不过,我们偶尔还是能听到她在竹林里唱那首古老的曲子,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婉转,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太好了!谢谢您,老人家!”江砚秋激动地说道,“麻烦您告诉我们,村后的竹林深处,具体怎么走?她的住处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吗?”
与老人们告别后,四人按照老人的指引,沿着村后的小路,朝着竹林深处走去。小路狭窄而幽静,两旁长满了杂草和野花,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鸟在林间跳跃,空气中的竹林清香越来越浓。丁松年走得有些吃力,江砚秋和苏婉清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时不时停下来休息片刻。
“婉清,你有没有觉得,老人家描述的这位老艺人,和你记忆中的婉清前辈,越来越像了?”沈念安(此处修正为林晓)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苏婉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是她,一定是她!老人家描述的样子,和我脑海中模糊的记忆一模一样,尤其是她唱的古曲,一定是当年丁老七太师父创作的那首,她一直在守护着古曲,一直在坚守着当年的承诺。”
丁松年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几十年了,婉清前辈一个人隐居在这里,默默守护着古曲,坚守着当年的约定,太不容易了。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她,不仅要找回缺失的核心标注,更要让她知道,当年的风波已经平息,江先生的冤屈已经昭雪,古曲的传承,终于有了希望。”
四人一边交谈,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行,大约走了一刻钟,果然看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入口处,一块大大的青石板静静矗立着,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竹”字,字迹清晰,透着几分岁月的沧桑。“就是这里了!”林晓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欣喜。
四人走进竹林,竹林深处更加幽静,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脚下的小路铺满了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沿着小路再走了几分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间小小的木屋,木屋是木质结构,屋顶覆盖着青瓦,虽然有些陈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木屋的门口,种着几株兰花,长势茂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老人描述的一模一样。
四人放慢脚步,轻轻走到木屋门口,心中满是激动与忐忑。江砚秋深吸一口气,轻轻伸出手,敲了敲木屋的木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幽静的竹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请问,里面有人吗?婉清前辈,我们是来拜访您的,我们是江慎之、丁老七的后人,是来寻找古曲资料,传承古曲的。”
老人站起身,指着村后的方向,耐心地指引道:“你们沿着村后的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大约走一刻钟,就会看到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入口有一块大大的青石板,上面刻着一个‘竹’字。走进竹林,沿着竹林里的小路再走几分钟,就会看到一间小小的木屋,那就是她的住处了。木屋的门口种着几株兰花,很好辨认,只是她平时很少开门,你们要是去了,可得轻轻敲门,别惊扰了她。”
“好的好的,我们记住了,太感谢您了,老人家!”四人连连向老人道谢,老人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谢,你们要是能找到她,帮我们问问她,最近身体好不好,我们都挺惦记她的。她一辈子一个人,不容易,坚守着自己的东西,从来没有抱怨过。”
木屋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江砚秋又轻轻敲了敲木门,声音比刚才稍大了一些:“婉清前辈,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找到您,厘清当年的恩怨,找回缺失的古曲核心标注,完成当年您和江先生、丁老七先生的心愿,让古曲得以传承。”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木屋的房门紧紧关闭着,没有丝毫动静。苏婉清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木门,眼中满是担忧:“婉清前辈,您在里面吗?我是苏婉清,我祖父当年和您一起守护过古曲,我是来兑现当年的承诺,来帮您一起完成古曲传承的。”
这一次,木屋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房门依旧紧紧关闭着,仿佛里面没有人居住一般。苏婉清的眼中满是失落,轻轻叹了口气:“婉清前辈,您是不是还在担心什么?您放心,所有的危险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会伤害您,也不会打扰您的生活,我们只是想找回缺失的核心标注,完成古曲的传承,不辜负当年您和我祖父、江先生、丁老七先生的坚守。”
林晓走到木屋的窗户边,轻轻踮起脚尖,想要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看里面的情况,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线,看不清里面的动静。“里面好像有光线,应该有人在里面,只是不愿意开门而已。”林晓轻声说道,眼中满是疑惑,“难道婉清前辈不相信我们吗?”
丁松年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她不是不相信我们,而是这么多年的隐居生活,让她习惯了独处,不愿意再卷入当年的纷争,也不愿意再提起那些伤心的往事。毕竟,当年她为了保护古曲,承受了太多,独自隐居几十年,其中的艰辛,我们无法想象。”
木屋里面依旧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回应着四人的呼唤。林晓皱了皱眉,轻声说道:“难道婉清前辈不在家吗?还是说,她没有听到我们的敲门声?”
