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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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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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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腔薪火》连载

第三十七章 苏婉清现身

棠梨宫废墟的晨雾依旧浓重,寒凉的风卷着断砖碎瓦上的尘埃,在断壁残垣之间穿梭,将空气中的紧张与对峙,渲染得愈发浓烈。江砚秋手持文件袋,与顾景明隔着几步距离对峙,目光死死盯着被匕首架在脖颈间的沈念安,心中焦灼如焚,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顾景明的眼底满是疯狂与挣扎,匕首的刀刃紧紧贴着沈念安的皮肤,一道浅浅的红痕已然浮现,他嘶吼着,语气中满是绝望与偏执:“江砚秋,别再拖延时间!要么把古曲完整版交出来,要么,我就杀了她!我说到做到,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她一起垫背!”

沈念安浑身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目光望向江砚秋,无声地示意他不要妥协,不要为了自己放弃古曲。竹林深处,丁松年和林晓带着警方,早已做好埋伏,目光紧紧盯着废墟中央的动静,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冲出去,却又担心顾景明狗急跳墙,伤害到沈念安,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丁松年压低声音,再次哼唱起古曲的核心段落,那旋律悠远而悲悯,融入了佛道音乐的空灵,试图再次唤醒顾景明心中残存的良知。“寒月照孤庭,清风伴竹影,一曲传千古,初心未曾停……”旋律在废墟中回荡,却仿佛被顾景明心中的疯狂与戾气所阻隔,他猛地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别唱了!别再唱了!我不想听,我不要被你们骗了!”

站在顾景明身边的黑衣手下和盛世文化公司的人,也纷纷露出戒备之色,其中一个西装男人上前一步,对着顾景明低声催促:“顾少,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拿到古曲,我们立刻离开这里!警方随时可能出现,再拖延下去,我们就都完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顾景明心中的疯狂,他眼中的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厉,手中的匕首又用力了几分,沈念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水雾愈发浓重,却依旧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江砚秋,我最后数三声!”顾景明的声音嘶哑而疯狂,“一——”

江砚秋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文件袋往前递了递,语气急切:“顾景明,别冲动!我交,我现在就把古曲交给你!你先放了念安,我绝不骗你,文件袋里就是古曲完整版!”

“二——”顾景明没有停下,眼中的狠厉愈发浓烈,仿佛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我不会再相信你了,等我拿到古曲,确认是真的,自然会放她走!”

就在顾景明即将数出“三”的瞬间,一道清冷而悠远的声音,突然从废墟外围的竹林中传来,穿透了空气中的紧张与疯狂,清晰地回荡在断壁残垣之间:“住手吧,顾景明,你所执着的一切,从来都不是真相。”

这声音,温婉而坚定,带着岁月的厚重,又透着几分疏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僵住。顾景明猛地转头,目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诧异与警惕:“谁?谁在那里?出来!”

江砚秋、丁松年、林晓也纷纷转头望去,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只见竹林深处,一道身着素色布衣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步履沉稳,身姿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却依旧难掩当年的温婉气质。她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泛黄的锦盒,目光平静地望向废墟中央,神色淡然,却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气场。

“婉清前辈?!”丁松年率先反应过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江砚秋和沈念安、林晓也纷纷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他们在潜山竹林中苦苦等候、恳求多日的婉清前辈——苏婉清。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苏婉清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在棠梨宫废墟,出现在这场生死对峙之中。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答丁松年的问题,她缓缓走到废墟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顾景明身上,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几分悲悯与惋惜。“顾景明,你祖父顾振邦,从来都不是你心中那个‘守护顾家’的好人,他当年的所作所为,沾满了欺骗与罪恶。”

顾景明闻言,眼中满是愤怒,他猛地松开架在沈念安脖颈间的匕首,指着苏婉清,语气疯狂:“你胡说!我祖父是个好人,他只是想拿到古曲,让顾家变得更加强大,他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你是谁?你凭什么污蔑我祖父?”

“我是谁?”苏婉清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悠远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段尘封的岁月,“我是苏婉清,是当年和江慎之、丁老七,还有你祖父顾振邦,一起整理、守护古曲的人。我手中拿着的,就是你们苦苦寻找、被我藏了几十年的古曲核心标注——也是当年你祖父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抢夺的东西。”

说着,苏婉清缓缓打开手中的锦盒,锦盒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宣纸,宣纸上用毛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音符与标注,字迹工整,历经岁月的侵蚀,却依旧清晰可辨。那正是古曲缺失的核心标注,是完成古曲完整传承的关键,是江砚秋四人苦苦寻觅的珍宝。

“什么?!”江砚秋、丁松年、林晓、沈念安四人,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纷纷围了上前,目光紧紧盯着锦盒中的核心标注,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苦苦寻找多日的核心标注,竟然一直被苏婉清带在身边,更没有想到,苏婉清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带着核心标注现身。

顾景明也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苏婉清手中的锦盒,又看了看苏婉清,眼中满是迷茫与疑惑:“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当年和我祖父一起守护古曲的人?这……这真的是古曲的核心标注?”

苏婉清点了点头,将锦盒轻轻合上,目光再次落在顾景明身上,语气平静而沉重,缓缓讲述起那段尘封了几十年的完整往事,那段被顾振邦刻意掩盖的罪恶与真相。

“几十年前,我和江慎之、丁老七,还有你祖父顾振邦,是志同道合的好友,我们都痴迷于黄梅戏,都希望能将这段失传的古曲整理完整,传承下去。那时候,我们四人齐心协力,搜集资料,整理乐谱,一点点完善古曲,心中满是憧憬与期盼,希望能让这段珍贵的旋律,重新唱响在世间。”

“江慎之才华横溢,精通黄梅戏的唱腔与乐理,是我们之中最懂古曲的人;丁老七心思细腻,擅长搜集整理资料,为古曲的整理付出了很多心血;而我,负责记录与核对乐谱,守护着我们整理出来的每一份资料,包括这核心标注。”

苏婉清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与愤怒:“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你祖父顾振邦,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想要传承古曲。他心中只有贪婪与欲望,他看重的,从来都不是古曲的文化价值,而是古曲背后的利益。他知道,这段古曲一旦整理完整,必然会引起轰动,必然会带来巨大的利益,所以,他一直暗中谋划,想要将古曲据为己有,想要用古曲谋取暴利。”

“随着古曲的整理越来越完善,核心标注也渐渐成型,你祖父的贪婪,也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暗中挑拨我、江慎之与丁老七之间的关系,散布谣言,让我们互相猜忌,互相提防。可我们三人,始终坚守初心,没有被他的挑拨所影响,依旧齐心协力,继续整理古曲。”

“见挑拨不成,你祖父便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在一个深夜,他趁我们三人不备,偷偷潜入我们存放古曲资料的房间,想要偷走所有的乐谱与核心标注。江慎之发现后,立刻上前阻拦,却被你祖父残忍伤害,身负重伤,不久后便郁郁而终;丁老七为了保护部分乐谱,拼死反抗,也被你祖父的人打伤,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敢露面;而我,为了保护这核心标注,为了不让你祖父的阴谋得逞,只能带着核心标注,偷偷逃离,隐居在潜山竹林之中,一躲,就是几十年。”

“你祖父顾振邦,偷走了我们整理好的部分乐谱,却因为没有核心标注,始终无法整理出古曲完整版。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地占有古曲,便对外散布谣言,说江慎之贪图名利,偷走了古曲资料,说丁老七背叛了我们,投靠了他,说我因为嫉妒江慎之,带走了部分资料,隐居不出。”

“几十年来,他一直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一直标榜自己是古曲的守护者,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他当年的所作所为,有多残忍,有多罪恶。他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深夜里常常独自哼唱古曲的核心段落,不是因为热爱,而是因为忏悔,是因为无法摆脱当年的罪恶与悔恨。”

苏婉清的声音,平静而沉重,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景明的心上。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摇着头,语气沙哑:“不……不可能……你骗人!我祖父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伤害江慎之先生,不会偷走古曲资料,不会编造谣言,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苏婉清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顾景明,“这张照片,是当年我们四人一起整理古曲时拍的,你看,这是江慎之,这是丁老七,这是你祖父,这是我。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还满心都是传承古曲的初心,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顾景明颤抖着双手,接过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缘也有些破损,但上面四个人的笑容,却依旧清晰可见。照片中的顾振邦,年轻而意气风发,笑容温和,看起来和善而真诚,与苏婉清口中那个残忍、贪婪的人,判若两人。

“不……这不是真的……”顾景明喃喃自语,眼中的迷茫与难以置信,渐渐被痛苦与绝望取代,“我祖父……我祖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掩盖真相?为什么要让我一直活在谎言里?”