丁松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木屋的窗户上,窗户紧闭着,拉着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不会的,老人家说,她很少出门,大多时候都待在木屋里。或许,她是不想见外人,毕竟她隐居在这里几十年,习惯了安静的生活。”
江砚秋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丁老先生说得对,婉清前辈隐居在这里几十年,就是为了避开当年的风波,守护古曲,或许她对陌生人有所防备,不愿意轻易开门。我们再等等,再敲一次门,好好跟她说明来意,让她知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帮她完成心愿的。”
说着,江砚秋再次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木门,语气更加温和,也更加坚定:“婉清前辈,我们知道您隐居在这里不容易,也知道您一直在守护着古曲。当年,江慎之先生被顾振邦陷害,被迫漂泊,丁老七先生毕生坚守,只为完成古曲的传承,您也为了保护古曲资料,独自隐居在这里几十年。现在,顾振邦的阴谋已经被彻底揭露,江先生的冤屈已经昭雪,顾景明和盛世文化的相关人员也受到了法律的严惩,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地传承古曲了。恳请您开门,和我们一起,完成当年的心愿,让这段失传百年的古曲,重新唱响。”
江砚秋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放弃。婉清前辈是唯一知道缺失核心标注下落的人,也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只有找到她,我们才能找回标注,厘清所有的恩怨,完成古曲的传承。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或许,婉清前辈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慢慢接受我们。”
四人不再敲门,静静地站在木屋门口,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竹林深处,依旧一片幽静,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祈祷,也仿佛在诉说着婉清前辈几十年的坚守与孤独。
苏婉清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门口的兰花,眼中满是感慨:“婉清前辈,您一定很孤独吧,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古曲,守着当年的承诺,默默承受着一切。我们来了,我们会陪着您,一起完成古曲的传承,一起守护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不会再让您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四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他们已经在木屋门口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可木屋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房门依旧紧紧关闭着,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林晓有些不耐烦了,轻声说道:“我们都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婉清前辈还是不愿意开门,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吗?万一她一直不开门,我们怎么办?”
丁松年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别急,我们再等等。婉清前辈隐居在这里几十年,性格肯定很执拗,她既然不愿意开门,就说明她还没有放下当年的戒备,我们不能逼她,只能慢慢感化她,让她知道,我们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传承古曲,想要完成当年的心愿。”
江砚秋点了点头,说道:“丁老先生说得对,我们不能逼婉清前辈。这样吧,我们先在木屋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轮流守在这里,一方面,防止婉清前辈出门,我们错过她;另一方面,也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考虑,慢慢接受我们。”
正午时分,阳光越来越强烈,竹林中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四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却依旧没有丝毫动摇,依旧静静地守在木屋门口。苏婉清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给众人倒了水,轻声说道:“大家再坚持一下,我相信,婉清前辈一定会开门见我们的,她一定也希望古曲能得以传承,一定也希望当年的恩怨能得以厘清。”
江砚秋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语气温和地说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放弃的。婉清前辈坚守了几十年,都没有放弃古曲,我们只是等这么一会儿,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找到她,能找回标注,能完成古曲的传承,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丁松年放下水壶,目光紧紧盯着木屋的房门,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当年,江先生、丁老七先生、婉清前辈,为了保护古曲,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不能让这段珍贵的古曲,再次被尘封。我们一定要等到婉清前辈开门,和她一起,完成古曲的传承,让这段跨越百年的旋律,重新唱响在世间。”
众人纷纷点头,按照江砚秋的安排,在木屋旁边的一块石凳上坐下,轮流守在木屋门口。苏婉清一直坐在兰花旁边,目光紧紧盯着木屋的房门,眼中满是期待,时不时轻轻抚摸着兰花,仿佛在与婉清前辈对话;丁松年靠在石墙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回忆着当年丁老七提起婉清前辈的模样,心中满是感慨;江砚秋和林晓则轮流四处查看,一方面留意着木屋的动静,另一方面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防止出现意外。
期间,江砚秋又轻轻敲了几次木门,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偶尔有村民路过,看到四人守在木屋门口,好奇地走上前询问,得知他们是来寻找婉清前辈,传承古曲的,都纷纷表示理解,还告诉他们,婉清前辈性格孤僻,很少与人来往,想要让她开门,确实不容易,让他们多些耐心。
“婉清前辈一辈子都在守护着古曲,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她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一位路过的村民感慨地说道,“几十年前,我们就知道她在守护着一样很珍贵的东西,却从来不知道是什么,直到今天,我们才知道,她守护的,是我们黄梅戏的珍贵遗产,是一段失传百年的古曲。你们一定要好好劝劝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坚守,还有很多人在陪着她,在支持她。”
四人听着村民的话,心中满是敬佩与感动。他们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等到婉清前辈开门,一定要找回缺失的核心标注,完成古曲的传承,不辜负婉清前辈几十年的坚守,不辜负当年所有守护古曲的人的心血。
林晓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斗志:“大家放心,我会一直守在这里,只要婉清前辈开门,我第一时间通知大家。我们一定要有耐心,一定要让婉清前辈相信我们,相信我们能守护好古曲,能完成当年的心愿。”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木屋的房门上,也洒在四人的身上,温暖而坚定。他们静静地守在木屋门口,心中满是期待与信念,仿佛能感受到木屋里面,婉清前辈的目光,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挣扎与坚守。他们知道,这场等待,或许会很漫长,或许会很艰难,但他们不会放弃,因为他们肩负着古曲传承的责任,肩负着当年所有坚守者的心愿,他们一定要等到婉清前辈开门,一定要找回缺失的核心标注,厘清所有的恩怨,让这段失传百年的古曲,重新绽放出属于它的光芒。
竹林深处,风声依旧,兰花飘香,紧闭的木屋房门,仿佛一道隔阂,隔开了两个世界,却隔不断四人传承古曲的坚定信念,隔不断几代人守护古曲的初心与承诺。他们的等待,不仅仅是为了找到婉清前辈,更是为了找回那段被尘封的岁月,找回那份跨越几十年的坚守,让古曲的旋律,穿越岁月的长河,代代相传,永不失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