丁松年走上前,语重心长地说道:“顾景明,婉清前辈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丁老七的后人,我从小就听我祖父说起过当年的事情,说起你祖父顾振邦的罪行,说起江慎之先生的冤屈,说起婉清前辈的坚守。我祖父一辈子都在忏悔,忏悔自己当年没有保护好江慎之先生,忏悔自己没有守住古曲资料,他临终之前,还嘱咐我,一定要找到婉清前辈,拿到核心标注,完成古曲传承,还江慎之先生一个清白,揭露你祖父当年的罪行。”

“江慎之先生,就是我的曾祖父。”江砚秋也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我从小就听家里人说起过曾祖父的冤屈,说起他当年为了守护古曲,被人伤害,郁郁而终。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核心标注,完成古曲的完整传承,还曾祖父一个清白,让所有守护古曲的人,都能得以安息。”

沈念安也轻轻握住顾景明的胳膊,语气温和而惋惜:“顾景明,别再自欺欺人了。婉清前辈不会骗你,丁老先生和砚秋也不会骗你。你祖父当年的过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掩盖真相,欺骗了你,也欺骗了所有人。你一直活在他编织的谎言里,被家族的罪行和欲望裹挟,一步步走向了今天这一步,这不是你的错,却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顾景明看着手中的照片,听着苏婉清、丁松年、江砚秋和沈念安的话语,心中的信仰,彻底崩塌了。他一直以来所坚守的,所坚信的,所维护的,竟然都是谎言;他一直崇拜的、敬重的祖父,竟然是一个残忍、贪婪、背负着罪恶的人;他这些年的挣扎与疯狂,他绑架沈念安,他逼迫江砚秋交出古曲,他想要掩盖的,竟然是祖父当年的罪行,竟然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罪恶往事。

“哈哈哈……”顾景明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笑声中满是痛苦、悔恨与崩溃,他猛地将手中的照片扔在地上,双手抱头,缓缓蹲下身,失声痛哭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祖父,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让我活在谎言里?为什么要让我延续你的过错?我对不起江慎之先生,对不起丁老七先生,对不起婉清前辈,对不起念安,对不起砚秋……我错了……”

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在寂静的废墟中回荡,让人心中满是惋惜。那些黑衣手下和盛世文化公司的人,看到顾景明崩溃的模样,又听到苏婉清讲述的往事,眼中满是诧异与慌乱,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一直以为,顾振邦是古曲的守护者,以为顾景明抢夺古曲,是为了完成祖父的心愿,却万万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一段尘封的罪恶。

苏婉清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顾景明,眼中满是悲悯,却没有丝毫同情:“顾景明,你祖父的过错,已经无法挽回,但你可以选择不再延续他的错误。你绑架沈念安,逼迫江砚秋交出古曲,想要掩盖你祖父的罪行,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知道……我知道……”顾景明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中满是愧疚与绝望,“我愿意付出代价,我愿意投降自首,我愿意揭露我祖父当年的罪行,愿意揭露赵峰和盛世文化公司的阴谋,我愿意弥补自己的过错,我只求……只求能得到大家的原谅,只求能为我祖父的过错,做一点弥补。”

就在这时,竹林深处,丁松年早已悄悄给警方发出了信号,身着便衣的警察们,立刻冲了出来,朝着废墟中央跑去,迅速将那些黑衣手下和盛世文化公司的人团团围住,大声喊道:“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那些黑衣手下和盛世文化公司的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看到警方冲了出来,又得知了顾振邦当年的罪行,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脱,只能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一个个被警方戴上手铐,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顾景明缓缓站起身,主动伸出双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上前的警察,语气愧疚:“我投降,我愿意跟你们走,我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揭露我祖父当年的罪行,揭露赵峰和盛世文化公司的阴谋。”

警方上前一步,将顾景明戴上手铐,语气严肃:“顾景明,你涉嫌绑架、敲诈勒索、危害文化遗产安全等多项罪名,现在,我们依法将你逮捕,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

顾景明点了点头,没有反抗,只是在被警方押走的时候,停下脚步,看向苏婉清手中的锦盒,又看了看江砚秋四人,语气愧疚:“婉清前辈,江砚秋,对不起,我不该打古曲的主意,不该绑架沈念安,不该延续我祖父的过错。古曲是珍贵的文化遗产,拜托你们,一定要好好守护它,一定要完成它的完整传承,还江慎之先生和丁老七先生一个清白,让我祖父当年的罪行,得以昭雪,让这段尘封的真相,得以大白于天下。”

苏婉清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你放心,这是我们当年的初心,也是我们现在的使命,我们一定会做到的。也希望你能在狱中好好忏悔,改过自新,早日获得救赎。”

顾景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然后被警方押着,缓缓走出了废墟,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之中。那些黑衣手下和盛世文化公司的人,也被警方一一押走,前往警局接受调查,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棠梨宫的废墟上,给这片残破的土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断壁残垣之间,不再有紧张与对峙,不再有疯狂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安宁与释然。那段尘封了几十年的往事,终于得以真相大白;那些被掩盖的罪恶,终于得以曝光;那些被冤屈的人,终于得以安息。

苏婉清走到江砚秋四人身边,缓缓打开手中的锦盒,将里面的核心标注,轻轻递给江砚秋,语气温和而坚定:“砚秋,这就是古曲缺失的核心标注,几十年了,我一直守护着它,就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待一群真正坚守初心、想要传承古曲的人,等待着真相大白的这一天。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带着它,带着我们当年的初心,完成古曲的完整传承,让这段珍贵的旋律,重新唱响在世间,让黄梅戏的精髓,代代相传。”

江砚秋颤抖着双手,接过锦盒中的核心标注,眼中满是激动与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紧紧握着核心标注,语气坚定:“婉清前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好好守护古曲,好好整理古曲,完成它的完整传承,不辜负您几十年的坚守,不辜负曾祖父、丁老七先生的心血,不辜负所有守护古曲的人,不辜负这段跨越岁月的初心与期盼。”

丁松年看着核心标注,眼中满是欣慰,轻轻叹了口气:“太好了,终于找到了核心标注,终于可以完成古曲的完整传承,终于可以还江慎之先生和我祖父一个清白了。几十年的等待,几十年的坚守,终于没有白费。”

沈念安和林晓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沈念安轻轻握住江砚秋的手,语气温和:“砚秋,太好了,我们终于拿到核心标注了,我们终于可以完成古曲的传承了,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林晓也笑着说道:“是啊,婉清前辈终于现身,真相也得以大白,顾景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投降自首,盛世文化公司的人也被抓获,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安心地整理古曲,完成它的完整传承,让这段珍贵的文化遗产,得以发扬光大。”

苏婉清看着四人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期盼:“我相信你们,你们都是真正热爱黄梅戏、真正想要传承古曲的人,你们一定能完成这个使命。古曲的传承,不仅仅是旋律的传承,更是初心与坚守的传承,是良知与正义的传承,希望你们能牢记初心,坚守使命,让这段跨越岁月的旋律,永远流传下去,让黄梅戏的魅力,感染更多的人。”

江砚秋四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紧紧围在一起,目光落在手中的核心标注上,心中满是激动与期盼。几十年的坚守,几十年的寻觅,几十年的恩怨,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阶段性的圆满。

阳光洒在五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在为他们祝福,为他们指引方向。废墟周围的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段尘封往事的大白而欢呼,为古曲的重见天日而祝福。

他们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齐心协力,结合手中的古曲片段与核心标注,一点点整理出古曲完整版,完成当年江慎之、丁老七、苏婉清的初心,完成古曲的完整传承,让这段承载着几代人心血、承载着黄梅戏精髓的旋律,重新唱响在世间,让这段跨越岁月的坚守与期盼,得以圆满落幕,让黄梅戏的魅力,代代相传,永不失传。

苏婉清看着四人坚定的身影,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几十年的隐居,几十年的守护,几十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归宿。她知道,古曲的传承,终于有了希望,那些被冤屈的人,终于可以得以安息,那段尘封的岁月,终于可以得以释怀。

五人相视一笑,心中满是坚定与欣慰。他们转身,朝着潜山竹林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而坚定,手中的核心标注,仿佛带着岁月的温度,带着几代人的初心与期盼,陪伴着他们,走向古曲重见天日的那一天,走向黄梅戏传承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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